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诡异的梦
书名:我的双眼洞穿阴阳 作者:我感觉轻飘飘的
第八章 诡异的梦
咔嚓!
突然电视机开了。
刺啦刺啦……
电视机全是黑白的小星星,还发着刺啦刺啦的声音。
忽闪,忽闪~
吊灯突然忽明忽暗了起来。
搞什么?我有些糊涂了。
嗖~
就在灯光亮的一瞬间,一道人影出现在门口。
我的心跳开始不自觉的加速了起来。
忽闪,忽闪,那道人影如同幻灯片一般,而且,好像~
难不成我遇到了贞子?我感到自己心脏都要卡在嗓子眼里了。
呃…一股子阴风飘过,我不禁的打了个寒战!
咔!
灯光突然明了。
我…我……如同被电击中,两腿已经跟面条似的!
就在我身前半尺的距离,一具无头的尸体站立在那,它的脖子还在往外不停的淌着血,发着“咕喽,咕喽”的声音,仿佛是烧沸了的水一般。
当我浑身发软,又想要看清它时,忽闪,屋子又变的一片漆黑。
漆黑的屋子,虽然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我能感觉到有个东西正在盯着我。
我想要闭上眼,但某种作用力却让我的双眼无法闭上。我心里只好期待着灯光不要再亮起来。然而灯好像知道我的心声一般,忽闪,再一次从暗转明。
“亨……啊……”
我的眼睛都快爆了出来,我看清楚了。
无头的尸体突然将后背对着我,一个脑袋倒挂在那里,脖颈和头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连着。
我猛咽了下口水,它,它竟然是那个暴发户!
“啊…嘎嘎、嘎嘎……你不是想要那把剑吗?”倒挂的人头发出嘎嘎的怪笑声,声音给人一种马上就要断气的感觉。我也不由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我……”
我尝试着去发声,却只能生硬的吐出一个“我”字!
“你为什么不把那把剑拿走,快把它拿走,快把它拿走,拿走!”越往后,声音越大,最后一个“拿走”给人一种他的喉咙就要撕裂了一般。
我已经恐惧到了极点,心里也被恐惧满满的占据。
“呜呜……你为什么不要那把剑?”暴发户又开始哭诉了起来。
低鸣了几声,他的表情突然又变得狰狞了起来,紧紧一块皮连在脖子上的头开始摇晃了起来,仿佛它要把头再立回脖子上一般,可惜他怎么做他的头也无法回到脖子上。
一个个字从狰狞的胖子的牙缝里挤了出来,“我、我要掐死你!我要让你给我陪葬!”
暴发户的带血的双手紧紧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拼命的呼吸着。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我好不容易从喉咙里挤出这一句话。
我的手不停的摸索着,在桌子上我抹起了一个东西。我不管他是什么鸟鬼,我就那么用力一拍……我的脖子真的感到轻松,我开始拼命大口的呼吸空气。
眼前突然一亮!
索命鬼已经烟消云散。
“TMD,竟然被那梦魇给侵了。”我暴骂一句,我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个噩梦,抹了抹额头的汗水,稍微轻松了一些。
“娱乐播报……”
一个声音传入到我的耳朵里。
我寻着声音的出处……
怎么回事?电视什么时候打开了?我记得我没打开呀!
“我的亲娘二舅老爷,我胆大也不至于这么吓我吧?”
我自言自语的说了句玩笑话,目的就是为了给自己壮壮胆。要说平常遇到个鬼我是不会怕的,毕竟它们没有来招惹我,可是此时要是真出来个厉鬼搞我,我又没有个抓鬼降妖的技能,那我岂不是死翘翘了?
我急忙四处的瞟了瞟,并没有发现什么鬼东西,随后我蹑手蹑脚的走到电视机前,把它给关上了,心里还不停的祈祷:“机哥,你可千万别自己再蹦开了。”
还好电视并没有再自动打开。
不对!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个死胖子好像是个色狼,那化成鬼岂不是色鬼?他现在不会在床上与女鬼幽会吧?
