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水蛭
书名:我的双眼洞穿阴阳 作者:我感觉轻飘飘的
第四章 水蛭
“这些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苗舅舅躬下了腰,有些惊讶的看着箱子里的东西。他伸手拿出其中的一个小瓶子,打开盖子在鼻子前闻了闻,他的表情再变,他询问道:“这可是上好驱虫药,贺之,难道你有高人相助?”
苗舅舅能这么问我,便说明这些东西都是好东西,而且很可能是货真价实的真货。其实起初那个铜钱我第一眼就认为它是三国时期的货币,后来它上面的英文让我又认为它是假货,再后来我仔细看过之后,便断定它就是真的,英文字母是被人后来刻上的而已。
我躬下身子,捞起那把军刀,用手轻轻弹了弹它的钢刃,冷冷的笑了笑,“也许是高人相助,也许是他们不想我这个玩具早些死去,哼,也许他们在玩火自焚!”
我没有在楼下多呆,也没有什么好聊的,简单又聊了几句,我便回到了自己的婚房。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看向天花板,绚丽的灯光让我有些茫然。
……
早晨,我一高弹坐了起来。
此时我有种感觉,我脑子中空荡荡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就好像一个躯壳一般。不过眨眼工夫之后,所有的记忆一股脑的涌入到我的脑海中。突然接受庞大而复杂的记忆,我的大脑有些吃不消,我的头仿佛就要炸开了一般,疼的很。
舒缓了一下情绪,我来到了卫生间。在一面镜子前,我对着镜子里面的我伸出了手掌,两个掌心紧紧的对在一起。镜子中的我毫无表情,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一般。
突然,镜子里的我嘴角诡异的向上扬了扬。
此时的我是否有些神经质?我想我真的有些神经了吧!我从胸前拿起一个鬼面面具,我将它戴在了脸上。
镜子中的鬼面人,裸露于鬼面之下的那张嘴诡异的向上挑了一下,一双眼睛冰冷无比,仿佛它们能够洞穿世间的一切一般。
镜子中的鬼面人嘴唇动了动。
“也许有一天我会变成一只鬼!”
走出了卫生间,我将鬼面具摘了下来,打开抽屉,小心的将它放在里面。对我来说,现在还不是将它戴在脸上的时候,因为今天我要找的是我的老婆!
……
在去鸡心村的必经之路,一辆路虎停在路边,我一眼便认出了那是彪子的车子。
彪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我想应该是苗舅舅告诉他我们的行动吧。面对未知的危险他能够来帮助我,我心里暖暖的。除了鬼,也许我还有几名可靠的兄弟!
我将车子在路虎车旁停了下来。
彪子走出了路虎车,又翻身进了我的车的副驾驶的位置,屁股在座位上颤了颤,笑道:“的哥,你这车子不错呀,我就坐你的车子去了。”
我淡淡的说:“你回去吧!”
“我是警察,死了人,我有权利去查清楚!”彪子很决绝的说道,又玩笑道:“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危,以我的身手,就算遇到了什么危险,也是你先死,嘿嘿……”
我不是一个很会表达感情的人,对他的感激我只有埋在心底。
在车子能到达的最远的地方,我将车子停了下来。
我们背上准备好的装备,徒步继续前进。
之前贞子只是用语言描述了一下小路的具体位置,然而实际找起来并不是想象那般容易,我们绕了一些路子,才来到了目的地的山谷里。
我四处观望了一下,我解释说:“在这周围应该有着一个隐蔽的山洞,只要找到它,我们就可以从那里进入到阴湖之中。”
苗舅舅说:“贺之,将装备先放下,你们两个分头找找。”
我点了点头,又提醒了一句:“彪子,注意看有没有人走过的痕迹!”
山谷里的树木很密集,杂草也很旺盛,之前大叔和贞子来过这里,所以在草木上应该留下了一些踩踏过的痕迹,如果有这样的线索,对我们找到洞口的位置很有帮助。
“知道了!”彪子应道,随后我们放下装备向相反的方向寻去。
虽然我也发现了一些人踏过的痕迹,不过我并没有找到洞口的位置。
“的哥,找到了!”
过了一段时间,山谷里传来了彪子的喊声。
我急忙朝着回路跑去,见彪子裤子湿到了屁股,我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
“TMD,真倒霉,我就往里面看了一眼,脚下一滑就掉水里了。的哥,恐怕有些麻烦了,洞里全是水,而且似乎还很深,我们需要淌着水过去?”
