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6章 狐氿,你的选择是什么?
书名:穿成恶雌后,兽夫好感度加一加一加一 作者:慕途
第一卷 第86章 狐氿,你的选择是什么?
辰霜在石屋周围设了屏障。
他现在也是四阶了,加上异能对狐氿有天然的克制关系。
就算对方跟上次一样疼到失去理智,他也能保证晚晚的安全。
狐氿坐在床上,视线落在那团绿乎乎的药膏上,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对烛幽就可以直接用,面对他却总要瞒着,她对他就这么不放心?
鼻骨传来柔软的触感,他感受着她的指尖顺着伤疤的走势划过,像是在圈定范围。
“这次先涂到这里。”
温热的触感离开的前一刻,他先一步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对上她疑惑的视线,他垂下眼,指腹蹭过她手腕内侧,引着她重新落回自己脸上。
“为什么不全涂完呢,雌主?”
全涂完,不安抚,不触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着他被痛苦折磨到发疯,难道不是最好的报复方式?
本以为她会生气,或者顺势同意他的想法,到时再说一句:你要的不就是这样吗?
却没想到,她只是皱了皱眉,满脸不理解地睨了他一眼。
“你感觉不到疼吗?全都抹完,你以为你是金刚吗?”
“金刚?”他眯起眼睛,嘴比脑子快了一步,“是那个雄性的名字?”
原来他叫金刚?呵,他们在森林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都能让她拿他们比较了?
还没等他搞清楚自己这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是因为什么,就听她愣愣地反问了一句。
“什么雄性?”
原来不是。
他别开视线,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轻勾了下。
啧,真是奇怪,刚才心里还比吃了浆果还酸,怎么现在又觉得心口泛甜?
许晚看着他比翻书还快的变脸速度,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他这么一说,她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把在森林里遇到渡羽的事情告诉他们。
不过那都不重要了,反正他们几个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
等解了契,说不定她跟他也不会有机会见面了。
心情像是也被他传染,变得忽上忽下。
她抽回手,将药膏蘸在指腹上,抹在他鼻骨的位置。
知道他在看她
,她垂着眼,视线一动不动地定在抹药的位置,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对上他的视线。
可他突然一动,她手一抖,差点把药膏涂进他眼睛里。
“狐氿!”她又气又怕,气鼓鼓地抬眸看他,对上的却是他带笑的眼睛。
她后退一步,“你乱动什么?眼睛不想要了是不是?!”
“雌主。”
他抬手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往身前一带,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一直不看我,是怕我对你用幻魅吗?”
见她不回答,他又拉着她的手腕往自己眼睛上放。
许晚被他这副不管不顾,毫不在意自己会受伤的模样吓了一跳。
她挣扎着就往后缩,生怕真把药膏沾到他眼睛上。
“狐氿,你放开,放开我!”
力气不够,只能将手紧握成拳,把指腹上的药膏都藏在自己掌心。
手背碰到他眼睛时,他才松了手,语气带着笑,仔细听,还有几分目的达成的得意。
“雌主,你在心疼我吗?”
雌主,又是这个称呼。
许晚眉头皱了皱,狐氿喊她的语气,和他好感度还是负数时,对她阴阳怪气的腔调一模一样。
只是那时候,他更多的是用这个称呼来讥讽自己,现在……更带了几分恼火?
可为什么呢?生气的人应该是她不是吗?
她叹了口气,“狐氿,我们不能好好说话吗?”
“说什么?”
他没松开放在她后腰的手,仰头看她。
“说你要跟我解契?你已经做了决定了,再问我有什么意思?”
“那你呢?你想跟我解契吗?”
她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将剩下那点药膏抹到他的伤疤上。
“辰霜说,他不想跟我解契,我同意了。”
狐氿放在她后腰上的手紧了紧。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要他说不想解契,她就放弃自己的决定?
“……为什么?不是已经决定了吗?”
既然决定了,又为什么要改变主意,为什么要让他再产生多余的期待?
“因为我也会舍不得。”
她的声音
很轻,却像石头砸进水面一样,在他心里震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许晚扯过一旁的兽皮,将自己的手擦干净。
“我问了辰霜一个问题,如果是我对你们隐瞒了事情,对你们好也有自己的目的,你们知道了之后,会不会选择跟我解契?”
灵泉水开始发挥作用了,熟悉的皮肉撕扯感很快让他脸色发白,汗珠顺着额头滑落。
可他不想打断她,他想听她继续说下去。
“……所以,辰霜说了什么?”
她唇角勾起一抹很淡的弧度,说不清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他说,他很愿意被我利用,还说……”
疼痛一阵重过一阵,后面的话他已经听不太清了。
可就这一句,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扯扯唇角,“所以,你同意不跟他解契,但会继续利用他,对吗?”
这话说得太直白,一点也不像狐氿的风格。
许晚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是。”
她想活下去,她不想死,但是她选择在自己能说的范围内,跟他们坦白。
她将解契的决定交给他们,想离开的,她不会埋怨,也不会挽留。
可留在她身边,就只能接受她对他们的喜欢,靠近,都掺杂了私心和目的。
恢复的疼痛让狐氿连呼吸都放轻。
他松开揽着她的手,双手撑在身后,喘息着闭上了眼睛,像是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抱着她了。
这一刻,她知道了他的决定。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还是掩不过那股苦涩。
她后退了步,告诉自己:应该离开的。
可看着狐氿因为疼痛紧皱的眉头,那张已经没什么血色的脸。
许晚顿了顿,还是主动上前,搂住他的脖子。
狐氿睁开眼睛,火红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惊讶,“……做什么?”
她这次没躲,对上他的眼神,轻声道:“就算是解契,也要等你的脸好了再说,那在此之前,我也还算是你的雌主。”
她贴上他的额头,温热的呼吸落在他鼻梁上。
“你喊了我雌主,那在我们解契之前,让我做一点雌主该做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