想到这,我还真觉得有可能。
我又四处看了看,想要找个东西拿在手里,虽然物理攻击对鬼无效,但也算寻个心里安慰。在桌子旁的地上那个盒子出现在那里。
它什么时候掉在地上的?
我想起来了,梦里好像拿过什么东西砸索命鬼来着。
一个念头!
“难不成现实与睡梦对接了?”我有些结舌。“怎么可能?”
啪!啪!
我连续狠狠的敲了自己两个耳光,但我仍然不确定自己是否是醒着的。
弄不明白,我索性先放下。
我从地上操起盒子,抡到老高,慢慢的走到床头。我一只手突然抓住被子一角,猛然一掀,抡起的盒子就要砸下来,可是我却只停在半空。
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女鬼仍旧蜷缩在那里,浑身湿漉漉的,仅此而已。
我长舒了口气,还好死胖子不在,否则两只鬼合起伙来折腾我,那就坏菜了。
经过这么一折腾,我一晚上也没敢去睡。
早上八点,赵哥给我打了电话。出了酒店,他已经在外面等着我了。
“贺教授,昨晚你没睡好?”赵哥问道。
我揉了揉眉弓,打了个哈欠,说:“喝多了,有点头疼。”
“我理解你!”赵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笑。
他理解我什么?我就糊涂了。嘿嘿,如果他真理解了,恐怕他就尿了。
开会的地点在古遗迹周边,离这里也有段路程,大概行了一个多钟头,我们才到了。
会议室是一个简易的帐篷,里面有几张桌子。我进去时里面已经有一部分人了,窃窃的在议论着什么。与我最近的空椅子周围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人我认识,是我们考古队的老张,另一人我也没见过,跟老张打了个招呼我便坐在了那个位置,至于另一个人看起来就有些装清高,所以我也就没去搭理。
那人有些不高兴的说:“我说老张,现在的年轻人还真不比咱们当年,做什么事情都由着自己的性子,一点也不懂规矩。”
看来那老小子自尊心受打击了。
我就纳闷了,我又不认识他,难不成我还得跟他请安不成?
“小贺,这位是周先生。”老张急忙为我圆场,并跟我使了使眼神。
虽然心中不服,但老张的好意我还是心领了,急忙起身,对周先生抱了抱拳,歉意的说:“晚辈见过周先生,刚才多有得罪还望您见谅。”
“后生猛如虎,我可受不起。”周先生并不领情。
“你!”我刚想反回去,老张拉住了我。他对周先生歉意的说:“年轻人火气旺,周先生也别放在心上。”老周三番两次的为我解围,这事我也没有继续纠结下去。
过了一会儿,一位白须的老者举着拐棍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人,其中一人我很熟悉,他是我们的头,我们都叫他白院长,在学校时他曾经做过我的老师,我能顺利进入考古队与他有很大的关系,甚至考古队的前辈都由着我的性子做事与他也有些关系。据说他的父亲是我国考古界的老前辈白衍生。
老者的到来,帐篷里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也包括那个有些清高的周大师。
“白老先生!”众人对老者行了个礼。
白老先生?莫非他就是白衍生老前辈?我心里开始犯嘀咕了。
白老很慈祥,对我们笑了笑,并示意大家不必客气。他自然入了上座。
“大家应该已经知道我们这次考古任务了吧?这次任务还是很艰巨的。”白老说道,见众人点了点头,他接着说:“我们先来说说这个鸡心岭,那位年轻的小同志来说说看。”
“我?”我指了指自己,见白老点了点头,看来真是让我来说。
我也没多说什么,就把鸡心岭的地理位置和由来简单的说了一些。不过我并没有说什么中天上二十八星宿之一的卯日星宿值守天时鸡鸣报晓的事情,更没有说疯子告诉我的什么鸡鸣镇阴魂、什么大凶之地的事情,说了我怕他们把我当成了伪科学的迷信分子。
白老点了点头,笑道:“不错,看来小同志对这里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嘛。”
“接下来就由我具体为大家讲讲这里的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