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温柔此恨

我没有太多地思考自己与刘冰清之间的症结，我相信这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也许是天赐的良缘，也许是我与她冥冥中有这份漫长的缘分，与她继续幸福生活我深信不疑。

这一天，我应约到京城饭店和亮哥几位聚聚，说是有大计划需要讨论。我欣然前往。京城饭店已经成为我们主要的工作场地，我对这个饭店的环境一直不太熟悉，也不明白亮哥他们为什么经常约我在这里相见，而且他们长期驻扎在这里也不怕泄露行踪。

我轻装便行，来到京城饭店。

几位大哥在五楼早已经设好宴席，我一到，他们都站了起来，说道：“吴昊，来来来，坐下，几位大哥都要好好感谢你！”

亮哥说道：“吴昊啊！上次你因为业务需要而身负重伤，让我们几个做大哥的感到很对不起你，不该让你冒那样的危险，这次就算给你开个庆功宴会，希望你能理解几位做大哥的，更希望我们能更好地走下去。”

我坐下后，忙道：“亮哥，刘哥、马哥、赵哥，你们都是我的好哥们，上次我受了那么重的伤也多亏了几位大哥的悉心关怀，我才顺利脱险，几位大哥放心，我吴昊只要有一口气在，就会坚持不懈地为这份事业努力！”

刘哥忙道：“吴昊，真的哥们指的是什么？真的哥们就是不怕刀山不怕火海能为义气赴汤蹈火的铁杆兄弟！这个定义，在我们之间算是诠释得比较到位了，来！吴昊，刘哥也没有什么好表示的了，就先敬你一杯酒，所有该说的都在酒里，我们一口饮尽，就算是刘哥对你的一片心意罢了。”

我道：“谢谢刘哥了，小弟把这杯酒喝了就算一切都领会了，来大哥，干了！”说完，我如同老马饮于江湖之中，豪爽而带有气魄。

刘哥也十分豪爽地饮了，然后亮杯道：“吴昊，你算是我见过最铁的哥们了，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你看，这个已经被我喝光酒的杯子，虽然已经空空如也，但是里面却盛满了一腔哥们义气！”

“刘哥真的说话越来越有哲理了！”我感叹道。

刘哥笑道：“我这人也不懂得什么哲理，只知道蛮干，不过和你这位知识分子在一起，我也学到很多东西了。”

马哥立即凑上来道：“老刘说得对，我与吴昊小兄弟一起共事，真的受益匪浅哪！也算是人到中年受一番教育吧。”

“几位大哥真是谦虚，我吴昊何德何能来教育几位大哥呢？”我忙说道。

“唉！你这就跟不上形势了不？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所谓拜师不分年龄，你是大学生，受教育程度都在我们之上，自然我们要好好地向你学习。”赵哥插话道。

我微笑道：“谢谢几位大哥的抬举，小弟我敬各位大哥！”

酒过三巡，我和几位大哥一样，都已经微微发醉。刘哥这时道：“几位兄弟，我老刘今天请各位客，包厢伺候！”

我不懂包厢伺候究竟是什么含义，不过一会儿之后就有一个漂亮的小姐来搀扶我，我才领略了他的意思。

这位小姐很轻柔地搀扶我，对我说道：“小兄弟，你是第一次来京城饭店吧？”

“第一次？不是，我不是第一次。”我摇头道。

“听亮哥说，你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而且有勇气，他比较看重你呢！”那小姐又道，语气带有温柔的味道。

我笑：“是吗？承蒙抬举了！”

我并没有去看这位小姐的模样，不过她搀扶我的时候身上发出的那股令人浮想联翩的香气倒让我注意起她来了。

一起到了酒店里的一个房间里，她把我甩到了床上，对我说道：“小兄弟，你应该不是很大吧？”

“不大，二十。”我点头道。

这时我仔细地看了一下这位小姐的面孔，才发现那么地熟悉！这张面孔分明就已经在我的生命出现过！她是谁？她是……忽然有一个念头闪入我的脑海！对！她就是那个曾经在这里与我共宿的女人！我终于想起来了，居然是她！

“我认识你，你认识我吗？”我忽然醉酒似的说道。

她惊了一下，道：“你认识我吗？”

我向她讲述自己上次来这里的经过，她想起来了，忙道：“没有想到我还能遇见你！”

