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深陷大牢

我的双手失去自由了，我一直在思考着为什么陈总的电话在关键的时候一直打不通，难道说她事先也得到通知，说有警察到来？为什么她不给我们送货的一个通知？这是什么江湖道义？我有点气愤。

还让我气愤的是亮哥他们，他们居然从另一个方向逃跑，居然不管这一车贵重的货物。难道他们真的舍得八百万的货物就这么被警察销毁吗？即使他们不顾我的死活，也应该顾及一下他们的货物安全吧！他们一走，所有的责任都要我承担，而此刻我又有什么能力来承担八百万？

在监狱中我悔不当初！

这是我第二次到牢狱中来，我想如果给我判刑，估计我下半辈子的生活也就在牢狱之中度过了。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己的生活完全被囚禁起来，没有自由，没有可发展的空间，有的只是铁墙之内阴沉的气氛和行将死亡的躯体。

我被关在牢房里，手上脚上都被挂上了沉重的锁链。

我在悲凉自己的命运，为什么正在如鱼得水如虎添翼的时候给我沉重的一棒呢？为什么让我如此地不得成功呢？

坐在我前面的是一个女警官，我定睛一看，有点傻了眼！她……她居然是陈芳菲！陈……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会是一个警察呢？是不是我老眼昏花？是不是我视网膜浑浊，看不清楚？居然会是她！她不是一个公司的老总吗？她不是和我们一起合作贩卖毒品吗？怎么可能是一个女警察？

“你好，不得不告诉你这个真相，我是做卧底的，潜在你们中间注意你们已经很久了。”她很悠然地说道。

我低着头，心里埋怨自己的愚蠢，居然连这个女人是卧底都没有察觉到！不过她演得实在太像了，我居然没有一丝怀疑没有发现一丝破绽！真是一个高深莫测的女人！

“你为什么要陷害我？”我质问道。

她说道：“我这不叫陷害你，我这是执法，你知道什么是法吗？你贩毒危害了人民生命财产，损害了别人的利益，妨害了社会安定。”

我冷笑一声：“天下有那么多贩毒的人，为什么只单单抓我一个？”

她笑道：“这个问题我不想跟你探讨，也不在法律的规范之内，你只要明白，自己做了违反法律的事情，警察是为了维护法律的尊严和人民的利益，所以要惩治你，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喊冤也是无济于事的。”

我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她有说道：“还有一件事情，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你的那些哥们都逃了，你拼死保护的那些货物并不是毒品，而是伪装用的石灰，现在我们警署正在成立专案组迅速追查此案，相信不久，他们也会和你一样，被绳之以法的，到时候，你们哥们可以相聚了。”

听了她说的，我的心一阵巨痛！天啦！他们怎么能这样，我们还是哥们吗？陷害别人也不能陷害哥们啊！

我一激动，就扶着她，道：“为什么？他们为什么那样做？为什么？”

她见我如此激动，忙道：“你冷静点！你以为你们哥们之间还有什么吗？你们除了金钱之外还有什么实质的东西存在吗？”

这句话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

想起当初，我认识亮哥的时候，他把我当成自己的弟弟一样，我也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哥哥，我们在牢狱里无所不谈。后来我和他一起贩毒，他总把最多的一份酬劳给我，可是如今，为什么要出卖我？

“你的亮哥你了解他有几分？”陈芳菲又道。

我摇头，我了解他吗？确切地说，我什么也不了解他，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只能凭最初的感觉，而现在他的面貌真正地呈现在我的面前了。他卑鄙，他无耻！此恨无情对我说过，哥们，哥们是什么？哥们是金钱兄弟，酒肉朋友，现在金钱被他们拿走，我就只落得个独蹲牢狱的份。

“你对你的妻子又了解多少？”陈芳菲仿佛对一切都了如指掌。

我摇头。明确地说，我也不了解她，她在外面找了情人，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会那样做，刚开始我认识她的时候，我一直都以为她是一个纯情的女孩，会对爱情忠贞不俞。可是我发现一切都是自己太理想化了，婚姻使女人变了，变得那么难以想象。

“你知道你妻子背着你做了什么吗？”她问道。

我道：“做了什么？”

“你的妻子在外面找了情人。”她很坦然地对我说道。

我很平静地说道：“这个我知道。”

“但是你知道她的情人是谁吗？”她又问道。

我疑惑地看着她：“是谁？”

“就是你的亮哥。”这个声音在空气中剥离，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存在了。怎么可能！亮哥和刘冰清怎么可能……？当我想到他们是在牢狱中认识的，然后他们认识又在我的前面，已经刘冰清结婚之后对亮哥的态度，我就觉得这种可能不是不存在。