“难道那里没有船?”
我记得贞子说过洞里有一艘小船的。
“没注意,走,我们先过去,苗大师已经过去了。”
话毕,彪子转身在前面带路。
“等等!”
从彪子的屁股上我扯下一条水蛭,扔到了地上。
“怎么了?”
“一条水蛭而已,阴潮的地方有这种东西没什么大不了的。”
……
在一块长满杂草的岩石后面,有着一个只容得一人横着过去的夹缝,在夹缝中间还有一根树杈挡在那里。我拨开树枝往里面看了看,里面有一点手电筒的亮光。
苗舅舅先来到这里,手电筒的亮光应该就是他弄出来的。
彪子提醒道:“的哥,小心点,里面站脚的位置很窄,若不留神,很可能掉水里。”
我点了点头,跟在彪子的后面侧着身子往里面一点点的挪动,当走了大概三四米的距离,里面的空间顿时开阔了起来,只是正如彪子说的,除了我们脚下的站脚的小平台,其它地方都是水,在手电筒的光线下,水面波光粼粼,但无法掩饰下面的漆黑。
我看了看苗舅舅,他此时蹲在那里,眼睛看向水里。
难道水里有什么东西吗?
我用手电筒照了照眼前的水面,我并没有发现这水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我又将手电往里面照了照,在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的黑影站在水面上。
船怎么在那里?
我略有所思,按理说船不应该停在里面的。
我说:“彪子,船在里面,反正你也湿了,你游过去将它划过来!”
“也好!”彪子痛快的答应了下来。正打算脱衣服下水,这时苗舅舅说:“水里有问题!”
我疑惑的看向苗舅舅。
彪子蹲了下来,疑惑道:“不会有水鬼吧?”
苗舅舅拉过彪子的手,在他手指上划出一道口子,顿时鲜血冒了出来,他又将彪子的手往水里一按。不一会儿一大团黑影浮了上来。吓得彪子赶紧将手抽了出来,他还一惊一乍的喃喃道:“我的妈呀,水里面还真有鬼!”
我喃喃道:“不是鬼,是水蛭,你看看你的手!”
彪子急忙看向自己的手,在他的手臂上吸附了数条水蛭。彪子急忙将上面的水蛭摔了下来,有些不悦的看向苗舅舅,最后又将目光收了回来,他也只有干受气的份儿。
我估摸着此时彪子心里面已经把苗舅舅骂了个不是人了。
不过,如果没有苗舅舅的话,彪子就这么下去了,恐怕不用游到船的位置,他已经变成了人干。为止,我还长长的吐了口气。再想想如果今天只有我单独来到这,我是不是已经成了人干了呢?
可是这里到底哪来的这么多的水蛭?
难道这里的环境就如此的适合它们生长?
难道水下有大量的钉螺供应它们食用?
那阴湖里是不是也有大量的水蛭呢?
一些问题在我脑海中萦绕了起来。
处理干净手臂上的水蛭,彪子咽了咽口水,喃喃道:“的哥,我后背都凉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彪子的话将我从思索中惊醒了过来,我才意识到现在的关键问题。我用手电筒扫了扫洞穴的四壁,洞壁用来攀爬还是有可能的。
我说:“恐怕我们中要有人从洞壁上爬过去才行。”
“只是我们现在拿的这些设备想要爬到船的位置恐怕有些难度,而且我们现在离船这么远,如果稍微一不留神掉到水里,那岂不是成了水蛭的美餐?”彪子说。
这时,苗舅舅说:“让我来吧!”
这个神棍终于要动手了,我有些期待的看向他。
彪子也有些期待的看向苗舅舅。
苗舅舅将鞋子一脱,又在双手上套上了手套,他走到洞穴边缘,他如同壁虎一般粘附在墙壁上,然后一点点的往里面挪动,适应了之后,他的动作也跟着快了起来。
彪子佩服的连连咋舌,不过他的话却有些逗人,他说:“他不疼吗?”
人要是想稳稳的粘附在墙壁上,手、脚必须与墙面产生足够大的摩擦力,而这个摩擦力又会给施压者带来很大的疼痛感,彪子应该是在说这个。
在这个节骨眼里,我竟然不自觉的附和道:“应该很疼吧!”
过了十几分钟,苗舅舅划着船出现在我们的跟前,手电筒的灯光下,他的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看来对他这个神棍来说做那种爬墙的买卖也是有些吃力的。
我和彪子跳上了船,手电一晃闪过,一团黑影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又将手电筒照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