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牢狱之灾

书名:天道仙缘之我本无罪 作者:了了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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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牢狱之灾

一副雪亮的手铐把我的双手铐住了。我的这双用来吃饭用来写字用来自慰的手从此失去自由。我知道这一天的到来,所以我一点也不慌张。

当警察把我带到车里离开校园的时候,我的脸上还含着笑。

警察十分怪异地望着我,道:“你笑什么?”

我笑道:“我高兴我就笑。”

“你有什么好高兴的啊?”那警察的眼神更加怪异了。

“呵呵,高兴我被抓啊,谢谢你们那么好心把我抓住啊!”我大笑。

警察怀疑我是一个精神病患者,连忙对另一个警察道:“注意一下,他可能是精神病啊,我听说精神病的力气都大得很,我们提高一点警惕,别让他给跑了啊。”

我笑:“我不是精神病啊!是真的,我很高兴,我一直觉得自己被抓是一种幸福,否则我就会害人。”

那警察叹息道:“我当了二十多年的警察,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

是的,我确实高兴。我高兴是因为如果我掉进牢房,我就可以有重新做人的机会,我还年轻,坐那么三五年还不至于人老珠黄,走出牢房就可以找一个过得去的女人结婚,然后生个把孩子,度过余生。这是我的人生设计,可能是比较老套了点,但是此刻我除了想这些,我也没有别的崇高理想了。

警车开到了警察局,我被那两个警察带到房间里面问话,用他们专业的词语叫做录口供。

录就录,我据实回答不就得了!

警察问:“你多大?叫什么名字?”

我答:“我有十八了,我叫吴昊。”

警察又问:“你和受害者是什么关系?”

我答:“没有关系,我和她第一次发生性关系,这算关系吗?”

警察诧异地看着我,接着问:“那你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我答:“没有什么,是男人都有那个动机。”

“请报告你的监护人的姓名和地址。”

我如实禀报。

“请将你学校院系的联系地址都告诉我们。”

我如实禀报。

“请把当时的详细作案过程告诉我们。”

我如实禀报。

所谓录口供就是问讯,或者叫审讯,这一审就审了两个多小时。审讯很仔细,就连我用什么姿势,换了几种姿势,当时受害者的反映是怎样的都要一一说明。为了表明我的诚实,我说了很多不该说的细节,我说女孩子是处女,我搞她的时候下面的血不停地流。我还说她一直在叫我不要搞她等等。其实我也不想说,但是我想没有必要隐瞒这个,于是就和盘托出了。

审讯完毕我就关在一个牢房里。

这里都是陌生人,看起来确实陌生,地方不太大。那些人都穿着统一的制服,或者不叫制服,应该叫牢服,我也领到了一件,号码是三十八。太不巧了,为什么要给我一个三十八呢?是不是我和三十八有一个不解之缘呢?我仔细想了一下,确实有点,我是被一个三八害到这里来的,所以我必须背负三八。原谅我不得不骂人,陈芳菲确实让我失望,太简单的一件事情被她弄得这么复杂,让我坐牢确实没有什么,我大可以把这一切当成体验生活,但是我害怕我走出去之后别人用变态的眼光看我,我毕竟还是需要尊严的。

我在里面年龄最小,牢房里叫人都不叫名字,都叫号码,他们都叫我“三八”,我对此有点不爽,于是对他们说:“你们能不能把我的号码念全了?叫我三十八好吗?”

那些人基本不把我的话当做话,他们当成了耳边风,继续喊着他们的“三八”,只有一个人叫我“三十八”,他就是“五号”邓亮。他比我大三岁,和我比较谈得来,据说他是因为把自己女朋友砍伤可才坐进牢房的。其实刚开始我进去的时候还没有明白他为什么叫我“三十八号”的,后来我明白他的号码的意义之后,我才知道了原因所在。“五号”也有厕所的意思。他人很和蔼,和我志趣相投。

每当无聊时,他都陪我聊天。

他问我:“三十八号,你是怎么坐进这牢房里来的?”

我坦诚地说道:“和一个女孩发生了不正当关系。”

他疑惑地问道:“发生不正当关系难道就要坐牢吗?”

我接着说道:“关键是女的不愿意。”

“原来是强……”他说到“强”字就不说了。

我问道:“你为什么把你女朋友砍了啊?”

他叹息道:“女人太贱,不得已而为之啊!”

我道:“看来我们都是被女人害着了啊!”

牢房里经常有斗殴事件发生,而且一发生就会有人流血,这让我感觉牢房里并不是太平盛世,不过以我这体魄,是不惧怕任何人的挑衅的。在学校的时候,我一有时间就出去锻炼身体,练就了我这一身坚实的体魄。

我对邓亮提了一个建议,我说大家都不说号码了,我称呼他为亮哥,他称呼我为吴昊。其实称呼我的名字我会感觉到比较亲切,因为一直以来我都是被别人称呼名字的,很少有人称呼我为“阿昊”或者是“小昊”什么的,那样的称呼特肉麻,我最不喜欢了。

整个牢房里的人在得知我是大学生之后,都为我感到遗憾和惋惜。有一个叫王植的人对我说:“青春年华就这么浪费了,孩子,你真的应该好好反省了!”

我最讨厌这种在别人耳边唧唧喳喳的人了,我骂道:“反省你妈,别在我耳边罗嗦,你他妈有精力多搞一点劳动改造,多反省一下自己!”

他被我的这一神态吓怔了,其他的人都议论着:“这哪像一个大学生啊!流氓!”

