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巧遇知音

是的，我正式成为一个毒贩了。我已经不再在乎什么良心谴责，什么世道人伦，几位大哥说得对，人在世间，生命苦短，及时行乐乃是一件大事情，而乐从何来？就是从钞票里来！钞票哪里来得快？就是这个工作，所以我要立足本职工作，开创人生辉煌。

干这一行，不仅要机敏，而且要口才好。我是先天具备这种素质，所以才被亮哥他们看中，我自然成为了他们行动的主角。

这一次，我必须把二十多公斤的毒品通过秘密的方式转手给另一个人，我是一个人，我必须一个人把这事情给干了，这是我职务内部的事务。

来接货的是一个比我还小的男孩，我们预先见了面，在碧月酒楼。碧月酒楼地处并不繁华的城市边缘，但是这酒楼因为风景好，常常被人所青睐。

坐在我前面的是一个稚气尚存的男孩，估计不出二十岁。

我笑道：“叫你一声小弟吧！没有想到你这么小就干起这个行当啊。”

那男孩也笑，笑得神情自若，大有游刃有余之感：“不客气啊！那小弟就尊称大哥为老兄了啊！”看来这男孩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了！

我道：“你怎么这么小就……”

“别提往事吧！老兄，人活着都是不需要道理的，同样，人怎么活着也是不需要道理的，我相信老兄的年龄比我也大不了多少，咱们可以说是志同道合了吧！”男孩的话有种让我招架不住的气势。

我点头，然后说道：“我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吴昊，吴昊的吴，吴昊的昊。”

“我叫赵龙。”他很快就说道。

“赵龙？历史上好像有个赵子龙比较厉害啊！”我笑着调侃道。

“赵子龙算什么，如果我和他在同一时代，他就是我儿子。”没有想到这小子口气这么大！敢于污蔑历史人物来了，真是后生可畏！

我笑道：“听你口气，你是江湖老道了？”

赵龙哈哈大笑道：“人在江湖，就应该学着点，以气势压人，这是第一步。”

“哈哈，你小子还真行啊！比我学的东西多啊！佩服佩服！”我道。

赵龙端起一杯酒说道：“来，老兄，咱们先干一杯，也算是同道中人的一点见面礼，以后可能我们的交涉会更加多的。”

我立即把酒杯端起道：“你小子还真猛啊！来，我最喜欢你这样豪爽的人了，但愿我们以后的合作都是成功的！干杯干杯！”

赵龙动作十分豪爽，一口饮尽，大有江湖侠客的作风。

他喝完酒道：“兄弟你干这行道多久了？”

我回答道：“我刚进来，没有经验呢！看起来你的工龄比我长啊！”

“是啊，我干了两年了，虽说不上锦衣御食，但还算比较小康吧！”

“唉！但是干这个不是有点无奈吗？”

“什么无奈？反正你不死到那条子手里，你就是天王，自己机警点，绝对没有什么事情的！你看我，现在不还好好的吗？”

我笑道：“你坐过牢吗？”

他摇头道：“没有啊！怎么了？”

我道：“没有怎么，我坐过牢。”

“你坐过牢？因为什么？因为这个？”他缓缓地说道。

我喝了一口酒，说道：“没有，因为搞了一个女人。”

“没有吧？你连搞女人都被人抓去坐牢？也太没有天理了吧？哪个男人不搞女人？除非他那东西有毛病！”赵龙愤愤道。

我暗笑，说道：“关键是那女的不同意。”

“强奸？那勾当你也干？有钱了还怕女人不同意？你何必去淌那混水啊！”他叹息道。

“我也不愿意啊，可是，可是我仅仅是想报复一下她，小小的报复而已。”此刻在这个男孩面前，我俨然一个小男孩。

“那没有什么的。”

“这么说你有经验了？”我疑问。

“什么经验？性经验？”没有想到他比我还直接，开门见山。

我笑：“你比我有经验啊！”

“我操！”他说完就喝了一口酒。

“行！今晚我请你操。”我哈哈笑道。

“别急，操这个事情要培养情趣的，怎么能说操就操呢？”

“看来你是一个高手了！”

他笑着道：“历史上不是有个人物叫曹操吗？实质上这个“曹操”就是‘早操’的意思，也就是鼓励年轻人早点操，操出一方美丽的天空出来。古代就这样教育我们，所以我们不能不学习啊！”

我对他的这种说法颇感兴趣，于是道：“你那么早就操，不会提前实现你的个人‘四化’吧？”

“什么四化？”

“就是行为要流氓化，精神要疯癫化，肉体要淫荡化，生活要自由化。”

“哈哈，我个人‘四化’早就实现，我的个人‘四化’是：生活腐化、形象亮化、精神堕化、性欲强化。”

“我看你是：肝脏硬化、头脑昏化、下体炭化、全身烂化！”

两个人哈哈了好一阵子。

哈完之后，赵龙向我谈起他的第一次，真让我笑晕了。他说：“说实话，我不知道那些娘们那里都是啥玩意，之前我猜想应该是防空洞那种类型，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窥见了一个，就改变那种看法了，原来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老师不也讲了吗？这是什么什么，那是什么什么，不过那一窥，总算让我脱离了幼稚。”

“你还窥见，你是不是偷窥？”我笑道。

“没呢！那东西摆在我眼前，我怎么不看？就是一个小女生，夏天的时候穿着裙子，她也不注意，就那么露着，反正我窥见了。”

“后来呢？我注重的是你第一次。”

“第一次基本上比较混乱。夏天，一个同班同学的女生，我和她，在我的家里，爸爸妈妈都不在哈，于是，我们就顺理成章。当时我真的害怕，我怕自己进去就出不来了，真的，不过后来发现没有那事，小女生挺配合我的。反正我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把那女生弄出血了，当时我吓傻了，赶紧找了许多云南白药给她缚上。吓死我了……”

我笑得喷酒了：“不是吧？那血也能止得住啊？”

他道：“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确实是止不住，搞得我不敢搞了，余下的部分我只能自己用手解决啊！那次真郁闷啊。”

“你那时才多大？”我笑道。

“十六，那女生十五。”

“什么缺德啊，她愿意，我也愿意，这就是合法，就符合道德伦理标准。”

我点头：“说得也是啊。”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大是大非，有的只是人的价值判断的观念不同，所选取的价值尺度不同而已，所以很多事情就被法律、伦理、道德等因素所制约。

喝到我们一直晕乎乎的时候，我们才下场。

我还是兑现了自己的诺言，请他一个小姐，就在这个碧月酒楼里。我没有要，自己溜回去了。临别的时候，我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道：“赵龙，此刻正是你虎狼神威之时，把握好时机啊，操得爽的时候多唱几首流行歌曲，兄弟我作为不在场人为你擂鼓助威。加油。”

他一把推开我：“去你的，淫荡鬼！你也好好去操吧，千万别把自己的命根子操废了。”

见他的样子，好像已经有少许沉醉了。

我叫小姐扶送他去休息，然后我打的回去了。

回家的路上，我想着刚才和赵龙的一幕幕，心中不由发笑，特别是他的第一次，真有点传奇色彩啊！不过回想起我的第一次来，真的有点悲壮意味。唉！算了，命运如此吧，我是得不到纯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