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我跟老大直接亲嘴
书名:宋老太重生,渣男私生子都滚开 作者:天生佛骨
番外 我跟老大直接亲嘴
短发女孩循声偏过头。
“周亚博,你看戏也不帮我一把?”
周亚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冰酒笑出声。
“这几个渣渣,还不够你一根手指头碾死,我上去凑什么热闹。”。
光头男捂住流血的鼻子,痛嚎连连。
几个保安拨开人群挤进场。
领头保安环顾四周,刚要开口盘问。
周亚博长腿一跨挡在童菲身前。
“你们场子不管事,女生被苍蝇围着,我们有权追究你们的责任。”
保安队长脸色难看。
“把几个苍蝇丢出去。不然你们老板明早睡不了安稳觉。”周亚博毫不掩饰的威胁。“听说你们真正的老板是什么墨少。”
保安队长混迹夜场多年。
眼前此男人气场太强,一出口就说出他们背后大股东的名字。
他硬生生把脏话憋回肚里,权衡利弊后装聋作哑。
周亚康拉开皮包拉链,抽出一沓红钞。
“砸坏的杯子算我们的。”
钞票刚离手,周亚博一把抽走,利索揣进兜里。
“哥,有闲钱给我啊,给他们干嘛?”
周亚博转头瞥向保安队长,下巴微抬。
“找这几个肥猪赔。听懂没?”
四个男人看出来,今晚踢到了铁板。
周亚博转回身,冲童菲扬了扬下巴。
“走,请你们吃夜宵压惊。”
童菲揉了揉指节,笑出声。
“好啊,有人买单干嘛不去。”
街角大排档,烟熏火燎。
童菲拉着三个闺蜜入座。
周亚康颇为无语。
自家弟弟今晚偏偏跟童菲杠上了。
两人面前摆满空啤酒瓶。
周亚博撸起袖子,抓起羊肉串撸进嘴里,含混不清挑衅。
“童领导,就这点小酒量?刚才打人的劲头去哪了?”
童菲一拍桌子,直接对瓶吹了一瓶冰啤。
“今天非把你喝趴下。”
周亚康揉了揉眉心。
他太了解周亚博。
防备心极重,唯独在十分亲近的人面前,才会露出此种狗皮膏药般的无赖相。
两人杠上了。
比谁吃肉串快,比谁吹瓶子猛。
一盘盘烤腰子、羊肉串端上来,转眼被扫荡一空。
活脱脱两个幼儿园小屁孩抢糖吃。
两小时后,两人双眼迷蒙坐不稳。
闺蜜在旁边拍桌子起哄。
“童童,上!跟他喝交杯酒。”
周亚博大着舌头,“交杯酒算个屁,我跟老大直接亲嘴。”
话音未落,周亚博一把扯过童菲的衣领,低下头,一口啃在童菲嘴唇上。
臭小子真敢下嘴。
三个闺蜜全捂住嘴
,倒吸凉气。
童菲愣了好几秒推开周亚博。
她拿手背擦嘴。
“你发什么疯?什么意思?”
周亚博打了个酒嗝,理直气壮,大言不惭。
“好兄弟的意思。你有胸,我有弟,咱们是互啃的好兄弟!”
逆天发言震碎了在场所有人的三观。
周亚康简直想找个裂缝钻进去。
童菲反手搂住周亚博的脖子,主动亲了周亚博。两人根本不在乎同桌的几个人。
“周亚博,你小子打架还行。”
“童老大,听说你要转业了。我去哪里再找一个像你这样功夫好还漂亮的老大。”
吹捧没两句,两人又吵作一团。
周亚康实在看不下去,付完钱强行把周亚博拖走。
临走前叮嘱另外三个女孩务必把童菲安全送回家。
出租车后座。
周亚博瘫在座椅上,嘴里还在嘟囔。
“哥,你刚才偏帮外人,你到底站哪边?”
