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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 倭寇强占山东地

书名:血染的足迹 作者:莘石轩

第9节 倭寇强占山东地

    第9节倭寇强占山东地

何叔衡看过蔡和森等人的信,立刻来电敦促润之改变决定,并希望罗章龙也去法留学。这时留法的都已南下。罗章龙看了电报,思想也有些活络,就对毛泽东说:

“润之,你留下吧,我也想去欧洲。”

润之想了一会儿说:“不然。我们留下来是有理由的,我在北大是职员,活动范围受限制。你是学生身份,最好活动,范围更广泛些。工作方面是需要你的。”

听了毛泽东的话,罗章龙总算安下心来。毛泽东又给何叔衡写了一封信,信中这样写道:

玉衡吾兄:

我觉得求学实在没有必要选什么地方的道理,“出洋”二字,在好些人只是一种“迷”。中国出过洋的总不下几万乃至几十万,好的实在很少。多数呢,仍旧“糊涂”,仍旧是“莫名其妙”,这便是一个具体的证据。我曾以此问过胡适之,他以我的意见为然,胡适之并且作过一篇《非留学篇》。因此我想暂不出国去,先在国内研究各种学问的纲要。我觉得暂时在国内研究,有下列好处:

世界文明分东西两种,东方文明在世界文明内要占个半壁的地位,然东方文明可以说就是中国文明。吾人似应先研究吾国古今学说、制度之大要,再到西洋留学才有可资比较的东西。这是其一。

其二、吾人如果要为现今的世界尽一点力,当然脱不开“中国”这个地盘。关于这个地盘内的情形,似不可不加以实地的调查及研究。这层工夫,如果留在出洋回来的时候做,因人事及生活的关系,恐怕有些困难……

时令已交五月,可北京的天气还时不时吹过一阵阵冷风。

北大红楼东南角的一间房子里分明有说话的声音,但房门却紧闭着,或许是抵御冷风才关的门。屋里坐着两个人,一位西装革履,一位身着长衫。穿西装的是北大文科学长陈独秀,着长衫的是图书馆主任李大钊。这间房子是李先生的办公室,陈独秀是来与李先生商讨“五?七”国耻纪念日活动安排的。

“……我们一定要组织好北大乃至整个北京市的纪念活动,要在全国乃至全世界产生重大影响……”陈先生越说越激动,他站了起来,正要提出活动的具体意见,冷不防文学系二年级学生邓中夏闯了进来。这个湖南宜章籍学生,一反平日在老师面前的那种彬彬有礼的仪态,一边把手中的《晨报》递给陈先生,一边气愤地说道:“我国在巴黎和会上彻底失败了……”

还是在年初的时候,鉴于混战了四年半的世界大战业已结束,美、英、法、意、日等战胜国决定在法国巴黎召开“和平会议”。中国当时也算战胜国之一,就派了外交总长陆徵祥与顾维钧出席会议。会议开始后,陆、顾二人即向和会提出了“归还大战期间被日本夺去的德国在山东占有的各种权利,废除袁世凯对日本所承认的‘二十一条’”等要求。此外还提出了撤退外国军队、巡警,归还租借地等七项希望条件。参加会议的虽说有二十七国的代表,但无论什么事情,大会都不能决定,需要交给由美国总统威尔逊、英国首相路易乔治,法国总理克内蒙梭、意大利总理奥兰多这四巨头组成的所谓最高会议商量妥帖才算有效。他们议决的事情,只不过是提交大会在形式上通过一下而已,根本没有别的话说。对于中国代表提出的废除“二十一条”和七项希望条件,四巨头认为不属于这次和会讨论的范围,一下子全给否决了,只剩下一个山东问题。

当大会轮到讨论山东问题的这一天,日本首相牧野首先起身讲了一通,意思无非是说日本花了许多枪炮子弹打下山东这份德国的产业,自然该归日本承继。牧野发言虽然讲的是英语,可总带着日本腔,又说得不纯熟,十二分地难听。牧野的话音一落,中国代表顾维钧起来辩驳。这辩驳本应由中国首席代表陆徵祥来作,但因他不会英语,就由顾维钧代他发言。顾维钧不辱使命,他那一口流利的英语,就已经令人称道,加之理由充分,证据确凿。因而,他提出的把山东归还中国之要求,立刻博得多数代表的赞同。

顾维钧的发言也博得了美国总统威尔逊的欢心。威尔逊常带着一副美国学者的神气,在外号“老虎”的克内蒙梭反衬之下,他显得十分和善,因而赢得了大家的信任,坐上了大会主席的宝座。他也确实“不负众望”,虽然在四大巨头小会里面也曾赤裸裸地谈一些属于强盗分赃的事由,但一到大会里面,全是“自由”、“和平”、“民族自决”的令人振奋的言辞。他也由此赚得一次又一次的掌声。他还私下同中国代表说,对于中国的事情很乐意帮忙。这虽然是为美国在太平洋争霸做铺垫,可在中国代表的心目中,对威尔逊又增添了几分信任。

当威尔逊听到中国代表用那标准流畅的英语发言时,又看了看拙嘴笨舌的牧野,觉得总算刹了一下他那不可一世的威风,心中确实暗暗欢喜了一阵。

不料,牧野又起来发言,并且神态比上一次更为刁钻蛮横,他说道:“你们英、法等国,在中国参加欧战时,早和我日本秘密约定,如若事成,将山东交给日本。我国才许中国参战,现在还能反悔吗?就是?你现在所看的《血染的足迹》 第9节 倭寇强占山东地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冰雷中文) 进去后再搜:血染的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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