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那时候的她

书名:诡异:变身萝莉,诡王是我老爹? 作者:一梦青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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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那时候的她

书房里静了下来。

沈念念望着匣子里的画,手指轻轻搭在桌沿,好一会儿都没有动。

苏晚晴坐在她身边,没有催她,只将那杯温水往她手边推了推。

卫逢舟把取下来的旧账册和纸卷收好,准备重新放回高柜。

他搬动梯子的时候,木匣被桌上的纸轻轻碰了一下,露出底部一小块暗红色的印记。

沈念念的目光停住了。

那道印很淡,先前被匣底的阴影遮着,她一直没有注意到。

她俯身凑近,档案随即浮现。

【木匣:留有沈临渊的诡力印记。】

“卫叔,这个印是做什么的?”

卫逢舟放下手里的纸卷,仔细看了看。

“王上有时会在收起来的东西上留一点自己的诡力,方便辨认有没有人碰过。”

“这道印已经很淡了,只凭它现在的样子,我也不知道王上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沈念念摸了摸匣子边缘,想起自己档案里的能力。

遗留印记溯源,可以看见印记最近一次留下或改变时的片段。

如果这道印是爹收起画的时候留下的,她也许能看见当时发生了什么。

可她以前用这个能力时,曾被强大的印记挡住,结束后还会头疼。

更何况,哪怕真的看见什么,也只是几息的片段,不一定能回答她所有的问题。

“晚晴,我想试着看看这道印,你能不能帮我扶住匣子?”

“可以呀,不过你刚回来,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告诉我和卫叔。”

苏晚晴将匣子扶稳,卫逢舟也走到她身边。

沈念念脱下左手的黑棘,放在桌角,又将手指轻轻贴上那道暗红色印记。

【是否使用遗留印记溯源?】

“确认。”

话音落下,眼前的字迹一闪。

【今日溯源次数已使用。】

书房里的灯光忽然变得模糊,沈念念扶住桌沿,耳边像是隔了一层水,连苏晚晴的呼吸声都远了。

一只手出现在她眼前。

那只手按在木匣边缘,指节修长,袖口垂下一截黑色衣料。

淡淡的红光落在匣底,凝成一道印记。

紧接着,她看见桌边站着一个银发小女孩。

小女孩的手里攥着一张纸,纸被揉得皱巴巴的,只能看见上面一截红色的笔迹。

“爹,她为什么总是笑?”

稚嫩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委屈。

握着木匣的人俯下身,伸手将她攥紧的手指慢慢掰开。

“念念,爹在

这里,你慢慢说给我听。”

小女孩抬起头,眼眶有些红。

“她跟我长得一样,可我害怕的时候,她总是笑。”

那只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沈念念还想看清男人的脸,眼前却突然一暗。

像是有什么东西挡在了前面,黑色衣袖和小女孩的身影一齐散去。

她猛地回到书房,太阳穴一阵刺痛,脚下也晃了一下。

“沈姐!”

苏晚晴立刻扶住她,卫逢舟将旁边的凳子拉过来,让她坐下。

沈念念闭了闭眼,等那阵刺痛稍微缓过去,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贴在匣子上。

“我没事,就是有点头疼,刚才看到了一些东西。”

卫逢舟端来温水,等她喝了几口,才问她看见了什么。

沈念念将刚才的片段说了一遍,连小女孩的语气也尽量描述清楚。

“我只看见爹的手和衣袖,后面就被挡住了,也不知道他们之前说了什么。”

苏晚晴听完,低头看向匣子里的画。

“那个时候的你,会不会就是在说画上右边的小人?”

“她说的和画背上的话很像,可我只看见了纸的一角,不能确定是不是同一张。”

沈念念揉了揉额角,心里却比刚才更加复杂。

过去的沈念念不仅画过两个自己,还曾经因为那个笑着的身影害怕,跑去找爹问过。

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她没有看到。

甚至连那次谈话发生在什么时候,也无法从短短几句话里判断。

苏晚晴看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轻声问道。

“沈姐,你是在担心医院里发生的事吗?”

沈念念点了点头。

那段录像她看过不止一次,浑身黑气的小女孩出手时毫不犹豫,连傲慢都被打得逃走。

她知道那是自己的身体,却记不起当时心里想的是什么。

“如果以前的我也怕过那个样子,我以后遇到危险,会不会又变成那样?”

“我不怕她变强,我怕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受了伤。”

苏晚晴握住她的左手,避开了刚才被捏皱的纸角。

“医院里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那时候要不是你把傲慢打走,我可能连陪着你走到门口都做不到。”

“后来我们在外驿遇到暴食,你一直记得发生了什么,还帮着卫叔他们把她打伤了。”

沈念念抬起头,看见苏晚晴认真望着自己。

“沈姐,你愿意弄清楚,我就陪你一起找,等你害怕的时候,我也

会告诉你,我还在这里。”

沈念念心口微微一热,反握住她的手。

“那你也得答应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一定要顾好自己。”

“好呀,我的伤还没养好,柳医师刚才都让我回去记得换药,我可不会拿自己开玩笑。”

苏晚晴说着,故意朝她晃了晃包着伤的手臂。

沈念念赶紧按住她,终于被逗得笑了一下。

卫逢舟安静听着,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少主小时候的事,我并非每一件都在场,这些话还是问王上更合适。”

“我想写信问他,也想告诉他我刚才看见了什么。”

沈念念重新戴好左手的黑棘,目光落在桌上的纸笔上。

苏晚晴将空白的纸铺开,替她压住纸边。

沈念念脱下手套,拿起笔,想了片刻才落下。

爹,我在东院书房找到了小时候的画,画上有两个我,背面还有你留下的话。

我看见了一点过去,小的时候,我好像也为另一个笑着的自己害怕过。

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她写完这几句,又盯着纸看了很久。

自己记得的二十四年,与这个小女孩的过去有什么关系,她仍然不知道该怎样说出口。

最后,她只在信末添了一句。

我想弄清楚以前的事,也想知道该怎么和现在的自己相处。

墨迹干后,沈念念将纸折好,重新戴上左手手套。

“卫叔,季叔还在外驿守着,这封信能从城里送过去吗?”

“可以让府里的人沿路送去外驿,交到季重手上以后,再由里面的驿使转送。”

卫逢舟接过信,没有立刻离开。

“现在天已经黑了,外驿的路昨晚才出过事,我会安排熟悉路的府卫明早结伴出发。”

沈念念想起山路上的雾和那个抢药的人,点了点头。

“路上遇到危险,信晚一点送到也没关系,人平安最重要。”

卫逢舟将信仔细收好,又请门外的侍者准备信封。

苏晚晴陪着沈念念把几张画按原来的顺序放回匣子,盖好匣盖后,没有再送上高柜,而是放在书桌靠里的位置。

“沈姐,饭菜应该准备好了,你头还疼吗?”

“比刚才好多了,我现在闻到饭香,肚子都有点饿了。”

苏晚晴笑了笑,扶她起身。

走出书房前,沈念念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只木匣。

过去的她曾经害怕过另一个自己。

如今,她也终于有机会,把当年没有听完的问题再问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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