我笑道：“真是缘分啊，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怎么不记得？我对你的印象最深刻，你是一个淳朴的小男人。”说着，她向我抛了一个媚眼。

“那你预备把你的今夜给我吗？”我笑道。

她朝我笑了笑，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之后，她说道：“我是预备把自己献给你的啊。”

“那我想问问，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忙问道。

“你是想问我的真名，还是假名，还是通用名。”她问道。

我笑：“你有几个名字啊？”

她回答道：“名字只有一个，在不同场合下使用不同的名字。”

“那你说你通用的名字吧！”

“此恨无情。”

此恨无情？这个名字好熟悉！难道是她？是那个我在网络上认识的那个此恨无情？那个人也是干这一行的，真的是她吗？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发生吗？

“你就是此恨无情？”我疑惑道。

她怔了一下：“怎么？难道你以前听说过？”

“听说过，你知道一个叫吴昊的人吗？”我又问道。

“吴昊？他是我的一个比较聊得来的网友，怎么，你认识他？”她的眼神中还带有惊疑。

我笑道：“我不但认识他，我还知道他怎么认识你呢。我就是吴昊。”

“你是吴昊？你说你是吴昊？”她很疑惑地望着我。

“有什么疑问吗？”我忙问道。

她微微一笑：“世界真小啊！我真的遇见你了吗？”

“此恨无情，难道你的名字就叫此恨无情吗？”我问。

“其实我开始有一个名字，叫小翠，但是我自己不喜欢，所以就改名叫此恨无情了。”

“小翠不是一个挺好的名字吗？为什么要取名叫此恨无情呢？”

“名字其实都是一个符号，只要自己觉得舒服就行。”她朝我笑了笑。

我惊喜于此刻能在这种场合见到这个人，也十分地尴尬，以朋友的角色与她见面吗？可此刻我们的关系是什么？用最普遍的词语来形容这是嫖客与妓女的关系，用稍微冠冕堂皇的词语来形容的话我们这是男人与女人的关系，而且可以定义为她是我的情人，特殊意义的情人。这个我只在网络上见过几次的女人原来是这么风情万种，实在是我意料之外。

我说道：“你很满意这种职业吗？”

“职业是谋生的一种手段，没有谁说不可以靠这个来谋生，但生活要求我必须要有经济来源的时候，我只能选择这个工作，为男人服务，为自己赚钱。”她说得很坚定。

我微笑着望着她，心里顿生怜爱之情，于是一把抱住她道：“你不会感觉很多男人很粗鲁吗？”

她轻轻地说来：“他们再粗鲁，我也要承受，他们是消费者，我是商家或者说生产者，一句话说得好顾客就是上帝，拿了他们的金钱，自然要随他们摆布。”

我感到一阵的无奈，抚mo她的头发道：“我觉得你很傻，你这是折损自己的青春为此刻的生存，但是生存的方式有很多种，这一种是最低级的选择。”

她默默无语，望着我，眼神中带有许多的期待。

此刻的她应该是一个需要安慰的女人，她这么久以来，一直在这样痛苦地生活着，一直过着自己无法主宰自己的生活，这是一种怎样的无可奈何啊！

她见我凝神不动，就一把拖住我，然后伏在我身上道：“我一直希望有一个男人能让我依靠，有一个男人有宽阔的胸怀来容纳我，我不希望继续过着这种靠出卖肉体来吃饭的日子了。”

我的心跳在剧烈地加速，她的头伏在我的胸前，让我感到一阵阵不安。

“我听到你鲜活的心跳，那是激动人心的跳动，年轻的跳动。唉！我永远也不能把年华倒转到你那个年龄了，如果能，我想此刻我应该是一个好女人，一个好妻子，一个好母亲，可是此刻我却……”说到此处，她的眼泪流了出来，我分明感觉到胸脯的湿润。

“你别太伤心啊，我相信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我忙安慰道。

但是她仍然哭泣，哭得像一个柔弱的女子一个弱不禁风吹风欲倒的女子。

我连忙把她拥到怀里，对她说道：“此恨无情，就像你的名字一样，此恨必然无情，但是有谁会知道无情正好衬托了另一个层面的有情？现在你就是我的有情。”

