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病逝
书名:蜀山修仙家族 作者:神侃楼主
第八章 病逝
时间到了离过年还有十几天,头天夜里天降大雪,到了凌晨地上已经积了半尺雪。陈兵按时起来,看到下雪了,回屋戴了一顶皮帽子,出门就往李老爷子住处跑去。
用力推开李老爷子的院门,隐隐看见在院子里有个雪人,走近一看,才发现是李老爷子背对院门坐在地上,头上、背后全是雪。陈兵大惊,忙帮老爷子把身上的雪弹去,一边急忙问道:“爷爷,你怎么了?”老爷子哼哧了几声,声音微弱的说道:“早起想把院子里的雪扫一下,不想腿病犯了,走不动路,就坐那了,你先扶我回屋。”陈兵一听直接抱起了老爷子进了屋里,把老爷子放到了炕上,将老爷子身上沾了雪的衣服脱下,扶老爷子躺好,盖好了被子,这才说道:“爷爷,我给您老把炕烧热点,一会我去城里给你请个郎中,院子里的雪我来扫。”说完出来屋子,先去给老爷子烧炕,又去给老爷子烧热水,喂了老爷子几口热水,后又找了把铁锨去铲雪,做完这些天已经大亮,给老爷子说了一声,就赶紧往家跑。
陈店主这时候已经起来了,看到陈兵回家,很是惊讶:“你今天咋这么早就回来了?”陈兵忙回道:“爸,李爷爷腿病犯了,今天早起坐在雪地里不知道多久,我估计把老爷子给冻得够呛,你快去请个郎中给爷爷看看病。我先回去照顾爷爷。”陈店主听闻后,忙问详情,陈兵把具体情况和他爹说了一遍,说完爷俩分头行事,一个请郎中,一个去照顾李老爷子。
说起这李老爷子的老寒腿,也就是现在的关节炎,只是李老爷子的这病比较严重,犯起病来路都走不来一步,这病当时没什么好的治疗方法。只是老爷子在雪地里坐了不知道多久,这会有点发烧。
郎中来给把完脉,开了几服药,陈兵按照郎中的嘱咐煎好了药,给老爷子喂下。
从这天起陈兵就住在了李老爷子家里,开始照顾他,这一住就是十几天,离大年三十就差两天了,陈兵就和李老爷子商量,想把李老爷子接回家去住,便说道:“爷爷,快过年了,去我家住吧,我家人多,地方也大,您老住着也方便。我爸今年买了好多酒,到时候我好好陪你喝几杯,再说了我几个弟弟妹妹还要给您老磕头拜年呢,您老年钱可要准备好了,我没见过我亲爷爷,你就是我亲爷爷,我们就是一家人,这大过年的,你您老腿脚不方便,把你一人放着,我们真的不放心。”老爷子开始不想去,经不住反复的劝说,最后也就同意了,第二天,陈店主赶着马车将李老爷子接回了家。
陈兵家现在已经不住在原来的家了,两年前他家西面的邻居举家搬往西安,陈店主花钱把院子买下,这座院子,比陈店主家大很多,也是前面是店面,南北向前后三进,后院很大,几个人练武那是足够了,特别是和以前的院子隔了一道墙。陈店主全家搬过去后,以前的院子当成了做鞋和做衣服的作坊,两个院子之间开了一道门方便陈店主进出。
这个春节,是李老爷子过得最热闹、最快乐的春节。一大家子人一起过,一帮小辈给磕头拜年,要年钱,放鞭炮,李老爷子也非常高兴,只是这病一直不见好利索。陈店主一家见老爷子的老寒腿有所好转,对老爷的所得风寒发烧之症也就没太在意,再说也只是有点低烧,不是很严重。
顺便提一下,陈兵现在兄弟姐妹一共六人,这几年高氏又生了两个孩子,陈兵现在有二妹陈苹(十一岁),三弟陈军(九岁半),四弟陈勇(七岁),五弟陈实(五岁),六妹陈果(三岁)。
