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劝说,还是威胁,无法掩饰心中的恶魔
书名:惊婚失色 作者:计都
二十三、劝说,还是威胁,无法掩饰心中的恶魔
就是这么一个人,任谁看了,一定不会把她往坏女人的范围里想,我甚至想,就算有人知道了她当了不光彩的小三,也一定会感叹:一定是那男人的女人实在不行,才会让这个可怜的忍不住同情起他来。
诸如此类的,举不胜数。
“你很惊讶?”她走过了窗边,就着刚刚庸医搬过去的椅子坐下来,肩上超大的妈咪袋拿下放到膝盖上,一脸单纯地看着我。
得承认,她长得真的纯,与我相反的那种,在别人的眼里,我算得上美艳,像火一样,说句不好听的,长得倒像是狐狸的样。但她不同,她秀气的五官中透着一股无法忽略的清纯,像是80年代的清纯女星,又或者该这样形容,她初次给我的感觉,就如山间的清泉,凉润。
但她润的是原哲与皇太后的心,却凉透了我的骨髓。
她这样的人,别人眼里的乖乖牌,好脾气,好性子……总之,是绝好的女人的那种。却偏偏做着见不得人的事。
“我来看你,有什么好惊讶的?”她轻柔地说着,尽量地表现温柔可爱。
有必要吗?我心想,对着我虚伪,借以自以自己比我好吗?
可笑的方式。
我露出鄙视的微笑,转头看向原哲,我很想知道,他到底是如何对待他的这个小情人的。
可是原哲又不见了,他像今天的大部分时候一样,莫名其妙地又消失不见。也许是故意避开尴尬的会面吧,大多数的男人不都这样子,自己出轨,心里有鬼,一旦妻子与情人面对面,他们就会在第一时间选择逃避。
果然,他还是那种可恶的混蛋。
“你来干什么?嘲笑我?还是说,看到我狼狈的样,就可以满足你填满了毒汁的内心。”
我无法看到自己说出这话时的表情,但我从她微微惊讶,继而又得意的冷笑当中可以看到自己的狼狈与落于下风。
她不再装清纯,眼睛微微地眯起,换成一副轻蔑的神情。
我恨这个神情,也恨自己的无能,竟可以让逼迫自己的小三这样地轻视。
“你说的话满满的都是比喻,不知道的,还会以为你是个才女呢?”
就冷嘲热讽这一点,她跟皇太后有得一拼,我不止一次地想过:难怪皇太后会喜欢她,物以类聚。
我真没沉住气,被她这么刺激,都火冒三丈了……不对,只需看到她,我的心就堵得没法呼吸了。
“听着,我不管你来干什么,但我不想见到你,连和你一起呼吸着空气都会觉得恶心。所以,请你滚,马上滚,滚得远远的,不要再叫我看到你。”
“那可不行,”她说着,原本该是清纯的大眼睛闪着恶毒,“你害了啊哲,这笔账,我得跟你算。”
什么跟什么,我害了原哲,她来跟我算账?轮得到吗?
而且,什么叫我害了原哲。
“我们俩公婆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他不是要跟你离婚吗?”我得承认,秦小微不是寻常的女人,都被我这么说了,还脸不红心不跳的,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冷静得像是站在法庭上进行辩护的律师。
“可我们并没有离婚。”
“那是因为你设计了这场车祸。”她冷静地指责,有把黑变白的本事。
“我设计的?你几时看到!”
“不用看也知道,米加,像你这样的女人,装得多像不在乎这么一回事,实际上,只会可怜地狗急跳墙,而且,你舍不得原家的财产……”
“到底是谁盯着原家的财产的?”这时间,我怎么觉得自己的立场与她相反过来,好像她才是正宫娘娘,而我则是虎视眈眈的西宫。
秦小微又在冷笑了,她秀气的脸上浮起恶意。“我说是,你又能把我怎样?你以为凭你去跟陈……不,去跟妈说,她会信你吗?就算她信,她也会觉得理所当然,谁让我现在正怀着她的孙子呢?而你,米加,你真是个可怜的女人,现在的你就算还拽着一纸婚书不放,也已经让放逐,你回不去的,你只能像个可怜的弃妇,躲到某个阴暗的角落,独自添着自己的伤口。难道不是吗?现在的你能干什么?啊哲都叫你害得没法醒来,你可知道,妈有多恨你,如果可以把你拆开吞下去,我想,她一定会这做的。”
这个世界真的变了,在婚姻里面,原本见不得人的小三现在一个个都走到台面上来,她们舞刀挥剑,咄咄逼人,誓要逼宫。而原本应该嚣张气愤,把这些个夺走自己丈夫的狐狸精狠狠修理一顿的正主们,却是一步步地在散失自己的优势。
更何况,我没有任何优势,相反,秦小微凭着她肚子里的那团肉,就已经完美地逼宫了。
她一口一个妈,叫得几亲切,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而我,连打个电话给皇太后,都惨遭挂机。
我想,我脸色一定很难看,因为秦小微更加得意地笑,此时的她,别说清纯的气质了,就连丝丝的美感,都消失了去。
我看到的,不过是一个穿着人皮面具的巫婆,她原本该是驼背老丑,戴着苦行僧的衣帽,把丑恶的脸蛋深藏其中。她用她那把能够发出恶毒魔法的魔法仗,正煮着一锅散着毒气的热汤。
她邪恶地笑着,用力地搅拌着毒汤。
她要煮了我,她也要把皇太后给蒸了……啊,我真的很可笑,皇太后都把我逼到这个程度上了,我还担心她什么呢?我不是该站在远处,带着报复的恶毒眼光,来欣赏她未来凄凉的末日吗?
我陷入了自己的想入非非之中,秦小微又冷笑着劝我,是的,她是用劝的,她说,“我劝你还是乖乖地听话,搬到郊外去。要不然,妈可不会再对你客气了。”
“客气?”啊,她什么时候对我客气了?那怕是第一次上门拜访她,她都未曾对我客气过。
想起来了,在跟原哲拍拖了整整一年后,他终是下定了决定带我回家,那天,我带着忐忑不安,又无法掩饰得住的喜悦,小心翼翼地跟在原哲身后,惊惶地牵着他的手,站在那扇紧闭的大门口。
第一次到他家时,确实是很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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