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劫后重生

书名:天道仙缘之我本无罪 作者:了了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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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劫后重生

终于到了京城饭店,看到招牌的时候,我知道我还有生的希望,我还活在人间,我还能继续干我的行业,继续赚大把大把的钞票。

鲜血在我的双臂上止不住地流淌。等我到了京城饭店,我已经痛得麻木。几位大哥见到我,忙把我搀扶起来,往饭店里走。

亮哥道:“吴昊,你没有事吧?一切都还顺利吧?”

刘哥忙道:“我们先到密室里去商量一下再说,可能警察跟在后面来了。”

说完,他们把我搀扶着朝京城饭店一个我们商量要事的密室里去。

把我轻轻放在床上,哥们几个商议了起来。

亮哥道:“应该还行吧?”

我忍着剧痛回答道:“交易还是成功了,但是不知道怎么会走漏风声还是什么,我当时改变了地点,不过警察还是跟上了,差点没有把我毙了。”

刘哥道:“那你现在应该没什么事情吧?看你流了这么多血?”

“一时半会还死不了,估计我在逃跑的时候,他们已经认不我个十之六七了,以后我外出要加倍小心了。”我道。

“你不要担心,我会请一个专职医生为你疗伤的,你现在就在京城饭店住下吧。”亮哥说道。

我点点头道:“住下是住下,但是我怕冰清……”

“哎,这些事情我会帮你解释的,我会让他不知道你受伤的,你放心吧。你就在这里修养半个月吧,到时候你就只打一个电话给冰清就可以了。”亮哥道。

我只能这样了,外面我是不敢过于招摇,我现在是一只过街的老鼠,很容易引起警方注意。这里是我唯一能安身的地方。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是的,我现在失去了一半的自由,只能在这样一个封闭的空间里享受痛苦了。

想着这些,我感觉手臂上的伤口正张大着嘴巴大口大口地咬我的肉,痛苦无边无际地蔓延开来,我仿佛到了地狱,无边的烈火正炙烤着我的灵魂。我沉睡了,不由自主地沉睡,我被这种沉睡压入无知觉的境地,思想也即将停止。

我又想到那惊险的一幕了。我提着满是钞票的皮箱,不顾一切地朝京城饭店奔来,警车在我身后呼啸着,声音越来越大,我能感受到的是危险越来越近。我奔跑,几乎耗近了自己所有的力气,终于,我被警车追上,但是我没有停下,继续奔跑。我深信,只要自己再往前跑就可以脱离危险,可惜,可惜的是我没有逃离危险。只听见“砰”、“砰”两枪之后,我就没有了知觉,我就倒在血泊中,我就到了地狱……

地狱,这就是地狱了。我寒冷,寒冷得直哆嗦,没有一丝温暖,没有一丝安慰。四周是一片静寂,忽然,忽然的某一个瞬间,一道闪光划破我眼前的长空,然后一根布条紧紧地缠着我的额头,几乎要把我的头缠破。

我痛得魂不附体。一惊之间,醒来了。

我睁开双眼,看到一个人,她正拿着毛巾在我额头上拭擦,我的惊醒让她也惊住了,忙问道:“你醒了,伤口感觉怎么样?”

我细细大量了一下她,生动的面孔让人生发几分怜爱,胸前那两只呼之欲出的玉兔无时无刻不在昭示着她的美丽不凡。那身材,让人一看到就浮想联翩的身材,在我这样一个已经有家室的男人的眼里更加生机勃发,几欲让我懂得整个人间最美丽的情节应该从女人的腰开始。而她那丰满的臀部,是表现一种成熟而丰硕的美丽。她展现在我的面前是一幅美丽的画卷,是一幅波澜壮阔的画卷。确切地说,此刻我的心里是欲火难忍的,如果不是我的手臂上的伤的话,我肯定又犯了一桩罪。

“你没事吧?”她又说道,这种声音让我感到温暖。

我望着她,嘴巴的功能已经退化成一个类似于盲肠的无用器官,不知道说话了。

她递给我一小包药片,对我说道:“你把它吃了吧,这对你有帮助的。”

这时我才意识到,她就是亮哥给我找的专职医生。我想亮哥给我找一个如此漂亮的美女来当我的专职医生,自然有些意味在里面。

我接过药片,问道:“你是我的专职医生吗?”

