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温先生是要让我今晚睡在你的床上?”
书名:婚夜诱妻 作者:霍也嘉
第7章 “温先生是要让我今晚睡在你的床上?”
最后是温夫人听到声音,出来打的圆场,赶紧把温从意给拉走了。
施苓低头回到自己住的保姆间,男人一直跟着。
“她要打你,不会还手?”
门关上,温聿危的声音随之震在耳边。
这话中似乎还隐约能听出几分不悦。
可,他在气什么?
“温小姐是夫人的女儿,如果我和她打起来,怕真的被辞退。”
单凭力气,温从意这个娇娇小姐肯定不如施苓。
但是这份工作对于施苓来说,太重要了。
且不论那份五百万的契约,单单每个月两万五港币的保姆薪水,在德安市就别想赚到。
现在又能靠着修补衣服拿到外快,缺钱的时候,她无法顾全尊严。
“我妈不会辞退你。”
“为什么?”
温聿危习惯性抬手摸了摸自己耳后的助听器,假装有些不适的调整一下,再清清嗓,将身体稍稍侧转,试图掩盖住泛红不自然的俊脸。
“我有洁癖,很严重。”
施苓迟疑着点头,“我知道啊。”
可是,这个和温夫人会不会辞退自己有什么关系?
看她依旧疑惑不解,他只能皱起浓眉把话讲得更明白些,“我妈如果还想要孙辈,就必须得留下你。”
“因为我不会睡第二个女人。”
“……”
“收拾好衣服,跟我去三楼。”
“温先生,我还没洗澡呢。”
“主卧也有浴室。”
……
站在温聿危房间的浴室。
施苓抱着要换的睡衣,好半天都没脱身上的。
说起来,这里她还是第一次进。
因为平日里即使是温家的佣人打扫,也一律被禁止迈入主卧,就更别提浴室了。
小幅度的环顾四周,架子上的洗发液沐浴露摆放得很整齐,浴巾叠得四四方方,是提前消毒过的。
突然。
门被指节轻敲了下。
施苓一惊,“温先生?”
“是没水?”
温聿危的声线微微上提。
“有!我现在就洗。”
她不敢再磨蹭,手忙脚乱的开始洗澡换衣服。
出来后,他指了下自己的床,“你先躺着,我也去冲一下。”
“哦。”
施苓等温聿危进去,将自己刚换下的外出服放到了主卧门口的地板上。
想着等下离开的时候顺便拿走。
深呼一口气,她慢吞吞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
温聿危的床品每天都换,所以那种木质气息很浅淡,更多的是洗衣液的皂香。
舒服,好闻。
再加上柔软的羽绒被和真丝床单,施苓甚至感觉自己眼皮都有些发沉。
大概躺了十多分钟,浴室里的男人走出来。
单手擦几下浓密的短发,然后坐到床边冷声开口。
“手,给我。”
她犹豫的伸过去,只见温聿危竟亲自拿起了医用棉签和药——
施苓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温,温先生。”
“别动。”
他温热的掌心箍紧腕骨,垂眸,一点点给她涂抹。
头顶的灯光刚好落到温聿危的侧脸,更突显轮廓的深邃矜贵。
从施苓的角度看,眉眼处还被映出一道浅浅的光晕,线条精致又干净。
仅仅是上个药这么简单的动作,都透着一种豪门贵公子绅士优雅。
“好了,睡吧。”
“哦。”
她点头应下,又顿觉不对劲,“睡?”
温聿危抬手关了灯,掀开被子另一角躺进来,“我晚上会摘助听器,就再听不见声音了,你有事可以晃醒我。”
施苓似乎有些懂了。
“温先生是要让我今晚睡在你的床上?”
“不是。”
他轻阖双眼,“是以后每晚。”
……
这一夜,两个人都没怎么睡。
施苓是拘束,温聿危是不习惯。
但她这个作息时间规律的人,自然熬不过一个经常通宵开国际会议的总裁。
凌晨时间一过,施苓这眼皮就像灌了铅似的,到底没撑住,去见了周公。
温聿危生等着她翻身过来,才确认她是睡着了。
喉结猛地滚动一下。
他缓慢的侧过俊脸去看已经蜷缩在自己手臂间的女人。
难得见施苓有卸下防备的时刻。
小小一只,安静,乖顺。
温聿危能猜出她骨子里是个倔强性格的女生,却每天都在隐忍。
可他猜不出,自己是怎么了。
要知道,在港城这寸土寸金的
地界儿能做到让集团站稳脚跟,领导者最忌讳的就是心慈手软。
没心狠手辣就已经算善人了。
所以温聿危可不认为自己有怜悯心这东西。
难道——
男人真有第一次情结?
“施闻……施闻别怕,姐姐救你……”
“姐姐会救你……”
突然,他看到施苓的唇在动。
拿过助听器戴上,原来她是在喊家人的名字。
“施闻,姐姐一定会赚够钱……”
“不让你再被关进监狱……”
梦话说着说着,施苓冷不防抱住温聿危的腰开始小声啜泣起来。
“我想家,我想家了……”
“爸妈,我想你们……”
借着落地窗外照进来的月光,他看到了她的眼泪,自眼角滑落。
指腹不受控的覆上去,抹掉。
温聿危沉口气,将手机捞过来,给助理发了条消息过去。
【查一下大陆的德安市,一件涉及到施闻的案子。】
【好!温总的意思是……】
【把人放了。】
……
施苓睡的晚,醒的也稍晚些。
翻个身,她在床上惺忪睁开眼,看着视线里的欧式天花板,愣了几秒。
猛地坐起来,身边的男人已经不见了,但有浴室花洒的声音。
自己还真在温聿危的卧室睡了一晚!
施苓忙不迭下床要走,忽然被叫住。
“去哪?”
“我去厨房做早餐。”
“那些事情有人弄,不用你。”
他朝她勾了下手指,“过来。”
施苓感觉喉咙有点干,想说话,又怕说的不中听,再惹到眼前这位少爷,“温先生,那个……”
“上药。”
“我已经好了!一点都不疼了,真的。”
温聿危抬抬眉骨,黑眸瞥过去,“不听话?”
“……听。”
手又被他握住,药物渗进伤口,多多少少有些刺痛。
施苓正欲蹙眉的时候,就听到温聿危凛声问,“你需要多少钱?”
“啊?”
“和我妈的契约,她答应给你多少。”
“五百万。”
他垂着眼睫,收起涂药用的东西,“中午,我让秘书把支票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