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大周第一赘婿 > 第三百一十六章 诗魁

第三百一十六章 诗魁

书名:大周第一赘婿 作者:天选之主

字:

第三百一十六章 诗魁

“陆大人,学生的诗已作完,献丑了,还请大人评判!”

而在这时,苏哲向着周围拱了拱手,然后望着陆士珍,朗声道。

陆士珍听到这话,脸色青白变幻不定。

他很想从这首词里面找出来一些毛病,可是,他翻来覆去的搜肠刮肚好半天,却发现,他竟然连一处瑕疵都写不出来。

这首词,上半阙写元夕之景,气象瑰丽,下半阙转人,深情婉转。

字字句句,千锤百炼,笔力之深,可说是已是臻至化境。

正如台下那些士子们说的那样,这首《青玉案·元夕》可称千古元夕第一首,是绝对能够传世的无上妙品。

倘若是他此刻胆敢说半个差字,只怕是要不了明日一早,今夜台下的那些士子们便会说他陆士珍有眼无珠,连千古绝唱竟然都敢贬损。

到时候,辛辛苦苦半生,才在大周士林之中积累下来的文名,可就要毁于一旦。

甚至说不好,还会有人写奏疏弹劾他。

与其如今为了这些小事折腾苏哲,不若等到这厮日后过了科举,去了翰林院之后,他再慢慢收拾,好让这厮明白明白,何为官大一级压死人,得罪谁都别得罪顶头上司。

“好词!果然是苏谪仙,名不虚传!此篇可称传世之绝唱矣!”良久后,陆士珍脸上强挤出一抹赞叹的笑容,抚掌赞叹几声,然后便环顾四周,道:“可还有士子要赋诗么?”

“讷行兄乃是谪仙人下凡,此词一出,余词皆废!有这样的珠玉在前,如何还能写?”很快,便有一名南方士子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错,我方才还想作诗一首,可如今想来,就算是作出来,也是萤虫之光,如何比得讷行兄这般的煌煌大日之光!算了,还是不作了,免得丢人现眼,自取其辱!”

“讷行兄这词一出,力压千古,这让我们还如何去作?”

“讷行兄此篇一出,日后便是再有元夕诗会,只怕也要黯然失色!而且以我之见,来念元夕诗会,这评判之人,也该是非讷行兄莫属!”

“……”

这人的话语一落,周遭那些士子们纷纷连连点头,苦笑不迭,便是此前那些叫嚣着要跟苏哲一较高下的北方士子们,也都是尽皆缄默不言。

苏哲的词,冠绝元夕,如今谁若是跳出来,那就是抛玉引砖,要变作众人口中的笑料。

刘景明、周明远、孟运然、冯简和石头等人相视一眼,眼底立刻满是激动之色。

他们知道,苏哲拿出这首《青玉案·元夕》之后,情形已是变了,无论北方士子心中再多不服,也不管陆士珍多想偏袒,可是,倘若这盏宫灯若是给了旁人,那全场士子都不会答应。众目

睽睽之下,除非陆士珍真不要这张老脸了,否则绝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哈哈,看来今夜这诗魁,非讷行你莫属了。”陆士珍见状,深吸一口气,脸上强挤出温和笑容,向着苏哲拱拱手,道:“讷行,来,上台领灯吧。”

苏哲也不推辞,大步上了高台,向着陆士珍、管事太监和台下众人拱了拱手后,便从管事太监的手中接过了那盏琉璃宫灯。

别说,这琉璃宫灯制作的着实是精湛非凡,除却琉璃之外,通体都是金箔,上面还镌刻了清雅的山水人物吉祥如意图纹,可说是美轮美奂。

尤其是当内里烛光摇曳之际,更是光影斑驳,璀璨夺目。

“学生苏哲,谢圣上隆恩。”苏哲接过宫灯,略一打量后,便双手拿着宫灯,向皇城方向深深一揖,然后直起身来,面对台下众人,将宫灯高高举起。

“讷行兄威武!”

“苏谪仙!苏谪仙!”

