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离奇盗窃案!

书名:让你相亲警花,你逮通缉犯! 作者:火龙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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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5章 离奇盗窃案!

陆诚给旁边的方磊使了个眼色。方磊后退半步,猛地抬起脚,“砰”的一声巨响,破旧的木门被直接踹开。

“警察!别动!”

屋内,黄毛强正盘腿坐在床上,面前堆着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钞,旁边还放着吸毒用的冰壶。

突如其来的破门让他先是愣了一秒,随后他的毒瘾和狠劲瞬间发作。他发出一声怪叫,抓起枕头底下一把明晃晃的开山刀,像疯狗一样朝冲进来的方磊劈了过去。

“躲开!”陆诚眼疾手快,一把推开方磊,侧身闪过那致命的一刀。

黄毛强一击不中,见势不妙,转身就往没有玻璃的窗户冲去,企图跳到隔壁楼的阳台上逃跑。

就在他半个身子已经探出窗外的千钧一发之际,陆诚像一头猎豹般扑了上去,一把揪住了他后背的衣服,硬生生将他从半空中拽了回来。

黄毛强拼命反抗,挥着刀乱砍。陆诚眼神一冷,不再留手。他一脚精准地踢在黄毛强的手腕上,开山刀当啷落地。紧接着,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将黄毛强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陆诚单膝压住他的后背,反折他的手臂,“咔嚓”一声上了背铐。

“老实点!”

黄毛强被死死按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

技术人员迅速进场搜查。在那件带血的黑色皮夹克口袋里,找到了王桂花的身份证。而床上散落的现金,经过清点,一分不少,刚好是十万块钱。

“带走!”秦海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嫌疑人。

从案发到抓捕归案,仅仅过去了不到十个小时。这起恶劣的飞车抢夺案宣告闪电破获。

深夜的专案组大院里,警灯闪烁。

那十万块钱救命钱被连夜送到了医院,王桂花的儿子拿着钱,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

三天后的清晨,专案组迎来了短暂的平静。

陆诚坐在办公桌前,整理着最近几起案件的卷宗。黄毛强的案子已经移交检察院,等待他的将是至少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小陆,来我办公室一趟。”秦海站在门口招手。

陆诚放下手里的笔,跟着秦海走进了队长办公室。办公室里还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朴素的夹克衫,脸上写满了焦虑。

“这位是开发区派出所的老张所长。”秦海介绍道,“他们辖区出了件棘手的事,想请你过去看看。”

张所长站起身,紧紧握住陆诚的手:“陆队,您的大名我早就听说了。这次的案子真是邪门,我们所里几个老刑警看了三天,一点头绪都没有。”

“什么案子?”陆诚接过对方递来的卷宗。

“一起入室盗窃案,但被盗的东西很奇怪。”张所长叹了口气,“受害人叫周大桐,是开发区电子厂的普通工人。三天前他下夜班回家,发现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但家里值钱的东西一样都没丢——液晶电视、笔记本电脑、老婆的金项链都还在。唯独丢了一个旧皮箱。”

陆诚翻开卷宗,眉头微皱:“只丢了一个旧皮箱?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张所长摊开手,“周大桐说那是他父亲留下的遗物,里面都是些老照片、旧衣服、几本发黄的笔记本,还有一些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老物件。他说那些东西对他有纪念意义,但实际上没什么价值。”

“小偷为什么只偷一个没价值的旧皮箱?”方磊也凑过来看,“这不符合常理啊。”

陆诚没有说话,他仔细看着卷宗里的现场照片。照片显示,周大桐家是一套六十多平米的老式两居室,客厅、卧室、厨房都被翻动过,抽屉被拉开,柜子被打开,但确实如张所长所说,值钱的东西都完好无损地摆在原位。

“现场勘查有什么发现?”陆诚问。

“门锁是被技术开锁的,没有暴力撬动的痕迹。”张所长说,“窗户都是从里面反锁的,小偷肯定是从正门进出的。我们提取了门把手和几个抽屉上的指纹,但都是户主一家人的,没有发现陌生指纹。”

“监控呢?”

