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法如神(4)
书名:神怪采访记录 作者:精武老三
枪法如神(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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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贾菲菲,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撕心裂肺的嚎叫。1357924?6810ggggggggggd
我的意思是,她对疤面老兵吴飞,给她介绍的我26年前的经历,未知可否,但当她听到这样的嚎叫时,似乎心底里给这个以肯定的回答。
透过帐篷的窗户,她向外看去,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一群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头戴着专业的护目镜和专业放毒面具,手举着精钢打造的甩棍,冲进催泪瓦斯释放的浓雾中。然后便是,一声声哀嚎传来。
聒噪大概持续了十分钟,以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雄赳赳从浓雾中踱步走出为结束。
然后,几只体型庞大的熊,缓慢的跌跌撞撞的逃出营地。
“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和夏恬请来帮忙么?”疤面老兵吴飞问道。
“不知道!”贾菲菲说。
“看着刚才的血雨腥风,你还不明白么?”吴飞说,“这么多年了,只有一个人,能单匹马凭着一杆未经**准星的破,从一群‘罴’中杀出,不但自己没有受伤,还救出自己的同伴。就是你男朋友,夏恬她爸爸!”
“可26年前,当时你没有在现场啊?你怎么知道的?”贾菲菲问道。
“我当然知道!这里的事情,就没有我吴飞不知道的!”老兵说,自己的命运,自26年前的那次自裁后,已经紧紧和这片群山和这座林子拴在了一起,“我的朋友,我的下属,我的文书,都在不停的为我的事业,寻找着一切可循的历史和资料,寻找着全部可用的信息,寻找着所有会带来帮助的线索。然后,我就找到了你们!”
“可是,你究竟要我和夏恬干什么?”贾菲菲问道。
“你怎么让一个现在只操笔杆子的人,重新抄起?”疤面老兵吴飞问。
“你让三哥帮你?”贾菲菲反问。
“你答对了一半,我是想让夏老三帮我,可他不会帮。既然如此,我就要让他下定决心,让他不得不帮。只要你们在我手上,他必然会下定决心帮忙!”疤面老兵说道。
“你就不怕他为了寻找我和夏恬,把所有账都算在你头上,到头来他不帮你,反而会更恨你?”贾菲菲问到。
“放心吧!当他得知了事情的真相,肯定会帮,义无反顾的帮我,并且,他还会感谢我,感谢我给他机会帮我!”疤面老兵说出的话拗口,但道理却浅显易懂。
“我愈发糊涂了?凭什么一个人,被人掠去了自己的女朋友和女儿,反过来,还会帮助这个人?”贾菲菲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按你这么说,现在我和夏恬,真的要算成是你的人质了?”
“不!不!不!”疤面老兵连忙摇头否认,“看似,你们是我的人质,实际上,你和夏老三的女儿,是我们请来的座上宾。之所以暂时要控制你的行动自由,一是让医护人员可以心无旁骛的为夏恬治疗,二是,是怕你发现了周遭环境后,强烈的恐惧会让你失去理智。”
单单听着老兵说这话,贾菲菲的皮肤上,已经一阵阵泛冷,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但她还是想弄清事实的真相,于是问道:“我们现在在哪里?”
疤面老兵吴飞没有答言,他朝贾菲菲谄媚的笑了笑,然后扭头走出帐篷。
“一定要照顾好我们的客人,赶紧安排人给她搭建个盥洗帐篷,保证她的一日三餐,谁要再像刚才一样,慢待了她,我就把谁赶出营区!”临走之前,他朝帐篷门口正在站岗的满脸是疙瘩的小兵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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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木幽深,树木浓密,一条小溪溪水清澈淌向远方。溪边泥泞的地面上,覆盖的落叶枯枝,一层一层,踩上去软软的,不知已经堆积了多少个年头,但在高温、湿热中,不断被发酵,泛出一股股酸臭的味道。
“都进来吧!我们何时出发?”我在姑且得以容身的狭小山洞里,向洞外的陈刚、刘长水、夏望秋、李国良和孙仗岩喊道。
“可是,三哥,我们要去哪里?”陈刚向我问道。
我思忖再三,竟然没有答案。
但想起,真相往往就在身边,于是问道:“你们都看了视频了么?”
“看了!”刘长水说道,“三哥,我们为了弄清楚情况,果真是看了!”
“你们怎么想?”我问。
没人回答,大家都摇摇头。
“没有好主意么?”我又问,希望能有更具建议性的意见。
“三哥,我们刚刚在外面商量了,既然是你的事情,我们肯定帮到底。问题是,我们现在是真要去找山洞,还是要去……”刘长水看了看大伙儿,“还是要继续前行,去他们的营地探个究竟?”
“他们的营地在哪里?”我问道。
没有回答。
“是这样的,老三,刚刚我们去停靠救护车的现场看了看,刚刚下过大雨,现场又经过了精心处理,被抹去了行迹,除了那几辆救护车和手机,我们确实没有发现有用的线索……”陈刚说道,“他们甚至连脚印都没有留下,连一丝可供追踪的线索也没有留给我们!”
半晌,我沉默无语。
倒是夏望秋,主动拉过孙仗岩攀谈。“孙伯,您在这群山间呆的时间长了,知不知道哪里是‘肥谷’,哪里有大山洞?哪里有罴和‘大脖鹿’?”
