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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裕王,景王的来访!(求追读)

书名:嘉靖:什么?朕的儿子也修仙? 作者:奶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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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裕王,景王的来访!(求追读)

用膳是不可能用膳的,皇帝吃什么?你一个皇子才吃什么?

王伴伴一想也是,可还是一脸遗憾的去准备膳食。

不多时便领着两个小太监抬了一张食案进来,上头摆着一些精致的面食,各种攒馅小馒头、饼子和玫瑰蒸点,都是用白面细粉、砂糖赤豆做成,每样的分量都不多,但花样精巧无比。

还有一小碗银丝汤面,和几壶温着的牛乳、豆汤等汤食。

明朝皇子用膳是有定例的,就算是皇子也不会太过于奢侈。

太祖大抵是吃过苦的,所以从太祖起,严禁铺张浪费。

虽说时至今日,也没有过于严苛,花样也多了起来。

但一日三餐其实也没有影视剧那般夸张,或许花样多,但量绝对不多,一个人吃饱就够。

以前,朱载墒也是这般吃的……

但今个儿……

挨个扫了眼,特别是在那些甜点蜜饯上顿了顿,微微扶额。

“是不合殿下的胃口吗?”王伴伴敏锐察觉到朱载墒的变化,出声询问。

嗯……

确实有一点……

对于吃饭,朱载墒确实没有什么讲究,能吃饱就行。

以往都是这么吃的。

但今天,不行……

“王伴伴,能换些肉来么?鱼也行。”朱载墒不由询问。

“这……”

王伴伴一时有些为难。

宫中用膳,不管是皇帝还是皇子,都是有规制的。

早膳、午膳,才算得上正餐,正餐自有鸡鸭鱼牛羊驴,甚至还有海鲜。

但晚餐……严格来说,压根没有晚餐,而只是晚点。

以汤面粥小菜为主。

皇子还算丰富些,这些太监晚些了就只能吃几碗素面。

主要也是晚上日落就不烧灶了,只有炭火温水。

所以此刻朱载墒的要求,确实有些为难王伴伴……

主要也是尚膳监压根就不做肉菜。

“殿下,尚膳监应是封灶了……”王伴伴叹了口气。

朱载墒无奈。

不是他矫情,实在是,这身子骨变了之后,饿的就快,需要的营养太高了。

本来以他这个年龄,就饿的快,就更别说修行玉身了。

穷文富武不是没道理的。

重点就是要吃饱,还得要肉食才行。

朱载墒念头一转,笑道:“尚膳监封灶,你就去尚食局看看,尚食局也没有,就去光禄寺看看……如今正是

长身体的时候,不求热菜,有些肉也是好的!”

“这……”

王伴伴哭笑不得。

“罢了……”

最终,他还是松了口:“老奴这就去看看。”

约莫过了两刻钟,眼看着天色将黑,王伴伴终于带着太监们回来了。

食案重新摆上。

确实有了些肉……

一碟酱牛肉,一只卤猪肘,一盘五味蒸鸡。

然后就没了……

而且,不管是牛肉、猪肘、还是蒸鸡,原本都是凉的,现在也只是勉强用温水暖了一下。

可朱载墒才不管凉不凉,看着这些荤菜。

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风卷残云办迅速扫光……

吃完后,朱载墒还有些意犹未尽……

半饱!

可哪怕半饱,他也觉得胃里暖烘烘的,那股充沛的蛋白质和膳食纤维落进腹中,像是给正在运转的玉身功法添了一把干柴。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温热的气劲正把食物转化为精微之气,一点一点地往骨骼里送。

这具身体经过黄精丹和金律玉身的改造后,代谢效率已经远超常人。

同样吃一斤牛肉,旁人要花半天才能消化吸收,他这体质只需要一个时辰就能彻底转化,用来修补筋骨、滋养气血。

所以同样一顿饭,他的“消耗量“比正常人大得多。

王伴伴的眼珠子瞪得溜圆,他伺候这位主子八年了,就没见朱载墒哪顿吃过这么多。

“吃完了,舒坦!“

朱载墒把筷子搁下,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噼啪“轻响了一声。

王伴伴终于没忍住,往前凑了一步,小心翼翼地道:“主子,您今儿这一顿,抵得上往日三顿的量了……您应当少吃些,以免积食,要不要老奴去找御医开副消食的方子?“

朱载墒笑了:“伴伴,你见过哪个练武的人吃饭只吃小半碗的?”

王伴伴噎了一下。

“这点,也就够我半饱。“

朱载墒又道:“你明个儿去跟尚膳监说,我这边,两餐多备些肉,晚点也换成肉,就说我正在长身子,下午还要去教场练武,父皇也是知道的。”

嗯,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不然尚膳监可不会违背祖制的去给朱载墒留什么肉。

王伴伴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低头应了一个“是“字。

他偷偷抬眼看了看自家主子,夜色已深,灯笼昏黄的光把少年人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分

明。

从前那个畏畏缩缩、走路都贴着墙根走的小皇子不见了,眼前这个吃得干干净净、说话不疾不徐、眼神里带着一种笃定光芒的少年,像是从原来的壳里破出来了一样。

王伴伴低下头,把那份惊讶压回了肚子里。

朱载墒站在廊下,看着西苑方向的灯火,掌心不自觉地翻过来,对着夜空。

他想象着一道雷光从那掌心中央迸发出来,白炽刺目,照亮半边天幕。

“掌心雷……“他低声念了一句,嘴角勾了起来。

十五天!

他势必要把那门黄精丹丹术,推到大成。

王伴伴刚领着人把残羹撤走,朱载墒便从袖中摸出那只玉瓶,拔开塞子,一股清润的草木药香飘散出来,在烛火下凝成若有若无的一缕白烟。

他将那颗黄精丹倒进掌心,丹药通体浑圆,色泽如琥珀凝脂,在灯下透着一层润润的光。

正要将丹送入口中,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值守的太监赶忙进来禀告:“殿下,是裕王殿下与景王殿下回来了。”

“嗯!”朱载墒不咸不淡点头。

那值守太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像是冲咱们西所来的。”

“嗯?”

朱载墒一愣,奔我来的?

“这个三哥四哥,倒是急切……”朱载墒嘴角一翘,大概猜到了俩人的目的。

将丹药重新装入瓷瓶。

恰在此时……

“载墒!听说你病了,可找太医院看过了?”熟悉的嗓音响起。

就见景王朱载圳率先推门进来。

旋即就是裕王朱载坖。

此刻的朱载坖眉头微蹙,似因景王抢了先而不满,不过再看向院中的朱载墒时,又换上一副温和笑容:“载墒可好些了?若还有不适,可要第一时间说出来,为兄这就去给你找御医!”

两人上前,脸上皆表现出关切。

那眸子还上上下下的往朱载墒身上打量,生怕朱载墒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一般……

只是……

当靠的近了,再看向朱载墒的目光时,便多了些古怪。

他们本是来探望病情的。

想过朱载墒可能大病初愈,体弱气虚。

也想过朱载墒躺在床上,气若游丝……

但此时此刻,看着朱载墒那红光满面,精气神十足的样子,两人便僵住了……

病?

不是……

这特么到底哪有点病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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