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想持久点

牛亮天性真善，熟视小黑的古怪，却傻傻的当做它只是心疼自己。毕竟，那红水晶的炼化当真痛苦无比，而如今，自己已有小成，小黑为此激动罢了。

吃过了晚饭，牛亮给苏清流传了个不白玩耍的视频，强撑着睡意，终于等来了苏清流的回复——谢谢。

一天的疲惫倒为此消减了不少，安然入睡……

次日凌晨五点，牛亮再度来到操场旁边的树林，水晶脉冲的奇痒感觉再度袭来，心下却没了初次的恐惧。

他渐渐发现，这水晶脉冲竟奥妙无穷，像一个神奇的指引，指引着他完成一套套复杂而精妙的动作。

一旦自己少有偏差，那脉冲竟会如同严厉的师父一样，给他的身体带来剧痛的“拷打”……

半个小时过后，牛亮甚至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进步。绝不是昨日那般无头苍蝇似的胡捶乱打，分明是稍稍入了门，尽管仍旧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不知是不想被打扰，还是不想打扰到他，苏清流竟然没再从这边经过。不过，牛亮还是发现了夜幕下，快速奔跑在操场上的身影，他真想知道，苏清流为什么坚持如此……

……

赶在军训之前，牛亮虚脱的身子再度神奇的回复过来。

军姿、跨立、顺拐、顺拐、顺拐，没完没了的顺拐，牛亮恨不能拿胳膊掰着不听使唤的双腿走路。

廖小云虽然还是一副耐心的样子，可也多次卷起袖子牵着牛亮的手，试图纠正他正同手同脚的毛病。

这可把那些眼巴巴看着的学生馋坏了，连王强都恨不能立刻暴露本性，大声的告诉廖小云，“我才是真正同手同脚的那个！”

牛亮脸皮不算太薄，却也是红一阵，紫一阵。不止是难为情于廖小云的“殷勤”，更可怕的是，随着场地变动，七连的位置已经挨女子连队很近了，每逢休息，那足有上百个青春靓丽的小姐姐总要赤~裸裸的盯着这边看，看得牛亮头皮发麻……

如果没猜错的话，苏清流也看到过自己的囧相了吧——麻蛋的！

……

以顺拐开始，还以顺拐结束，这狗日的一整天！

“明天还顺拐的话，我也只能请个更厉害的教官单独调教你了！”

训练结束的时候，廖小云再一次单独叫出牛亮，算是下了最后通牒。

解散后，牛亮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七八个七连的战友竟尾随其后，介绍着自己跟牛亮认识。

正莫名其妙，王强钻了出来，揽着牛亮的脖子，“别紧张，大家都是良民！”

“想笑话我就笑呗，少弄一副二鬼子样！”牛亮是真的郁闷，好好的大活人，怎么说顺拐就顺拐了？

“放心，笑话你我也不能够组个团来！”王强顽猴一般，贱声贱气地小声问“难得大家志同道合，我代表他们跟你打听个事？”

交朋友，认识同学，牛亮自然是求之不得，不过，看着他们几个贼头贼脑的样，疑惑道：“啥事啊？”

“多大？”

“白吗？”

“胸罩什么颜色？”

“有蕾丝边吗？”

“弹性不错吧？”

“晃了没？”

……

这一问，直接问了个七嘴八舌的抢着回答。牛亮被问的有点懵，却不难反应过来他们是在打听廖小云。

天气有些炎热，尤其是午后的训练，不论教官还是学生，几乎都要解开几颗扣子透气，廖小云也不例外。

好多次纠正自己脚步的时候，廖小云都负责任地蹲下身子，一边抓着自己的裤管，一边抬头认真讲解，将男女有别，春光乍泄全然抛之脑后。

而那种得天独厚的角度，却唯他牛亮一人独享。

可是，非礼勿视，牛亮那么老实个孩子，怎么会不懂这点道理。他怎么可能会去偷看廖小云的……

好吧，他确实看到了！

“人家里面穿了训练T恤的，再说我都被收拾成狗了，哪还有心思注意那个！”牛亮一脸“我是老是孩子”的表情。

“训练T恤领口那么大，你会看不到？”

“我站在后面，钩着脖子都看到一点，你说没看到？”

