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变身元婴,开局女主以身相许? > 第二百九十二章 茗家惨案。

第二百九十二章 茗家惨案。

书名:变身元婴,开局女主以身相许? 作者:柳时静

字:

第二百九十二章 茗家惨案。

“不……不用管我……”茗雨残存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微弱如蚊蚋,“林雪……还活着……这就够了……”

她艰难地转头,看向天衍,眼中是释然,也是哀求:“前辈……若有机会……找到她……替我……照顾……”

话未说完,天道之眼的光芒骤然增强。

“轰——!!!”

无形的压力落下,天衍三人被硬生生震飞!

而茗雨最后残存的身体,在这压力下,彻底化为飞灰,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魂飞魄散。

不,或许连“魂飞魄散”都不足以形容。

在天道之眼下,她是被从“存在”的层面上,彻底抹去了。

“茗雨——!!!”

聂云元老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想要冲过去,但天道威压如实质,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天空中的眼睛,缓缓闭上。

雷声止息,乌云散去,阳光重新洒落。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但陨星原上,所有人都还僵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不知过了多久,天衍第一个站起来。

他脸色惨白,衣袍染血,气息萎靡。

他走到茗雨消失的地方,那里什么都没有,连一点灰烬都没留下。

沉默了很久,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玉佩,茗雨的贴身之物,上面刻着一个“雨”字。

奇怪的是,在天道之眼的注视下,万物皆灭,这枚普通玉佩却完好无损。

天衍握着玉佩,指尖微微颤抖。

“天衍前辈……”兮云走过来,欲言又止。

“她还活着。”天衍忽然说。

“什么?”

“天道之眼抹去的,只是她在此世的‘存在’。”

天衍抬头,看向无尽苍穹,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但‘茗雨’这个个体,并未彻底消亡。她以另一种方式,去了另一个地方。”

“您的意思是……”

“轮回被干涉了。”

瑶池也走过来,声音低沉,“天道之眼出现,不是要杀她,而是……修正。她窥视因果,触及时空,天道便将她的存在,从这条因果线上‘擦除’,然后放到了另一条线上。”

兮云倒吸一口凉气:“这怎么可能?天道为何要这么做?直接抹杀不是更简单?”

“因为……”

天衍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天道也在‘规则’之内。抹杀是破坏规则,而‘修正’,是维护规则。”

他顿了顿,轻声道:“她还会回来的。只是那时,她或许已不再是她。”

三人沉默。

远处,联军开始收拾战场,救治伤员。

胜利了,但无人欢呼。

这一战,他们失去了太多人,包括那位惊才绝艳、却最终疯魔的剑仙,茗雨。

而此刻,无人知晓的是,在无尽时空的某个角落,在某条刚刚诞生的因果线上,一场新的命运,正悄然开始。

雨城,茗家废墟。

老妇人抱着怀中的婴儿,在火光与喊杀声中疯狂奔逃。

她叫茗婆婆,是茗家的老仆,侍奉了三代家主。

今夜,灭门之祸突如其来,她甚至不知道敌人是谁,只听见府外传来惨叫,然后火光冲天,黑衣蒙面人见人就杀。

“小姐……老奴对不起您……”茗婆婆老泪纵横,但脚步不敢停。

她怀中的婴儿,是茗家最小的女儿,今日刚满月。

夫人临终前将孩子托付给她,只说了一个字:“逃!”

可往哪逃?

府门被堵,后墙也有人。

茗婆婆只能抱着孩子,躲进早年间修建的密道。

那密道通向府外一处荒废的民宅,本是家主为防不测所建,如今真的用上了。

但就在她即将冲出密道时,一道黑影挡在了前面。

是个蒙面人,手持滴血的长剑,眼神冰冷。

“老东西,把孩子交出来,给你个痛快。”

茗婆婆浑身颤抖,但抱紧婴儿的手没有松开。

她看着黑衣人,又低头看看怀中熟睡的孩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慈祥,很平静。

“小姐,老奴……只能陪你到这了。”

她猛地转身,朝密道另一侧跑去!

那里是死路,但她记得,墙壁有个暗格,很小,刚好能藏下一个婴儿。

黑衣人一愣,随即冷笑:“找死。”

剑光闪过。

茗婆婆背心一痛,但她咬着牙,用最后力气冲到墙边,拉开暗格,将婴儿放进去,然后合上。

“乖……不哭……”她轻轻说,然后转身,用身体挡住暗格。

黑衣人走到她面前,剑尖抵住她喉咙:“孩子呢?”

