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妈妈早有准备
书名:凶残妈咪坑爹娃 作者:酸枣汁
第六十三章妈妈早有准备
叶桑被齐妈拉着手带出来的,看见封蓝带着头盔隐藏起来躲远了,并没有过来的意思。
她也没强求着介绍。
原本想说些什么缓解尴尬,也被齐妈用眼神制止,挺直了身子一步步走的自家豪车的前面。
从头到尾连多余表情都没有的男保镖和女助理一个打开车门,一个到前面去开车。
“桑桑,别动!”
齐妈拉扯着阿桑,不让她自己动手,要做足齐太太的派头给给那些个人看看。
阿桑也只能乖乖听话。
终是到了车里,齐妈才算恢复平常在家时的样子,阿桑也试探着逐渐放松起来。
“桑桑,你完了。”齐妈稍稍放松了刚刚杀气腾腾的气场,改为惋惜之情“这件事要是让齐涉知道了,他能被气死!”
她不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阿桑也不敢问,齐妈说什么就是什么!
“妈妈,我知道错了的。”叶桑委屈巴巴的说“我也知道,确实是挺丢人的。”
她求生欲才燃烧起来“咱们能瞒住么?”
“你觉得呢?”齐妈用明知故问的眼神盯着她。
“希望不大!”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她丢出去的人,是怎么都收不回来了。
“可也不能全怪我的。”
“谁叫齐涉别别扭扭的不听人劝,明明很简单的事情!”她小声抱怨,多少有推脱责任之嫌。
“我一时冲动……”
齐妈做个不想掺和的表情,身子躲得远远的“你别和我说,生气的又不是我!”
“我看见你不顾一切的维护我儿子,高兴来来不及呢!”
“您说,有没有可能,齐涉也很感动?”阿桑试探的问。
齐妈摇摇头,同情的看着阿桑。
唉声叹气说道“他都别别扭扭八年了,谁惹得起他!”
阿桑继续怂下去“人已经丢在外面了,还能怎么办?”
“我又不能让时间倒流!”
“放心,妈妈会帮助你的,绝对不会放任不管的。”说完齐妈不自然的项身后看了看了,那个位置上有个黑色的大礼盒,用缠金线的蝴蝶结系着,包装的精美绝伦。
“事情已经到这一步,我们又惹不起齐涉那别扭的性格。”
“依我看只能委屈你放低姿态,给他道歉了!”齐妈说的有点儿心虚,生怕阿桑不愿意。
没想到,她家该勇的时候足够勇,该怂也是足够怂。
“其实有关你和他吵架呀,妈妈是早有准备的!”
阿桑十分不懂男女之间相处的诀窍,难道在一段关系中,不关闯了多
大的祸事,只要事后认怂,再送点儿贵重礼物就算过去了?
怎么感觉像是渣男哄痴女,怪不是东西的。
“妈妈,行么?”
齐妈认真想了想“我亲自为你挑的。”
“基于我对齐涉的了解,应该没问题的。”
阿桑又看看看那黑色的大盒子,想破了脑子也猜不出来是个什么礼物。
“是不是特别贵,还特别高雅,他能相信是我选的么,就我这个品味?”
“估计不太能。”齐妈把盒子拿过来递在她手上,掂起来轻飘飘的并没有什么分量。
“其实也不太贵,时间太赶了,只能买成品。”齐妈居然怪难为情的,难不成是花钱少了心里难过?
“要是你喜欢,下次妈妈带你去做高订的!”
阿桑实在好奇,终究是没忍住,撬开盒子的一角偷偷往里看了看。
看见实物,她愣住了,一时没明白齐妈的用意。
“妈妈,这是给齐涉的么?看起来像是女式的!”
“难不成他还有这种爱好?”阿桑被吓了一跳,脑子里浮现齐涉女装的画面。
齐妈的脸色尴尬的红了,但是语气上还保持长辈的硬气,装作理所应当的解释。
“这不是直接给他的,是要你穿给他看的!”
