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的小官
书名:盗笔:炮灰爸妈支棱起来了 作者:桥上衣
原著的小官
一家子围在摇篮边上,阿童不愿意让幸幸抱着自己,于是踩着一个小板凳往里头看,愣了一下。
距离白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步入夜晚以后,圣婴脸上的那奇怪的白雾已经散去,而他的脸让一家人都无比震惊。
阿童看了看自己的爸妈,又低头看了看这个小弟弟,思考片刻道:“你们给我和幸幸生了个小弟弟吗?”
温岚赶紧否认,单手把大儿子抱起来亲了一下,另外一只手搂着小儿子的脖子:“我有你们两个就够了。”
开什么玩笑,再生一个?要是老张能生的话她倒是不介意养,自己生那还是算了吧。
“那他为什么和我还有弟弟长的一模一样?”
阿童把这个问题问出来以后,没人说话,见无人回应,它自己不知道脑补了一些什么,看着圣婴的眼神越来越不善,伸出手,指甲瞬间生长了十几厘米,尖尖的泛着锋利的冷光。
不是小弟弟的话,阿爸阿妈只要有它和幸幸两个宝宝就可以了,这个家不需要再插进来一个东西!
阿童眯起眼睛,抬手就要结束圣婴的小命,准备让对方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见状温岚赶忙一个后仰,阻止了它的动作,顺便教育了一下:“大宝啊,做事不要这么冲动,要理智一点,知道吗?”
阿童眨眨眼睛,表现出一脸无辜的样子,装作听不懂:阿巴阿巴阿巴……
“这婴儿,怎么跟幸幸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幸幸抬起头,看着三个若有所思的大人,冷不丁地发问:“你们见过我这么小的时候吗?”
三个人齐刷刷顿住了。
差点忘记,在现在的剧本里面,幸幸是被他们一家子收养的孤儿。
张扶林:“没见过,但是可以很容易看得出来他跟你长得很像,而且,易容术需要学习看骨相,你是不是没有学到位?”
姜还是老的辣,张扶林轻轻松松就略过了这个问题,并且还反将了儿子一军。
幸幸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我有学的,但是正常情况下不可能易容成婴儿的,而且婴儿的骨相很难看。”
“你也说了是正常情况,不包括特殊情况吧,看不出来是你功夫还不到家,等你再长大一点就好了,回房间去抄一遍论语去吧,抄完自觉点睡觉,不许熬夜。”
阿童趴在温岚的肩膀上偷笑,下一秒就被张扶林拎到地上站着,一脸懵逼地抬头,就听到阿爸冷酷无情的声音:“你也是,练五页大字,写不好明天午饭不许吃鸡蛋羹和红烧鸡。”
阿童如遭雷击,试图用卖萌让阿爸改变主意,但是半天过去了张扶林也没什么反应,它就被幸幸给拉走了:“认清现实吧,哥哥。”
“我不要——我不吃鸡蛋羹和红烧鸡了,我不要写字,阿妈——”
阿童的呼唤逐渐消失在房间外面,门一关就彻底没了声音。
“这孩子,为了不练字居然都不吃饭了。”
温岚无奈摇摇头,这天底下恐怕没有哪一对父母在面对孩子写作业的时候可以保持心平气和的。
尤其是阿童,一跑就跑影子里去了,半天找不到人,跟玩躲猫猫似的。
666号伸手摸了摸圣婴的脸蛋:“这个孩子从棺材里面抱出来的时候体温还很低,这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体温,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就醒过来了。”
白天在666号的再三检查之下,确认圣婴没有任何危险以后,到了晚上就略施障眼法,让那些看守的人都以为圣婴还在张瑞桐的宅子里,实际上早就被带到了张扶林的住处。
当然,张扶林本可以直接让他们退下,但是如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看,为了省点麻烦,还是宁愿多绕点弯子。
“真的很幸幸小时候一模一样啊,对着照片看的话,就是太瘦了,这一抱我估计才五斤多一点,想想也是,三千年不吃饭,能胖就怪了……”
666号是看着张幸幸长大的,望着眼前这一张熟悉又苍白的小脸,一边警惕这小子来历
的同时,又忍不住心软。
它在寻思试一下这孩子的吮吸吞咽的功能正不正常,要不要喂点奶看看,指不定就能提前醒过来了。
但好像也没有这个必要。
“他该不会是……张起灵吧?”
温岚盯着这孩子半晌,突然冒出来一句。
张扶林疑惑地看着她,温岚费劲地解释:“就是那个……原本的,张起灵,小时候的张起灵,被带去泗洲古城放血的那个,叫小官。”
666号恍然大悟:“有这个可能啊!但是,一个世界怎么可能出现两个身份一样的人呢?还是说这孩子其实是个漏洞?”
它有点懊恼:“如果小八在这里就好了,它见多识广,肯定能看出来这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它现在怎么样了。”
(刚测试出张瑞桐能力的888号若有所感地望着血红的夕阳)
张扶林看过原著,经过提醒也知道她说的是谁,他低头望去:“如果他真的是张小官的话,或许可以成为我们手中最有力的牌,前提是他可控。”
“就算他真的是原著里的那个闷油瓶,那他出现在这个时间线里问题就大了去了。”
666号咬着手指头,它是担心两个身份一样的人出现在一个时间线里面,是同位体却不是一个人,张小官的出现会不会对幸幸造成什么影响?
它心中警铃大作,莫非是终极觉得他们控制不了,所以就想办法弄出了一个“张起灵”,想让他替代幸幸作为傀儡来走剧情吗?
绝对不行!
可现在如何处理这个圣婴,就成了一个问题,如果他醒来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婴儿的话……那到底是杀了,还是留着作为幸幸的替身?
要是原著里那些危险的情节,都由这个婴儿去走的话,幸幸就不会受伤了吧?
温岚叹气,她坐在椅子上捏了捏眉心:“还真是难搞啊,老张,你怎么看?”
张扶林不假思索道:“找机会杀了他,以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