她笑道:“你觉得我是你的什么呢?”

我觉得她的话特别挑逗我,于是道:“我绝对不会想象你是我的女佣人。”

她露出蒙娜丽莎笑:“如果你觉得是那就是了,我受你们老板之托来照顾你。”

“老板?是亮哥吗?”我问道。

她点头道:“是的,听说你是被枪击伤的,我是你的专职医生,以后的这半个月里,你的起居膳食都必须按照我的方式来进行。”

我点头,“那好吧,那我这半个月的躯体和灵魂都出卖给你算了,不过你要保证我毫发无损,不然我妈妈会找你麻烦的。”说完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还是一个小孩,说这样的话真够幼稚的。

她摇头道:“不会的,这半个月我一定把你伺候得舒服体贴,你妈妈感谢我还来不及呢。”

看着她的样子,我真有点舍不得让她来伺候我,这么美丽动人的一个女人,伺候像我这样一个如此龌龊的男人,真的有点太让我过意不去了。

她让我无限地遐想,遐想美丽与智慧,遐想天真与浪漫。她是一朵盛开在尘世中永不凋谢的花,她美妙绝伦,她超凡脱俗。此刻,她站在我的面前,是一株袅娜的植物,向我展示着迷人的身段。

她微笑着,微笑的样子很可爱,让人怜惜又让人畅想无限。

我说道:“像你这样的专职医生是不是一项专门的职业?”

“你所谓的专门职业指的是什么?”她的回答很平淡。

“我所谓的专门职业就是像农民种田,工人上班那样专业。”我打比喻道。

她又笑了:“这么说来,我是不够专业的,因为我没有像农民那样一心一意地去对待自己的庄稼,也没有象工人那样天天如旧地上班,我很自由。”

我答道:“是吗?”我的话语有几曾意思,其一我是想问她既然她这么说了,就一定有具体表现,想探究一下具体表现是什么样的;其二我是对她的回答表示怀疑,既然是专职医生,就应该为病人着想,就应该专业,以她的口气,好像并不是一个专业的医生。

她没有回答,笑也很怪异。

中午的时候,她又递给我几块小药片,对我说道:“吴昊,把这个吃了吧,你会很快好起来的。”

我笑道:“有你照顾着,我不吃药也会好起来的。”

“我没有那么大的威力吧?如果我的照顾能使你很快好起来的话,那我就好好照顾你了。”

“我还不希望自己好起来呢。”

她没有多问了,只是笑,是那洒满人间生动人间的笑。

我被她这笑融化了,我知道,这个女人,一定是上帝派来抚慰我的,我受伤了,只有她才是我伤口最好的药物,否则任何药物都拯救不了我。

我问道:“不介意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吗?”

“单玲。”

“很好听的名字。”

“是吗?名字只是一个人的符号而已,你的名字不是也很好听么?”

我朝她憨笑着:“你以为我的名字很好听吗?我不觉得。”

“你是怎么觉得的?”她疑问道。

“吴昊,先说这个吴字,它是天之口,名字太大了,再说这个昊字,它是天之日,日实际上就是缺目,我的名字就是在说苍天无眼,暗无天日。”我调侃道。

她听后哈哈大笑道:“有你这么分析的吗?你那叫诡辩,你的名字比我的名字好多了,姓和名都那么成双成对的,那么相似,你瞧我,就这姓氏上就很单调。”

我道:“哎,你太爱钻牛角尖,其实你也说了,名字只是一个符号,所以对于这个符号就无所谓优劣了。”

她道:“是啊,所以我们也就不必这样了。”

然后她望着墙壁上的壁画,没有动静。

我故意咳嗽了两声,然后顺势大咳起来,几乎有撒手西去的趋势。单玲见我如此,急了,忙问道:“你怎么样?感觉怎么样?”

