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收降蒙古国 第39章 铁山城下后金兵

阿敏很快就想到了京城几十万银两的失窃和秋季百名甲士被杀和马匹牲口食粮丢失这事情，眼前这位女子分明是位法力高深的女真族人，投了杨颉做了婢女不成？

“傅尔丹，你留等岳托等贝勒主意，我先去铁山郡了，，，”

骑卒依然在身边飞奔，主帅阿敏需要到前面节制部卒，眼前这女人根本不值得建州甲士用性命去换取，但赠三匹军马的事情阿敏是不愿意去做的。

杨颉此时说话的声音虽然很普通，但却能让五公里范围内人听得清清楚楚，他可不愿阿敏立刻就离开，皇太极本就派他出来减他治下牛录数量的。

杨颉模仿着女真女子娇美的笑声说道：“二大贝勒爷，东哥可不想多害女真族人的性命，鸡鸣狗盗之事不我叶赫女真所为。降减阿敏将军牛录的事情也无需我东哥动手，那边的明军会给黄台吉出些力的！哈哈哈，，，”

杨颉学着影片中梅超风的笑，鬼魅般“电射”而前，在一众突奔的骑甲队伍旁边一陈扫射，“md，竟然敢当我不存在？”

这是一场没有抵抗的突然性杀戮，五十余米的范围内由近及远地来回横扫，专射甲士还舍不得伤了马，跑动中的骑军立刻就人仰马翻血液飞溅。

屠杀令人兴奋，远扬的娇笑声变得异常可怖，杨颉一直就没睁眼看过，全凭敏感的意识击杀着一个个惊恐万分的目标。

“哈哈，，，把马留下，都给我滚远远的！”

再说话时杨颉已瞬移至离队伍约一公里的地方，那些失去控制的战马寻到目标开始向他飞奔而来，不多不少战马三百匹。

后金军卒一片混乱，却没有一个敢拉弓引箭，女真美女东哥的大名多有人听到过，这分明是个早已作古的鬼魅。

“把战马给她，收拴尸体救护伤员！”

阿敏很想获得东哥的帮助，但想想这又不太可能，如果这女鬼想取黄台极性命易如反掌，来找麻烦分明是冲着这些马匹而来。

杨颉只能诱惑和遥控失去主人的战马，对没驯服的野马野兽却是较难遥控，当然他也可以像斑驴一样一头头地骑过来，这样仍得需要时间去管理驯服。

大队人马过来也不敢过去打扰鬼魅和其俘获的战马，斑马背上已没有宽笠，远远得也看不清女鬼还在不在，只是那些战马却很快地在减少。

“真的是鬼呢！马匹怎么少得这么快，有很多鬼在那里吗？”

“快收拾，，，我先驼个死尸走了！”

“，，，麻烦，铠甲非脱下来吗？”

“引女鬼再找来讨要？走了，，， ，，，”

由于有过一次先例，留下来收拾的甲真乖乖地命令奴才们，把尸体和伤员的铠甲兵器卸下后搬到东边一里处整齐地排列好，一般鬼魅答应过的事情一定不会反悔。

杨颉射出去的能量弹都南中建州兵的上身伤及内脏，在这个时代他们都没有活下去的可能，用意识标准目标一直比眼睛瞄准更精确。

这边杨颉的枪声铁山城里的王凤起隐隐能听到，根据黑子的观察那个女真女鬼或是在帮杨教官抢战马，一匹接一匹地不知道骑到哪里去了，去阴曹地府的可能性极大。

既然是个女真女鬼，让她助战守城已不再可能，但搞不懂杨教官为什么要把突击步枪配备给一名女鬼，送给一名战死的大明军卒岂不更好？

“去你的美妙想法，这些枪械本是异域之物，交给阴曹地府保管最合适。侯爷一定经过慎重考虑过的，，，这女鬼的枪法也太准了吧，一匹战马都没伤着？”

“人是射人先射马，女鬼当然是射人就射人啦！弄结男鬼过去做老公，，，”

“呵，黑子找头雌性作个伴吧！”

“我可是雌性的，，，或可找头短命的雄性海东青做伴侣，出去也有个伴。”

“你会鸟语？作伴，，，”

“，，，这么金兵先头部队怎么啦，出师不利就蔫了？”

“看到座冰城都没辙了呗，，，得告诉他们毛帅不在城中，我可有点怕！”

“没用，定辽侯白养你这个兵了，，，”

来到铁山城外的大贝勒阿敏看到辽东都司杨颉的告示确实是吓晕了，不仅告知红蓝白六旗黄台颉欲借攻打东江镇和朝鲜削减旁旗牛录的意图，而且把二大贝勒阿敏意图出居外藩自立的意图也暗中透露给了辽东都司都指挥使、大明定辽侯杨颉，要求他帮助酋首黄台吉“借刀杀人”。另外还告知了建州将卒定辽侯向大明皇帝承诺“十年内取奴酋首级以献”的事情。