她没有说话，一把抱住我，嘴唇雨点般地落在我的脸上和唇上，我一时惊慌失措，不过很快在她的挑逗下由被动迎战到主动出击。我的出击是带有温情和安慰的，我知道这个女人太需要温情的安慰了，没有人能给她，所以我能给的，就一定不会保留。

在我逐渐占领她的领地之后，我看到一只夜莺在高声呤唱，她歌唱着生命歌唱着爱情。一条大河也在我眼前开始奔流不息，随着旋律的不断加快，大河的流转速度也不断加快。这条独一无二的河正如我生命的跳动，随着这种旋律在有节奏地跳动着。一副波澜壮阔的画卷也在眼前展开了，这里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景象随着节奏的进行也在变化着。

她逐渐将我缠绕住了，我无法挣脱，也不愿挣脱，在她的境界里，我是奇峰突起的山脉，时而给她惊喜，时而给她安慰。

在我接近生命极限的心底，一股致命的快感涌了上来，一直要将我送到地狱的边缘，天堂的临界。大河也汹涌澎湃，画卷里的景象也变幻多彩。

我满足地躺在她的身旁，十分疲惫地望着她。

她目光中带有执著的坚定，并有种想向我倾诉的味道：“吴昊，你是我见过的最懂得女人心的男人。”

我微笑着，对她的赞美表示感谢，同时也深刻地反思自己的得失。

“你想结婚吗？”我忽然问了一个比较通俗的问题，或许对她来讲这也算是一个比较反感的问题。

但是她很乐意地回答了：“为什么要结婚？结婚都是为了什么？”

“结婚了，就有法律保障了，有真爱了，有家庭了，有组织了。”我说道。

她摇头道：“法律保障？那法律究竟保障谁？男人还是女人？真爱只在婚姻之前的一段时间里产生作用，有了婚姻，真爱就要减少一半以上，家庭对我来说是也很虚幻的概念，而组织对我来说重要吗？”

“其实婚姻不正是让人找一种安慰吗？你理解的婚姻是什么呢？”我笑道。

“你说婚姻是什么？？而在法律的保护之下，婚姻之内就可以肆意胡为，结婚证就是这个的合法执照。而现在我所从事的职业，虽说没有合法的营业执照，也算是买者欣喜卖者乐意的交易，符合市场经济的公平交易原则，谁也不欠谁，谁也不亏谁。”此恨无情笑道。

“你了解男人吗？你知道男人需要什么吗？”我问道。

“需要什么？需要女人的性？”

“你说对了，如果说男人只需要女人的情的话，那就没有你们这一行职业了。”

“你很了解我，是不？”

我面带微笑道：“我并不很了解你，但我知道作为女人的悲哀与无奈。”

“谢谢你，你和网络上的你一样，嘴巴很会说话。”她笑道。

我颤悠悠地说：“面对女人，男人的嘴巴难免会激活，我是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liu!”

“风liu，何谓风liu，君子尚风liu。”

“我就是君子。”我自信地说。

她的嘴角浮出一丝嘲笑，“你有君子的一面，但不绝对是君子。经常有男人一兴奋便会得意地讲自己的艳史。不过许多吹嘘自己身经百战的男人，都只知道在数量上强调自己的业绩。我就听过一个几乎走遍全球的大款说自己的风liu事，不过听完才知道他那些引以为傲的经历原来只是小儿科。事实上，他根本就没风liu过，完全只是在各种不同的地方向不同女人花钱消耗体力。真正风liu的男人一般是不会去嫖妓的，嫖妓的人通常都是性压抑或性饥渴者，他们是用消耗体力的方式来满足生理需求。风liu男人与女人交往重在一个情字上，他们追求的是质量；假风liu男人则重在一个泄字，追求的是数量。有男人说，‘情’很麻烦很累，而‘泄’简单干脆。这也倒是实话，可问题是男女之事不麻烦不累仅简单和干脆，那种掏心掏肺的韵味和感觉又怎能体现呢？”