我没有回答,继续咳嗽着,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掀开,然后极度痛苦地挣扎。

她急了,这种神情是不可能有任何伪造的。

她上前来,为我把被子盖住,就在此刻,就在她由远及近并弯腰帮我盖被子的时候,我从她上衣缝隙中看到了那对玉兔,那对令男人心动的玉兔。怎么来描述这对玉兔呢?她不娇纵,不哗众取宠,也不卑微,她形体娇嫩,充满活力,在胸前一跳一跳的。此刻,我的思想是复杂的,我不敢闭上双眼,我害怕一闭眼,这一切都成为虚幻的梦。我盯着那玉兔,没有顾忌单玲的眼神,我也没有必要顾忌,我顾忌什么?一个沉闷而压抑的男人对这样美丽的景色不产生留恋的话,那他还是男人吗?

近了,近了,那对玉兔越来越靠近我,越来越让我胡思乱想。

“你好点了吧?”她没有在意我的举动,帮我把被子盖好后问道。

我口干舌躁,一股莫名的能量直冲向脑海,我的身体里面仿佛一座火山,在四处积蓄着能量。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用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

我相信她是惊异的,但是她并没有露出惊异的表情,这让我感到惊异。

她站在我的身边道:“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去医院里给你拿点药来。”说着,她正准备转身离去。

我猜想一定是刚才我那色迷迷的眼神吓住她了。

“单玲!”我忙道,“你能多陪我一会,好吗?”

她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朝病床边坐了下来,她坐下的那一刻,我感到一阵致命的清香朝我袭来,那香味,一直从我的鼻孔里流到心里。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从心底生发出来,我的男人的最本质的内幕即将呈现在单玲面前。我极度地压抑自己心中冲动的情绪,装作平静地望着她。

“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她轻轻地问道。

我摇摇头道:“现在就感觉有点头晕。”

单玲轻轻地探出右手,朝我额头伸过来,我知道她要感应我的体温,于是我闭着眼睛,享受这即将到来的触摸。渐渐地,渐渐地,我在一种莫名的境界里出没,忽然有一种温热靠近我的额头,这种温热是生命最贴切的旋律,它引发细胞内部的能量重建。我的汗毛被这种温热感动着,一直从毛尖摇到毛跟,不过一会儿之后,这种温热被一种热情的抚mo所掩盖。我发烫的额头啊,此刻被温情所埋没,幸福的电流从额头一直流遍全身。

此种境界,真好像一股惬意的风从无边的远方拂来,吹着我全身的毛孔瑟瑟不已。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别样的温馨。那种抚mo是不包含任何含义的,但是在我的感觉之中,那种抚mo是特别能让我迷惑。

我一把手抓住她的手,动作有些粗鲁,她显然是被我的动作吓坏了。

我说道:“单玲……我……我……”话语有些断断续续。

她望着我,一句话也不说,还在惊讶和不解之中徘徊。

我试图将她往怀里带,但是手臂的伤口使得我无力。她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随着我的意愿,逐渐靠近我。

“你很需要吗?”她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需要这两个字组成了一个这样的动词,意义非凡。我惊叹单玲的文字运用能力,在此刻能运用这两个字来刻画我的心理真是再贴切不过。我很需要,我是一个饥渴的男人,需要女人的滋润,我刚受伤,女人是治疗伤口的最好药物。

我进一步把她往我怀里拉,一句话都不说。她有点生涩地望着我,动作很轻柔,并没有反抗的意思。

“单玲,我……”我想说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口。我想说的是我需要,我需要女人滋润,我需要性爱,手臂上的痛苦可以用肉体上的欢愉来冲淡,但是我不敢说,我只要一说,就证明我太无耻太卑鄙。一个男人对一个不太熟悉的女人提这个要求是极度荒诞和无耻的。

我的表情在善解人意的单玲眼里,很快就反映出内心世界,她明白我的心情,我猜想是的。她说道:“我的任务是要治好你,所以不管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你。”这句话像一阵春风,把我沐浴其中,我久久不能苏醒。如果说我自私,那是因为单玲给了我自私的土壤;如果说我无耻,那是因为我要衬托单玲的美丽和智慧。我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呢?

