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章 借种
书名:我一个考古的,怎么就权倾朝野了? 作者:杀猪匠
第一卷 第1章 借种
“春生,你别怪嫂子,嫂子只是跟你借个种,让老王家有个后……”
“嫂子,不能这样,求你了,嫂子……”
“不要,不要……”
王春生懵了。
前一秒还在地球上考古,下一秒竟穿越到了异世界,还要被绝美嫂子借种。
原主的记忆还未融合完全,眼前的美妇人已经褪去了衣衫,仅剩一件红肚兜,勉强将那膨胀的身材兜下。
“春生,别嫌弃嫂子,嫂子这身子,也就你哥那死鬼碰过……”
眼见美妇人即将卸下最后的防备,一阵敲门声却是急促响起。
门外,还夹杂着老村长那不断喘息的声音。
“招娣,招娣,快开门,出事了!”
美妇人翻了个魅人的白眼,不情不愿地穿起衣衫,嘴里嘟囔道:“挨天杀地,耽误老娘好事!”
待衣衫穿好,美妇人又看向被五花大绑丢在床上的春生,悄声道:“春生,等嫂子回来!”
美妇人离开后,春生才缓过气来,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映入眼帘的,是雕着缠枝莲纹的楠木床柱,暗褐色的纹理里积着经年的尘埃,在昏暗的灯光中泛着温润的包浆。
木床挂着的纱帐,那边角绣着的并蒂莲早已褪色,金线断处垂着几缕丝线,随着凉风轻轻摇晃。
再看身下铺着的亚麻床单,春生只觉得心里闪过一阵凉意。
“难不成,我这是穿越到了古代?”
紧接着,如潮水般的记忆纷至沓来。
春生终于明白。
他的确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朝代,大康朝。
原主与他一般姓王,名春生,字习宴,未及弱冠。
放在现代来说那就是,刚满十八岁……
王春生头上还有一个哥哥,只是三年前,刚娶亲的第二天便被抓了壮丁,上了前线,与西边的戎狄作战,三年来杳无音信,也不知是生是死。
如今大康朝与北边的大梁朝又起了战火,边军节节败退,眼看江山社稷不保。
九岁的小皇帝又是个不谙世事的主,便由那据说还未满三十的太后下了抓壮丁的懿旨。
民间凡是到了舞象之年的男子,都要上前线。
这原主便是
第一批要上前线的壮丁。
嫂子徐招娣便想着为老王家留下香火,这才有了如今借种的局面。
消化完了原主的记忆,王春生皱眉沉思了起来。
“这大康朝显然是要亡国的征兆啊!”
作为历史系博士,王春生对一个王朝兴盛衰败的征兆,了如指掌。
那舞象之年的男子,放在现代也就15以上20以下的年龄。
在任何朝代,那都是过了二十,行了冠礼才叫成年。
如今连不及弱冠之龄的男丁都要上战场,可见这大康朝实在是没什么男人了。
“三年前西边的戎狄扣关,大康朝虽然小胜,但却也损失惨重,如今依旧陈兵西凉府,双方对峙了两年!”
“北边大梁历经宣景二帝之后,国力大增,如今新帝登基,必然要开疆拓土……”
王春生叹了口气。
这些都是村里唯一的老秀才,没事在村口和隔壁村秀才畅谈国家大事时,他听到的。
原主对这唯一的娱乐方式很感兴趣,听了一遍又一遍,所以记忆深刻。
但真实的情况,只会更加严峻。
“既来之则安之,如此乱世,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机!”
穿越已然是无法更改的事实,纵然心有不甘,王春生也只能接受。
作为历史系博士,凭借脑子里的知识,想要在这乱世立足应当不难。
只是眼下首先要解决的麻烦,就是被抓壮丁的事了。
一旦上了战场,他这小胳膊小腿,可能活不过一天。
“有什么办法,能不被抓壮丁?”
王春生深思片刻,想到了两个办法。
一是立马揭竿而起,反了大康,这样自不用被抓壮丁。
但大康朝风雨飘摇至今,也没听说过哪里有人揭竿而起。
或许有,但并未成什么气候。
“不行,这个方法只能死得更快!”
王春生可以肯定,只要他敢揭竿而起,不出几个时辰,县里的府兵便会将王家村围得水泄不通。
“还有一个办法!”
“参加科举!”
只要有功名在身,也能免除壮丁之苦。
就像村里唯一的老秀才,有功名在身,不但能免除膝下儿
孙们的壮丁之苦,还能在名下挂些田地,吃喝不愁。
“此举可行!”
“没记错的话,三日之后便是县试!”
但很快。
王春生又犯了难。
在这大康朝想要参加科举,只有两条门路。
要么是县里的学堂将名册递交给县府衙门,由衙门批选参加人选。
要么,就是秀才一个级别的考生写保举函推荐。
原主目不识丁,第一个方法自不可行。
唯有第二种方法。
但村里老秀才又是出了名的吝啬。
一封保举函据说已经卖到了十两银子,让他免费写也不现实。
买的话。
就算倾家荡产,也凑不出十两银子啊!
就在王春生思考着对策的时候,嫂子徐招娣已经推门而进,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花。
“天老爷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是说的两日之后,府衙的老爷才上门抓壮丁吗?”
“怎的一会儿就要来了!”
“春生,春生啊,这可如何是好啊,老王家可不能断后啊!”
徐招娣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再次看向了床上被五花大绑的王春生。
“春生,村里的儿郎们好多都逃了,村长问咱你逃不逃,咱说不逃,咱老王家虽然穷,但咱有血性!”
“国若是没了,哪来的家!”
“咱老王家的儿郎,要死,也是死在战场上,而不是当逃兵的路上!”
“你别怪嫂子心狠,当年你哥也是如此!”
“待我跟你借了种,你便安心地去边关,若没怀上,老王家香火真断了,那便是天意!”
“你不死还好,待你得胜归来,嫂子便在为你娶一房媳妇,咱俩一起伺候你!”
“若你战死沙场,嫂子也绝不独活!”
说着,徐招娣再次宽衣解带,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王春生咽了咽口水。
虽然,这种情况在大康朝很是常见。
但作为现代人,王春生接受不了,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就在王春生思索着如何拒绝的时候,屋外却是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隐约还能听见战马的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