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至高的领域
书名:鬼灭:童磨今天也没有被讨厌 作者:无闇
第216章 至高的领域
“切,没砍断。”
不死川实弥耍了个帅气的刀花,看着猗窝座快速复原的脖颈,不无遗憾地说道。
还以为能创造一个“一刀斩上弦”的传说呢……
“什么嘛,原来我不是第一个赶过来的啊。”
他打量了一下两人身上的伤势,发现没有太大问题,于是看着富冈义勇随口感叹了一句。
义勇抹了抹额头的伤口中淌下的血液,活动了一下因为被踹了一脚而麻木抽痛的左臂。
然后看向实弥,脸上没有表情地说:“我来得这么快,真是不好意思。”
如果最先赶到这里与炼狱并肩作战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不死川的话,肯定不会打得这么辛苦吧。
我这么弱真是不好意思。他在心里惭愧地想。
“哈?”闻言,不死川实弥嘴角抽动了一下。
这家伙的话怎么听都是在炫耀吧?而且还在阴阳怪气地嘲讽他来得太晚?
虽然能与上弦战斗确实令人激动和羡慕,自己确实也来晚了些,但这也是因为自己离得太远啊!
望着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又莫名憨批的脸,实弥心中气闷又无话可说。
经过锖兔持之以恒地对义勇说的话进行翻译,大家也差不多明白这家伙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冷漠和高傲,只是不会说人话而已。
但即便知道了这一点,这家伙说出来的话还是很气人啊!
实弥拧着眉头移开了目光,紧紧盯着摆开架势的敌人,缓缓握紧了手中的刀柄。
好在他现在是一只情绪稳定的实弥,很少发火,也很有大局观。
不会在大敌当前的时候砍队友。
“上弦之叁,这可是一条大鱼啊。”他有些跃跃欲试。
“没错,是一个很强的对手!”杏寿郎声音洪亮地说道,趁着这短暂的对峙时间迅速调整着有些急促的呼吸。
“风柱啊,真是了不起的斗气!”
猗窝座右脚在地面上一踏,倏然疾冲向前,正面迎向了三名对手。
“破坏杀·鬼芯八重芯!”
一道道携着狂猛冲击力的拳影从四面八方攻向三人,像是要凭一己之力将他们包围。
杏寿郎、义勇、实弥三人各自施展剑招,如同迅猛的烈焰、灵动的流水和撕裂一切的狂风,挡下了来袭的攻击。
随后,他们不约而同地使用了突进的剑技,从不同的方向攻向了敌人。
面对来势汹汹的围攻,猗窝座笑得十分灿烂,直接迎向了距离最近的实弥。
“破坏杀·乱式!”
势大力沉的拳头迎上了缠绕着凌冽风刃的斩击,随后他一蹬地面高高弹跳起来,避开杏寿郎的一刀后落在义勇身后,挥拳砸向他的侧脸。
“你当老子不存在吗?”
不死川实弥大喊一声,身形如同疾风般迅捷地回旋一周,向着猗窝座斩出巨大的螺旋风刃。
“风之呼吸·捌之型·初烈风斩!”
猗窝座顺着罗针的感知一跃而起,避开了这道强大的斩击,但缠绕着风刃的剑气还是在他身上留下数道深深的伤口。
“哈哈哈,真是出色的一击!你真厉害!”
他落在地面上,猛然向后踢出一脚,瞄准了富冈义勇的头部。
“破坏杀·脚式·冠先割!”
骤然而来的一脚角度极为刁钻,却又精准无比。
富冈义勇险之又险地将日轮刀挡在身前,整个人被踢飞到了半空中。
但猗窝座顾不上乘胜追击,因为实弥挡在对方面前,挥刀斩向他的腿。杏寿郎的斩击也紧随而至,砍向他的脖颈。
“叮”的一声,猗窝座用拳头接住了杏寿郎的刀锋,随后借力迅速翻转身躯。
右腿被实弥一刀两断,但他毫不在意,一个回旋落在了杏寿郎背后。
被砍断的右脚瞬间长出,向着杏寿郎发动了猛烈无比的踢击。
“破坏杀·脚式·流闪群光!”
嘭!
杏寿郎只来得及侧转手中的日轮刀拦在身前,就被这威力集中的强力攻击远远踢飞了出去,在远处掀起了大片的尘土。
随后,猗窝座携着强力冲击波的乱拳迎上了不死川实弥。
“风之呼吸·伍之型·寒秋落山风!”
