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天罚将至?

书名:大明帝师,手把手教崇祯成为暴君 作者:廉颇老矣

字:

第89章 天罚将至?

当夜,徐标派人从城里几处纸马铺收来朱砂黄纸,堆了半间屋子。

画符的匠人请了十来个,都是城南一带干了半辈子的老手,一听说画河神令,手抖得更筛糠一样,可工钱给得厚,也就咬着牙动了笔。

黄纸一张一张铺开,朱砂化开,笔走龙蛇。

另一头,百来个手巧的匠人被悄悄请进府衙后巷的一处院子,糊孔明灯。

天快亮时,徐标又挑出十几个信得过的衙役、更夫,一一交代。

一个老更夫搓着手:“抚台,这...这不是造谣么?”

徐标看着他:“造贼兵的谣,你怕啥?”

“啊?”

被这么一问,更夫有点懵逼。

对啊,造的是贼兵的谣,他怕什么?

“我干。”

......

夜幕压下,风从滹沱河那头刮过来,带着水汽,顺着城墙往上爬。

南门城楼上,王轩把最后一组人的绳索检查了一遍。

十个人分作两路。

一组、二组沿河滩往西,摸向营南柳林。

三组、四组、五组贴着河堤往东南,伏在堤后那片枯苇子里。

“下。”

一声令下,十个人顺着墙面滑下,脚一落地就往各自的方向散去。

半个时辰,两组人摸到了各自的位置。

营南柳林离刘宗敏的营盘南翼,约莫七百步。

一个观察手伏在树根底下,把望远镜架起来,小声道:“东南偏南,约六百五十步,土墙后头一个明哨。”

“壕沟边有一段游动哨,一队,七八个,从东往西巡。”

“东南角有两座箭楼,楼上有火光,看不清人头。”

......

各个观察手汇报观察的位置后,纷纷协商各自的目标,避免同组选到同一个目标。

“一组,目标土墙后的明哨。”

狙击手得到观察手的任务后,把枪托抵上肩,贴腮,枪口压出去,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头。

“风向?”

“从西往东,弱风。”

狙击手把标尺调了一格,瞄准镜头中那名正在搓手的贼兵岗哨。

“砰”的一声,土墙后头那个明哨的身子往上一挺,随即一软,整个人从墙头上滑下去,落进壕沟。

观察手把望远镜举着看了三息。

“任务目标击毙。”

狙击手退下弹壳,拉了一下枪机。

随后撤出当前位置,前往另外一个伏击点。

与此同时,对讲机里陆续响起几个声音。

“三组,得手。”

“四组,得了。”

......

王轩伏在柳林最靠前的一棵老柳后头,把对讲机往嘴边挪了挪。

“各组抵达新位置后,再报下个目标。”

五支马格南小队在夜里轮着汇报。

紧接着,营南一线,哨兵一个接一个无声地倒,皆是胸前一洞,血在冻土上洇开一片。

打到后半夜,营南这一段的明哨基本清空了。

王轩把枪口往东挪了一截,看见营南林子旁那块空地。

工场里还亮着火堆,几个人影在火边走动。

地上排着几十辆半成品的盾车,木架子上层层叠叠裹着棉被,一车一车码得整整齐齐。

观察手凑上来。

“场中数十工匠,皆在赶工。”

“另有监工老卒七八,巡逻的贼兵两队,每队十人。”

王轩思虑片刻后,开口道:“各组听好。工场里只打监工老卒和巡逻贼兵,工匠一个不许碰。”

“谁打错了,回来自己领罚。”

“一组明白。”

......

“三组明白。”

五支枪一齐转向工场。

王轩瞄准火堆边一个正拿鞭子抽人的老卒,准心瞄准,扳机一扣。

“砰~”

血雾从那人胸前飘出来,手里拿着短鞭脱了手,滚进火堆,人往前一栽,扑在火边。

紧接着第二枪、第三枪...

工场里其余几个监工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接一个往地上倒。

巡逻的两队贼兵听见动静,拔刀四顾。

可四周除夜色,半个人影都没有。

一个队正扯着嗓子喊了两声,忽然,一道血雾炸开,“扑通”一声倒地。

工匠们起初没弄清怎么回事,只听到一声声闷响,最后就见监工一个一个往地上栽。

“鬼,有鬼!”

不知是哪个工匠叫了这一嗓子,随即尖叫四起,几十个人扔了手里的斧凿、麻绳,扭头就往营外跑,谁也顾不上谁。

就在这个时候,真定城头方向,一点暖光升起来。

眨眼工夫,数十点、上百点、上千点暖光次第上升,顺着风,慢悠悠越过城头,往敌营这边飘。

每一盏灯底下,都系着一叠朱砂符纸,到了贼营

上空,正好蜡烛燃到系着的绳子上。

“唰”的一声,绳子断开,符纸从灯下散开,簌簌往下落。

营里值夜的贼兵抬头,愣了一息,抬手去指。

“那...那是什么?”

“孔明灯?”

“怎么这么多?”

“还有那些黄符是什么玩意儿?”

有识字的人弯腰捡起一张,凑到火把底下一照,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河...河神令!”

旁边的人凑上来看:“写的啥?”

那人嘴唇哆嗦了半天,念了出来:“闯贼祸乱,强夺民被,冻毙黎庶...天罚将至...”

“降者免死,顽者绝命。”

这一念,四周的人大惊,忽然想起前半夜营南那些死掉的哨兵。

将军说这是明军的火铳,可火铳他们又不是没有见,最好的火绳枪,老营的老卒手中也有几把。

可能在夜色之下,悄然击杀大营的火器可没有。

大营周边可都是暗哨,若是明军靠近,必然被发现。

可并没有出现任何警报啊。

总不能说明军能在六七百步之外取人性命吧。

“一定是河神爷显灵了!”

这一嗓子下去,营盘里顿时乱起来。

“河神爷来索命了!”

“快跑!”

可还没跑出营寨,老营的悍卒就堵住了他们,刘宗敏眉头一皱:“都给老子回去,老子都说了,这是明军的火铳。”

“谁再敢胡言乱语,老子宰了他。”

刘宗敏这一呵斥,刚刚快要炸营士兵冷静了下来。

他转身回帐,又下了一道令:“封营。四门不许出入,任何人不得擅离营地。”

可第二天上午,营里的情形并未因为刘宗敏的几句话变好,反而越传越糟。

那些被强征的青壮,趁着换防的工夫一个接一个溜号。

虽然刘宗敏早有准备,可也较不住逃兵多,仅仅只是一个上午,就溜了不下三十几人。

到了下午,又跑了四十几个。

刘宗敏坐在帐里,看着逃兵的数量,一个接着一个增加,一时脑壳大。

“不行,不能继续下去,必须加速督造,三日内向真定发起总攻。”

想到这里,刘宗敏大喝一声:“来人。”

“让督造营加快速度,后日一早,本帅要见到两百辆盾车,少一辆,本帅就杀了他们。”

“是!”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