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至少……得比那么女人要早
书名:火爆妖妃:嚣张王爷心尖宠 作者:鱼扉
第90章 至少……得比那么女人要早
白觅唇角讥讽更甚:“姑姑连白家族谱皆已脱离,又何需顾念这仅存的情分。”
道不同不相为谋,白觅缓缓起身,“四皇子我必救,大囜亦必回。雪妃娘娘,今日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单独见面。”称呼已改,她微鞠腰,“浮絮……告退!”说完,白觅衣诀一荡,转身下了马车,一步一步往静安王府的方向走去。
雪妃目光幽邃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轻声开口:“出来吧!”
一袭红衣如火的绝美男人从巷口处缓缓走出。
“你躲在暗处听了那么久,想必该听的也都听到了吧?”雪妃缓缓开口,“看不出来,觅儿她对你到挺有信心。”
男人长身玉立,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定定地望着前方离去的纤细身影,一双黝黑的眸子深邃复杂得看不见底:“你无须担心,我不会让她乱了我们的计划。”
雪妃眉宇舒展:“那般最好。我虽不愿伤及她,但是我们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在这半途中绝不可以出现任何差池……若到了万不得已……你无须顾忌我……”
听到雪妃的话,夜凌笙未曾出声。
雪妃轻凝了眼,静默了一瞬,她继续道:“听下人传来消息,笙雪院你有许久未去过了。”
夜凌笙身体微顿,抬步往前方走去:“近日事务繁忙。等我忙完这段时间便过去。”顷刻,人已消失在街口转角之中。
***
未免夜凌笙起疑,白觅去了药铺买了些当归黄芪,又去陌诣的府中留了一封信,待她做完这一切回到府的时候,老太妃已经清醒过来了。
自从白觅昨晚救了老太妃后,拂冬对白觅的态度就突然转好。
白觅一踏入大厅,拂冬便笑脸迎了过来,道:“侧王妃,您终于回来了,老太妃醒了,正寻您过去呢!”
白觅将手中的当归黄芪递给她,微笑道:“姑姑,这是一些补药,专门补气养元用的,母妃此次失血过多,麻烦你将它熬了炖给母妃喝。”
拂冬对这半个主子越发满意:“还是侧王妃贴心,老奴这就去!”
她接过白觅递来的当归黄芪,转身就往厨房走去,白觅目送她离去,在原地待了小会儿,这才抬步往东厢走去。
东厢房内,此刻半空中飘散着淡淡苦涩药味,那一袭雍容华贵的妇人正半倚在床旁喝药。若玉菲恭敬地侍奉在侧,俨然一副好媳妇儿模样。
白觅步入屋内,对着老太妃深鞠了一个躬:“妾身给母妃请安。”
老太妃推开面前的药碗,挥手,喂药的婢女恭敬地退了下去。
她轻抬凤目,视线落在那一袭鹅黄长裳的女子身上,苍老略有些沙哑的嗓音开口:“听说是你救了我?”
白觅眼眸微动,微垂下头:“妾身只是误打误撞罢了,倒让母妃笑话了。”
“你不必谦虚,我这具不争气的身子我一向知晓,连太医都束手无策,若非有些能耐,又岂能将我从死亡边缘给拉回来……”说着,老太妃剧烈地咳了一声,若玉菲见状,瞬即拿起旁边装有茶水的杯盏端过去。
静安王的死与若家脱不了干系,老太妃对待若玉菲自然也没多大好感。
她眼底厌恶之色一闪而逝,将杯盏接过,轻呷了一口茶水,待面色恢复少许,才对白觅漠声说道:“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她之所以重病,委实也是因她而起,若不是她先前在她饮用的补品中下了药,她也不会重病一场。
白觅双膝跪地,深深一叩首:“救母妃乃是妾身应做的本分,妾身不需要任何赏赐,只要母妃身子骨硬朗,妾身便心满意足了。”
老太妃眼底欣慰之色一闪而逝。
虽然这浮絮是穷苦人家出生,但知进退,懂礼数,不争不抢,不急不躁,凡是以自己的夫婿为主,做正妃不足,当做侧房却也绰绰有余。
“近日我听说灵安寺的主持天遥大师重病了一场,你父王生前与他素来交好,我如今重病在身,怕行动不便,便由你与凌笙代我去山上看看那有什么需要,顺便替我交些香火钱,也算是了了我一份心愿。”说完,老太妃又低低地咳嗽了一声。
白觅微怔:“我与王爷?”
老太妃的意思她懂。
虽说去探望天遥大师,实则为她取得一个与夜凌笙独处的机会。但近些天,天气直速下降,上山很容易引发山洪崩塌,况且爬山也委实有些累人,远不如在王府待得自在,白觅正欲寻个借口拒绝。
“不可!”冷硬的两字突然响起,一团红艳似火的身影如风般闯了进来。
夜凌笙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白觅,面带不悦道:“母妃,这个女人去了也是碍手碍脚的,为何不是本王跟菲儿一同去?”
白觅危险地眯起眼,话到口中又咽了下去。竟然他不愿同她一起去,那么……
听到夜凌笙张口闭口都是菲儿这两个字,老太妃脸一下子冷了下来。
她皱眉,沉声道:“我近些天身子不适,她竟然为静安王府的正王妃,理应打点府里大小事务。难不成你还想我病得不够重不成?”
若玉菲脸色略显得苍白,她何等聪慧,当即双膝跪地,低首:“臣妾愿意留在府内打理事务。”
“菲儿……”夜凌笙正欲说些什么,老太妃略有些疲惫地挥手:“好了,我主意已定,你们都退下吧!”
“多谢母妃……”白觅叩首,伏地一拜。
夜凌笙薄唇轻抿,狭长的凤眸狠狠瞪了白觅一眼,拂袖离去。
若玉菲眼底掠过一丝复杂之色,行礼离开。
众人皆走,白觅自然没有留下了的必要,她起身,转身正欲走。
“等等!”老太妃突然唤住了她。
白觅转回首,便见老太妃艰难地起身下榻。
白觅上前两步去搀扶,老太妃望了她一眼,脸上泛起丝欣慰之色,也未说些什么,她缓慢地走至木柜旁拿出一个精致瓷瓶递给她。
白觅疑虑,却还是伸手接过。
老太妃沉声道:“想必你也知道我们静安王府与若家不共戴天。皇上赐婚我们两家我也别无他法。这是含欢散,只要放在吃的食物中,便能让人迷失心智。我知笙儿不喜欢你,所以我要你趁着与笙儿在寺庙待的这几日,将此药物下在他饮用的饭菜中早日同他圆房怀上夜家子嗣。至少……得比那么女人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