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太子改过自新?
书名:纨绔太子?听劝就可以变强 作者:姜词怡
第三章 太子改过自新?
皇宫正殿内。
待到夏帝退朝移驾远去后,百官得以畅所欲言。
“这纨绔太子,竟然真道歉了!”
“不理解,万万不能理解,老夫就是再活一世,也不敢相信,一个十多年嚣张跋扈的人,真能浪子回头不成?”
“真是匪夷所思。”
“呵,王尚书你这不就着相了吗。”
一位中年官员忍不住撇嘴道:
“能浪子回头的,可是未来大贤,看太子那骄奢自大的样子,说他能改过自新,我不如期待陛下诞下新皇子。”
“我看啊,定是陛下下了严令,太子又惧怕将军府权势,只好不甘道歉,索性陛下深明大义,把这祸害永久关了起来。”
“嘘,噤声。”
被众人簇拥的半百老人摇头苦笑:
“倒是老夫奢望了,十之八九如惠卿所言。”
说罢,与一旁目光深沉的吕惠卿远去。
而在一旁。
原本怒火中烧的叶将军与叶白芷,此刻正一头雾水。
叶将军高大的身子没有以往凶猛,望着自己爱女,欲言又止:“白芷,你真没和那小子……”
“爹!你说什么呢?”
叶白芷嫩脸染上微霞,跺脚羞恼。
她恨恨道:“要真被那纨绔羞辱,我岂能善罢甘休,再说,我修行天赋出众,日后与他可是两个世界的人。”
“何必与一个注定无法长生的太子苟合?”
叶将军松了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不过,回想起对方反常举动。
叶将军忍不住喃喃自语:
“奇怪,你生的国色天香,那个劣迹斑斑的小子是如何忍住的?莫非他那方面不行?”
“不对,也不合理。”
他想到以往传闻,越发困惑。
“爹,你胡说什么?”
叶白芷离得近,恰好听见,气恼道:“你难道还希望女儿真被糟蹋啊?”
“当然不会!”
叶将军立即肯定,但复又不解:“我只是奇怪。”
“那日,这小子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被陷害的,现在反倒又来道歉,真是古怪稀奇。”
“算了,不想了,以后还是离他远点。”
“不过也是,以后他出不出得了太庙,
还不一定呢。”
两人不再说话,默然前行。
就在离开皇宫前。
叶白芷心中一动,下意识往皇宫远眺,眸光似水,静谧无声,不知在回想着什么。
而在她目光深处。
一座休憩的宫殿内。
夏帝疲倦地揉了揉的额角,一旁的皇后为其轻轻揉肩。
“也不知这逆子抽什么风。”
他歇息片刻,才闷闷开口:
“我早前让其道歉,百般推辞,这次倒好,不仅道歉,还把我千辛万苦寻来为他改变体质的九窍玲珑果送人了。”
“你说气不气?”
“陛下切莫生气,太子也是国事,毕竟是他有错在先。”
皇后温言相劝,又忍不住道:
“或许,太子是对叶将军千金有意?”
“妾身往日见过那白芷小姐,倒是出落得一副秋水芙蓉,若不然……”
“哼,他配不上。”
夏帝当即冷哼一声。
两人陷入沉默,都觉得太子行为异常。
难不成,还真是喜欢上那叶白芷了?
又或者,是真心浪子回头吗?
皇后等待良久,才说出内心担忧:“陛下,你也知道轩儿因我变故,无法修行,若真罚他不到练气不能出来,岂不是永远困守太庙?”
毕竟是亲生儿子,哪个母亲不担忧。
“唉,你当我想?”
夏帝无奈:“关他一辈子,总好过哪天死在外边。”
“就他那性子,别看现在道歉果断,指不定给你搞个更大的乱子。这次也就是叶卿顾及我的面子,才放过他。”
“可……”
皇后心中虽安。
可一想到太庙里阴寒苦冷,又满是担忧。
“好好,既然你担忧,那我便陪你去看看。”夏帝倒也不是酷烈之人。
从他后宫唯有一后,可知他对皇后用情颇深。
两人简单收拾一番。
便向着太庙而去。
为此,行进途中,特意不许太监传递消息,只为看到真实的景象。
很快,两人到了太庙。
摆手让众人不要通传。
两人轻手轻脚向太庙窗口摸去。
他俩修为高深,夏凌轩根本没听到动
静。
看着皇后紧张模样,夏帝不住摇头。
这逆子,岂会甘心在太庙禁闭,听自己的话抄书。此刻,定然是在里边大吃大喝,好酒好肉。
毕竟被关禁闭的太子,依旧是太子。
谁又敢呵斥呢?
想到这,夏帝脚步慢了下来。
“啊?”
皇后先一步来到窗口,刚看见里边情景,差点惊呼出声,连忙捂嘴,法术运转,一道紫光氤氲,挡住声音。
“呵,真是不成器,就连装样子都不会吗?”
看着对方吃惊面孔。
心中笃定太子在享受的夏帝皱眉,快走几步,来到窗口。
只见其内。
夏凌轩正端坐一处矮桌后边,手中握紧毛笔,挥斥方遒,于纸上行云流水般誊抄着大德经书。
竟是心无旁骛到极点。
怎么可能?
这逆子竟真的在闭门思过?
他的酒呢,肉呢?莫不是藏在哪里?
夏帝左寻右看,也没找到自以为的证据,不禁与皇后一同呆若木鸡,甚至觉得荒谬无比。
若这逆子早这样,又岂会闹得名声斑驳。
如果没有血脉感应,他们真以为换了个人。
不过,就是不知道是否只是一时勤奋。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互相想法,他们就这般,在法术的遮掩下,默然而立,静待时间流逝。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直到第三个时辰。
夏凌轩才在天黑后,嘱咐随从带了一点便饭,停下酸困的右手。
这逆子,似乎是诚心认罚?
除了吃饭就是在罚写经书,基本没有停歇偷懒。
两人亲眼所见,却不敢置信,此刻两脸懵逼,相顾无言,心中既有惊喜,又仿佛有种虚幻的不真实感。
仿佛眼前一切都是虚假。
可他们修为高深,能看清大多幻境。
清晰分明地确认太子确实是在抄书。
难道这逆子真的想通了?
知晓自己该担起的责任了吗?
困惑不解的两人没有打搅夏凌轩,而是心事重重地离开。
虽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总好过以前,既然专心思过,也省得他出去惹是生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