实弥大幅度挥刀,斩出几道围绕着自身旋转的巨大风刃,将来袭的冲击挡下。
“太棒了!你比我以前遇到的所有风柱都强!”猗窝座愉悦地笑着,“你叫什么名字?”
“不死川实弥!”实弥斩出一道道凌厉的剑气,“是会拧断你脖子的狂风!”
“这样吗?”猗窝座一边挥拳一边高声说道,“变成鬼吧,实弥!你有资格与我一直战斗下去,彼此不断变得更强!”
“你脑子有病吗?”实弥被他势大力沉的穷追猛打震得手臂酸麻,速度却丝毫不慢地斩出三道强劲的风刃。
“风之呼吸·叁之型·晴岚风树!”
这时,富冈义勇有些眩晕地晃了晃被踢得嗡嗡作响的脑瓜子,携着龙一般旋转翻腾的剑气声势浩荡地袭来。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转!”
“真是强力的一招!”猗窝座夸赞一句,没有任何退避地挥拳迎上了两人的合力猛攻。
依靠罗针的感知,他精准地找到了剑招中的弱点,用拳脚跟敌人的刀刃硬碰硬。
在“生生流转”的势被挡下后,富冈义勇拧转身躯衔接上了“双龙轮舞”,刀刃上再度缠绕上了强劲的剑气,狠狠斩向猗窝座的脖子。
“又是没见过的招式!”猗窝座在罗针的指引下迅速回避,“流畅,精妙!果然你也变成鬼吧,不知名的强者!”
“真难对付。”义勇拧紧眉头,“迅速就适应了我们的攻击,招式好像都被他看破了。”
“不管是从背后还是从死角入手的攻击都会被他察觉到,这家伙简直像是……为了战斗而生一样!”实弥也感到棘手。
在两人并肩应敌之时,刚才被踢飞出去的杏寿郎也狂奔而来,带着伤势重新加入了战斗。
刀光和拳影在夜空下交错来往,如同热烈绽开的绚丽花火。
“没错,就是这样!精湛的剑技,强力的攻击,太棒了!”
面对三人强势的围攻,猗窝座也有种陷入了泥沼的感觉。
即使一次次在他们身上留下伤势,但三人互相支援,很难集中全力将其中某个人重伤到失去战斗力。
随着战斗的持续,三人之间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他们对猗窝座造成的伤害也越来越多。
同样的,随着自身的招式不断被看破,再加上体力的流失和伤势的积累,三人的应对也愈发困难。
不过此时距离日出已经不远,伤势较轻的不死川实弥也在随时准备割破自己的血管。他的稀血或许能够在关键时刻起到克敌制胜的作用。
若是猗窝座无法打破这样的僵局——
这一战至少能够拖到天亮!
在这样的情况下,猗窝座似乎一无所觉,仍然笑得兴奋极了,口中的说话声都没有停下来过。
“我感到由衷的开心、雀跃,这样的一战,我真是期待好久了!”
“成为鬼吧!这样下去就能不断变强,一直与我战斗下去!”
“当然不行!”杏寿郎的刀锋如同舞动的烈焰。
“你话很多,真讨厌。”义勇面无表情地实话实说。
“太恶心了!”实弥斩出螺旋状的风刃,一次次撕裂开猗窝座的身体,“这场战斗太恶心了!”
“能力恶心也就罢了,还一直喋喋不休地说话,简直是精神污染!”(╬▼皿▼)
“欸?”听着实弥的话,猗窝座着实愣了一下。
他们都是这样看待自己的吗?
等等,为什么有种熟悉的既视感?
∑( ̄□ ̄;)
这不就是他跟童磨那家伙战斗时的感受吗?
恶心人的能力,以及一张说个不停的破嘴,身心的双重煎熬……
难道说,自己不知不觉间竟然活成了童磨的样子?
猗窝座瞳孔巨震,片刻的失神就被三个经验丰富的对手抓住了机会。双臂被实弥切断,杏寿郎和义勇则是双刀交叉砍在他的脖颈上!
“术式展开·终式·青银乱残光!”
危急关头,猗窝座瞬间展开阵势,脚下的雪花图案光芒大作,一瞬间向四周击出大量光芒璀璨的飞弹,如同骤然爆裂的灿烂烟花。
即便这一招他并未全力施展,却依旧给人一种死亡临身的压迫感和危险感。
“退开!”不死川实弥瞪大双眼,高声提醒道。
“风之呼吸·肆之型·升上沙尘岚!”
