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争虎斗(18)
书名:神怪采访记录 作者:精武老三
龙争虎斗(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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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挺微妙的局面。1357924?6810ggggggggggd
我不知道门外人是谁,是敌是友。若是敌,他们可能几,就结果了木屋里的我、刘长水、夏望秋、厘欢和昏迷中的陈刚的性命。
可是,我就知道木屋里的人是谁么?
我也不知道屋里的人是谁,是夏望秋还是郭璞?夏望秋刚刚的一席话,颠覆了我之前26年对他的全部认知。
但这个情势下,打破僵局的还是夏望秋。这小子胆大心细,还有几千年的经历和蛰伏作为积淀。
夏望秋还是向我和刘长水摆了摆手,他向门外轻轻喊道:“谁啊?吱个声!”
门外响起了回应。
“是我们,我们抓到给陈刚解毒的鸩鸟了!”
说话的是孙仗岩,他沙哑的嗓音,极具辨识度。
“快进来!”刘长水一边说,一边把口对准了木屋的门口。
李国良推开木门时,被明晃晃的口吓得一激灵。
“干什么?难不成惦记着开打死我们?”李国良问道。
“当然不了!但是兵不厌诈,你不推开门进来,我知道你究竟是谁?”刘长水笑了。
跟在李国良后面,孙仗岩提着刚刚抓住的鸩鸟,走进了木屋。
鸩鸟还没有端起,那家伙隔一阵子就猛烈的挣扎一下,扑棱着翅膀想要逃脱。
我们下意识的躲避,因为大家都知道,即便是它翅膀上的羽毛,可能都带有见血封喉的剧毒。
“准备给陈刚解毒吧!”孙仗岩看到我们如此警惕鸩鸟的剧毒,笑了笑,他说,“小心,谁也别碰到这家伙!”
“哟,怎么抓到鸩鸟的?”看到这颜色艳丽的小鸟,夏望秋展示出强烈的好奇心,他虽然离着远远的,但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这只小鸟。
“真不容易!”李国良由衷的发出一声感慨,“我们刚才放在火塘里烤着的红色小果子,还在么?”
“还在啊,你们拿走了一大部分,剩下的还在这里烤着呢!”我点点头说道。
“这是亢果,原来想要夺命的文文小马蜂,靠这个果子就够了!”李国良更加感慨,说道,“要是早知道如此,我们提前弄些这样的果子带在身上,陈刚博士也免得被蛰。”
“怎么?”夏望秋问,“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还怎么做,在我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前,就是搏命呗!”李国亮从我面前的烟盒里,自顾自拿出一支烟,点燃之后,一边压惊一边说道,“我压根没想到,这红色的小果子能这么管用!”
“你小子,别关子,快说!”刘长水在一边,催促的问道。
“我和孙仗岩大伯,带着身子里扎进竹签的蝰蛇,和这红色的小果子,趁着天色未晚,赶赴我们之前抵达的那个蜂巢的位置。当时,蜂巢外,仍有一片如乌云一样的马蜂,在空中飞翔警戒。我一看,就犯怵了,但孙大哥却告诉我,这不打紧!”李国良看了一眼身边,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的孙仗岩,说道,“后来我才发现,原来孙大哥在着手点燃这些已经几乎被烤干的红色小果子!”
李国良一边说,一边从火塘中掏出一颗已经被烤干的亢果。这果子此刻一惊被烤的干脆,李国良轻轻用手指一夹,果子就碎成了几块,他说道,“原来亢果,生长在亢木树上,这果子是林子里最天然的防虫剂,我们带着烤到半干不干的亢果,来到蜂巢边,孙大伯随即就用火镰生起一小堆火,把这亢果扔到火堆里后,又在上面盖了堆树叶,火堆就这么瞬间,冒出黑灰色的浓烟。然后,这烟借着风势,就飘到了如同乌云一样的马蜂蜂群众。那些马蜂,闻到这烟雾的味道,竟然就散开,四散逃窜。我们这才得以接近蜂巢。”
“那你们是怎么捉到鸩鸟的呢?”刘长水问道,“这鸟长得这么漂亮,看起来肉有不少,如果不是知道它有剧毒,我八成要拆下半只搁在锅里炖上一炖,连汤带肉一起吃掉!”