“说嘛，你就是编也让我们听来过过瘾啊？”

“大家都文学院的，文人好嘛？快说来刺激下大家创作的灵感！”

“君子好色而不淫，咱又不会真来个三年起步，死刑不亏。”

……

牛亮的实诚脸被一万个理由驳回……

虽然不该，但自己确实看了不该看的风景，可那也确实是无心之失。自己几次避开眼睛，都被廖小云那句，“你认真点，看！要这样……”给强拉回去，自己总不能傻了吧唧的提醒她，“教官，你的胸部走光了”吧。

看就看了吧，可将其公之于众显然就对不住认真负责的美女教官了。

那怎么对付眼前这帮饥渴的牲口呢？不说个七七八八，自己根本走不了。

“她没穿胸罩！”

牛亮一副“我真服了你们”的表情，爆出一个惊天大秘密。

“哇……”

“靠……”

“阿西吧……”

“法克……”

……

王强那帮子牲口顿时咬牙切齿，却又一脸享受无比的憨态，“具体点，具体点！露点没？色泽如何？”

牛亮从人群里扯出王强，轻轻揪起点训练衫的领口，露出些他胸前的排骨，指给其他人看，“来，你们就从这个高度，这个角度往里看，别说，和我看到廖小云教官的还真差不多。”

“都别动！”

一个学生大叫一声，站出来从牛亮手里接过王强的衣领，保护好现场，“是这个角度吗？我先拍个照……”

……

王强顿时成了廖小云的化身，加上他本身阴柔气质浓重，顿时让那几个学生瞳孔发亮。

好在王强性子皮实，被同学们要求蹲下扯开领口拍，也没发脾气，闹的不亦乐乎……

……

邪了门的顺拐，牛亮必须加紧练习，可不想被个男教官开小灶，那样丢人怕是要丢到全军去了。

回到出租屋，牛亮架好手机点开拍摄模式，让小黑帮着喊一二一，加班练习齐步走……

闻着越发浓郁的水晶气息，小黑喊的倍儿得劲；不白虽然智力不够，看不懂他们在做什么，却歪着脑袋饶有兴致的盯着。

练了半天，还是那样，开始好好的，走着走着又同手同脚了。

牛亮真郁闷，突然看到新的微信信息，点开一看，竟是苏清流主动发过来的，“不白还乖吗？有什么麻烦的话记得告诉我！”

牛亮刚打出“乖”字要发过去，却立刻删掉。

他总结了自己前几次跟苏清流聊天的案例，发现，只要自己回答完苏清流的问题，聊天基本上等于结束了。

这次???他想持久一点。更何况刚练的正郁闷无处发泄，干脆一咬牙，把刚才录的那段视频先发了过去。

另一边，已经洗刷完躺在床上的苏清流正津津有味的看着那段视频，不白跟着牛亮同手同脚的步子一晃一晃的摇着脑袋，小黑汪汪汪的竟叫出“一二一”的节调。

她竟然笑出声来……

几个舍友本正忙着给男友打电话，或者洗漱什么的，听到那个对谁都有点冷漠的苏清流笑了，竟忍不住凑过头来，

“清流，看什么呢，那么好笑！”

苏清流迟疑了下，把手机递给她们。

“哇！这狗成精了吧！”

“那男生不是整天挨训的帅哥吗？”

“你的猫哎？大帅哥是你男朋友吧？嘻嘻……”

……

想不到跟她们分享快乐，竟惹出这么多八卦来。

“我没有男朋友，拖他帮我照顾猫的。”苏清流摇摇头回了句。

……

“看来你是真的同手同脚，不过女生连队里倒是有不少人认为你是花心大萝卜，故意勾搭女教官的。”

牛亮看着苏清流回来的信息莫名紧张，像是急着跟苏清流解释什么，“天地可鉴，我真没勾搭女教官！我冤枉啊……”

“我会小规模范围内代你伸冤。”苏清流回道，将信息递给把着床沿还好奇着的舍友们看。

牛亮后悔自己打了个“谢谢”发过去，那一谢直接又把苏清流给谢没了。

红水晶的保质期还剩下最后一天，确切的说是最后的几个小时，那五千大洋能出个什么效果就看明天了。

牛亮上了个厕所也准备睡觉——麻蛋，老子连撒尿都顺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