一直到过了正月十五,李老爷子在陈家待不住了,虽然病没有好,但李老爷子说差不多了,坚持要回去。陈兵看李老爷子虽然精神很好,但身体却越来越虚,本不想送他回家,但老爷子态度很坚决,只好顺从了老人家的意思。十六这天午饭过后,陈店主一伙人送老爷子回家,陈兵也跟着住在了老爷子的屋里,继续照顾老人。
其他人都走了。老人坐在炕上,叫陈兵把炕脚边一个箱子打开,取出了一个木匣子,老人接过木匣子打开,从中取出了几本书,对陈兵道:“这本《剑经》是戚将军亲手所书,这本《拳经捷要》是俞将军所书,这本《太乙混元无极功》是李道爷送我的,上面有李道爷的注解,最下面这本是我这几年所写,是拳法和兵器的练法和用法,你跪下,我现在传给你。”陈兵闻言,连忙跪下,说道:“爷爷,等你把病养好了再传不迟。”老人将书交于陈兵手中,说道:“你先去给两位将军上柱香,一会我还有话说。”陈兵去堂屋上完香,回到卧室,听老人继续说话,“你这孩子习武的资质比我好太多,只可惜我所学不多,你要在武艺上再进一步,就要另访名师。我年轻时伺候过的那位李道长道士位名师,可惜不知所踪。以后你少了我的监督,你习武不可间断怠慢了,要勤勉努力。你这一年多比武胜了不少认,那是你没有遇到高手,须知天下间高手有不少,你不可骄傲了。你这孩子其他都好,就是性子有点直,以后遇人少说话,或者说话稍微婉转点,太直容易得罪人。”陈兵见老人像是交代后事,说到后面有点喘不过气,这会见老人喘着气,似乎还要说话,就说道:“爷爷,今天您老说的够多了,前面说的我都记住了,有事以后再说吧。”老人摆了一下手,指着侧面的墙说道:“你把墙上那两把兵器取下来。”陈兵依言取下了布袋包着的兵器,拿到老人身边,老人先接过一个布袋,打开是把剑,问道:“你记得这把剑吧?”陈兵答道:“这是您老在榆中卫所和那的千户对赌赢来的。”老人喃喃低声道:“那个败家子,如此神兵之作价五百两银子,便宜了我。”话中还有点小得意,老人一按卡簧,抽出了剑,只听得一声清鸣,顿时满屋寒光逼人,老人见宝剑之抽出了一半就有如此的动静,两眼微眯,上下仔细看了一会剑,就把剑身有送回了剑匣中,递给了陈兵,说道:“这是难得的一鞘双剑,一名冷月,一名秋霜,以后是你的了。”有拿过另一个布包,打开取出了一把兵器,手在其上轻轻的抚摸,像是抚摸自己的孩子一样,过来一会对陈兵说道:“这是我当年使用的刀,是戚将军召集能工巧匠打造的,不敢说削铁如泥,也是非常锋利,陪着我杀敌无数,现在也传给你。”陈兵手里拿着两把武器,有点不知所措,不由得问道:“爷爷,您老今天这是咋了?”老人没有回答,过了一会,等呼吸平稳,又说道:“外屋木架上的那把铁枪也一起传你,炕头箱子里有五千多两银票,估计我也用不着了,留给你。”陈兵见老人有交代后事的意思,听着叫人有点伤感,忙道:“爷爷,您老能活到一百岁,你先躺下休息,有啥话我们以后再说。”
从那以后,老人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吃的也越来越少。到了第八天,这天早上陈兵早早起来,先去给老人倒夜壶,发现夜壶是空的,便想把老人叫醒小便,叫了几声,老人没有动静,借着灯光又觉得老人脸色不对,在老人口鼻上用手一探,发现没有了呼吸,忙有一模老人的身体,发现身体也凉了,陈兵顿时不由得泪水奔涌,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