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惊险逃难

书名:天道仙缘之我本无罪 作者:了了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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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惊险逃难

在我的字典里,有这么一句话,男人好色英雄本色,女人发sao陶冶情操。是的,作为男人,好色才真正显现出其能力的非同寻常,也仅仅是以为如此,才成就了一个男人。而女人呢?女人是被注定了是一种含蓄的动物,她羞涩,她腼腆,而实际上她深厚,她yu望如海。我从来不表达自己对女人的看法,但是此刻我必须把我对女人的看法在这里牢骚一番。女人,确切地说,应该是一个比较懂得人间风情的女人,她不像男人那么豪迈,在对待爱情问题上,男人是在吞噬爱情,女人是在咀嚼爱情。男人初得爱情时炫耀,女人则保密;男人为获得爱情急躁的起舞,女人则耐心的开花;男人的爱情总是睁着眼睛,女人则是闭着;男人获得爱情往往变大了,女人则往往变小了;男人的爱情是东张西望,女人是悄悄对比;男人的爱情常常用钞票来表达,女人的爱情用“不”表达……凡此种种,就说明了女人的风格。细细品味一下刘冰清,她是一个女人,但不是一个和我前面所列举女人类型一样的。刘冰清是一团在冰上舞动的火焰,她热情,她冷酷,她风情万种。她不但给了我一个温暖的港湾,还给了我一个舒适的摇篮。

我并不在乎什么温柔的情愫,我也不在乎什么缠mian的温存,刘冰清对我来说是上帝赐予的一个芬妮的微笑。和她在一起生活,我才发现自己的种种幼稚。

吃饭的时候,刘冰清对我说:“吴昊,王经理邀请我们去参加一家酒会,是我们建材公司的,星期三,他点名要我们一起去的。”

又是那个王经理!唉!做一个好男人就应该要承受得住这样的磕碰,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说道:“好吧!他毕竟是你的上司,上司的邀请怎么能拒绝呢?即使我还忙一些,我也会来的,老婆。”

她笑了,对我说道:“你真好。”就这三个字,她的话带有撒娇的意味,不过她在我怀里撒娇,我感到十分地欣慰,因为她是我的妻子。我吴昊平生最头疼两件事情,就是女人在我怀里撒娇和我自己肾虚,这两件事情没有必然的因果联系,但是,两件事情都让我极度不舒服。女人,特别是不熟悉的女人,向我撒娇,基本上的意思很清楚,就是要得到我的某种安慰或者是对某事情的反应,你说就你那样的娘娘腔我能安慰你吗?你以为我是“安慰大使”或者是“慰安大使”?不过我肾虚的时候更加郁闷,总觉得全身乏力,全身酸痛,提不上来一点yu望,这是悲哀

酒会在星期三举行,我去了,打扮了好一阵子,好像我第二次结婚一样,我穿得很正式,刘冰清更加。她的穿着大方而又体贴,温柔而又不乏气质。和我走在一起,我都要赚她好大的光。

繁华的摆设,高雅别致的格调,令人畅想无限的音乐伴奏,趾高气扬的人来人往,这些景象就构成了这个酒会的全部。

在门口的时候,穿着豪华的服务小姐点头鞠躬道:“先生好!小姐好!”我微微点头向她们表示尊重,不过我心里更多的是对她们的同情,一个客人进来她们要点头一次,估计所有客人进来的话她们的头已经点得分不清楚东西南北了。

我和刘冰清一起走了进去,先生小姐式地走了进去。我们没有手挽着手,肩并着肩,这是酒会,确切地说,这是一个商业酒会,完全是不顾及我们那种浪漫格调的,所以识时务者为俊者,来到这个酒会上一定俊者不凡,所以我最先意识到这个问题,当起了俊者。

迎面走来的是一个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的潇洒男子,大老远就在招呼道:“嗨!刘冰清小姐,你好!很高兴见到你!”说完伸出右手和刘冰清握手。

刘冰清也向他招呼了一下道:“你好!孔翔明先生!”然后就和他握手。握完手后,刘冰清介绍道:“这是我的先生,吴昊,这是我的同事,孔翔明先生。”

我朝他露出一个蒙娜丽莎的微笑,估计我的这个蒙娜丽莎的微笑很吓人,因为我当时就看见他也笑了起来,而且笑得不是很平和,笑得有点发傻。然后我向他施以传统礼节,对他说道:“你好!”其实我除了这两个字之外,再也没有什么词语可以填充我干瘪的嘴唇。

很显然的,孔翔明先生是一个江湖老道,和我握手的那一刹那,已经把风头占尽。他的笑,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老江湖的老作风。他和刘冰清聊了些关于业务上的事情,我基本是当观众听众或者说什么众也不是,他们谈完之后,又扯到我身上来了。

孔翔明道:“你先生是干什么的啊?”

