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求追读)
书名: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作者:贫道爱烫头
第15章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求追读)
京城的纷乱与徐青崖无关。
徐青崖回到家,洗了把脸,疲惫的躺在床上,挥手把豆包儿抱在怀里,最近在倒春寒,需要毛茸茸保暖。
糖墩儿不怕热,怕冷,能在火焰中撒欢打滚,却不敢在雪地翻腾,徐青崖特意给糖墩儿做了个“鸟窝”。
“鸟窝”放在枕头边上,如果徐青崖睡觉翻身幅度过大,很容易把糖墩儿变成枕头,然后被糖墩儿拍醒。
在这方面,老酒最占便宜,徐青崖可以把豆包儿当做枕头,可以让糖墩儿做暖手炉,却不敢让老酒撒野。
不仅不敢让老酒撒野,还要亲自给老酒洗澡、刷毛、除虫,隔三差五骑着它跑几百里,让它发泄掉火气。
就在徐青崖撸狗时,外面传来一声沉重的脚步声,用这种方式落地,显然不是敌人,徐青崖皱着眉起身。
豆包儿没有发出预警。
糖墩儿没有飞出去抓人眼睛。
顺着窗户看过去,墙头站着一个纤瘦的身影,戴着斗笠,看不清容貌,从身形体态判断,很明显是女人。
一个女人,能让豆包儿、糖墩儿同时放下戒备,气机淡然,气质优雅,飘渺如云雾,这个女人会是谁呢?
真是好难猜啊!
徐青崖拿起一个大酒葫芦,又拿出一个油纸包,笑呵呵的说道:“我这里有美酒牛肉,要不要喝两杯?”
美酒是追命送的。
牛肉是给豆包儿买牛棒骨的时候顺手买的,本打算明早让雷师傅做一大碗牛肉面,现在看来,没机会了!
“阁下行走江湖,难道一点戒备心都没有吗?是不是有些大意?阁下可知胜兵必骄、骄兵必败的道理?”
杨艳捏着嗓子,声调极怪。
徐青崖打趣道:“这位女侠,在下不仅知道胜兵必骄,骄兵必败,还知道败兵必哀、哀兵必胜的道理!”
“嗯?什么意思?”
杨艳愣住了!
你说的是人话吗?
胜兵必骄、骄兵必败、败兵必哀、哀兵必胜、胜兵必骄……
这是哪家儿狗屁不通的兵法?
还什么败兵必哀、哀兵必胜,到了败兵阶段,就该一溃千里了!能在大败时收拢败兵的,都是当世名将。
徐青崖笑道:“潘女侠,如果你闲着没事,咱俩可以喝杯小酒,吃点五香牛肉,谈谈刀法方面的感悟!”
“你怎么知道我姓潘?”
“首先,你主动弄出声响,说明不是我的敌人,至少你没有敌意。
其次,你说话下意识带着规劝、教导的语气,说明是我同门师姐。
我在鹊刀门没有师姐,说明你是观涛阁的师姐,巧的是,观涛阁最有名的那位女弟子,可不就是姓潘?”
上述分析纯属胡扯淡。
真正的原因是…
…
徐青崖指了指豆包儿。
杨艳面色羞红,只在刹那间,白皙如玉的面容红的好似苹果,忘了徐青崖有一条灵犬,最擅长辨认身份。
精妙绝伦的易容术,瞒得过糖墩儿的眼睛,却瞒不过豆包儿的鼻子,有豆包儿在,易容术约等于照镜子。
——镜子里面是一只小丑!
杨艳本是聪明绝顶的人物,奈何最近变故太多,变化太剧烈,事情涉及到徐青崖时,总是用感性去思考。
理性在哪?
理性被徐青崖的颜值碾压了!
杨艳挥手摘下斗笠,在月光下,尽情展现曼珠沙华般的成熟风韵,举手投足之间,尽显惊鸿仙子的优雅。
一刻钟后,徐青崖和杨艳在房间里支了个砂锅,用红泥小火炉温酒,用五香牛肉下酒,解腻配菜是酸菜。
刚开春,去哪找新鲜蔬菜?
幸好蔡婆去年冬天做了些酸菜,而徐青崖自幼被一个东北厨子养大,料理酸菜的本事,绝对是当世一流。
不足一刻钟,砂锅里热气腾腾咕嘟着酸菜白肉,桌上摆着酸菜炒粉条,杨艳面前,放着一碗酸菜肉丝面。
面条是从雷师傅家里买的。
徐青崖夹起一片肉片,在里面卷了些酸菜,放在小碟里:“尝尝!正宗酸菜白肉,我师伯的拿手好戏!”