我道:“单玲,我爱你!”这话说出来之后,我就后悔了。我的话语暴露了我的真实面目,我对单玲这样的爱,是感性的,我只看到外表,以外貌而求的爱是虚浮的爱,说得具体点,我是爱她美丽的外表,标致的身体。这样让单玲觉得我一定是一个花心的人。

单玲的神情还是没有改变,她目光温柔地看着我,仿佛在表明某种含义,但是我永远都不清楚她究竟想表达什么含义。

与其说我是一个饥渴的男人,不如说我是一头暴烈的狮子,我一把将娇小可爱的单玲拥在怀里,仿佛狮子捕食自己心爱的食物。单玲此刻就是我的食物。她柔弱地躺在我的怀里,身上散发的那股侵蚀灵魂的香气已经将我的魂魄勾到九霄云外,我紧紧地拥抱着她,吮吸着那绝命的香气。我要融化了,我要彻底融化了。单玲紧闭着双眼,任凭我粗鲁的动作。

“单玲,对不起!”在我准备进一步动作之前,我自疚了一下。

单玲很平静地躺在我怀里,任我动作。她仿佛是一个很听话的孩子,又像一头驯服的小羊羔,她是一个天使。我想我吴昊今生能遇到单玲这样的女子,不能不说是一种神赐的恩惠。

。此刻的我,已经分明不属于这个世界,而属于另一个不在人间的幻想世度。我是一个逍遥的浪子,江湖中行走着,没有人能阻挡我想要的,我占领一切,统治一切,脚下的土地一片一片,全在我的掌管之下。而在我身体之下呻吟的,是我心爱的女人。我把我心爱的女人融进美丽的乐章中,让她和着音乐的节拍和我一起飞翔,在那种绝美的境地里,我们一起耕耘生命最深处最凝重的快乐。单玲,她从此以后不会是我遥不可及的天幕,也不是我无法预测的深渊,她就是我身体里最温柔的能量,最温和的情感。

前面是一座座山在起伏着,我看到不远处那片茂密的森林,正以优美的姿态向我展示它的绝美。我探头寻找一片属于自己的土地,四周漆黑一片,凭着自己的灵感所至,我找到一片从未开垦的土地,在那里我能听到世界上最优美的乐章在不停息地奏响。

我走在那片土地上,温柔的液汁滋润我干涸的心田,我彻底属于那片土地。走着走着,我的脚步随着空灵的音乐一起起飞,当飞扬的音符朝我的灵魂袭击过来的时候,我彻底沉醉彻底融化。

当我走到生命最极限的快乐边缘时,单玲的音乐达到高潮,将我致命地向无底的深谷抛去。

我疲惫地伏在单玲的身上,没有一点力气,有的只是激情过后的满足感。

单玲一声不响,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敢看我。我猜想我已经成为一个恶魔,专门勾引美丽的女人。

但我不是那种容易移情别恋的人,我对一个人的爱是执著的。我爱刘冰清,确实爱她,但是我却不能拒绝眼前这位美女的诱惑,她把我的心带走了,我只能放弃自己一切顾忌,放弃理性,与这位年轻而漂亮的美女苟合。我们是苟合,因为我出卖了刘冰清,为了私欲。

“吴昊,你现在好点了吗?”单玲忽然问道,声音很生涩。

我对她这句话感觉很凝重,仿佛我已经满足了自己的yu望,就好点了,没有一点温情。

我说道:“你有过男人吗?”我的话有点刺。

“有。”听到这个字的时候我的心彻底平静了下来,和她一样,我们都需要对方的安慰和呵护,就像她说过的一样,我们都需要。

我道:“那你……你结婚了没?”

“为什么要结婚?”她反问道。

我没有说话,沉默着,不清楚她话语里所包含的更深层的含义。

不多久,她打破了沉寂,问道:“那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我是一个怎样的人?别人为我总结了,有四句话,很顺口,可以高度概括我,那就是只有色情没有人情,只有。这四句话句句都在表明我不是一个人,人情、人性、人格、人道都没有,你觉得我像这样一个人吗?”

“我们之间缺乏交流。”

“人与人的交流有三种:语言交流、思想交流、身体交流,你希望我们的交流是哪一种?”

“我现在是医生,你是病人,医生可以用自己想用的一切办法来医治病人,所以什么交流对医生来说只不过是随心所欲罢了。”

“好,那就随你所欲吧。”我很坦然地说道。

我手臂上的痛苦在这种温情的包围下迅速瓦解,我变得浑身舒坦起来。我知道,我重新获得了新生,是这个女人给的,我一定不会辜负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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