我本想抢过去说了,但是人家的称呼是你先生,明确了不是问我的,所以我还有什么必要去强出风头?

刘冰清不紧不慢地说:“一家效益不错的贸易公司。”

我当时眼睛傻了一下,没有想到她居然能想出这样一个名字,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她我工作上的事情,只是偶尔说说,但从来没有说过我在一家贸易公司里工作。其实说来也是,我是在一家贸易公司里工作,用现在一个比较时髦的说法,我是在一家物流公司里工作,效益的确不错。

孔翔明笑道:“不错啊,现在能在效益不错的贸易公司里工作,不能不说是一种享受。”

我对他的话大惑不解,忙问道:“为什么说在贸易公司工作就是一种享受呢?”

孔翔明带着江湖习气的笑:“贸易公司就是舒服,我曾经在一家贸易公司里工作过,感受过那气氛,待遇不错,而且也不是很累,所以我觉得是一种享受。”

原来如此,我以为他真的猜到这个贸易公司的实质了呢。

我笑道:“或许吧,每个人的感受都不一样的。”

和孔翔明喝了一杯酒,聊了一会儿,我们一起朝里面走去,又碰到刘冰清的一个熟人,只见那人一身妖艳的穿着,走起路来也现出几分风骚。她向我们打招呼道:“哎哟,冰清,我们多久没有见面了?就这么久没有见面,你就把这么帅的一个小伙子给骗到手了?”

刘冰清笑道:“哎呀!延君啊,可别怪姐妹我说你哦,你这叫用词不当,什么叫骗?我们是两相情愿,情投意合。”

她又笑道:“难怪哦,呵呵……”

刘冰清介绍道:“这是我老公,吴昊,这是我曾经的同事,延君。”

我笑着,这次的笑可不是蒙娜丽莎的微笑,这次有点发自内心了。不是我这个人好色,对于这等女人我觉得就要如此与她一笑,笑就能笑出许多意味,当然我不是那种吃了碗里的又想锅里的人。这是人际交往。微笑可以消除许多不必要的交流障碍。

她伸出右手,比我还主动地同我握手,我也伸出右手,在与她握手的那一刹那,我看见这个妖艳女人那淫荡的眼神在勾引我。

我不敢多看,于是就把眼睛转开了,我害怕刘冰清看到,她一看到我就完了,那我就变成伪君子了。我笑道:“幸会幸会!”

“别客气,吴昊先生。”看来这女人也是一把老手了。她端来一杯酒,说道:“冰清啊,你看你结婚也不给我一个通知,你看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给结了,作为姐妹的我,是有点遗憾的,现在我就用这杯酒来表达我对你们的祝福,什么都不说了,全在酒里头了!”说完,她把酒杯举起来,和我们手里的酒杯里碰了一下,然后豪爽地一口喝光。

喝完,她又道:“冰清,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离现在好像已经有几年了吧?这几年你一直在宏发工作吗?”

刘冰清点头道:“是啊,你呢?”

延君道:“我这两年漂泊不定,连个如意郎君都没有找到呢。”

“不急,我帮你介绍一个,怎么样?”刘冰清笑道。

“好啊!你能帮我介绍一个,我肯定满意。我先在这里谢谢了!”

两人胡扯了很久,我俨然一个局外人,她们的话题不没有什么可以说的,只能装哑巴。酒会持续了很久,我像一个三陪一样,在刘冰清的周围走着。一会儿我要装蒙娜丽莎,一会儿我要握手,一会儿我要喝酒。不过我也比较乐意,因为这是刘冰清想做的,我不能让她失去面子。

酒会结束,我的耐心也结束了,和刘冰清一起走了出来,我对她说道:“没有想到你的同事还挺多的呀!”