“周大桐住在老旧小区,没有安装监控系统。我们只能调取小区外主路的监控,但那几天人来人往,根本筛选不出可疑人员。”

陆诚合上卷宗,看向秦海:“我去现场看看。”

“行,我陪你去。”秦海拿起外套。

……

开发区位于城市东郊,是二十年前规划的工业园区。周大桐住的小区叫“工人新村”,是当年电子厂给职工建的集资房,如今早已显得破旧不堪。

周大桐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

身材瘦削,脸上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沧桑感。见到警察再次上门,他连忙倒茶。

“警察同志,我那个箱子真的很重要。”周大桐的声音有些哽咽,“那是我爸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我爸去世十年了,我每年清明都要翻出来看看里面的老照片……”

“周师傅,你先别急。”陆诚温和地说,“我们会尽力帮你找回来。你能详细说说那个皮箱里到底都有什么东西吗?”

周大桐点点头,回忆道:“有一本我爸当年在工厂里记的工作日志,大概五六本吧,都是那种硬皮笔记本。还有一些老照片,都是我爸年轻时候和工友们的合影。另外就是几件旧衣服,一顶旧军帽,还有一些老式的工作证、粮票、布票这些东西。”

“你父亲生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爸以前在国营第三机械厂上班,是个车间技工。”周大桐说,“后来工厂倒闭了,我爸就去了电子厂,一直干到退休。他这辈子就是个本本分分的工人。”

陆诚走到卧室,仔细查看现场。

卧室的衣柜被打开过,里面的衣物被翻动过,但摆放还算整齐。床下的储物箱也被拉出来过,盖子敞开着。陆诚蹲下身,用手电筒照进床底深处,在角落里发现了几道新鲜的拖拽痕迹。

“这个皮箱平时放在哪里?”陆诚问。

“就放在床底下最里面。”周大桐指了指,“我平时不怎么动它,只有清明或者我爸忌日的时候才会拿出来。”

陆诚站起身,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他走到窗边,检查窗框和窗台。窗台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尘,但没有被触碰的痕迹,说明小偷确实是从门进来的。

回到客厅,陆诚看着那台四十二寸的液晶电视,又看了看茶几上那台看起来还算新的联想笔记本。

“周师傅,你家这台电视和电脑,市场价至少也得四五千块。小偷进门看到这些,却一样不拿,偏偏要翻箱倒柜去找一个藏在床底下的旧皮箱。这说明什么?”

秦海接口道:“说明他不是普通的小偷,他是有目的地来找那个皮箱的。”

“没错。”陆诚转身看着周大桐,“周师傅,你最近有没有跟谁提起过这个皮箱?或者说,有没有人向你打听过你父亲的事情?”

周大桐愣了一下,努力回想:“没有啊……我平时话不多,也就跟老婆孩子说过。对了,大概一个月前,我们厂里来了个新主管,姓刘,他说他以前也在第三机械厂干过,跟我爸可能认识。有一次他请我吃饭,聊天的时候问起我爸的事,我就随口提了一句,说我爸留下了一箱子旧物。”

陆诚眼神一凝:“那个刘主管叫什么名字?”

“刘广福,四十多岁,说话挺客气的。”周大桐说,“不过他来厂里也就一个多月,平时工作上也没什么交集。”

“他有没有问过皮箱里具体有什么东西?”

周大桐仔细回忆:“好像……问过。他问我有没有保留我爸的工作证和老照片。我说都在箱子里放着呢。他当时还说,老一辈工人的东西都是宝贵的历史资料,要好好保存。”

陆诚和秦海对视一眼。

“周师傅,你能带我们去见见这个刘广福吗?”

“现在吗?他应该在厂里。”周大桐连忙起身,“我带你们去。”

……

开发区电子厂是一家中等规模的代工企业,专门生产手机配件。厂区门口挂着“鸿运电子有限公司”的招牌。

门卫登记后,周大桐带着陆诚和秦海走进厂区。穿过一片车间厂房,来到办公楼二楼的生产管理部。

“刘主管的办公室在最里面。”周大桐指了指走廊尽头。

陆诚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推开门,办公室里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穿着白衬衫,正对着电脑处理文件。看到周大桐带着两个陌生人进来,他站起身,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大桐,这两位是……”

“刘主管,这是市局的陆警官和秦队长。”周大桐介绍道。

听到“市局”两个字,刘广福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警官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陆诚没有急着发问,而是先打量了一下这间办公室。办公室不大,布置得很整洁。书架上摆着一些管理类书籍,墙上挂着几张生产流程图。办公桌上除了电脑,还有一个相框,照片里是刘广福和一个女人、一个小女孩的合影。

“刘主管,我们想了解一些情况。”陆诚的语气平和,“周师傅家前几天遭了盗窃,丢了一个他父亲留下

的旧皮箱。听说你之前跟他聊过这个箱子?”

