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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娘,您都八十了,可经不起帝师折腾啊

书名:大明帝师,手把手教崇祯成为暴君 作者:廉颇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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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娘,您都八十了,可经不起帝师折腾啊

当天下午,真定城东某条窄巷里。

六十岁的许多钱坐在自家门槛上,手里揣着个凉透的半张炊饼,眼巴巴盯着巷口。

自打三天前神策军把老母抓走后,他就没合过眼。

他想不通,帝师要美女,无可奉告,可自己老娘都八十了,帝师抓她作甚,又不能行房。

就算勉强行,自己老娘也经不起折腾啊。

儿子来劝,说奶都那样了,还能出什么事,回去睡吧。

可许多钱不听,说娘没回来,他睡得着个屁。

早上被抓走的姑娘都陆续回了家,唯独他老娘没有回来。

就在他期望之中,巷子尽头,传来一阵拐杖点地的声响。

“笃、笃、笃...”

这声音他太熟了,正是自己那老母亲拄拐走路时才会发出来的。

许多钱腾地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栽回门槛,扶着门框才立住。

巷子入口,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拐了进来,枣木拐杖拄在手里,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走得虽慢,脊背却挺得直。

后头跟着两名神策军士卒,手里还各抱着一个箱子,一左一右护在老太身后。

许多钱认识他们,三天前就是他们抓走了自己的老娘,抢走了家中细软。

见自己老娘回来,许多钱三步并作两步扑过去。

来到老娘跟前,连忙围着老娘转了两圈,又捏胳膊又看脸,生怕老娘缺胳膊少腿的。

“娘,那帝师没...没把您怎么着吧?”

老太太脚步一顿。

“您都八十了,可经不起帝师折腾啊...”

这话一出,老太火气腾地直冲脑门,抡起枣木拐杖,照着他肩膀就是一下。

“浑账东西!”

许多钱“哎哟”一声,抱头乱跳。

“老身都八十了!八十了!帝师能看上老身什么?”

“就算老身从前是真定一枝花,那也是六十多年前的事了。”

“你个混账玩意儿,老身打死你!”

“娘,儿这不是担心您嘛...”

“担心?你这叫什么担心!”

拐杖又落下来,许多钱边躲边往后退,六十岁的人,躲起来丝毫不输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巷子里看热闹的街坊,先是一愣,随即笑成一片。

许多钱可是从小被打倒大的人,被许母追着打那是常态。

“哈哈...许家的,你娘说的是!”

“就是,帝师真要图你娘

这把年纪,那才叫邪门了!”

那两名神策军士卒听到这里,臊得低下了头,当时也是急于完成任务,听说这里有真定一枝花,就直接过来了。

老母拄着拐杖,又数落了两句,喘了几口气,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帝师是干大事的人,哪有你想的那般下作。”

她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只旧金镯子,抖着手举到儿子眼前。

“你看,人家连一个铜板都没短我。”

许多钱坐在地上,抬头看着那只镯子,半晌没吭声。

那镯子他认得,是娘的嫁妆,上头那道划痕都还在。

老母把镯子往腕上一套,转身朝巷口那两名士卒点了点头。

两名士卒放下箱子后,歉意地拱了拱手:“不好意思,这是之前搜来的细软,你们收好。”

说罢,转身几步就拐出了巷子。

众人笑声渐歇,望着那两个消失的背影,先前压在心里最后的一点疙瘩,不知怎的,就悄悄松了。

此时,城南。

唐骁正由高文采陪着,沿街巡看遣还、抚恤诸事。

“文采。”

“卑职在。”

“遣还这事,务必一户不落。”

唐骁一边走一边说,语气平和了几分。

“凡有短少、损毁,照价补还,一个铜板都不许赖。”

“已经归了家的女子,一律不许再上门骚扰。谁去,打断了腿撵出去。”

他停在一户人家门口,回头看向高文采。

“再传一句话给神策军。”

“若敢取百姓一针一线的,就不是挂在树上示众三日那么简单了。”

“按军法处置,先打四十棍,再吊三天。”

“是。”

就在高杰准备离开的时候,唐骁又叫住了他:“对了,把挂在树上的几人放了吧。”

高杰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获鹿城。

城外官道尽头,几骑快马贴着地皮奔来,马背上的逃卒一身泥血,还没到门口就滚下马来。

“大...大事不好了~~~”

“任...任将军在真定中伏被擒了!”

“三万大军全军尽没!”

城门口的守卫愣了半息,随即一窝蜂往城里报。

正堂之上,刘宗敏一身重甲坐在主位。

听完禀报,他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堂下张鼎、党守素、辛思忠、谷可成等将,大气不敢喘一下。

“中伏。”

“三万前军,一个都没回来?”

刘宗敏猛地起身,一声怒斥:“废物,全是废物!”

幕僚韩霖知道,他表现的机会到了。

此人四十上下,一身青布直裰,瘦长脸。

韩霖原是永平举人,太原城破后投了李自成,拨到刘宗敏麾下。

来到刘宗敏麾下后,还未建树,这帮兵痞子对他也不重视。

为了自己在大顺的仕途,他决定冒险出来。

“将军,此时可不是发怒的时候。”

刘宗敏循声看去,一见是韩霖,眉头微微一皱。

若不是陛下亲自调任他过来,他真不想理会这个举人老爷。

刘宗敏脸上的轻视在韩霖的意料之中,他并不在意,继续道:“咱们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收拢残兵,趁真定还未反应过来,直扑过去。”

闻言,刘宗敏眼睛一亮。

这韩霖所言有理,此刻真定还在大捷的欢喜之中,断然不会觉得他们会如此之快反扑。

“传令,方圆百里的据点,守军全部调回。”

“逃回残兵,重编为军。”

“再从沿途村寨,强拉青壮,重组前军。”

“是。”

号令一层一层传下去。

两天两夜,营门外的人流就没断过。

溃卒归营,守军回撤,周围村里被牵来的青壮连铺盖都来不及拿,绳子一串串拴着往营里赶。

到第三日夜里,获鹿的贼兵硬是凑到了五万之众。

“将军。”

刘宗敏抬眼。

“明军新铳,厉害得紧。”

韩霖继续道:“咱们的鸟铳,装一次药,放一响。”

“大明新军的火铳,一响接一响,中间连口气都不歇。”

刘宗敏点了点头:“军师所言有理。”

他将任继荣那份败报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越琢磨越觉得诡异。

大明那神策军的新铳,确实不寻常。

半晌,他抬起头。

“传令。”

帐下诸将齐齐抬眼。

“此次出征,夜行昼伏,专走山道小径,避着官道走。”

“不与明军摆阵对射,想办法贴身近战。”

“是。”

“党守素。”

“末将在。”

“命你统帅一千轻骑,分成数股,去把他们的粮道给我掐了。”

“末将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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