她笑道:“他们都曾经在宏发建材公司工作过,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跳槽了,都是一些想往好处走的人。”

“这么说来,你是一个比较安于现状的人了?”我哈哈笑道。

“算是吧,可能是个人能力决定自己的意识了吧。”没有想到她居然调侃起来了。

“老婆你真会说笑啊!你瞧你,你是那种没有能力的人吗?你这么聪明,是你想稳定地在一个地方发展,才不想跳槽的吧?”我直言道。

她露出笑容,用手环绕着我的腰,和我一起消失在城市迷茫的夜色里。

在京城饭店里,我们一帮人商议着一桩很大的买卖,这次据说风险很大,我单枪匹马已经不能满足形势需要了。

亮哥道:“这次我们的买卖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一旦失败,我们将再无可操作的资金。这次我得到风声,可能警方已经掌握我们的一些信息了,决定在一些隐秘的地方设卧底,想把我们一网打尽,所以大家行事要处处小心,千万不要被抓。”

马哥道:“我也听说了,他们已经得到了信息,说我们会有一桩大买卖。据我猜测,一定是对方有卧底,警方连我们交货的地点时间都把握得很清楚,所以我们要详细计划,认真组织。”

我忙道:“既然对方有了卧底,我们为什么不等对方把卧底查出来再交货呢?”

亮哥道:“那样不行,一个组织里查不一个卧底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且,我们这种买卖就是争分夺秒,迟了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组织里进了卧底,那是十分危险的事情,特别是对方,如果卧底在我们交货的地点设了埋伏,最后我们去等于是羊入虎口,画地为牢。等到四面楚歌的时候,我们就再也没有可后退的余地了,等于自己也被社会开除了。所以在未揪出对方的卧底之前,我们不能放松警惕。

我说道:“如果这样,我们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几位大哥都凑近来,问道:“什么办法?”

我道:“如果有了卧底,我们就只能在交货之前在通知对方具体的交货地点,这样我们也有适当回旋的余地。”

刘哥点头道:“我也想到了这个办法,如果卧底统通知警方的话,至少他们还要一定的反应时间,我们就可以趁这个时候外逃。”

亮哥接着说道:“那我们就暂时用这个办法,对方接货的人是赵龙,吴昊比较熟悉的,所以这一次还是让吴昊去和对方接头,万一出现什么异常情况,就和我们取得联系,我们会在接货地点不远处等你。”

我点头道:“放心吧,相信我不会让各位大哥失望的。”

刘哥说道:“这次的货物比较多,涉及的资金比较巨大,如果我们把这一次的货物弄丢了,我们几乎没有可以再搞这一行的资本了。”

“我知道的,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好货物的安全的。”

马哥道:“吴昊干事情我们大可放心,他一向沉稳,不会出意外的。”

亮哥点头道:“是的,从刚开始干这一行我就发现吴昊的超群能力了,我相信这一次你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刘哥也道:“我们就可放宽心了。”

听着他们对我的褒扬和肯定,我仿佛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压过来,我直喘气,有点艰于呼吸。不过我是充满信心的,几位大哥也说了,这次事关重大,如果成功我的口袋里就又多了几十万,不过失败,可能以后干不成了,可能更严重一点,连小命都无法保证。

这次我的准备是十分充分的,除了在自己身上藏了几样防身武器之外,我还从亮哥那里拿来一把左轮手枪,手摸着那发亮的手枪,心里有了少许安慰。心想万不得已的时候我可以用这个来捍卫自己的生命。

是男人说干就干。

和赵龙电话联络了一番之后,预备在郊区交货,赵龙说马上就到,我把货物全部装载在一辆普通的越野车上,朝郊区开去。从繁华到荒芜,我渐渐地逼近郊区。

就在我即将要到达交货地点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周围环境气氛的变化,分明有些人埋伏在周围的,说不清楚这些人的来头,但是我敢肯定这些人一定不安好心,奔着我一车货来的。

“司机,请立即把车往市中心开!”我在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断然决定改变最初约定的交货地点。

“喂,赵龙,原约会地点情况有变化,我们另外确定交货地点。”我立即拨通赵龙的手机。

对方立即传来了声音:“是吴昊兄,我刚去的时候也发现情况有变,正想和你商议一下呢,新的交货地点决定在哪里?”

我想了一下,城西是一片荒郊,不利于藏匿,相对来说对我们的威胁少多了,于是我道:“赵龙,我们去城西吧!”

赵龙没有想什么就答应道:“好吧,到时候我们注意见机行事。”

乘坐着车往城西开去,我除了担心和害怕之外,更多的是一种临阵战斗的抖擞。前面是未知的,可能是刑场,但我赴汤蹈火也要去闯一闯。

车很快到了城西那片荒郊野地里。四围很静,没有人来。这里以前是一片荒坟,因为市政改造,所以这片荒坟即将拆除,我的车很快停了下来,从车里出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之后,我才放下心来。等了一会儿,赵龙的车来了,跟随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和我块头一般大小的高个子。见到他们,我朝他们走过去,然后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别在腰间的左轮手枪。

赵龙见到我时,忙笑道:“吴昊大哥,你真的一个人来了啊。我带了一个弟兄来了,他姓蔡。”

我朝那大块头点了点头道:“我们就别闲聊了吧,我的货带来了,你的现金呢?”