刘广福推了推眼镜:“哦,是有这么回事。那天我请大桐吃饭,聊到他父亲以前在第三机械厂工作,我就随口问了几句。毕竟我也在那个厂干过几年,算是有点感情。”

“你在第三机械厂干了几年?”

“大概五六年吧。”刘广福回忆道,“九五年到两千年左右。后来厂子效益不好,我就跳槽了。”

陆诚点点头:“那你应该认识周大桐的父亲周德昌?”

“周师傅啊,当然认识。”刘广福笑了笑,“他是我们车间的老技工,手艺很好,人也厚道。听说他十年前就去世了,挺可惜的。”

“刘主管,那天你为什么要问周师傅皮箱里的东西?”陆诚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刘广福愣了一下,连忙摆手:“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觉得那些老物件挺有纪念价值的。我也是工人家庭出身,对那个年代有感情。”

“只是有感情?”陆诚盯着他的眼睛,“那为什么在周师傅家被盗当晚,你的手机定位显示你曾经出现在工人新村附近?”

这句话是陆诚的试探。他们还没来得及调取刘广福的手机定位,但他想看看对方的反应。

果然,刘广福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我那天只是路过……”

“路过?”秦海冷笑一声,“开发区到工人新村有七公里,中间还要跨过两个区,你大半夜路过那里干什么?”

刘广福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

陆诚走近一步,声音冰冷:“刘广福,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老实交代,为什么要偷那个皮箱?箱子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你冒这么大的险?”

刘广福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如纸。他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沉默了很久。

“我说……我都说……”他的声音沙哑,透着绝望,“但我不是为了我自己……”

……

半小时后,派出所审讯室。

刘广福坐在审讯椅上,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二十五年前,第三机械厂发生过一起重大事故。”刘广福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当时厂里有一批价值三百万的进口设备零件离奇失踪。厂长报了案,但一直没查出来。后来厂子效益越来越差,最后倒闭了。”

陆诚靠在椅背上,静静听着。

“我父亲刘建军,当年是厂里的仓库主任。”刘广福抬起头,眼眶通红,“那批零件丢失后,厂里所有人都怀疑是我父亲监守自盗。虽然没有证据,但我父亲背上了骂名,被厂里开除,家里也遭到了其他工人的排挤。我父亲受不了这种侮辱,在我十五岁那年跳楼自杀了。”

周大桐站在审讯室外,透过玻璃看着里面,脸上满是震惊。

“我这些年一直在查当年的事。”刘广福咬着牙,“我不相信我父亲会做那种事。后来我偶然得知,当年和我父亲一起值班的还有周德昌。他是车间技工,经常要去仓库领零件。案发前一周,周德昌值了三个夜班。”

“所以你怀疑是周德昌偷的?”秦海问。

“我不确定,但我必须要找到真相。”刘广福说,“我花了很多时间,终于打听到周德昌的儿子周大桐在这个厂上班。我就托关系应聘进来,接近他。我想知道,周德昌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于是你撬开他家的门,偷走了皮箱。”陆诚淡淡地说。

“我只是想看看里面有没有能证明真相的东西。”刘广福低下头,“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我母亲到现在还在为我父亲喊冤,她快七十了,我想在她有生之年还我父亲一个清白。”

审讯室陷入沉默。

陆诚站起身,看着刘广福:“你拿到皮箱后,看到了什么?”

刘广福苦笑:“什么都没有。里面就是些老照片、旧衣服,还有几本工作日志。我翻了一整夜,日志里记的都是些生产数据和技术心得,根本没有任何关于那批零件的记录。”

“箱子现在在哪?”

“在我租的房子里,我还没来得及处理。”

秦海立刻派人去刘广福租住的地方,将那个旧皮箱取了回来。

陆诚戴上手套,打开皮箱。

里面的东西确实如周大桐所说:发黄的老照片、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一顶褪色的军帽、几本硬皮笔记本,还有一些老式的工作证、粮票、布票。

陆诚拿起那几本笔记本,一页一页地翻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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