在极力后退的过程中,他全力向前挥出一道道龙卷风般的风刃,以攻代守阻挡着数量众多的攻击。
“速度和威力又增强了,无法回避!”义勇瞳孔一缩,迅速进入宁静止水的状态。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
快到无法看清的斩击充斥在周身
的空间中,阻挡着一道道袭向自己和身旁的杏寿郎的飞弹。
“盛炎的蜿蜒!”杏寿郎也斩出蜿蜒的刀光,与义勇一同抵御这夸张的攻击。
轰然的巨响过后,三人同时飞了出去,周围掀起了厚厚的尘霾。
“怎么会,大家……”一直目不转睛观战的炭治郎瞳孔颤抖起来。
他没想到一直僵持的局面如此突如其来地被打破了。
等到尘埃散去,四道身影再度清晰可见。
猗窝座平静地站在中间,脚下的土地坑坑洼洼、沟壑纵横。
义勇和杏寿郎身上都多了几道伤口,血液点点滴落在地上。好在两人刚才合力抵挡,伤势并不重。
伤得最重的反而是距离两人较远的实弥,风之呼吸本身也并不擅长防御。
他半跪在地上,鲜红的血液染红了白色的羽织,口中也溢出血来。
“不死川!”杏寿郎和义勇同时喊道。
“我没事!”实弥缓缓站了起来,稀血的体质赋予了他超出常人的耐力。
他抬起日轮刀,再度向着猗窝座直直冲去。
见状,义勇和杏寿郎也按下杂念,一同向着对手高速突进。
“就该这样才好,再继续跟我打……嗯?”猗窝座笑容洋溢地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心跳在加快,头脑有些眩晕,脚下也有些踉跄。
“哼,看来我的血对上弦也有作用啊。”实弥咧开嘴笑了。
“这个气味……”猗窝座猛然扭头望向他。是童磨那家伙的酒?
童磨曾经送给过他这样的稀血。
一样的气味,还有会使鬼酩酊大醉的效果。
“童磨是怎么搞到他的血的?”猗窝座没有多加思考,表情严肃地继续迎敌。
得益于童磨缠着他一起喝过“酒”,他对这种血液有了一定的抗性,但还是免不了会暂时受到一定的影响。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这样的小把戏可不能帮助你们赢得这场战斗。”
猗窝座集中注意力挥动拳脚,但动作的速度和精度都下降了,一时间落入了下风。
日轮刀的刀锋一次次逼近他的脖颈,锋锐凌厉的气息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了生命受到威胁的感觉。
拳脚与刀刃一次次对撞,发出乐曲一般清脆连绵的声音,交错的刀刃与拳影如同花火一般。
“太棒了!就该是这样的战斗!”
面对这样不利的境地,猗窝座的眼神反而变得更加激动和灼热。
在这样的压力和危机感下,精神似乎在经历着一次锤炼,所有的杂念一扫而空,情绪、杀意乃至斗气统统开始敛藏。
许久之前,他就找到了通往至高领域的方向,却始终只差临门一脚无法迈入其中。
猗窝座渐渐明白,仅靠锻炼是不行的。只有在生死关头,才能磨砺自身,突破界限。
他需要一场生死攸关的战斗!
这些年来,他虽然一直在寻找人类中的强者对战,但毫无疑问的是,那些人都没有能够真正威胁到他的实力。
至于鬼……
黑死牟实力太强,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磨练自己的对手。
猗窝座要变得更强,然后堂堂正正挑战他。
童磨……猗窝座死也不想再经历那样一场恶心的战斗了!
而且童磨那种把战斗当成玩闹的态度,根本不会下死手,跟他战斗没什么意义。
猗窝座已经等了太久了,这一战就是他的机会!
他当然知道太阳即将升起,但他愿意以生命为赌注,去试着敲开通往至高领域的大门。
这一战,非生即死。
扫了眼从三个方向袭来的刀光,猗窝座径直冲向其中一人,踩中对方的刀背高高跃起,跳出包围圈后转身挥拳迎击。
靠着自己的双眼去看清他们的招式,靠自身的感官去分辨他们的动向……
他忽略了罗针的感知,高速挥动双拳正面对战,破开凌厉撕扯的狂风,正正砸中了实弥的刀锋,拳头上鲜血四溅。
感官变得更加敏锐起来,对手的动作似乎开始放缓了……
他在危险关头抬手死死抓住了切开自己喉咙的刀锋,竖起一掌拍在杏寿郎刀刃的侧面,随后抬脚踢中了义勇手中的刀柄。
在这一刻,眼前的人刹那间变得透明了。
猗窝座瞪大双眼。
他终于看到了,那个“通透的世界”。
这就是他追求了数百年的——至高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