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6章 烛幽送她兽皮裙了
书名:穿成恶雌后,兽夫好感度加一加一加一 作者:慕途
第一卷 第36章 烛幽送她兽皮裙了
许晚被辰霜问得一愣,“怎么这么说?”
听完他的解释,她翻了个白眼。
“这巫医是冒充的吧?动不动就说始祖惩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圣雌呢。”
辰霜沉默片刻,缓慢道:“……其实,她还真差点就是了。”
“什么意思?”
“听族里的老人说,当初在祈福大会,你阿母和巫医都被测试出能和始祖对话。”
“可圣雌只能有一个,大家就说,在月圆之夜再测一次。”
“然后呢?”
“那晚你阿母的精神力发出的光把天都照亮了,圣雌也就成了你阿母。”
辰霜笑笑,“说起来,你阿母当上圣雌没多久,你就出生了。”
“是吗?”
许晚垂下眸子,没再追问,心里却浮出一个念头:一个人的精神力,会在短短几日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吗?
况且,云舒拥有那么强大的精神力,为什么生下的原主却是精神力微弱的雌性?
可惜,这本小说里原主和云舒开篇就死了,这究竟是她引发的蝴蝶效应还是其他也不得而知。
“晚晚?”
她回过神,“嗯?”
辰霜指了指她身上已经松垮的兽皮裙。
“这几天你身上出了很多黑色的东西,我们三个每天都给你洗……”
“等、等一下!”
许晚眼睛眨得飞快,白皙的脸上慢慢染上粉红,兔耳一下子弹了出来,说话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你、你的意思是,这、这几天都是你们给、给我……”
“对啊。”辰霜点点头,“我们是你的兽夫,本来就应该……”
“你、你先让我冷静一下。”
她转身将自己埋进兽皮堆里,后来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烧化。
【啊啊啊啊啊!统子!我为什么不早点醒过来!】
【宿主,您也算是因祸得福,三个兽夫的好感度都突破正值了,您的生命值也比昏迷前还高。】
听系统这么说,她调出面板看了一眼,确定自己没看错后,她腾地坐起来。
【七、七十个小时?】
不仅如此,
辰霜、狐氿、烛幽三人的好感度分别上升到了10、8和20。
她的动作太大,辰霜被她下了一跳。
“晚、晚晚,你怎么了?”
谁知道,小雌性听见他的声音猛地转过头,眼睛直直的盯着他。
许晚正在考虑,要不要趁现在再亲几口,生命值的羊毛她可不嫌多。
谁知道辰霜却会错了意。
他咽了咽口水,心想:难道小雌性真被始祖惩罚了?
现在的晚晚,怎么看起来不太正常?
他心里猛地一紧。
那、那以前的雌性会不会也回来了?他还能见到晚晚吗?
他猛地伸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发紧,带着几分祈求。
“晚晚,你别离开我!”
烛幽刚端着肉汤走到洞口,听见辰霜这一声喊,碗一下摔在地上。
顾不得烫,他冲进洞里,“晚晚!”
看清洞里的画面,他脚步一停。
许晚正一脸无奈地被辰霜抱在怀里,某只傻狼还埋在她肩上跟个幼崽一样。
好几天没合眼的头疼又涌上来,烛幽额角跳了跳,上前捏着狼崽的后颈,把人拉起来丢到一边。
“乱叫什么?晚晚好着呢!”
他蹲在床边,仰头看着许晚,“晚晚,饭做好了,我抱你出去吃吧。”
闻到肉汤的香气,她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肚子,“嗯。不过……”
她扯扯他的手,耳朵尖还红着,说话的声音轻得几乎要听不见。
“我的兽皮裙都太大了,烛幽,你帮我缝缝……”
烛幽看了她一眼,站起来走了出去。
回来时,他手里拿着一身轻薄的兽皮裙,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他重新蹲在她面前,将裙子放进她手里。
“烛幽……”
“晚晚,你说让我送给自己的雌主。”
他仰着头看她,眼底的青黑也遮不住他眼里的认真。
“可除了你,我不会跟别人结契了。收下它,好吗?”
许晚的手放在兽皮裙上摸了摸,手心里传来的丝丝凉意让她心安。
她看看他,轻轻点了点
头,“好。”
辰霜在一旁捂着脖子,轻哼了声。
“有什么了不起,我也可以用自己的毛给晚晚缝一件。”
烛幽站起来,按着他的后颈往外走,“刚才瞎叫什么?欠揍了是不是?”
“喂,烛幽你放开我……”
她看着两人拉拉扯扯地走出去,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够了,她低头展开这件新兽皮裙,尺寸和她现在的身材差不多,是新做的。
不仅如此,上半身还做成了吊带的模样,比现在的样式利落很多。
她站起身,宽松的兽皮裙自然散落到地上,换好后,她走出山洞。
“烛幽,辰霜。”
听见她的声音,两人回过头去,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
辰霜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了。
鼻尖一热,他抬手摸了摸鼻子,手上染上一抹红。
“晚晚……”
“先低头!”
许晚被辰霜吓了一跳,快步走过去调整好他低头的角度,捏住他鼻翼两侧。
“烛幽,拿块干净的兽皮,记得打湿。”
“好。”
辰霜被她按着,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总往她手心钻。
“对不起晚晚,可你真的很好看,我没忍住……”
“我知道。”她抽空揉了揉他的头发,还有心情跟他开玩笑。
“那我以后打扮得丑一点吧,脸上抹上泥怎么样?”
“才不要。晚晚什么都不用做,我会保护你的。”
许晚笑笑,接过烛幽递来的兽皮后,她让辰霜自己按住,在心里默数到三百后慢慢松开手。
辰霜碰了碰自己的鼻下,“晚晚,我好了!”
“嗯。吃饭吧,我好饿。”
她转过身,才发现云舒站在不远处,身后跟着狐氿和她的兽夫们。
两步远的距离,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雌性。
但许晚下意识觉得,那就是巫医。
“巫医来我这儿做什么?来看我有没有被始祖惩罚吗?”
她的语气算不上好,甚至有几分尖锐。
“那可能要让您失望了,我感觉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