听着城头明军官兵的宣传喊话，骑在马上浑身颤抖的阿敏大声喝道：“这仗镶蓝旗不打了！先汗一去这兄弟情谊就无存了，，，”

亲信傅尔丹急道：“主子禁声，主子禁声，等其他几旗大小贝勒们到了再商议吧！”

“都是他们的弟兄，商议个屁！让我阿敏今后如何在八旗存身？”

“这事未必是汗王泄露出去，，，他身边有辽东都司的奸细都未可知啊！”

“唉，他一直就嫌我阿敏治下的牛录多，可这都是用军功争来的！”

“同样都是大金汗王的，，，这是迟早的事情！”

城头上的明军官兵还在齐声喊着：“，，，附非分出去，最明智的选择是投奔辽东都司定辽侯辖下！”阿敏听着脸色都白了，这样一来自己还能回沈阳吗？

此时八旗军牛录已经过整编，每个牛录的兵丁由原来的三百员缩编成二百员，而这次出征东江镇和朝鲜，阿敏所领的镶蓝旗依然每牛录抽兵丁三百。

只是披甲按二百员一牛录的要求降至每牛录六十员，杨颉这一出手几乎减损了镶蓝旗四个多牛录的披甲骑兵，得知黄台吉欲图消减本部牛录之实情后又如何让阿敏不愤怒。

阿敏的父亲当年想与努尔哈赤分家而变杀，无知的他在皇太极继汗之前，以支持他继汗位又提出出居外藩的要求，到了铁山城下才明白自己跟父亲一样已踏上一条不归路。

正在等待弟弟济尔哈朗和岳托等人时，探察到阿敏这无知的杨颉借东哥的之名给他托了梦。告诉他努尔哈赤在临死前有让小贝勒多尔衮继汗的想法，只因他年纪太小实力不够迟迟没来及留遗旨，大福晋略有知情而被弦勒而死殉葬努尔哈赤。

并建议阿敏，如果想保住到手的富贵并传继子孙，最佳的途径是帮助多尔衮谋夺汗位，否则早早放弃任何想法，一心一意做黄台吉的奴才臣子，政权争夺父子相残之事颇多，何况兄弟子侄了，，，

阿敏醒悟过来便知道“东哥之魂”已经离开此境，但得到“神示”之后他立刻又渐复刚才无助的心情，如大罪蒙赦一般长长地松了口气，煞白的脸色也慢慢恢复常态。

岳托和弟弟济尔哈朗都是黄台极的亲信，如看到自己失去常态，自然会把杨颉的“离间分化告示”信以为真，将来回到沈阳如何跟黄台吉作解释？

“二哥，那边路上死了这么骑卒是怎么回事？”

“六弟就没问过那些收尸的奴才？出师不利，杨颉主镇辽东都司后，以后的仗可不好打啊！今天天色不早，让各旗先驻营吧！大小贝勒们都一起商量商量，，，”

大部人马还在行进之中，众将渐渐赶到城下，看到铁山城头的告示，听着明兵的喊话，都知道这个仗确实不好打，整个军心士气一丝不剩！

皇太极刚极位自然不便抢夺其余六旗的牛录，多年来积累的牛录加上儿子豪格所部所得，黄旗镶黄旗的牛录兵员总数都不及红蓝白三旗，而这次出征的刚好全是这三色旗的部众。

吃着酒看着众人沉默不语，主帅阿敏还是幽幽开了口，“正月初一大家刚盟过誓，怎么听到明军的离间之语，就都忘记了？”

岳托是皇太极的忠实走狗，听到阿敏这话虽感意外，但他仍然大大松了口气，开口说道：“汗王之令在身，岂有不战而退之理，，，只是这铁山城还真不好打，明卒躲在冰窝之内，城门外五丈又挡了道冰墙，虽有撞车也无法用啊！”

城门外面用泥砖石木桩冻结而成的冰墙，有三米来高一米多厚三十多米长，挡在那里根本无法攻打城门。直接往城墙上进攻死伤就更大，这对于总人口极少的女真王国而言，一座小小的铁山城用三千兵丁去换都舍不得。

阿敏听了大声道：“多募朝鲜人用火烧化之。毛文龙不在东南六十余里的云从岛新城，明日分兵强攻！我们三旗的牛录数量确实是多了些，就多为朝廷出点力吧！”

王凤起当然想到后金兵会采用火攻的办法，所以那道挡墙筑成三米，在城楼上用军弩射杀非常方便，涂了硫磺结成的锈迹沾了伤口不死即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