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8章 调虎离山之计
书名:渣了高岭之花后,她被强取豪夺了 作者:我不困顿
第一卷 第98章 调虎离山之计
“大人!”墨书急赶而来,箭矢如雨而下,他与柳石二人执盾而来,借着积雪的湿滑,齐齐滑跪至魏晋礼身前,高举盾牌,挡住了那箭雨。
四周之内,哀嚎声起,荣王一派的反军无一幸免,皆死于箭雨之中。
“祖母,祖母的尸身。”魏晋礼压下心口的血腥之气,指着右侧不远处,喊了两声,“护好。”
墨书顺着魏晋礼的指尖看去,于尸山血水之中,瞧见了那张熟悉至极的慈祥面孔,是魏太夫人。
而另一侧的不远处,是魏晋言掉落的头颅。
“大人,我已经安排好人手护着魏府了,府中人应当已顺着暗道,藏了起来。宫中传来暗报,荣王昨日连夜进宫,本是去探望太后,却不知为何,突然反了,皇城守卫皆被拿下,皇卫司刘大人大开宫门,将荣王手下的一千人请了宫,如今皇城沦陷,只怕圣上是凶多吉少了。”墨书将魏晋礼扶起,急急回禀着。
魏晋礼咳了两声,捂住了胸口,“大理寺的人呢?”
“大理寺的全部人手,都已经在这儿了。可若是凭着我们,怕是难以闯入皇宫。且平宁郡主麾下的五千赤炼军,如今正侯在城门外,伏击前来勤王之军。另有五万北疆大军已在边境汇集,镇北将军怕是无力回京。我们……已是腹背受敌。”墨书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如今之计,我们该当如何?”
“平宁郡主在宫中?”魏晋礼擦净了唇边的血迹,他在京中布局多年,荣王才归京不过三五载,他不信,会就此输给荣王。
墨书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应当是在。可若是赤炼军在城外,兴许,兴许平宁郡主亦会在城外。”
“京城的官员们,如何了?”魏晋礼推开了墨书搀扶的手,跛着一只脚走向了魏太夫人的尸身,他强撑着身子,将魏太夫人抱了起来,哪怕吃力不已,哪怕胸中的恨意疯长,却还是未曾流下一滴泪。
他,哭不出来了。
墨书不敢拦着魏晋礼,只能垂首一一回禀着,“各大官员的府门前,都已有荣王府的卫兵守着。那些原本
站大皇子与三皇子之人,如今早已经被抓进了宫中。其家眷皆被看守在各自的府邸,不得进出。”
如此,他们应该也是这般对待魏家,只是被墨书先行一步发现了不对劲。
可魏家百余口人,此时京城戒严,如何逃得出去?
若是仅仅守在京中,等到荣王府的大军归来,只怕亦是难逃一死。
这一关,难矣。
“大人,那……四公子的尸首如何处置?”墨书看了一眼地上的头颅,实是凄惨。
“烧了。”若非是魏晋言,祖母岂会死了?魏晋礼恨他,更不愿轻易放过他,“挫骨扬灰。”
纵然魏太夫人后悔是她自己惯坏了魏晋言,可对于魏晋礼来说,此人可恨至极。
魏家子孙,绝不可有此鼠辈。
“从今往后,魏家再无此人。”此言,是要将魏晋言划出宗谱了。
墨书暗自记下,挥手派人去处理了魏晋言。
一行人匆匆理了战场,此处不易久留。
然而,等到魏晋礼重回屋子,打开暗门去寻沈莺时。
竟是,空无一人!
“大人,在寻沈姑娘?”柳石跟着魏晋礼进了屋,与他在屋子里四下查看,却是什么也没找到。
魏晋礼神色冷然,抬脚进了暗道,可是往前走了几步,却是闻到了一股迷香的味道……
有人进来过。
调虎离山之计。
是谁?带走了沈莺?
平宁郡主?
魏晋礼心下一沉,他当真是谁都护不住吗?
“走,先离开。”寻不到人,魏晋礼下令就走,他须得保留实力,才能寻到机会去救人。
几乎一夜之间,茫茫大雪覆盖了整个京城,百姓闭户不出,街头巷尾一片空寂。
颠簸了一路,沈莺睁眼时,却是不见五指的黑。
这是哪儿?
车轮辗过雪地的声音入耳,沈莺慌乱地敲击着头顶的箱盖,“放我出去!”
可喊了几
声,都无人回应。
她从发髻上拔下一根簪子,藏于了袖口。
待到马车停稳,隐隐有脚步声传来,她屏住了呼吸,握紧了手中簪,就在箱盖被打开了那一刻,她狠狠朝上刺了出去。
一滴热血滴落在她的脸颊之上。
“莺莺,是我。”周瑾抬手挡住了簪子,可小指的指尾处已被划伤了一道口子,不大,但是潺潺出血。
沈莺听见声音,抬眸看清来人,才恍然回过神来,她不由问了一声:“为何是你?”
周琴闻言,松了手,用袖口压住了指尾的伤口,抬手将人一把捞了出来,抱在怀中,“大理寺中,藏了两百皇卫精锐,此时应当将魏晋礼救出去了。”
“为何,提他?”发簪被重新插回了头上,沈莺偏过脸去,似想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
可周瑾却一眼看穿了她,“方才,你更想见到他吧。”
被猜中的心思,沈莺眼皮微颤,她不想承认自己当着是想见到魏晋礼。一颗心,左右摇摆,她倒是有些不知,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了。
“你既能寻到我,为何又放过了他?”沈莺不解,按理说,周瑾为了讨好平宁郡主,那就该趁机将魏晋礼抓回去。
待到周瑾的脚步停下,沈莺才察觉,他们竟是回到了魏府,回到了她住过的芙蕖院。
“留着他,自是有用。”周瑾将人放下,“魏家的人都已经跑了,此处无人会再来。你留在这里,很安全。”
“忍冬呢?”京城乱了,沈莺生怕忍冬与青菊她们出事。
“那个叫柳石的护卫,早前已经将人接走了。”周瑾留下了两个护卫,看守着沈莺,“你莫要乱跑。等一切结束,我会来接你。”
“周瑾,”沈莺望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不禁问了一句,“你可是要谋反?”
周瑾顿了一下脚步,却未曾多说什么。
这魏府之中,当真是一个人都不在了。
沈莺枯坐在院门前,看着那一株被白雪覆盖的栾树,枯叶败落,再无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