高个子手里提着一个皮箱,他展开给我看时,我发现里面全部是钞票,多少也有六、七位数呢。我稍微地点了一下,和预先约好的数目一致,然后我把货物提出来,赵龙熟练地验了货,然后笑道:“吴昊老兄,合作愉快了,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喝酒啊!”

我朝他笑了一下:“一定!”我知道此地不可久留,所以长话短说,就匆匆准备和他道别。

可是,可是还没有等我上车,我就听见警笛长鸣,几道强光朝我们射来,然后有人大喊道:“不许动!再动我就开枪了,我是警察!”

我心想完了,怎么这么快就走漏了风声?容不得我去想那么多了,我一头钻进车里,就叫司机加足马力往前冲。

完了,我彻底完了,不远的前方是一道关卡,警察预先设定的,想冲过去是不可能的,司机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开。

我急道:“快!掉转车头,往荒山里开。”

我相信就这一片荒凉的土地,汽车应该是可以穿越过去的。司机加足马力,把方向盘朝荒地里开,那些警察见我的车往荒地里开,他们也从左右两个方向包抄过来,还一边用高音喇叭大喊道:“快点弃械投降,争取宽大处理,不要反抗!”

弃械投降,是我吴昊的本性吗?我吴昊当初走上这条路,就没有想过要投降的。路是自己走出来的,就像眼前这荒地,也是要靠探索才可能成为路。

“不行了,这里实在太难开了,我怕车会翻了去!”司机打起了退堂鼓。

我道:“别急,你慢慢开,只要甩开他们在二十米以外就可以了。”我坚信,只要有二十米,即使车抛锚,我也能凭借自己的腿跑出他们的伏击圈的。

司机顽强地和这并不成路的荒地做斗争。我在一旁为司机打气。

“等一下如果车子抛锚,你记得跟着我一起跑,看我的行动。”我说着从腰间把那只左轮手枪抽了出来。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一个绑匪。

司机看到了我的枪,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于是很乖巧地听我的指挥。

后面还在喊叫:“再不停止,我们就开枪了!”

司机吓得浑身已经发抖,在哆嗦着,我对他说道:“你把头压低一点,没有关系的,车子搞坏了我赔给你一辆新的。”

司机说不出话来,只顾着往前逃生。

“砰……”几声枪响,击中了车子后面的玻璃,我知道这已经是很艰难的时刻了,他们已经朝我开始放枪,就意味着他们的忍耐极限已经到了。为了表示我不是孬种,我决定予以还击。我朝座位的空隙里瞄准跟得最紧的那辆车,朝他们的车前面的玻璃就一枪,我没有考虑过多的人道,是否已经击中其中某位警察,那不是我的考虑范围。反正我放了一枪之后,那辆车基本上停了下来,其他的车也缓了一些。

但是情况并没有因此好转,又有几辆车全速冲了上来,预备将我的车包抄了。

我对颤抖的司机说道:“司机,你不要慌张,好好开,朝好的地方开,现在我们的车如果被追上的话,我们都难免会吃到枪的味道。”

司机已经不能说出话,只是机械地轮着方向盘,朝前面开去。

“砰……”又是几枪,子弹穿过玻璃,直冲向座位,幸好我低着头,不然估计一命呜呼了。我朝他们还击了两枪。

“砰……”车子开始剧烈颠簸起来,而且速度也开始减慢了。司机也控制不住了。

“是不是轮胎被打破了?”我本想这样问司机的,但是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来问了。我一手提着皮箱,一手拿着左轮手枪,用脚揣开车门,一个纵身就跳了出去,在地上翻了好几个滚子。

“砰——”没有预料到的一声响,我的胳膊上一阵剧痛,之后就是鲜血淋漓,看到自己衣服上的鲜血,我几乎不相信是自己流出来的。疼痛已经将我麻木,我翻身起来之后,就朝不远处的石头堆后面走去。

枪声还继续在响,我凭借着自己这么多年来训练的体育功底,一口气就跑到城市里能坐到的士的地方,然后我邀了一辆的士,朝京城饭店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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