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对面可是凤雏,很难打的!”
书名:全三国重生,我老六身份藏不住了 作者:寡子
第123章 “对面可是凤雏,很难打的!”
可事实上,林懿这次还真不是装的。
箭伤是他自己加重的、毒也是他一狠心给自己下的,只是没有外人看上去的那般严重,从头到尾都把控在了既不影响他一身谋势、又能让人看起来掉以轻心气血虚浮的程度,以至于连神医华佗诊脉都诊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夜,曹军在谋主林懿的命令下就近安营休整。
可当军中战将围坐篝火旁询问他破关之法时,他只是病恹恹的微笑着,“军中哪一位,嗓门较大?”
要论嗓门大,膀大腰圆的曹仁当即一拍胸脯,当仁不让。
“那明日就由曹仁将军带上数十好手,往天门关外叫阵。”
林懿笑着提出了一个看似荒诞的计策。
关外叫阵当然不算离谱,只是平庸到了极点,是军中随便一个人都能想出的法子,朴实得有些不像是出自他冢虎的手笔。
是夜,诸将领命。
但也在同一夜,林懿披着御寒大衣,并未早早歇息,而是在婢女丫蛋的陪同下到附近的山间野路随便走走、散散心。
翌日一早开始,曹魏军中不断有人闯至关下叫阵。
曹仁这暴脾气的不愧自诩曹魏第一大嗓门,操着大砍刀在天门关前开口就是国粹、带上了关内守将的祖宗十八代。
可天门关内愣是纹丝不动,无人回应!
接下来一连数日皆是如此,一边叫骂、一边就当听不见主打一个求稳。
如此一来,就连整个曹魏左路大军上下一时间也都摸不清这天门关凤雏的深浅,逐渐觉得司马懿所言非虚,这关内是否有诈不知道,可这凤雏庞统竟真能与曹魏冢虎相持数日之久,足见此人之手段城府!
可殊不知,
天门关内的蜀中将士也是一片愕然。
庞士元,这位凤雏先生不是连主公都说他擅攻善谋犹在卧龙军师之上,前来天门关驻守第一道防线前还扬言要先让曹魏先头大部折戟沉沙,怎么现在对面冢虎一来……愣是给整得坚守不出、固若金汤了?
好在这样的境况并未持续太久。
没两天,魏公所在的中路大军传来战报。
魏公亲率二十万大军,十万水军数百战船洋洋洒洒已过长江口,将东吴沿途所设的六十余座哨站逐一拔除,冲破了荆州水师战船的第一道防线!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一听战报林懿就知道,可以动手了。
可就在这一日,当曹仁等宗室大将都为了破关焦头烂额、纷纷欲请战强攻关城,拿下这连他这病虎都为之‘束手无策’的天门关时,
林懿只一句话便告诉了他们,什么叫就算是病虎那也是马踏益州当着刘璋刘备的面灭了纵横一脉的病虎、绝非天下人所能小觑。
“文远,去破关吧。”
整整几日的僵持下来,等最后
动真格的,病虎竟只有这么一句话!
脸上有着邪异刺青的张辽也没应答,不置可否的转身出了军帐,一出去就有甲士从旁为他递上那双随他征战多年的奇门双钺。
曾几何时,鬼神吕布一人独占乱世八斗武运,随着这座大山一除,天下武夫、乱世英豪纷纷如雨后春笋冒头,造就不少强者。
当中位列前沿的,除了武评之上留有真名的关羽、赵子衿、东吴霸王孙伯符之外,尚有曹魏张文远,如今俱是四品境、万军不挡之辈。
诸将不明所以。
却只见林懿这头病虎垂坐于帐中,缓缓的端起药碗,却早已决定了天门关的命运。
很快曹仁等人就发现,军中包括张辽、犁祁在内还有三千魏武骑竟都早已消失不见。
可此去天门关的路上,却空空荡荡不见人影!
“难不成还能让他们从天而降不成?”
大腹便便的曹仁随口一句吐槽,却不料成了真。
这一日整座天门关传来巨震,仿佛天塌地陷一般,惊得蜀军人心惶惶,细细感受之下发现这强烈的震感竟是源自于天门关旁相依的山体之中!
“魏军,好像是从山里头传来的……但这怎么可能?”