周亚康冷哼一声。
“我现在是在帮你。等你酒醒,有你后悔的时候。”
周亚康扫视弟弟红透的脸。
“你分明看上了你们童领导。”
周亚博梗着脖子,死鸭子嘴硬。
“胡扯。谁看母老虎。”
……
周亚博有半个月休假。
这些天他四处闲逛,到了饭点就跑去公司蹭饭。
周亚康和陈璐见面的次数多了起来。
周放曾提过顶尖设计师全凭天赋,绝非靠死记硬背学出来。
他们对美有天然的敏锐度。
周亚康在陈璐身上看到父亲说的这种天赋。
每次讨论图纸,陈璐总能准确切中要害,提出极具创意的构想。
线条的勾勒、空间的利用。
两人去现场勘察项目。
回程遇上晚高峰堵成一锅粥。
车流纹丝不动。
周亚康索性让司机开车回去,两人改乘地铁。
车厢拥挤,人挤人。
周亚康护在陈璐身侧,单手抓着吊环,替她挡开拥挤的人潮。
陈璐抬头看着男人宽阔的背影,心跳漏了一拍。
出站后,周亚康指了指街对面的一排餐厅。
“请你吃顿饭。上次吃了你的三明治,还欠你一杯咖啡。”
陈璐抿唇轻笑。
“行啊,你请吃饭,我请咖啡。”
周亚康挑了一家西班牙餐厅。
环境幽雅,小提琴曲悠扬。
点了几样菜,又要了一瓶干红。
服务员端上一盘烤辣椒和各式火腿片。
一道高挑身影挡住顶灯光线,停在桌前。
陆芳菲踩着高跟鞋,手里拎着限量版铂金包,居高临下俯视两人。
“你们俩怎么搞到一起去了?”
陆芳菲拉开椅子,径直坐下,言辞间满是质问。
她扫视桌上的菜品,嫌弃撇撇嘴。
“周亚康,我可是负责跟你们公司对接的项目负责人。你何必每次谈公事都把我排挤在外?”
陆芳菲双臂环胸。
“大男人心眼这么小,太过分了吧。”
设计图到底出自谁手,他心里早有计较。
陈璐的才华摆在此处,陆芳菲不过是个草包。
他本不愿插手别家公司的内部破事。
可陆芳菲偏要凑上来找骂。
周亚康眉头拧紧。
“你说够了没?”
他毫不客气对上陆芳菲的视线。
“人丑无脑的蠢货,以后少出现在我面前自讨没趣。”
陆芳菲脸色青白交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亚康继续输出。
“跟你公司合作的项目挂你的名字,我忍了。可你不该跑到我面前,跟条疯狗一样乱吠。”
周亚康端起红酒杯晃了晃。
“既然你要作死,我明天就让你们公司换项目负责人。”
陈璐坐在对面,心跳如鼓。
眼底燃起炙热火苗。
她突然无比庆幸今天撞见了陆芳菲。
过去二十多年,她一直活在陆家的阴影下。
母亲给舅舅当了一辈子影子。
身为女人,她绝不重蹈覆辙,再给舅舅的女儿当垫脚石。
陆芳菲气急败坏,指着陈璐的鼻子。
“你要换人?难不成换她?”
陆芳菲冷笑连连。
“一个海市破大学毕业,只会画几张破图纸。都没有去国外深造过。我可是世界名校毕业,在国外深造过的海归高材生。”
“你为了一个国内普通毕业生换掉我?你眼睛瞎了?”
陆芳菲满心失望。
她原本还将周亚康列入考察结婚对象的名单。
现在看来,这个男人空有两个臭钱,毫无审美。
“海归?”
周亚康冷嗤一声。
“外来的海龟多数是别人挑剩下的次品。谁能保证你不是在国外花钱买的野鸡文凭?”
“少在我面前秀你可怜的优越感。”
陈璐直视陆芳菲。
“陆芳菲,最初的图纸全是我画的。项目从立项起一直是我负责推进。”
陈璐声音发颤,满是决绝。
“你只是个挂名负责人还盗用我的设计图。”
陆芳菲咬牙切齿,五官扭曲。
“你放屁。少在此血口喷人。你还要不要脸?当个影子还生出野心了,居然妄想爬到我头上。”
“你吃我们陆家的,喝我们陆家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嚣?你跟你妈是我们陆家养的寄生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