我若有所思。

她又说下去：“现在有些男人也是这样，他们花钱去玩女人，然后还很得意地标榜自己是高手，是经历过很多女人的情圣。谁都知道花钱找的女人根本不是完整的女人，她们除了给你肉体，统一的特征是没有真情。古今中外的嫖客与妓女都只是一种商业关系，甚至很多被逼做妓女的女性还会从骨子里蔑视嫖客。在这种男女关系中，很难体会到情爱的那种心跳，因而也无法对心灵形成抚慰。也许有些男人在市场竞争的挣扎中，已掏空了自己的全部精力，可能他们会说：我没有更多的时间儿女情长，和女人讲什么真情!这的确是当今社会很严重的现象。男人的‘忙’从字面上解是心死，即使某些男人还没有忙死，但也几乎忙得失去了爱的能力。幸好目前男人还没有完全失去对女人的兴趣，极忙的男人也能在壮阳药的支持下浮起性的渴望。这种用钱消磨体力和满足性欲的行为已经不是风liu，这种人如果再标榜自己是风liu情圣，那真的是无耻和可笑。真正风liu的男人往往在情场上并不张扬，他们喜欢不动声色地观察目标。老练的情场高手很从容，有一种让人不容易发现的淡定。他们非常明白与什么样的女人可以碰出火花，有时甚至根本不说一个爱字也能使女人心动不已。这种男人看上去很自然，仿佛很透明，同时能洞察各种女性微妙的情绪变化。最厉害的风liu种能将女人心中散乱的感觉进行重组，会在突然间让女人看到自己从未发现的优势。许多女人会感到他身上发光的引力，会在一种难言的状态中让自己的心随他而颤动。很成熟的风liu男人往往非常简单，他们像孩子似的单纯，可当与对路的女人眼神碰撞时，却能在瞬间制造疯狂和浪漫。风liu的最高境界是一种与自然合拍的完美节奏，这是很多假风liu附庸风liu者无法达到的层面。”

我没有太多的话语：“你认为我是假风liu附庸风liu?”

“你不要对号入座。我是在谈风liu的最高境界。我觉得有一个人算是彻底的风liu人物，他有情人，他与情人的生离死别，算是进入了风liu的最高境界。但是我认为，他与他情人之间不能算是情人，而是朋友，亲密的朋友，比朋友更近的一种关系，介于朋友与情人之间。谁还相信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人家巴尔扎克跟那位贵妇人之恋被称为空中恋人，没有性爱是因为环境所致。可是他们有时是形影不离，最后困在那么一个孤岛上，可是他们始终没有身体上接触，没有点燃性爱之火。吴昊，你要知道，当一个女人真正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她会全身心地委身于那个男人，情感的爱到最终导致性爱，好像恨不得将她的身体全部与她的爱人融为一体。这种渗透了全部情感的性爱是多么令人愉快，多么令人振奋，又是多么幸福，以致许多人，男人和女人，抛弃了名利、家庭和地位……”

“你所说的人是指谁？”我茫然地问道。

“你的亮哥。”

我听得目瞪口呆。

她说的是亮哥吗？怎么一切都好像是虚构的，那个人物，根本不可能在我生命中出现，亮哥他连女朋友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情人？

“你怎么了解得这么清楚？”我疑问道。

“京城饭店是什么地方？他们为什么长期驻扎在这里？这个或许只有我才能告诉你了！”她的样子显得很轻蔑。

“那你说为什么？”我忙问道。

她点燃了一支烟，很熟练地吸了起来：“就因为这里女人多，男人最大的理想不就是图个女人多吗？在这里，他们可以任意挑选自己所喜爱的女人，他们只要有钱，就可以享受女人为他所做的一切。”

我仍不能完全相信她所说的一切，对我来说，亮哥他们的真正面目我没有看清楚，我觉得也没有必要看清楚，我们是铁哥们，大家一切打拼事业，多个把情人或者说多睡几个女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想了一下，就说道：“亮哥和我是铁哥们，是男人就应该喜欢女人，多个把情妇也没有什么的啊。”

她笑道：“没有想到你的思想也比较开放啊，咱们可算志同道合了，你就不想找一个？”

“找谁？找你吗？”我调侃道。

“找我？你愿意吗？只要你愿意，我倒十分乐意当你这个又年轻又有文化的男人的情妇。”她说话中带有一点挑逗。

我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道：“行！那就是你了。”仿佛在冥冥中，我的心里就有这样一种感觉，失去这个女人，我将失去很多很多，她虽然泛身于红尘，在风月场上搏命，但是我不嫌弃她，相反，我为她的身世表示同情，甚至有种想拯救她的冲动。我现在认识她了，彻底地认识她了，我决心尽力拯救她。