“……”

刘景明和周明远看着这一幕,立刻振臂高呼起来,旋即,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骤然响彻场内,不管是南方士子还是北方士子,此刻都是齐声欢呼,便是连那些围观的男女老少,也都是连连喝彩。

顾清音站在人群中,仰头望着高台上苏哲那举着灯的身影,一双眼睛被周遭漫天灯火映得亮晶晶的,眼角眉梢满是掩不住的盈盈笑意。

这便是她喜欢的人,超群绝伦,便是在京师这首善之地,也无人能掩盖其锋芒。

而就在这时,人群远处。

赵锦瑟和银屏带着帷帽站在后头,也怔怔的望着高台上的苏哲。

她们如今自然也是到了京城,得悉了元夕诗会之后,知晓苏哲定然会来参加,便也赶了过来,想要看看,苏哲会做出怎样的诗作来。

赵锦瑟望着苏哲,眼眸中满是动容和赞叹,眼底深处,更是掩饰不住的失落。

此时此刻,本该是她站在台下,与苏哲一道分享这份荣光的。

只可惜,这一切却是被她自己生生推了出去,如今悔之莫及。

“小姐,他是不是看到了您了啊?”这时候,银屏看着赵锦瑟那失魂落魄的模样,犹豫一下后,低声道:“您看,他词里面说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是不是方才我们看花灯的时候,被他看到了小姐您。”

赵锦瑟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一亮。

是啊,苏哲这下半阙词里写的,赫然是突然看到了什么人。

是看到什么人,才会让苏哲如此多的感慨,也就只有曾被写了《锦瑟》的她啊!

“小姐,一定是您,您看,您今天头上戴了闹蛾的!”这时候,银屏目光一动,指着赵锦瑟发髻上拿丝绸裁成

的蝴蝶虫形,连声道。

赵锦瑟听得这话,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发髻上的饰物,只觉得一颗心陡然怦怦跃动,嗓子眼中都有些痒丝丝的,喃喃道:“他心里果然是有我的……”

这一刻,她已是打定主意,定要找个机会再见苏哲一次。

这一次,她绝对不能再放过。

也许,母亲给她那些图画里的本事,真的要学一学的。

倘若能破镜重圆,未必也不是一桩美谈。

……

“讷行兄,你今夜可是大大的露了脸,咱们回去,可得好好喝上几杯,庆贺一番!”

不多时,诗会散去,刘景明向着苏哲拱了拱手,笑呵呵道。

周明远立刻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那是自然,讷行兄,今夜咱们不醉不归!”

“哈哈,也好,今夜便好好喝上几杯。”苏哲爽朗笑着点了点头,旋即便带着众人继续在朱雀大街上观看那些花灯。

虽已是深夜,但街上仍旧是人流如织,处处流光溢彩,欢笑声不绝于耳。

一路之上,更是不断有人向着苏哲拱手行礼,赞叹一番那《青玉案·元夕》,甚至有那些讨巧的青楼酒肆,此刻甚至都已将《青玉案·元夕》编成了曲目,正在浅吟低唱。

“苏哥哥,你今夜蓦然回首的那人,究竟是何许人也?”顾清音趁着这机会,也向苏哲小声问道。

苏哲转头,看着顾清音那满是期冀的眼神,扬眉笑道:“你说呢?”

“我偏不说!”顾清音轻哼一声,低头看着苏哲让她提着的琉璃宫灯,却是忍不住眉眼弯弯。

苏哲的词,除了是写与她的,还能是谁!

苏哲见状,不由得扬眉轻笑。

他不知道辛弃疾这首究竟是写给何许人也的,但他那一刻,心中所想,眼中所看到的,的确是顾清音无疑。

一路闲逛,不多时,众人便准备找个酒楼去喝上几杯。

就在这时,苏哲忽然觉得腹中一阵雷鸣,便向众人拱拱手,道:“我去方便一下,你们在此等我片刻。”

“苏兄,你快去快回。”刘景明笑着点点头,道。

苏哲一摆手,便向着一条漆黑的小巷而去,准备找个偏僻的角落小解一下。

可他刚刚站定,忽然间,便觉得一股劲风骤然袭来,不等他有所动作,便觉得眼前一黑,赫然是被人拿麻袋将他套了个严严实实。

紧跟着,他便觉得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一把扛在了肩上,然后向前飞奔而去。

苏哲被颠的天旋地转,正要呼喊挣扎,耳边便传来一道低沉嘶哑的声音:“别动!别喊!否则的话,休怪我对你和你那几位朋友不客气!”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