“实不相瞒,我也有这想法,这东西的食量太大了,胃口好得很,又这么能折腾,肉质肯定好的很!!”李国良咽了咽口水。
“健康的人,谁要吃这肉,谁就死定了,肯定被毒死,放心吧!除非你们有足以致命的疾病。”孙仗岩在旁边,正对着仍旧挣扎的鸩鸟,难以下手,他听到我们的对话,说道,“你们要不是有致命的病,或是中了致命的毒,否则肯定会被它的毒素毒死!”
“得!偏了你们了,看来我能吃这鸩鸟肉!”我揶揄道,“我病了,我能吃这鸩鸟肉!”
“不能!你病了不假,但你的病不致命,这鸩鸟的毒,会以毒攻毒化解你体内的疾患,但剩余的毒素无处化解,便会沉积在你的身体里,这剩余的无处施用毒素,可能比你体内原本的疾患更致命!”孙仗岩对我说道,“你还是不吃为妙!”
“放心吧,我知道,我的病肯定有救,所以我不会把自己当成死马,让你们把我当成活马医!”我指了指陈刚,说道,“但这里有一只死马,等待着你们当成活马医!”
“爸爸,您别转移话题啊!”夏望秋看了看李国良,看了看孙仗岩,看了看仍做困兽斗的鸩鸟,问道,“你们究竟是怎么抓到鸩鸟的?鸩鸟就这么听话,来吃这‘肥遗’么?鸩鸟可是只吃活食的!”
“对啊!所以我们要把竹签连在绳子上,在穿透‘肥遗’的身子,这样,即便‘肥遗’已经死了,不再动弹,我们还是能牵动绳子,让它如同活着一样继续动弹!”李国良说道,“抓鸩鸟时,我就远远的在一旁,牵动这绳子!”
“那你呢?老孙?”我向孙仗岩问道,“你在一旁等着?”
“嘿嘿!我要真是只用在一边等着,那不是谁都能抓到鸩鸟了么?”孙仗岩抡起细若无物的绳子,把仍在挣扎的鸩鸟重重甩在地上,鸩鸟一下子昏了过去,不再动弹,孙仗岩这才得空跟我们继续说话,“这家伙机灵的很,狡猾的很,你们以为,这鸟这么好抓?即便是善兽,它的求生意志,也不容易小觑!在它把整只‘肥遗’吞进肚子后,我仍旧和它耗了不下半小时,才把它的气力耗光,才把它的血脉耗尽,这才有可能把它用绳子提回来!”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毕竟,如同三哥所言,这还一只死马,等着咱们把他当成活马医治呢!”刘长水指了指身边的仍在昏睡的陈刚,向孙仗岩问道,“你俩费了半天力气,为的还不是把他的伤治好?”
“接下来的,该交给厘欢姑娘了,说实话,我压根也不知道,该怎么用这鸩鸟毒,解‘文文’剧毒马蜂的毒!”孙仗岩问道,“姑娘,现在该怎么办?”
“你们说话便引经据典,你们办事都有出处,都有依据,我这可没有这么多讲究!”厘欢结果孙仗岩猎鸩时常用的金丝手套,套在自己手上,说道,“我记得,我爷爷当年是这么做的,要接满满一碗鸩鸟血!”
厘欢一边说,一边用套着金丝手套的手,紧紧抓住鸩鸟,用小刀在鸩鸟的喉咙,深深的划了一道口子,把碗放在了伤口下面。
可等了半天,却没有一滴鸩鸟血滴落。
“噫!血呢?没有鸩鸟的毒血,要解马蜂的毒,势必登天还难!”厘欢说道,“鸩鸟若无血,陈刚博士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