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红杏出墙
书名:天道仙缘之我本无罪 作者:了了大师
第8章红杏出墙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人说一个男人有两个女人,这不算什么,顶多也只能算是一个小小的笑话而已,但是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人说一个女人有两个男人,那就是一个很大的童话了。
在我看来,刘冰清遭遇这样的童话的可能性很大。在她早出晚归的不明动机里,在她对我不冷不热的态度里,我都能窥探参出一点端倪来。
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电视画面里的情节,刘冰清忙着她的家务事。忽然,电话铃响了,她像忽然得到某种灵感似的,立即跑过来,抓起电话就回答,生怕被我接到。我猜想,那一定是她的情人来的电话。我没有她的电话,一是不能够,二是没必要,作为一个男人,这点风度是必须具备的,再说电视里的声音已经完全掩盖了她说话的声音。
等她说完,我抽了一支烟,她连看也不看我一眼,就去忙她的所谓家务。
我继续抽我的眼,也不想理睬她,房间里的气氛变得莫名地凄凉,这是我婚前不能想象也无法想象的,如果结婚之前我能猜到,那我何必受这般痛苦?
电视个里播出的电视剧里有一段经典的情节:她坦然地从沙发和书柜之间穿过,在他眼前还不屑地扭了扭有些酸疼的腰肢。不料,一场空前的暴行便突然开始了。他猛地站起,一个下兜拳就打过来,随着她的牙床的磕碰声又一个直拳当胸而至,她的身体发出恐怖的“嗵”的一声,倒向身后的玻璃柜,玻璃当下就碎了一地。她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来不及看个明白,又有一脚踢在脸上,鼻梁和眉骨上有热的血流出来,刚要伸手去捂,小腹上又狠狠地挨了一脚……她终于躺在碎玻璃中间一动不动了。他收了拳。她听见他走到不远处的窗前,一动不动。
意外的暴力竟然使她有几分兴奋。游离于疼痛之外,她险些在心里为他喝彩。我要是男人我也会这样!可惜让他这个混蛋打成了!这时,他走进卫生间,放水,洗手,小便,冲掉;然后走出来,看也不看躺在地上的妻子,进入厨房,开灯,开冰箱,启瓶盖,又出来搬了一只椅子进去,在厨房里喝起了酒。
暮色渐浓。窗外响着亲情浓厚的归家人的欢声笑语。四周墙壁大大小小的相框错落有致地挂着。一幅幅照片上,有漂亮的年轻女孩、亲密的一男一女、欢笑的三口之家。如今,一切在暮色中都变得朦胧可疑。照片都是精心放大的,用铝合金相框装嵌起来,被强力胶永久性地粘在墙上。当时两人都以为能过一辈子。
来自厨房的昏黄的光线吞没了黄昏。刚刚还只是又麻又胀的脸部此刻开始了持久的撕裂般的疼痛。她咬紧牙,忍住疼痛也忍住羞辱。她首先想到的是被毁容的后果。查尔斯她是一时不能再见面了。而她更害怕会从此失去她一直引以自豪的容颜,从而丧失已然展现在眼前的丰富多彩的机会。她听得见他在厨房里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她的嗓子干得冒烟,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疼,左眼已睁不开,肿胀得像要开裂的水球。她下定决心绝不求饶。她隐约猜得出他发怒的原因,但她知道永远不能招认。一会儿,她听见他收拾盘盏,扫地,出出进进,无情地从她身边走来走去,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断了脊梁的狗被人撇在了一边……
看到此处,我的思绪不再停留了。这个女人是不是天生爱犯贱,她被殴打是注定的。但是反过来想想我,我如果发现刘冰清有了外遇,我是否也会那样做呢?女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但实际上,男人女人的魅力是定向的,当对方不再为你放射,你立刻就会明白;而男人不仅会明白,同时还想明白得更彻底。女人往往低估了男人在她们身上的野心。当他们按照通常用的“粗心大意”四个字来勾画男人的时候,显然她们已经错了。
这一天,我约好了此恨无情一起去看电影。和她去看电影,我总能找到很多奇妙的感觉,她会不时地讲一些比较有趣的事情给我听,我也时常配合她即兴胡扯。
上演的是韩剧,名字连记都记不住,大约就是什么野蛮之类。
此恨无情道:“韩剧看起来就多了那么一点浪漫而已,但是其文化深度都不及国产的好。”
我笑道:“是文化差异吧?”
她点点头:“我猜想是的。”
电影开始播出了,整个电影院开始暗淡起来,惟有前面屏幕上还闪着光芒。在座的观众又开始的嘈杂到现在的窃窃私语,整个场面变得很和谐。尽管电影中的男女主角的对话听不懂,但是基本意思还是可以猜测到的,无非“我爱你,请你嫁给我”之类通俗的话语。
看到这里,此恨无情笑道:“外国人求爱真有意思。”
我道:“我怎么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意思来?”
她说道:“你瞧,那男的跪下,那女的把头偏在一边,然后那男的拖着女人的裙子,请求女的,这很经典的呀!”
我朝她笑了一下,真的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意味来。
场内的气氛很热烈,有很多人在讨论着种种播出过的镜头,忽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那身影那么熟悉又那么地亲切!她是谁?我开始注意起那身影来了,不多久,我看见了她的面庞,她是……她居然是刘冰清!她来这里干什么?她究竟要干吗?这时我看见在她身边还有一个男人,正用手搂着她,好亲密好热情的样子!这使得我心里一阵的不爽,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样子,我真的很恼火又很生气。这时,此恨无情仿佛发现了我的神情,于是她笑道:“怎么?你看见谁了?”