我笑道:“我就是流氓!我操!”说完,我一口浓痰吐到了地上。

这完全是我一个校园浪子的形象。我爱随自己的性情办事,不管谁,我都不怕,曾经在高中的时候,我当众骂过校长,骂得他狗血淋头。想起来还颇让我骄傲,那是我高二的时候,我们班参加一个什么比赛,请了几个校领导来作评委,我们班的节目观众呼声最高,最后的冠军却落到了校长执教的那个班。当时我们班的全体成员愤愤不平,纷纷要求校长给一个公道。没有想到校长竟然嘴里竟然吐出这样几句话:“你们的节目本身就不如我们班的,有什么资格来这里大嚷嚷?我们评判的就是公道!”

当时我强忍住怒火,真想站起来给他几拳,我们班有几个女生哭了起来。我觉得我不能再沉默了,好歹我也是我们班的班长,我不能对不起人们群众。

我站起来说道:“校长,你一定要给我们一个公道,观众才是评判的公道,你们的评判只能说明一个方面,或者你们某些人徇私。”我要说就说重点,要说就说破它,所以难免口无遮拦。

校长见我这么一说,也提高了嗓音:“你是什么东西?敢和我在这里大声嚷嚷?”

“我不是东西,你他妈才是东西!拿了我们的学费来逍遥,你以为你是光辉的人民教师吗?你简直是在为这个职业抹黑!凭什么来当我们的校长?”我气来了,就大骂。

校长怒不可偈:“这是哪班的学生,这么流氓?给我记住他的名字,开除他!”

我大笑:“开除我不是你的权利,你小心,在开除我之前,我会想方设法开除你!”

其实我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口气呢?就是因为我爸爸在市里有套路,不多久,我如愿以偿地把校长给开除了,从那以后,同学们都以我为骄傲,从那以后,我更加肆无忌惮。

我庆幸自己是流氓,如果你赞美我,说我是流氓,我很感谢你,因为这个世界上能真正称为流氓的不多,我算一个。

在牢狱中的日子比起在学校的日子还无聊,没有什么可以消遣,没有什么可以解除自己心中的压抑,甚至唯一的乐趣——自慰都没有场所。我不是那种能当众自慰的人,一来我没有那么前卫,二来那样也搞不出来,最后白折腾。

和我不同,亮哥他行,他说他不但能当众自慰,而且能当众与女人zuo爱。

我笑道:“那你为何不去拍毛片?”

他摇头叹息:“这个东西没有导演看上我,不然我早就去了。”

是啊,没有这个机会,如果有,我估计也想改行了。不过牢狱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是一个尽头,被铁墙封锁的日子,不知道天昏地暗,只能感受到时间匆匆流走。

这一天我被押上了被告台。

我放眼望去,台下尽是熟悉的人。好多的同学,好多的老师都来光顾我的宣判,还有我的父母,我的亲戚。特别地,我看到了陈芳菲,此刻的她的眼睛已经是红肿着的,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她一定伤心欲绝,恨不得吃我肉挖我心。

没有等宣判开始,我就放声大笑。我的举动引来旁听的人的惊异的眼神,也引来他们的唏嘘,他们以为我疯了。其实我没有疯。我笑什么?我笑这些可笑的人。不错,我违背了陈芳菲的意志强奸了她,但是我只是和她交配和她行房和她zuo爱和她交。我贡献了自己的处男身,我这积蓄了将近二十年的青春铸就的处男身,容易吗?她失去什么?难道就因为被人强奸就要把我怎么样?把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要笑,我笑那些耻笑我的人,他们愚昧他们无知。如果一个男人强奸一个女人他们觉得男人可耻的话,那个人是多么地不可救药!

“肃静!肃静!”审判长在上面敲着桌子。

我没有去关注他们的讨论和陈述,我关注的只有一双眼睛,那就是陈芳菲的眼睛,我不是乞求她的原谅,而是想看看这个被我强奸的女人的神态。她确实成熟了许多,从她那满含沧桑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来。我细想,如果能够让她成熟起来,我遭受牢狱之灾也算值得。我看不惯她的就是因为她的不够成熟,她的傲慢。

审判员要我说出当时的一些细节,我据实回答。我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扫视了一下旁听的人,发现父母都在。母亲哭红着眼,显然已经几度伤心,父亲一副气愤的模样,显然对我已经失去信心。其实我觉得他们大可不必这样,你哭什么?哭自己的孩子不争气吗?哭自己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孩子吗?不要哭,孩子的生活逻辑自然有他的道理,他走哪一条路,谁也管不着!那你又气什么?气自己不该生出这样一个儿子?气自己的孩子太让自己失望了?不要气,让孩子去吧,牢狱能让他找回自己的,人生何其漫长,几年的锻炼能成就一生的辉煌,有什么不好呢?我望着他们,真想让他们明白我所想的。

审判长最后宣判我服刑三年,三年,三年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不就是三年吗?三年可以看作一次长假,看作自己生病了,在家里修养着呢。我要用三年的时间来思考我一生应该要做的事情。

我又被押到牢狱中,父母都来探望我。

母亲哭着说:“孩子,你为什么那么傻?你知道那样对女孩子伤害有多大吗?”

我摇头。

父亲说:“吴昊,你也长这么大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做一点让父母高兴的事情?为什么偏偏做些给我们吴家抹黑的事情呢?”

我摇头。

母亲又哭道:“孩子,你一定要好好地在这里服刑,不要在这里打闹,你爸爸会想办法让你早点出去的,你一定要听话啊!”

我摇头。

父亲说道:“让他在这里多待一会儿,我看不让他尝尝坐牢的滋味他是不会改变自己的作风的。”

我没有想什么,也没有说什么。

父母看我这模样,就悄悄离开了。我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其实我也很想安慰他们,不让他们伤心,但是我确实不想。

看着父母离去,我的鼻子一酸,有一种想哭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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