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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九章 京中急报

书名: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 作者:闻之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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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九章 京中急报

他静静凝望着凤婉绝尘而去的方向,漆黑眼眸深处,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深情与敬赏。

世间女子万千,无人及她半分。

见过她悲悯温柔,体恤万民的仁心;见过她冷静睿智,运筹帷幄的城府;更见过她一身傲骨、不畏权贵、以年少之躯硬撼朝野积弊的决绝锋芒。

别家金枝玉叶,养在深宫,娇柔易碎。

唯独他的姑娘,踏泥泞、涉风雨、斩贪腐、清山河。

他眸底柔光深沉缱绻,心底百感千回。

他敬她。

敬她心怀万民、肩担山河,不惧权贵、不避污浊,是大周千载难逢的明君储主。

他爱她。

爱她一身风骨、半生孤勇,爱她明明负重前行,却依旧初心未改、澄澈坦荡。

从前他只想护她一人安稳,替她挡尽世间风雨,免她奔波劳碌。

可一路相伴走来,他早已明白。

凤婉从不是需要被藏在羽翼下娇养的温室花朵。

她是剑,是锋,是破开乱世阴霾的一束天光。

她生来便要立在风口浪尖,亲手掀黑暗,亲手定乾坤。

既然她欲走此路,那他便弃一身儒雅,覆一身杀伐,为她镇前路、平阻碍。

她要清明天下,他便为她稳住万军沙场。

她要涤荡污浊,他便为她斩断所有后患。

此生,他不为东疆王,不为准驸马。

只做她凤婉一人最锋利的刃,最坚固的盾。

公羊策马靠近,见静玄

“公子,殿下此番要动崔氏根基,直面满朝旧党,前路凶险万分。”

完颜静玄缓缓收回目光,看向公羊“凶险?凡伤她分毫者,我必百倍奉还,寸步不让。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凶险!”

夜风掀起他墨色衣袍,眼底深情与杀伐交织,王者气场铺天盖地。

与此同时,西河县城,夜色沉沉,灯火零星。

看似安宁祥和的边陲大县,内里早已腐朽透顶。

县城正中,一座巍峨恢弘的太傅老宅灯火通明,与萧条市井格格不入。

雕梁画栋,庭院深深,高墙锁尽富贵荣华。

这里,便是此次朝堂带头弹劾凤婉的老太傅……崔文渊的祖宅故里。

宅院内亭台流水,丝竹轻响,灯火摇曳。

崔氏宗族嫡系、西河各级官吏、乡绅大族齐聚一堂,推杯换盏,笑语不绝。

主位之上,端坐一名锦衣老者,须发花白,神色倨傲,正是崔氏宗族现任族长,崔太傅的亲兄长,崔文彬。

此人常年坐镇西河,把持乡绅宗族,操控县衙任免,暗中把控西河赋税数十年,是这片禁地真正的土皇帝。

席间众人满脸松弛,谈笑风生,全然无惧朝堂巡查。

“诸位放心,不过一个年少储君,年少气盛,不知天高地厚罢了。”

“清明县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县城,拿捏容易,西河岂是那等荒僻小地可比?”

“我崔氏盘踞此地数十年,族亲遍布朝野州县,京中有太傅坐镇,朝堂旧党互为依仗。”

“别说她一个凤婉,就算是陛下亲临,想要彻查西河,也要掂量掂量满朝旧党势力!”

chapter_content(); “听闻这位皇太女杀伐过重,刚正不阿?依我看,不过是年少逞强,不懂朝堂权衡的小娃子而已。”

“在清明县斩几个小小县令,便以为可横行天下、撼动世家根基?太过天真。”

“如今京中奏折漫天,满朝老臣齐齐发难,弹劾她越权擅杀、私调边军、戾气过重。”

“用不了几日,陛下必然忌惮储君权势过盛,定会收敛其权、制衡其势。”

“不出半月,这位皇太女,要么收敛锋芒,乖乖妥协,要么便会失了圣心,被废储权。”

众人纷纷附和,笑声肆意。

在他们眼中,凤婉的雷霆手段,不过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少年储君,空有锐气,不懂权术,撼动不了他们数十年盘结的根基。

崔文彬

“无需多虑。”

“京中老弟早已布好大局,满朝旧臣同声一气,施压朝堂。”

“只要拖住、困住、诋毁,不出时日,凤婉必然威信尽失。

到时陛下选秀,我等世家再送上一批年轻女子,将来无论谁是新的储君,这大周……”

话音落地,满院附和,欢声阵阵。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言外之意,人人都懂。

这群盘踞故里、世袭安乐的权贵,依旧沉浸在一手遮天的旧梦之中。

沉沉夜色之下,他们的倚仗,正垂头丧气的坐在返回老家的马车里,绞尽脑汁想着如何保住崔家的权势。

而那位被他们轻视、诋毁、算计的年少储主,已然策马踏破长夜,兵临西河。

官道尽头,夜风凛冽。

凤婉勒马立于暗处,遥遥望着那片灯火奢靡、气焰嚣张的崔氏老宅。

“固若金汤?”

她低声轻喃,笑意冷冽如霜。

“今日我便让你们看看。”

“所谓世家根基,所谓权臣后路,在国法山河面前,有多不堪一击。”

“清明县只是开胃。”

“西河,才是我肃清朝野的第一把真火。”

“今夜……”

“拔根,除蛀,清旧弊,震朝堂。”

天光尚未破晓,一层薄薄的晨雾笼罩西河县郊野。

崔府通宵未熄的灯火渐渐黯淡,院内宴饮散去。

就在不少官吏与宗族子弟醉意沉沉,将要返家之际,一个风尘仆仆的家丁,慌慌张张的跑到了族长面前。

“老族长,不好了,不好了……”

“混账东西,慌里慌张的成何体统!”

崔文彬眉头猛地一沉,酒杯重重磕在桌案上,酒水震荡四溅。

满院喧嚣说笑瞬间骤停。

一众乡绅官吏齐齐转头,神色不悦,眼底满是傲慢不耐。

堂堂崔氏宗族宴席,西河最高规格的私聚,谁敢如此放肆惊扰?

家丁双腿发软,脸色惨白,满头冷汗一路狂奔

“老族长……京中、京中传来急报!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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