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双煞
书名:我的双眼洞穿阴阳 作者:我感觉轻飘飘的
第十章 双煞
这句话概括起来说:洞里的水蛭同样有化解鬼怪戾气的作用,恶鬼休想恶着出去。
说起来这个鬼道我还有些疑惑,孤魂野鬼从鬼道进入到外界,那么外界的鬼能不能通过鬼道进入到阴湖呢?有了这个疑惑,我便提了出来。
苗舅舅说:“应该不能吧,这个洞穴应该是一个单行道,只能往外走,不能往里进,还记得洞口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吗?也许那块石头也有什么讲究吧。”
听苗舅舅的语气,他似乎也不是十分的确定。
我又问:“舅舅觉得今天的事情怎么样?”
聪明人聊天就是简单,苗舅舅很快反应过来我问题的意思,他笑道:“今天的事情的确像是湘西养鬼一派的作风,你是不是想知道鬼道对养鬼人的鬼有没有限制吧?”见我点头称是,苗舅舅接着说:“鬼道是渡化孤魂野鬼的,打个比方:把‘鬼道’比作和尚,和尚收了鬼,养鬼人的鬼是他们自己的鬼,和尚想收养鬼人的鬼,那还得看主人的脸色。”
彪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这时说道:“是不是这个意思:不同主人的两只狗没有必要听不是它主人的话。”
苗舅舅点了点头,“孙祥,你小子也不错嘛!”
彪子笑道:“我可不是只是四肢发达。是吧,的哥。”
我点了点头,但我总觉得在哪里还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只是我一时还捕捉不到罢了。
“靠,的哥,你这点头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四肢发达?”彪子吆八火的,我知道他又在活跃气氛,逗我说话。
“嘘!”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彪子急忙小声的问道:“怎么了?的哥。”
我在船上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我实在是太累了。
彪子并没有因为我的戏耍而调侃我,他真的静了下来,不再说话。
迷迷糊糊中,我真的睡着了。
……
“去死吧!”一个男子不停的谩骂着,拼命的挥舞着手中的军刀,他像疯了一般,他在一个女子的身上划出一道道口子。起初她的肚子被他划烂糊了,紧接着她的双手被他砍了下来,到最后她的双脚,她的身体、头颅都被他砍了下来,他把她给分尸了。
那颗披散着长发的脑袋在地上突然自己滚动了起来,又滚到了男子的脚下。因为被浓密的头发包裹着,根本无法判断它到底是脸着地还是后脑勺着地。
突然!它披散的头发散了开,一张长满了黑毛的脸露了出来,一双黄色的眼睛陡然睁开并发出冷冷的光芒,一张恐怖的嘴巴突然张大,发出古怪的笑声。
“去死吧!”
长满黑毛的脸虽然恐怖,但发疯的男子更恐怖,他又暴喝一声,挥起手中的军刀就超着那张恐怖的脸砍去,然而他的手在接近那张脸几厘米的距离时停了下来。因为那张长满了黑毛的脸突然变了一张脸。
“对不起!”
没想到断断的一段小憩,我便做了这么一段梦,我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从船上坐了起来,抹了一把眼角的泪,心里喃喃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愧对贞子。
彪子关切的问道:“的哥,你醒啦!”
我深吸一口气,询问道:“我睡了多长时间?”
“大概半个多小时吧。”
我又问:“我们还没出洞穴?这里是哪?”
从彪子手中拿过手电筒,我往洞壁上一照,似乎有一道黑影闪过!
手电筒的光线随着黑影消失的方向照去,突然,手电灯光灭了。
我磕了磕手电筒,它闪了几下又熄灭了。
彪子询问道:“怎么了?”
“MD,关键时刻掉链子!”我骂道,我又回应彪子说:“我刚才好像看到一道黑影闪过。”
“黑影?的哥,你可别吓我了!”彪子用哭腔说:“我们就剩这一把手电了,如果连这点光我们都没了,如果真遇到鬼,我们岂不是要死翘翘了。”他的话刚完,他突然说:“的哥,你拍我干啥?”
我说:“那你摸我干啥?”
彪子笑骂道:“别开玩笑了,我摸你?我又没贱癖!”
听到这话,我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到底是谁摸我呢?
苗舅舅突然喝道:“好一只恶煞,还不快快出来!”
这话刚落,紧接着伸手不见五指的洞穴里刮起一阵阴风,我听到轰隆的撞击声。紧接着听到苗舅舅骂声:“该死的畜生!”
洞穴中又传来了阵阵阴风,就好像有人拿着巨大的扇子在不停的扇一般,“呼哧呼哧”!