杨艳奇道:“你会做饭?”
徐青崖耸耸肩:“我师父一年至少有七个月在外行侠仗义,我是被我大师伯带大的,我师伯是个厨子。”
“不怕学厨耽误了时间?”
“首先,我只想学会炒菜做饭,不是成为御厨,用不了太多时间,就当是练功疲惫后,用做饭放松身心。
其次,练刀与炒菜是相关的,练切墩的时候,可以训练掌控力,精细掌控自己的力量,出刀时随心所欲。
第三,出门在外,啃干粮和有热汤面吃是截然不同的概念,风餐露宿,太过损伤脾胃,而胃病最是难治。
最后,练武讲究平衡,脾胃受损会导致体内‘土’属性失衡,进而影响到别的脏腑,反而拖慢练武速度。
你可能不知道,就连血刀门那种土匪窝,也会用学厨的方式练刀,入门功夫是切豆腐,把豆腐切成薄片。
难道师姐没学过这些?”
徐青崖这话并非胡言乱语。
血刀门是密宗黑教道统,是密宗正统宗门之一,学的是正宗瑜伽功,招数剑走偏锋,但对根基要求极高。
原剧情中,血刀老祖对狄云炫耀自己的刀法,让水笙平躺在地上,在她鼻尖放一根头发,随后策马奔驰。
身形交错时,血刀老祖挥刀从水笙鼻尖划过,头发挂在刀锋上,却不损伤鼻尖半分,足见其根基之浑厚。
杨艳道:“观涛阁的刀法,需要在水中修行,讲求镇海伏波
,青崖,你还有力气吗?等会咱俩过两招。”
徐青崖心知杨艳大半夜找来,不可能只是切磋武艺,但杨艳不开口,徐青崖不想多说,随口应和了两声。
作为京城最大的情报贩子,杨艳有明察秋毫的眼睛,过目不忘的大脑,对最近百年的江湖史话如数家珍。
三杯酒下肚,气氛热络起来。
杨艳此刻是“潘幼迪”,颇有江湖女侠的豪爽,把这些时日的郁闷,一股脑倾诉出来,尽情的展露内心。
徐青崖非常擅长“倾听”,除了丁典那个话痨,任何人开口,都能熟练的做捧哏,保管不会让场面转冷。
毕竟,徐青崖是在东北长大的。
两人越聊越是投机,颇有种在东北大炕打边炉唠家常的感觉,砂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把面色熏的通红。
豆包儿无聊的甩着尾巴,和糖墩儿对视一眼,飞速去往马棚,躺在给老酒准备的精料上,凑活着眯一觉。
没了两只“电灯泡”,徐青崖和杨艳聊的越发热烈,最后一杯酒下肚,两人走出房门,在空地摆开架势。
“青崖,不要小看我!等会儿被我砍伤了,我会笑话你一辈子!”
“师姐尽管出手!”
徐青崖足下微微打开,摆个不丁不八的姿势,天池神掌蓄势待发。
杨艳足下轻弹,跃前三尺,仅以足尖轻轻点在一块凸出的青石上,这一跃一点,却使得她身子稳若泰山。
如海浪般连绵的气机,以杨艳为圆心传向四面八方,杨艳武功不高,那是与苏梦枕、雷损这等枭雄相比。
在江湖层面,无论是惊鸿仙子还是女侠潘幼迪,都是一等一的人物,纤手向腰间一探,闪烁出一片霞光。
定睛看去,杨艳手中多了一把刃薄如纸,宽仅三寸的软刀,这把刀通体晶莹雪亮,锋刃剔透,宛若玉质。
随着杨艳出招,这把软刀发出唏哩哩的脆响声,刀身映着月光,激出了点点星光,星月流转,煞是好看。
在一阵闪烁震颤之后,软刀好似盘树之蛇,唰啦啦紧紧盘在杨艳手腕,杨艳右手探出,刀锋随之弹起来。
“刀名玉翎,小心了!”
杨艳挥刀斩向徐青崖肩膀。
随着右臂挥刀,刀身的弹力,飞掠的速度,下劈的力道,在到达徐青崖肩头刹那,恰到好处的绽放出来。
徐青崖脚步微错,竖掌成刀。
徐青崖擅长的武技只有三门,出招时煞气极重,不适合切磋,若是用天池神掌御敌,未免显得唐突佳人。
既然如此……
徐青崖用出一门“半成品”!
这是徐青崖自创的刀法。
既然是自创,刀法当然名为
——创刀!
刀随意创、意随心创、心随我创、创即是刀、刀即是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