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必须休夫!!
书名:地府神妃镇百鬼,皇叔再借点功德 作者:行者不二
第40章 必须休夫!!
玄清到长平侯府时,发现自己还是来晚了。
有辆不太起眼,却透着富贵气息的马车停在侯府前面不远处巷口。
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在大门前与京兆府守门的差人在拉扯。
玄清让自己的马车在远处停下,自己溜溜达达往前走。
靠近了就看清巷口处的马车车檐下挂着个小木牌,上面刻着个不大的林字。
林家来人了。
他顺手自百宝箱里把在外行走时用的布幌拿了出来。
假装经过。
守门的差人有一个认出了他,刚想打招呼就被他抬手制止。
只听到那个管事低着姿态求恳。
“我家小姐无故身亡,侯爷又身在大牢,未结案前不得探视。”
“夫人就是想求见侯府老夫人,问一问情形,还请官爷体谅我家夫人失女之痛,行个方便吧。”
说话间,那管事袖子微动。
一个鼓囊囊的小香囊,又往差役手中递去。
“休要再多做纠缠,侯府现被查封,暂时不得进出,有事待结案后再说。”
那名差人也瞄到了玄清。
十分坚决地将香囊推回。
“若对案情有疑问,或是想要接尸骨,可直接去京兆府,自会有人详细与你们分说。”
管事仍不死心,只一味反复恳求。
玄清咳了咳,一手摸向下颌。
这才发现自己忘记了拆掉头上包扎的棉纱布。
可这时路上已经开始有了行人。
有些还三三两凑过来,交头接耳。
甚至有人把小摊挪过来,边做生意边看热闹。
嗯,不好当街拆。
他干脆半弯了腰,颤微微踱过去。
“这位先生,家中可是遇了难事?不如让老道帮忙看一看?”
那名管事闻声转身,被眼前包裹严实的人吓了一跳。
看看他手中持着的布幌上四个字。
神机妙算。
他下意识转头望向等在不远处的马车。
林家可是专门供养着一位道爷的。
虽然不常驻家,却也如主家一般可以随意出入府中。
如今道爷与夫人就等在车中。
玄清敏锐察觉了管事的视线。
哼,他就说那个马车不对劲。
透着股阴森劲。
明明看着干净的车子却不停往下掉黑灰。
分明是车子沾过不干净的东西。
“谢过这位道爷,不必了。”
管事客气拱手,又转向差人。
“官爷……”
“喂,我说,你这人是不是瞧不起道爷!”玄清的白布幌伸到两人中间。
“我看你印堂发黑,要走大霉运,好心前来提醒,你竟如此不知好歹!”
管事脸腾地涨红,又变得青白。
咬牙咽下怒气。
自袖口摸了三文钱,拍进玄清手中。
低声切齿道:
“在下不会说话,这几文钱请道爷去喝碗热茶。”
玄清掂了掂手中三文钱,哈哈一乐。
“看在你如此大方的份上,老道就送你一言。”
“老道听说这府中小妾可是犯了谋杀主母的命案,又被他家侯爷失手杀了。”
“听说,小妾手段可不光彩。”
“听老道劝,还是莫沾边的好。”
管事脸色黑沉一片,可眼看周围陆续有人围过来瞧热闹,
又当着守门官差的面,只能硬生生忍了。
“多谢道爷提醒,在下……”
“哟,我就说门外似有争执之声。”大门里突然传来一道女声。
大门半开,陆夭夭探出半个身子,打量了一番管事。
“你是林家二房的孙管事?”
“二舅母派你来的?”
那人一愣,又如蒙大赦,赶紧上前。
“表小姐,奴才终于见到您了。”
“我,我家小姐……”
他突然想到,眼前这位,正是被“谋财害命”的那位。
而他要问的自家小姐却是谋杀这位的凶手。
管事来时已经知道表小姐没死成,可听说是连放了七日血的。
他万万没料到在大门口就能直接跟这位对上。
好尴尬!
陆夭夭似笑非笑看着孙管事的脸胀成了猪肝色。
忽地抬手按向额边。
衣袖微微滑下一些,手腕上已经好得差不多的刀伤又泛起紫红色。
衬着雪白皓腕,格外狰狞醒目。
她低低呻吟一声,摇摇欲坠。
“头晕!”