天门关内,无数守城将士骤闻魏军战鼓擂动、马蹄震天,俱是脸色大变惊疑不定。
一时也不知该防着哪一边。
唯有凤雏庞统在这一日终于在城头上现身,这个摇着破蒲扇看似不着调的颓废男人,好似已经料到了什么……知道与这病虎对阵果然没那么简单,明知对方玩险出奇远在他之上、且明显是有意等曹操所在大军压进再动手破关,也根本防不住。
“听我命令,立刻撤出天门关!”
庞士元竟连一丝的犹豫都欠奉,蒲扇一挥,竟是直接将这第一道防线拱手相让。
城中蜀军与诸子百家一脉的义军们皆不敢迟疑,奉命撤离。
下一刻。
这片崇山峻岭最高的那座山头轰然倒下,横压天门关,就此形成了一条从山峰之上直通城中的要道,原本天门关所依仗的天险在魏武骑的逢山开路之下,竟反过来成为了攻进天门关的险恶要道!
“随我凿入天门,擒杀此僚!”
一股极其恐怖的四品武势在冥冥之中引动了滚滚天雷,一骑当千率先冲开了乱石嶙峋的奇道,几乎化作一抹蓝色流光从山中杀出,他反握手中双钺,亲自率军自山中迂回奔袭,此际如神兵天降杀进天门关内!
小儿闻名,无不止啼。
五子良将之首。
被推翻的山头一次只能容纳四五骑并列,可紧随于张辽的魏武骑无不是军中最强者,包括早从三天前就奉命暗中凿山的副将犁祁在内,清一色的六品高手。
是的。
这下包括曹仁、曹洪在内的一众宗室
猛将才反应过来,
原来让他们轮番叫阵不过只是掩人耳目的幌子,病虎真正的布局早从大军抵达第一天,他披着大衣亲自到山中‘散散心’就已经定下了,就是遇河过河、逢山开路,硬生生搭起一条山路,直接从地势崎岖险恶的大山深处,迂回绕进天门关!
用最实际的答案告诉了他们,什么破不破关的,别问他有什么办法,时候到了自然就有了。
这一次,有张辽在林懿并未到前线亲自督战。
只是让婢女丫蛋代他暗中观察,将所看到的一切都无所遗漏的带回来告诉他。
果然,没多久。
一张布满雀斑冻得通红的小脸就匆匆回返,上气不接下气,“公子,天门关已为文远将军、犁副将拿下。”
“但关城之中的蜀军和诸子百家一脉大多都已人去楼空,也不见那凤雏的身影……好像听说,是在凿穿山头之前就先一步撤走了。”
听着丫蛋从前线带回来的消息,林懿若有所思。
就连军帐外有曹仁身边的心腹甲士前来禀报,也被他抬手压下,摆了摆手令其退下。
“我军,无一伤亡?”
林懿眸光晦暗不明的问了。
“无一伤亡。”
饶是八宝妆也不明白他为何有此反应,无一伤亡难道不是才说明他这一手高明吗?兵不血刃就拿下了天门关,虽然……有划水的嫌疑,如此他还有什么好忧心?
可这位大词令又怎么知道,这里头的水有多深?
与凤雏打过不止一次交道的林懿,深知此人也是个出奇制胜的行家,即便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也不至于拱手让出一大关隘,对此他已经隐约嗅出了些不对劲的意味来,只是并未声张,连身边的婢女也没说。
“魏公那儿,如何禀报?”
丫蛋很快就问起了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
“如实禀报。”
林懿耸了耸肩,死猪不怕开水烫。
于是就在这同一天。
曹操亲率二十万大军沿江而下、撞破了东吴与荆州所布的第一道防线还没过去两个时辰,左路大军就紧接着传来了捷报:
【于天门关与凤雏僵持了三天三夜的司马常侍,令麾下张辽、犁祁亲率铁骑三千长驱直入,大破天门关!】
这捷报,让人觉得合理……又莫名的感觉哪儿不太对劲。
什么叫关外叫骂跟凤雏隔空对峙了整整三天束手无策,等曹老板一过长江,你司马懿正儿八经破关就只用了一炷香时间?
不是说你司马懿伤情不轻吗?
可对此,林懿这个老六让丫蛋如实禀报的用意也体现出来了:
“我伤情每况愈下,神医华佗和内人都说我不宜阵前劳神……且对面守关的是凤雏庞统,我为了出奇制胜,花几天时间凿个山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