叶桑先是认真动了脑筋,然后才缓和眉眼,恍然大悟。
了解后,阿桑直白的问“妈妈,这个看着太普通了,我喜欢带猫耳朵的!”
齐妈思量着,点点头。
“嗯,可以有,不光是耳朵,尾巴都给你配上!”
“我在书上看过,聪明的女人大都是这么解决问题。”阿桑按照丁小碗的手册,畅想了一下。
“省心,省话,效率特别高!”
阿桑用一种做学问的态度抓了抓自己蓬松的头发“但是我和齐涉的关系很特殊,我俩有障碍呀,应该不行吧?”
齐妈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看的什么书?”
“我的朋友给的,根据人品推断,大概不是什么优秀的作品!”
“我就不给您推荐了!”
阿桑的脑子里想起的丁小碗满是坏笑的脸,以及诡异至极的推荐。
“阅读习惯十分优秀,继续保持,妈妈支持你!”
“妈妈,我觉得他不会愿意!”
“他还敢不愿意,不愿意就揍他!”
齐妈说的跋扈,把阿桑逗得呵呵直笑,不过心里惋惜自己已经打不过他了。
“这都不愿意了,还把他惯出毛病来了!”齐妈埋怨。
是夜,阿桑躲在的齐涉装修简约的卧室
里,点上了满地的各色的香薰蜡烛,造成尤其严重的消防隐患的。
她在洗手间压了压带着尾巴的黑色女仆裙,把柔顺的头发卷了满头卷卷,然后戴上了毛绒绒的仿真猫耳。
别说,自己摸着都觉得很舒服。
高跟鞋的鞋跟很细,又高,还特别的磨脚,让阿桑一站起来,就觉得自己除了头全是腿。
“妈,我回来了!”楼下传来齐涉不太高兴的声音,应该是有一肚子堵心的问题尚待解决。
阿桑一拐一拐的从洗手间出去,又蹭了香水在脖子上,手腕处,发现地上摆好的蜡烛还有一半没有点着,顿时着急了。
“干嘛呀!饭都不让我吃了!”
“我还是不是你们亲生的!”齐涉抱怨
齐涉大概的真的生气了,和父母说话的语气都变得烦躁起来,还是趴在饭桌上的等着吃饭的叶扬冷冷的指示。
“上面有人等你!”
“你这孩子,破坏惊喜!”齐妈埋怨一声。
“我觉得,我并没有破坏这个惊喜的能力!”叶杨想着自己母亲古怪的装束,调动所有已知词汇都难以形容出来。
齐妈推了叶扬,小声说“听话,你还想不想要妹妹了!”
叶扬不说话了,大概是为了妹妹,能忍则忍。
听到这样的讨论,齐涉当然能猜出来是阿桑在楼上等着自己,心里不禁砰砰的打起了鼓。
阿桑做了什么,他当然已经听说过,结果就是又心疼又生气,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面目面对阿桑。
说轻了,人家不往心里去,说重了,他还没那胆子,不说,估计急死他,阿桑都不会找到他生气的点。
待他一步一步的艰难的爬上楼梯,盘算出七八种方式来将心事同阿桑说的清楚明白,又仿佛知道看见阿桑之后肯定是不可预料的谈话结果。
很快他发现自己想多了,当她看见阿桑的时候,脑子完全是一片空白,刚刚所有的盘算半个字儿都蹦不出来。
齐涉想吵架,吵得天昏地暗,四邻不安,闹到民政局大厅跳着脚要离婚的地步。
可惜啊,转念一想就放弃了,他俩还没结呢,离什么离,!
此时阿桑穿着的高档的丝绒女仆装,带着猫耳朵和猫尾巴跪在地上用打火机点蜡烛,高跟鞋只有一只挂在脚上。
描述起来的血脉喷张的画面,实际看起来却并没有让人激动。
他的卧室一股焦糊味道,从阿桑明显短了一块儿的卷翘刘海儿似乎能找出糊味儿的缘由。
听见脚步声,她一抬头,眼睛被蜡烛熏得红红的,眼泪冲化了睫毛膏,在白皙的脸上留下黑色的痕迹,像是受尽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