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玩阴的?冠军侯要你后悔
书名:大虞第一驸马爷 作者:南酒
第82章 玩阴的?冠军侯要你后悔
“是……是的,家主。”
黑衣人浑身一抖,声音都带着颤音。
“那个谢珩,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种妖物,能瞬间射出数百支箭矢,威力……威力骇人。阿史那豹大人亲眼看着十面铁盾被打成了烂铁筛子,当场就……就尿了裤子。”
“废物!”
卢植一掌狠狠拍在桌上,茶杯被震得跳起半尺高,滚烫的茶水泼了出来。
他原本指望北狄使臣能把朝廷那帮人搅得天翻地覆,让他们自乱阵脚,好让他从中取利。
谁能想到,阿史那豹这个废物点心,一个照面就被谢珩给废了!
“家主,阿史那豹现在被看管在鸿胪寺,我们的人,根本靠不近。”黑衣人又补了一句。
卢植的脸色更加难看。
北狄这条线,算是彻底断了。
想从外部给赵元稷和谢珩施压,没门!
那个谢珩,简直就是个铁刺猬,浑身都是刺,根本没地方下嘴!
硬碰硬?他们现在没那个实力。
玩舆论?被他那个什么“邸报”搞得颜面尽失,成了全城的笑话!
难道他们这些传承了数百年的高门世家,就真的要坐着等死,等着被那个泥腿子出身的冠军侯,一个个地踩在脚下,清算干净吗?
不!
绝不!
卢植的瞳孔里,迸射出凶光。
既然阳关道走不通,那就走独木桥,走阴路!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那个黑衣人。
“你,去联系我们安插在工部和神策军里的人。”
“告诉他们,从今天起,不用再潜伏了。”
“我要他们,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搞破坏!”
黑衣人猛地一震。
“家主的意思是……”
“没错。”卢植的声音字字淬毒。
“谢珩不是能耐吗?不是会造那些神兵利器吗?”
“那我们就让他造不成!”
“神策军的锻造工坊,给我烧了!新炼出来的钢材,给我毁了!他手底下那些最得力的工匠,给我……处理干净!”
“我不信,毁了他的根基,他还能拿什么跟我们斗!”
“还有,他那个什么狗屁公共营造司,不是在修路挖渠吗?”
“很好。”
“派人去,在工地上散播瘟疫,在水源里投毒,在修好的路段上制造塌方!”
“我要让他所有的政令,都变成一纸空文!”
“我要让那些被他煽动起来的愚民看看,跟着他谢珩,非但没有好日子过,反而会家破人亡!”
“我要让他,众叛亲离,变成一个人人喊打的丧门星!”
这一条条毒计,从卢植嘴里吐出来,让那个常年游走在黑暗中的黑衣人,都感到脊背发凉。
这哪里还是争权夺利。
这分明是要把整个大虞,都拖进深渊!
为了他们自家的利益,竟要拿万千百姓的性命当垫脚石!
“家主……这样做,是不是太……”
“住口!”卢植猛地起身,一脚踹翻了身前的桌案,厉声咆哮。
“妇人之仁!若不能将谢珩和那个小皇帝拉下马,死的就是我们卢氏!”
“你只管按我说的去做!”
“是!”
黑衣人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身形一晃,融入了阴影之中。
书房里,卢植独自站着,窗外月色阴沉,映得他脸上满是疯狂。
谢珩,你不是喜欢当救世主吗?
我倒要看看,当你亲手缔造的一切,在你面前一件件化为灰烬时,你还怎么从容!
……
接下来的几天,建康城表面风平浪静。
《建康邸报》依旧每日发行,公主殿下的各种八卦新闻,成了全城百姓茶余饭后的最大谈资。
城外的公共工程,也在热火朝天地进行。
可在这片平静之下,一股看不见的暗流,已经开始疯狂搅动。
神策军大营,锻造工坊。
深夜,一道黑影闪过,将特制的药水悄无声息地泼洒在一堆刚刚炼好、正在冷却的钢锭上。
第二天一早,工匠们准备锻打兵器时,彻底傻眼了。
这些钢锭外表看起来完好无损,可铁锤一敲,就“咔嚓”一声,碎成了好几块,脆弱得跟豆腐渣一样。
“怎么回事!这批钢材怎么全都废了!”
负责的工匠急得满头大汗,百思不得其解。
与此同时,城东一处正在修建的官道上。
数百名民夫喝了工地上提供的井水后,突然集体上吐下泻,一个个倒在地上
哀嚎,浑身没了力气。
军医官火速赶到,诊断为集体中毒。
幸亏发现及时,才没闹出人命,但整个工程,却彻底停摆。
紧接着,城南的粮仓,半夜莫名其妙地起了大火。
巡逻的神策军虽然拼死扑灭,但也烧毁了近千石粮食。
一桩桩,一件件。
诡异的“意外”,开始在建康城内外频繁上演。
侯爵府。
书房内。
谢珩、刘楚玉、赵元稷,还有刚从雁门关赶回来的陆安,四人围坐,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桌上,摊着一份份来自各地的紧急报告。
“操!这帮狗娘养的,是真急了啊!”
陆安一拳砸在桌上,青筋暴起,气得脸都绿了。
“明着干不过,就开始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投毒,放火,什么脏招都使出来了!”
“他们这是要毁了大虞的根基!”
赵元稷的脸也是铁青一片。
他看着那些报告,身体因为愤怒而轻微发抖。
“查!给朕彻查!不管是谁,只要查出来,朕要诛他九族!”
刘楚玉的凤眸里,也满是杀气。
“这帮阴沟里的毒蛇,就该把他们全都揪出来,剁成肉酱喂狗!”
唯有谢珩,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轻响。
等所有人都发泄完了,他才缓缓开口。
“查,肯定要查。”
“但是,光查没用。”
他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书房瞬间安静下来。
“他们现在化整为零,躲在暗处,我们不可能把每一粒米都看住。”
“我们越是手忙脚乱地去堵这些窟窿,他们就越是得意。”
“那你说怎么办?”陆安急了,“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这么搞下去?”
“当然不。”
谢珩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弧度,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他们不是喜欢躲在暗处咬人吗?”
他顿了顿,扫视了一圈众人。
“那我们就扔一块肉出去。”
“一块又大又香,让他们谁都忍不住想上来咬一口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