我伸手去找彪子,这时他惊呼道:“妈呀,别摸我!”
我说:“彪子,是我!”
“的哥,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里黑漆漆的,我两眼跟瞎了似的,我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这话刚落我感觉一只手在我身上摸索了起来,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当那只手摸到我肩膀时,又有一整条胳膊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猛的咽了口吐沫!
突然!
我感到我的脖子受到一股子大力,我一瞬间被人搂进了怀里。
我没好气的骂道:“彪子,你疯啦,你搞基呀!”
“的哥,在这个节骨眼,咱俩得抱团打天下!”彪子又笑道:“就算是死,咱们也是一对死基友,永不分开,多好呀!”
恐怕也只有彪子在这个节骨眼、在这种状态下还能开出这样的玩笑!
“去你大爷的!”
我暴骂了一句,不过我并没有从彪子的胳膊下挣脱,在这种黑色的恐惧之中,要是死了,有个人陪葬还是有一点心理平衡感的。
在不远处有打斗的声音,我想应该是苗舅舅跟某个人动起手了。
就在我仔细聆听打斗情况时,又有一只手在摸我,我是张开就骂道:“彪子,你TMD又摸我干什么?”
彪子无语道:“我摸你干啥?”
我说:“你就甭装了。”
“喂,的哥,你摸我脸干什么?”彪子这时说。
我说:“我摸你干什么?”
我这话刚完,我感觉到事情不对头了,我浑身打了个激灵。
这时,苗舅舅的声音再起,他扬声道:“好一个黑白双煞,何方高人为何总要躲在暗处!”
怪不得这只鬼能够摸我,黑白双煞可是可以直接攻击人的恶鬼。
只是提到黑白双煞,不自觉的让我想起了搬走的疯子,但我绝逼不相信这对黑白双煞是疯子的鬼。
彪子小声在我耳边说:“黑白双煞,那不是疯子的鬼吗?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显然彪子也选择了相信疯子。
“原来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苗舅舅笑道:“小伙子,如果换成你的长辈来控制这黑白双煞,也许我拿你没什么办法,可惜你还是太嫩了!”
年轻的小伙子?
我的右眼皮莫名其妙的跳了起来。
这时,突然有人在我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三下。
只是此时我并不想去问彪子是不是他拍的我的肩膀。
“小子,为什么不说话!”苗舅舅又说。
“哼!”有人冷冷的哼了一声。
这哼声绝不是疯子,疯子的声音绝对没这么沙哑!
苗舅舅的声音又起:“你就是那个养鬼人?”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我们后会有期!”那赫然就是疯子三叔的声音。
“坏我外甥女尸身,你们休想离开!”苗舅舅暴喝道。
“就你一人想要拦下我们?你也太小看我们了!”沙哑的声音再起。
“养鬼人,你这个混蛋!”我扬声骂道。
“凉你是小风朋友的份上,我饶你一命!”养鬼人道。
“混蛋!”我从船上站了起来,我的拳头拽的紧紧的,我好恨自己,屁本事也没有,恨自己在黑暗中我什么忙也帮不上。
呼呼~
阴风一阵一阵的!“西里哐啷!”空中同时伴随着碰撞的声音。
他们应该已经打起来了。
大概过了三五分钟左右,船身突然一沉,我差点被晃进水里。
“谁?”彪子问道。
“是我!”
黑暗中传来苗舅舅的声音。
我这才松了口气,我问道:“人跑了?”
“嗨!”苗舅舅叹息一声。
彪子说:“这里一片漆黑,我们怎么出去。”
苗舅舅说:“划船就由我来办吧。”
“舅舅,你们是怎么在黑暗中视物的?”我又疑惑的问道。
“我不能看到东西,不过我的本命蛊能看到,蛊虫的视力可比人好多了。”苗舅舅解释道:“那养鬼人同样如此,只不过他靠的是鬼在黑暗中视物而已。”
“原来如此!”
这时,耳朵里传来水花的声音,我想苗舅舅已经划动了船。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船终于到了鬼道的尽头,我们从那个缝隙中走了出去。外面天空虽然有些昏暗,但绝对要比鬼道里亮堂多了。
彪子对着天空一阵畅快的咆哮。
我也缓了口气,不过我的心情并没有马上变好。
我看了看地面,询问道:“彪子,尸体已经被带走了?”
彪子瞬间从畅快淋漓的咆哮中清晰了过来,他看向我们曾经放尸体的位置,他一拍大腿说:“坏了,尸体被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