“哎呀,小姐,您被人割了十几刀,放血七日,这才好了一点点,可要当心哪!”
阿纸赶紧上前,用昀白教的话,念道白一样,脆声帮着演戏。
念完,又自陆夭夭手下钻出,指着管事大骂。
“你这个坏人,你家小姐想杀我家小姐,没杀成,你又想来打坏主意吗?!”
你家小姐、我家小姐,绕得差点让阿纸咬了自己舌头。
“沈茗雪!你这个克爹娘的扫把星!”
“我怜你无父母兄姐,好心让月儿给你送嫁,你怎的忍心害她死于非命!”
“我可怜的月儿啊!”
突然一个哀嚎声响起。
不远处那辆马车车帘被打起。
一个身着光鲜的妇人扶着丫鬟的手,跌跌撞撞奔过来。
指着陆夭夭。
“你还我月儿命来!”
说着就要往陆夭夭身上扑。
被官差手中腰刀挡下。
阿纸跺脚。
昀白教的话学不全了,干脆一低头,撞向那妇人肚子。
“你扫把!你全家扫把!”
“你女儿是侯爷杀的!”
“你女儿喝我家小姐的血!”
“你还敢找我家小姐麻烦,我打死你!”
小丫头个子一点点,声音却超级大。
一连串“你你你”,炸得那妇人忍不住想回手捂耳朵。
阿纸一头撞进那妇人怀中,顺势抱着她就滚
到了地上。
小拳头抡得呼呼生风。
没一会妇人就被敲得额角起包,眼神迷乱。
连带她的丫鬟也被扯得钗环凌乱,连声呼痛。
管事不敢伸手拉扯自家主子。
又怎么也抓不到那个滑溜溜的小丫鬟。
只能急得的张着手围着几人转。
陆夭夭缩回门里,只露个影子。
身边站着管家程潜。
程潜假假地伸手吆喝着:
“哎呀哎呀,阿纸快回来!看坏人把你打坏了。”
“官差大人,劳烦帮小的把她带回来。”
“夫人说,封着府呢,怎么能跑出去,要打她板子啦!”
守门官差都得过交代,侯夫人和自己的贴身丫鬟可以随意出入。
见她和管家装模作样,也不戳穿。
反正那小丫鬟没吃亏,都抱着手看热闹。
这会听是侯夫人让拉,才走过去,提起一边打一边委屈得嗷嗷哭的小丫鬟。
“你主人唤你了,再哭要挨打喽!”
阿纸抽抽噎噎,见周围街坊越来越多,还不甘心,小手指着连滚带爬躲回马车的妇人。
大声冲街坊们告状:
“坏人!抢我家小姐嫁妆!!”
玄清在人群中差点没乐岔气。
他也没想到这么巧,竟然遇到了林家那位神秘的二夫人。
王爷还说要拘她到案调查,只是没抽出身来。
现在竟然自己现身了。
还让小纸灵揍了个半死。
从那辆马车底落下的黑灰和阴森气息,说不定她手上沾的东西比程云谦还大。
这趟真是来着了。
他一边忍笑,一边把长平侯府伙同新娶夫人的表妹,谋夺新娶侯夫人嫁妆之事广而告之。
周围人这两日只知侯府被封,却不知具体情况,正抓心挠肝地想八卦。
这会八卦之心被满足,全都义愤填膺。
“这种人还敢上门讨要说法,脸呢?!”
“有其女必有其女!”
“长平侯也不是个好人!”
“狼心狗肺!”
“忘恩负义!”
群情激愤,有人捡了石头想砸门。
“别别,长平侯关大牢里了,现在里面是那个可怜的侯夫人!”
那……
一群人看向不远处还没离开的马车。
哼,竟然还敢赖着不走!
石头、鸡蛋、烂菜叶子纷纷砸向马车。
车厢上、车帘上挂满了污秽。
连车夫身上都被溅得满头满脸
玄清笑眯眯看着马车狼狈逃走。
扯下脑袋上缠着的棉纱布挡着嘴,又捏着气嗓喊了声:
“这种夫君,留着做什么,还不合离吗?”
人群瞬间一静。
很快有人打了鸡血一般,“对!留着过年吗?”
“合离!”
“屁!什么合离,休夫!”
“休夫!”
“必须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