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始料未及古灵精 觉闻斯人邪毒侵
书名:鬼门占卦 作者:艾尼
第十章 始料未及古灵精 觉闻斯人邪毒侵
赵老头捏着胡子,努了努嘴:“可能是先前借法起符消耗过大了,所以这次开天眼的法术就短了……嗯,这两天你多吃两串腰子补补吧。”
我白了他一眼:“吃两串腰子补补……知道的说你这是借法,不知道的还指不定咋说呢。”
“怎么样,你看到了什么?”赵老头自动忽略了我的话,只是问道。
我白了他一眼,这不是只需州官放火,不许我这个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五好进步青年点灯吗:“一团黑气,乌漆嘛黑的……好像隐隐约约还看到了一张人脸,是大牛的。”
“那就是尸气了。”赵老头点点头。
我一惊:“卧槽,大牛隔了这么远都有这么重的尸气?老鳖头他们岂不是……”
说到一半,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赵老头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点了点头:“没错,老鳖头他们尸气更重,所以你看到他尸变以后,脸皮肤都变得紫黑了。最后那只手,可不是被炉火熏黑的,我为什么最后要把那只手烧掉,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尸气太重!”
“那怎么办……”我有些无助的揉了揉脑袋,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但也只能等他挺过了这下元节一劫才有救回的希望。”赵老头摇了摇头。
“舅,舅妈,先吃点东西吧,老这样也不是……他们是谁?”我正和赵老头低声商量着,一个女声却打破了走廊上原本默契的沉静,这声音就像是寒冬中第一支开叶的枯枝,让人觉得倍儿有活力。
我和赵老头都看去,就见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留着齐刘海,满脸警惕的望着我们的女生。她头发有几分乱,胡乱的扎了起来;手里提着几盒盒饭,白衬衫的领口和袖子也满是褶皱,精神有几分萎靡,但一双大眼睛却似能说话一般,瞪圆了看着我。
“静儿,他们是你大牛哥的朋友。”大牛父亲连忙解释道,他拉着我说道,“这是大牛工地上的工友,同一个宿舍的……”
“我叫刘全。”我见大牛父亲似乎有点叫不出我的名字,连忙解围道。
“这位是刘德华警官,是我的朋友,是开发区派出所的警官。”我硬着头皮说道,“这是我叔,退休前是个老中医,我带他过来看看。”
那女生先前听着刘警官的介绍倒没有什么反应,等我把赵老头一说,她眼睛居然亮了一下:“哦?老中医啊……不知道这位老爷爷贵姓呀?”
“免贵姓赵,赵十三。”赵老头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句,算是礼节。
“静儿别闹了。”大牛父亲歉意的笑了笑,接着说道,“这是大牛的表妹,龚静,正好在江南读大学,听说大牛出了事,就连夜赶过来了。”
难怪看上去很憔悴,出门很急的样子……我点了点头,龚静盯着赵老头看了一阵,美目微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和大牛父母又说了几句,嘱咐二老不要太伤心难过,我们打僵尸三人组,这才离开了医院。
“先送小刘回工地吧。”上了车,赵老头指挥道,“过了今夜,明天大牛没死,你再来找我。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他到底要怎么救。”
我点了点头,不由得叹了口气,还真被工头老王给说中了,大牛能不能活,看造化。
下元节子夜,就是关系到大牛生死存亡的时刻,但这一劫,谁也帮不了他,一切都只能看他自己的求生欲望了。
回到工地,从警车上下来的我,被众人看猴子一样围观了。
“小刘,你这是去大快乐被抓了?早跟你说过这段时间风头紧……”
我不屑的哼了一句:“特么又不是被警车抓走,我是坐警车回来,这是领导带有的待遇,公车私用你懂吗!”
“吁!”
工地内外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原本的宿舍是没人敢住了,工地上的样板房也不难搭建,一天的时间,老王就给我们这组工人重新安排了宿舍。路过先前的样板房,我忍不住伸头看了看,宿舍里的摆设还是那晚的模样,原封不动,地上是已经凝固的血,那套住大牛的摩托车头盔,孤零零的散落在一边。
新的样板房刚通了电,我将手机插在床头的插座上充电,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短短三天的时间,经历了如此多的事情,我想,没有人会忍住不去回想。第一天工地开工打到棺材,这天晚上大牛就疯了;第二天更是得知了老鳖头四个老工人离奇暴毙的消息;再就是今天了,僵尸、借法、见鬼、尸气……比电视剧要精彩多了。
一幕幕在我脑袋里回放,就像是一场精彩绝伦的电影般,此时再回想起来,也不禁为自己当时种种的决定捏了一把汗。
嘎吱一声,房间门被推开,热热闹闹的进来了好几人,听声音,我就知道是二子几人回来了。
等等……大牛感染了尸气,二子几人又被他咬了……
冷汗一下子从额头上冒出来,我猛地睁开眼睛,难怪心里总觉得还有一件事没有想起来,原来是这事儿!
“妈的,成哥你他妈吓人呢,眼睛瞪这么大,小心眼珠子给掉出来!”二子几人提着外卖进来,倒是被我吓了一跳,嚷嚷着埋怨道。
我麻溜的从床上爬起来,一把抓住二子的手:“你们去打了狂犬疫苗?”
二子也没搞清楚状况,被我一抓,心里也犯怵,楞了一下点了点头:“对啊,不去打针还等菜下饭吗?”
“你被咬哪了?!”我也管不着二子不解的眼神,急切的说道,声音几乎是吼了出来。
二子掀起袖子,他的左手小臂外侧,一个清晰的牙印伤口就暴露在我眼前,我仔细一看,顿时眼皮狂跳:那牙印深处,已经变得紫黑!
这不同于淤青和血痂的深色,在工地做工的人,身上多得是这种淤青伤口。但那牙印却是和老鳖头、大牛身上的邪气一样的颜色,我绝不可能认错!
“有什么问题嘛……”二子也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我顾不上和他解释,又抓着其他几人,一一看过伤口,顿时心沉到了谷底——所有人的伤口,都出现了尸变的迹象。
“怎么了嘛,莫名其妙。”众人不屑道,“这点小伤算个屁,到时候扎起钢筋来,随便碰一下都比这痛多了。”
没有人在意,被人咬一口能有多疼?最多也就是当时疼一下,过一阵就好了。
“成哥,你去哪,来吃烧烤啊,买了你最爱的生蚝。”二子几人把桌子拼在一起,将带回来的外卖烧烤摆在上面,见我急匆匆的披了衣服要出门,还好奇的喊了一句。
我哪里还有心情和他们扯淡,一摆手,穿好鞋子就准备出门了:“你们吃把,我有点事出去一趟。”
“嘿嘿,这么急,是要去大快乐吧,看这架势,今天晚上还会来吗?”几人哄笑道,我懒得跟这群傻·逼BB,拿了手机和钥匙就往门外走去。
只不过,门一打开,却和另一人撞了个满怀。
“哎呀!”一声娇嗔,在我和她一起倒在地上时,从她嘴里发出来。
我揉了揉磕着的手腕,皱着眉头一看来人,顿时惊得不轻:“卧槽,是你!”
“我的头……”龚静摸着后脑勺,连吸了好几口冷气。
这一下我和她都摔得不轻,因为过了好几秒她才意识到了一只大手好像压在了她胸口。
而我,是等到耳光响起的时候,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