茗婆婆笑了,满嘴是血:“你……永远……找不到……”

剑光再闪。

老妇人倒下,眼睛还睁着,看着暗格的方向,眼中是不舍,是不甘,但还有一丝……欣慰。

至少,小姐活下来了。

黑衣人踢开她的尸体,在墙上摸索片刻,没找到机关,啐了一口:“晦气。”

他转身离开,去别处搜查。

至于那个婴儿,或许死了,或许没死,不重要。门主要的只是那件东西,孩子无关紧要。

但他不知道,他错过了一个秘密。

一个连茗家人自己都快忘记的秘密。

天亮了。

雨城恢复了平静,至少表面如此。

茗家被灭门的事已传开,但无人敢公开议论。

离火门的人来了又走,留下被幽冥离火焚烧过的废墟,和满城人心惶惶。

鸿阳和梦瑶抱着婴儿回到洞府,已是傍晚。

小家伙很乖,喝了点糖水就又睡了。

梦瑶将她放在石床上,自己坐在旁边,看着那张小小的脸,不知在想什么。

“她胸前那块玉牌,我检查过了。”

鸿阳调息完毕,走过来说,“就是普通的玉石,没有灵力波动,也没有隐藏印记。上面那个‘雨’字,笔法很普通,应是凡人工匠所刻。”

“嗯。”梦瑶轻轻应了一声。

“但奇怪的是……”鸿阳沉吟道,“我探入一丝神识,想查看她的根骨,却被弹开了。”

梦瑶转头:“弹开?”

“不是主动防御,更像是……她的魂魄外层,有一层无形的屏障。”

鸿阳眉头微皱,“那屏障很微弱,但本质极高,我的神识根本无法穿透。这不该是一个月大婴儿该有的东西。”

“你是说,她不普通?”

“至少,不是普通的凡人之子。”

鸿阳顿了顿,“而且,我在她身上感觉到一丝很淡的……熟悉的气息。”

“熟悉?”

“说不清,好像在哪感受过,但想不起来。”鸿阳摇头,“或许是我多心了。”

梦瑶没再追问。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婴儿的脸颊。

小家伙在睡梦中咂了咂嘴,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指。

很软,很暖。

“不管她是谁,来自哪里,现在她只是茗雨。”梦瑶轻声说,“我们的小茗雨。”

鸿阳看着她,忽然笑了:“小姐喜欢就好。”

“难道你不是?”梦瑶瞥他一眼,“刚才谁把保命的回春丹都拿出来了?”

鸿阳摸摸鼻子,没说话。

洞府内安静下来,只有山风穿过缝隙的呜呜声,和婴儿均匀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梦瑶忽然说:“鸿伯伯。”

“嗯?”

“我们会活下去的,对吧?”

鸿阳看向她,看见她眼中少有的脆弱和不确定。

这个在梦家大火中都没掉一滴眼泪的少女,此刻却因为一个捡来的婴儿,露出了柔软的一面。

“会。”他斩钉截铁,“老奴一定会让小姐活下去,也会让她活下去。”

“谢谢。”

梦瑶低声说,然后顿了顿,“不止是谢谢。是……幸好有你。”

鸿阳怔了怔,老脸有些微红,别过脸去:“老奴去外面看看,布几个阵法。小姐先照顾她吧。”

他快步走出洞府,背影有些仓促。

梦瑶看着他离开,会心一笑。

然后她低头,看着熟睡的茗雨,轻声哼起一首歌谣。

那是母亲在她小时候常唱的,关于星星和月亮,关于远方和家园的歌谣。

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可此刻,旋律自然而然从唇边流淌出来。

洞府外,鸿阳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歌声,抬头看向夜空。

星辰点点,月色如水。

明天会怎样,他不知道。

追兵、伤势、资源的匮乏、这个身份不明的婴儿……前路满是荆棘。

但他忽然觉得,就这样走下去,或许也不错。

至少此刻,有人需要他,也有人……在为他唱歌。

他抬手,真元流转,在洞府周围布下一道道隐匿和预警的阵法。

每一道阵法落下,他的脸色就苍白一分,伤口渗出的血就多一分。

但他没有停。

直到七十二道阵法完成,将整个洞府笼罩得严严实实,他才停下,扶着一棵树,剧烈咳嗽起来。

鲜血从指缝渗出,滴落在泥土中。

“还不够……”他低声自语,擦掉嘴角的血,眼中是决绝,“要更强,要活下来,要保护她们……”

夜色渐深,星辰渐隐。

山洞里,歌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婴儿轻微的鼾声,和女子均匀的呼吸声。

山洞外,鸿阳盘膝而坐,一边调息,一边守夜。

而在无尽遥远的时空彼端,在那条刚刚诞生的因果线上,一个女婴睁开了眼。

她看见的,是陌生的山洞,陌生的女子,和透过石缝洒进来的、温柔的月光。

她眨了眨眼,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哭声清亮,穿透夜色,传得很远很远。

仿佛在宣告。

茗雨,重生了。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