为了掩饰自己,我摇头说道:“没有,我没事。”
“还说没事,我刚才看见你的眉头都皱成一团了,是不是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别人在一起了?”她猜测道。
我十分惊异地望着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看到我的妻子与别人在一起,是不是我的脸上分明写着那样的信息,我说道:“你……你怎么知道?”
“这个凭猜测我都能知道的,你那样的表情,我也看到那女的了,她是不是你的妻子啊?”此恨无情道。
我点点头:“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那样!”
“吴昊,我问你,是不是你只能忍受自己花心而不能忍受女人花心?”此恨无情的口吻有点像为刘冰清辩护的意思。
我说道:“为什么女人花心?难道说男人没有给她吗?难道她的生活不愉快吗?为什么要那样犯贱?”
此恨无情停顿了一下,对我说道:“吴昊,你应该明白这是一个男女无别的社会,男人会什么女人也会。你妻子和你一样,都想在外面找情人,我觉得无可厚非,你也就别太看不开了。”
我气愤地说道:“我对你的观点不表示赞同,我觉得女人一定不能犯科,女人要乖乖地做妻子做情人,为什么要出去找情人呢?”
“照你这么说来,男人的情人从哪里来?”此恨无情一句话,把我问得目瞪口呆!
是啊,如果男人只顾着自己找情人,女人又不能出来做情人的话,那么情人从哪里来?可是,谁能忍受与自己同床共枕的女人被别人搂在怀抱里呢?谁又能忍受同床异梦呢?
我对此恨无情说:“有些事女人是无法懂得男人心里的难处的,就像你此刻不懂得我的心一样,有些东西真的无法替换。”
她笑道:“不过有些东西确实是如此,我想告诉你的是,做一个男人,要学会对自己的女人宽容。”
我点头:“我对任何一个女人都宽容,除非到了我不能宽容的地步为止。”
“吴昊,如果我是你,这个事情我唯一的处理方式是保持沉默,不知道你是怎么看的?”她问道。
“我心里自有分寸。”我说道。
电影散场的时候,刘冰清和那个男人走在前面,我和此恨无情走在后面,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有几次我都萌发想冲上去给她教训的念头,但很快被此恨无情制止了,她说道:“做男人为什么不能心胸宽阔一点呢?你现在冲上去是什么后果吗?如果你能打赢那男人,你也不会好受。”
我被她制止住了,强忍住怒火。
回到家里,我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她,准备给她上一躺生动的课。
打开了门,她妖媚的样子让我感到恶心,她一进来,我就问道:“今天到哪里约会去了?”
“去电影院看电影了。”她很坦诚地告诉我。
“和你的情人吗?”我很郑重地说道。
她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吓懵了,一听到我的话,她应该就知道自己的风liu韵事已经被我牢牢掌握了。
“你也和自己的情人去了吗?”她反过来问道。
这个问题是我未曾料想到的,她也居然问我!我的心头之火迅速燃起,迅速蔓延,一直想烧透我的灵魂。
我大声叫道:“你以为我有情人吗?你看见过我有情人吗?”
她照样大声:“我为什么不以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有情人吗?”说完,她从自己的包里掏出几张照片,照片上居然是我和此恨无情的亲密场面,还有我和单玲的缠mian景象,就连我与陈芳菲之间的亲密接触也不放过!我猜想一定是她在我的身边安放了间谍,不然她手里怎么有那么详细的资料?
我看了那些照片,震惊地望着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她说话了:“你别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有几个情人我不知道,告诉你,你的一切劣迹通通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我能容忍一个女人在我面前如此地放肆吗?能容忍她骑在我的头顶对我发号施令吗?她掌握了我的个人私有资料,她就一定会用这个威胁我!为了尽早断了她这个念头,我夺过照片,一把撕得粉碎!
她见我如此神态,哈哈大笑道:“你以为你撕掉了这个管用吗?我告诉你,这些东西还有好多呢,你凭什么在外面有那么多情人?而我确不能有?凭什么?难道就因为你是男人我是女人?是男人就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是女人就应该在家里闷着?我告诉你,和你结婚之前我就已经有思想准备了,你一定是一个花心的男人,我不能阻止你花心,但是你也不能阻止我找情人!”
我用手架住她,恶狠狠地说:“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
她反而笑道:“我为什么要这样?你怎么不先问一下你自己,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的心里再也承受不住这份压抑了,我使劲地在她的脸上打了一巴掌,这是我对她的惩罚,这个女人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她居然刻意和我搞对抗!对抗我吴昊是什么后果?挨打!
她用手摸着自己被打的那张脸,眼中也冒出了泪花,她望着我:“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她一直念叨着。
我吴昊要么有所不为,如果有所为,那么就是无所不为!打一个女人算得了什么?她不守妇道就应该挨打!
“吴昊,你现在已经打了我,我在这里对你说,你不要后悔!”她说道。
我哈哈大笑:“我从来不后悔,是男人做事永远不后悔。我只不过是对不守妇道的妻子的一点教训而已,我不相信上天会给我什么惩罚,如果你是一个好妻子,我会很爱你,很关心你。但是你伤了我心,给你一点教训也是理所当然。”
她没有听说的话,拿起自己的包就夺门而出,在门口的时候,她说了最后一句话:“吴昊,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我把头偏到一边,不想听她给我的任何劝告,作为男人,我是不会惧怕任何女人给我的警告的。
既然她要走,那我就成全她,我为什么要挽留呢?我想等她气消了,自然会回来的。
她走了,头也不会地走了。整个家变地空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