她笑着：“我正想尝试一下做情人的感觉呢。”

“是吗？”我把这个是吗当作一个语气词用在这里，其实我并不是对她的怀疑。

“我也是想找一种依偎的感觉。”她道。

我朝她笑了笑：“呵呵，其实很多东西都是为了找一种这样的感觉啊？你觉得是吗？”

“是啊，比如……”

“比如婚姻吧，婚姻不就是找寻一种感觉吗？”我道。

“我们又聊到婚姻这个话题上来了，记得有一个日本作家写了一本书叫《失乐园》。他对一夫一妻制的婚姻抱有很大的怀疑，他认为这种制度不符合人的本性、yu望和野心。他甚至认为，在今后的岁月里，一夫一妻制的婚姻将逐渐崩溃。因为不论如何相爱的男女，一旦结为夫妻，他的爱情的火焰会迅速熄灭，两人随时可以相见，就会没有了yu望。许多结婚不久的夫妻没有多久就成为无性夫妻，夫妻俩在一起过分地熟悉，无法产生轰轰烈烈的爱情，情欲会慢慢消失，情欲是需要距离和危机的。在日本，婚姻制度最大的受害者是女人，她们往往被忽视，日本男人要求女人生儿育女，女人成为生育工具。性爱消失了，夫妻生活中的男女成了仅仅是同伴关系，这种婚姻制度为什么要保留呢？”她说得有道理。

“有道理，看来我的境界不如你这么高啊！”我自我解嘲道。

“你有妻子吗？”她问道。

我点头。

“你妻子对你很好？对你很专一？”她又问道。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因为从一开始到现在，我和刘冰清之间的相处不是很久，对对方的了解也不太深刻，所以对我来说，这一切就无法回答。

“其实，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那些与她接触和来往的男人，难道对她的美貌、温柔、善解人意无动于衷？你就保证她没有故事？她就那样对你一直守身如玉？你不要太天真了。有时在一刹那或一瞬间，在特殊的环境和特定的场合，出于心理上生理上或情感上的需要，男人和女人都会做出越轨之举，有的会后悔，有的则一生不悔。异性之间不可能有真正的友谊，因为人是永远不会满足的，感情的发展也不可能停滞不变。友谊发展到一定阶段也许会有较长时间的无欲期，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段感情或者会被时间冲淡，或者会更亲密，越亲密越会产生火花。要想维持这种友谊，两人之间一定要有某种不可逾越的距离。不然真的亲近后，纯洁的友谊也会凋谢！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很微妙的，异性走得太近，会起变化，异性的友谊也是怪怪的。诚然，异性之间普遍存在的某种友谊，彼此欣赏，但不会出界，但这种友谊往往是退而求其次的结果，维持下去会很累，吴昊，你怎么就会断定她没有情人呢？或者说没有彼此欣赏的异性朋友呢？”

我对她的话语感到了些许莫名其妙。刘冰清是她说的那样吗？她凭什么那样说？难道就因为她是一个风月场上走过来的女人？不过，我也有些认同她的话，她说得不错，人在固定的生活模式中总幻想着去改变，总幻想着有一种新的生活出现在面前，打破成规。所以婚姻之内难免出现桃色事件，爱人之外可能还有情人存在。但这只是猜测，对刘冰清，我完全没有这种猜测。

“会是你说的那样吗？”我用怀疑的口吻问道。

她望着我道：“怎么？你不相信？”

“不是不信，只是觉得你说得太玄乎了。”

“事实是不会玄乎的。婚姻我没有经历，但是婚姻我看得清清楚楚。就年龄来说，我比你大，我可以做你的大姐，所以阅历比你丰富，你应该明白的。”

我点头：“我明白，你说的一切我都明白，但是，但是你做我的大姐之后，怎么做我的情人？”

她先是一怔，然后就笑道：“怎么不能做你的情人？谁说了情人有年龄的限定啊！”

我很开心地说道：“那行，你就是我吴昊的情人了。”

情人这个词语对我来说有少许陌生，但我知道，她即将成为我生活中的一个主导词语。我拥有这样美丽而有女人味的女人做情人，是一种别样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