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有效果了

书名:四合院:舅舅易中海,我来享福啦 作者:多余的五岁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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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有效果了

…………

第二天一早,崔天阳又站在了救护所门口。

方处长正在院子里刷牙,看见他,愣了一下。

“来了。”

“来了。”

“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方处长把嘴里的水吐了,拿毛巾擦了擦脸。

“周大夫那边,我来说。”他说,“但是有条件。”

“您说。”

“第一,只治一个。”

“行。”

“第二,只治一半。”

崔天阳一愣:“什么叫只治一半?”

“你把伤口分两半。”方处长说,“一半用你的法子,一半照旧。治好了,是你的。治坏了,我们还能保住一半。”

崔天阳想了想。

“行。”

“第三,”方处长看着他,“你要是再治坏一次,就不要再来了。”

崔天阳沉默了一下。

“行。”

穿越来这么久,这还是他第一次受挫。

原来,系统也不是万能的。

原来自己真不是主角。

周怀民来得比昨天还早。

他听完方处长的话,脸黑得像锅底。

“一半?”他说,“方处长,您这是拿人当试验田。”

“是。”方处长说。

“您还承认?”

“我承认。”方处长说,“周大夫,你还有别的法子吗?”

周怀民张了张嘴。

“没有。”

“那就让他试。”

周怀民转过身,看着崔天阳。

“崔师傅,”他说,“我昨天说的话,不是吓唬你。”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

他甩袖走了。

崔天阳走进东厢房。

韩铁山还躺在那儿。

比起昨天,他瘦了一圈。眼窝陷下去了,颧骨突出来了,可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你又来了。”他说。

“我又来了。”

“昨天那一下,真疼。”韩铁山说,“我这辈子没这么疼过。”

“我知道。”

“你还敢来?”

“我找到了个法子。”崔天阳在他边上蹲下,“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一会儿不管多疼,你都别晕过去。”

韩铁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尽量。”

“不是尽量。”崔天阳说,“是必须。”

“为什么?”

“因为我

得看着你的脸。”崔天阳说,“你要是晕了,我就不知道火走到哪儿了。”

韩铁山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行。”他说,“我不晕。”

崔天阳站起来,走到墙角。

那里摆着他带来的东西:石臼、筛子、灶心土、醋、姜。

还有一样,是他从泰丰楼带来的。

一口炒锅。

李田看见那口锅,愣了:“你拿锅干什么?”

“熬药。”

“熬药用药罐子。”

“药罐子我看不见火。”崔天阳把锅架在炉子上,“锅我看得见。”

他先把灶心土倒进锅里,干炒。

“这是干什么?”李田问。

“焙一焙。”崔天阳说,“去土气。”

他拿铲子慢慢地翻,翻得很匀,火不大,一点点地烘。

烘到土的颜色由红转深,他停下来,倒出来,过筛。

然后他往锅里添水,加姜片,把土倒回去。

“火烧大。”他说。

火“呼”地一下旺了。

锅里的水很快就滚了。

“滚三滚。”崔天阳盯着锅,“一、二、三。”

三滚之后,他把火压小。

“文火。”他说,“养一炷香。”

李田站在旁边,看着锅里的水。

水在锅里微微地翻,冒着细细的泡,不滚。

“一炷香。”崔天阳说,“不能多,不能少。”

一炷香的时间,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屋里没人说话。

到了时候,他把锅端起来。

离火的那一刻,他手腕一翻,锅在空中划了个弧,药汤“哗”地一声,倒进碗里。

一气呵成。

碗里的药汤是清的,微微发黄,散着一股姜的辛香。

没有一丝浑浊。

李田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这是……煎药?”

“这叫‘收’。”崔天阳说,“锅离火,药性才定。早一分生,晚一分老。”

他把碗放下,又开始调敷的药泥。

这一回,他没调那么稠。

他调得很稀,能流动的。

“太稀了。”李田说,“挂不住。”

“挂不住才对。”崔天阳说,“挂不住,它才能走。”

他端着碗,走到门板前。

“韩队长。”

“嗯。”

“我要敷了。疼,你得忍着。”

“来吧。”

崔天阳深吸一口气。

他先拿刀,在伤口正中

,轻轻地划了一道。

划得很浅,只破了那层黑皮。

一股黄水渗出来,带着甜味。

“看见了没有?”崔天阳说,“得留口。”

然后他把药泥,一圈一圈地,敷在伤口的外围。

像一个圈。

中间留着一个铜钱大的口子,不敷。

“这就行了?”周怀民在门口问。

“行了。”

“就这么简单?”

“不简单。”崔天阳说,“这一圈,得敷得匀。厚了,火出不来;薄了,火往里钻。”

他把手洗干净,端起那碗药。

“韩队长,喝了。”

韩铁山撑起身子,接过碗,一口一口地喝。

喝完,他躺下去。

“苦。”他说。

“苦才管用。”

“还有点辣。”

“姜。”

韩铁山笑了一下。

“崔师傅,”他说,“你这药,比我娘熬的姜汤好喝。”

“那就多喝两碗。”

“还有?”

“没了。”崔天阳说,“就这一碗。”

屋里安静下来。

崔天阳在门板边上坐下。

他不走了。

他要看着。

…………

第一个时辰,什么也没发生。

韩铁山躺着,崔天阳坐着,李田在门口站着,周怀民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第二个时辰,韩铁山开始出汗。

不是那种疼出来的冷汗,是那种从骨头里往外渗的热汗。额头上一层,脖子上也是一层。

“热。”他说。

“热就对了。”崔天阳说,“忍着。”

“这回的疼,跟昨天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昨天是往里钻。”韩铁山说,“今天是往外拱。”

崔天阳的手在膝盖上攥紧了。

“往外拱就对了。”他说。

第三个时辰,敷着的药泥开始变干。

干得很快,边上先干,裂开细细的纹。

“得换。”崔天阳站起来。

他重新调了一碗,把干了的刮下来,重新敷上。

刮下来的药泥,颜色变了。

原来是红褐色的,现在变黑了。

“这泥怎么黑了?”李田问。

“它把东西吸出来了。”崔天阳把黑泥放在一边,“别扔,留着。”

“留着干什么?”

“看颜色。”崔天阳说,“颜色越深,说明吸出来的东西越多。等到它不变黑了,就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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