“我跟你说,孩子,我在这山上呆了大半辈子了,‘黑瞎子’常见,大脖鹿却不常有,确切的说,这里过去就没有野生的鹿,野生的鹿是最近这5、6年,才集中出现。”孙仗岩称呼“罴”为“黑瞎子”,夏望秋却称呼“黑瞎子”为“罴”,他俩各说各话,却都明白彼此的意图,“你说的‘肥谷’,我多少有个耳闻,但具体位置在哪里,谁也说不清楚。至于视频里提到的那个山洞,这群山里山连山、山套山,山洞随处可见,大大小小少说得有200来个,我们还要把它们都找一遍么?”
“不!老哥哥,你等等!”我突然间有了想法,赶忙拦住大打击的思绪,“我倒觉得,可能自己刚刚被扰住了,被唬住了!”
“怎么?”陈刚问道,“老三,你有什么好想法?”
“未必是好想法,但未必不妨一试!”我说道,“长水,你爸地图拿给我看!”
刘长水把地图铺在了地上。
我借着月色和摇曳的火光,在地图上几个点位指指点点。
“26年前,我们是从南麓进山的;26年后,他们却把下车的地点放在了北麓;我们当年是无目的的在科考,他们现在却是主动引我们过来!”我有重复了刚刚的动作,在地图上几个点位指指点点,让大家有些摸不到头脑。
“三哥,您说重点行不行?”李国良向我问道,此刻他愈发的迷糊摸不到头绪和思路。
“我的意思是,我们不妨做个假设,现在看来,我们掌握的线索,或许是他们主动留给我们的;我们认为我们费尽心思得来的线索,是在寻踪,可实际上,却或许是他们主动了个破绽;他们一步步把我们引到这里来,而我们就像一条鱼,在循着饵料主动咬钩,来到这里!”我站起身,发现经过刚才长时间的深睡昏迷,现在有些头重脚轻,却又推开了陈刚想要搀扶的手,“你们跟着我来!我觉得,我们的首要目的是为了救人,可因为这个,反而头脑不清,对身边大量的线索,选择性失明。”
小溪岸边,溪水潺潺。
我蹲下身,双手捧起一抔水,闻了闻,尝了尝,向他们问道:“这水臭不臭?”
“当然不抽,这是活水,无论是雨水还是地下水上涌,都是活水,‘户枢不蠹、流水不腐’,就是这个道理!”陈刚答道。
“既然如此,你们再闻闻这个!”我把右手深深插入到溪边的黑褐色污泥中,用力一抓,抓起了一大把枯枝败叶。
“这是经年累月堆砌形成的腐殖质,绝大多数是枯枝败叶,但在这山谷里,气候终年温润潮湿。”陈刚说道。
“我要问的不是这个,我问你们的问题是,这个东西臭么?”我坚持的问道。
“不臭!”李国良试探性的凑近,伸鼻子闻了闻,发现一丝臭味也没有,只有一些树木**,留下的甘冽味。
“这就对了!”我说道,“水不臭,这溪水边的腐殖质也不臭,那空气中的这股酸臭味,究竟是从何处而来?”
“你的意思是?”陈刚问道。
“我的意思是,刚刚我突然间丧失了自己的视力,在那个刹那,我的嗅觉、听觉和触觉变得异常灵敏,我通过其他感官感知周围的环境,突然就发现了这些细微的细节。”我蹲下身,低伏着身子问道,“你们蹲下来,闻一闻,现在还有臭味么?”
大家听了我的话,纷纷蹲下身子,用力深呼吸。
“没有了!”大家异口同声,摇了摇头。
“爸,可这证明什么?”夏望秋站起身,又嗅了嗅高处的空气,发现酸臭味明显,不禁皱了皱眉头。
“这证明,其实我们在寻找的事实真相,可能就在这附近!这证明,他们在引着我们,一步步抵达这里,抵达这个山谷!这证明,无论是吴飞、郑忠,还是他们背后的人,无论他们是谁,他们都希望我们抵达这里,希望我们在这里进行些探索,然后,当我们发现事实的真相,或是他们希望我们发觉的内容时,他们自然会现身,让我们找到他们!”
我顿了顿,发现大家似懂非懂,于是继续说道,“这臭味分明就不是山谷里的,这臭味,是被山谷里水平吹动的陆地风带来的,这陆地风的风带大概在一米左右的高度横向流动,自西吹向东,风速却不快。事实上,如果不是我刚才暂时失明了,可能也压根不会发现这样的水平流动的风。只要我们顶着风继续西行,就能找到这臭味的来源。”
“三哥,我们现在或是找贾菲菲和夏恬,或者找在视频里给您留口信的那个满脸是疤的人,找这个臭味的来源,有什么意义?”李国良的急脾气又犯了,他急于说服我。
“你错了!小李!”我摇摇头,“吴飞希望我找到陈刚博士口耳相传而得知的‘肥谷’,希望我们抵达那个‘肥谷’。多年来,他或许也在寻找那个地方,找到了却进不去;或者是,多年来,他们一直在寻找那个地方,却无论如何找不着。哪个更准确呢?我也不知道,但如果大胆的推断,他们一定也抵达过这里!”
“按你的话说,夏记者,我不妨也做个大胆的假设,他们也到达过这里,但到达这里后,便止步不前,这里就是他们最后抵达的地方,他们到了这里,所有的线索就都断掉了!”孙仗岩说道。
我微笑的点了点头。
心里,却有个令自己不安的念头。
我发现了另一个不祥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