“你怎么知道？”我急道。

“我不知道我还能叫卧底吗？”她反问道。

完了！如果是真的，我完了，现在我成为一个众叛亲离的人了！自己最好的哥们居然跟自己的妻子勾搭在一起了。

“现在给你录口供，你一定要据实回答。”陈芳菲道。

我点头：“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实话实说。”我知道，现在我已经是一个囚犯，再挣扎也是等于自寻死路，还不如乖一点，听从他们。

“你从事贩毒大约有多久了？”她问道。

“两、三年吧。”我也记不清楚究竟有多久了，反正我与刘冰清结婚之前我就开始贩毒，我们结婚大约有两三年了。

“你们进货的渠道是哪里？”

我说道：“进货的事情不归我管，我只管送货，交给对方我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

“这么说来，你对于整个运作过程你是完全不知情了？”

我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你是在犯罪？”

我点头。

“那犯罪的事情你为什么还做？”

我笑道：“为了自己的梦想。”

“自己的梦想？难道你的梦想是看到别人痛苦，看到别人妻离子散？”陈芳菲驳斥道。

“不！我是想赚一笔钱，想办一个大公司。”我说道。

“办大公司？你用这个钱来办大公司？你知道你赚的是什么钱吗？”她带着质问的口吻说道。

我笑：“我只知道我赚的钱和别人赚的钱没有什么分别，我是拼了命赚回来的。”

“可耻！”陈芳菲骂道，“法律就是要惩治你这样的无耻之徒！”

我说道：“你骂吧，我也甘愿承受法律对我的惩罚。”此刻的我已经沦陷为阶下囚，什么人格尊严也没有了，唯一的想法就是想找到亮哥向他问明真相，如果陈芳菲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一定会给他报复的，反正下半辈子的生活无望了，多犯一条罪行也是囚禁，我就给他抱负以求大快。

陈芳菲道：“你知道你这样的男人多么可耻你知道吗？”没有想到她居然还这样指责我。

我望着她，像小狗望着自己的主人乞求怜悯一样。

“你为什么那么花心？你为什么任凭自己的性趣所至去招惹那么多女人？你知道一个不会控制自己yu望的人是多么地丑恶与无耻吗？”她责骂我，完全不是警察审犯人，而好像她是一个和我有切身利益关系的人一样。

我呆望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我想你妻子出去找情人也大约和你个人品行有关。”她继续数骂道。

“对不起！”我低头认错般地说了这么三个字。

“你向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途？你是对不起你自己，你说你当初为什么要去贩毒，能赚钱的不止有贩毒啊？你为什么要去残害别人？你发财心切，但是你把自己的发财梦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那就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恶，法律就要惩罚你。谁也帮不了你说情，法律就是无情的。”她继续说道。

“我……我”我说话开始吞吞吐吐，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掩饰我复杂的心情。

“你不用说了，我在未现身之前就早已经注意到你们了，特别是你，你的一些生活上的事情我都了如指掌，别以为自己做什么事情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我告诉你，你最好很好地配合我们调查，把你们的那些所谓的哥们揪出来，到时候你的罪行可能还要轻一点，如果你不合作的话，苦还有得受！”她带着要挟的口吻对我说道。

我点头道：“我配合你们，全力配合。”

此刻，我已经完全散失我当初成为校园浪子的那种神态，我温顺了许多，我相信，这一切是陈芳菲带给我的。

蹲在牢狱的一角，我想着陈芳菲给我说的话，我真感觉那一切都像是做梦。刘冰清真他妈混蛋！我想骂她，既然对亮哥有意思，为什么当初还答应嫁给我？既然嫁给我了，就应该对亮哥死了心！女人真他妈的贱！

不多久，有人在外面传唤我道：“吴昊，有人探监。”

我当时心一横：“谁会来探望我？”

走到探监室才知道是此恨无情。隔着厚厚的玻璃窗，我满怀感激地看着她。其实有时候，情人比妻子要好得多，情人能够更加贴心，能够更加了解自己。

“你怎么还来探望我？我都是即将要走向刑场的人了！”我说道。

她微微一笑：“别把这一切都想得那么悲观，你贩毒他们又没有找到证据，那货车上不都是假货吗？所以就这一点来说，你应该要感谢你的那帮哥们，如果那都是真的，根据法律你不知道死多少回了，估计把你的肉剁碎了也不够死的。”

“你别幸灾乐祸了！亮哥现在在哪里？”我忙问。

她道：“人家现在变成通缉犯，他怎么会告诉我自己的行踪？”

“你不觉得这件事情是他们在陷害我吗？”我道。

“不觉得啊，这是不过是一个固有的江湖游戏规则而已。”

我摇头叹息道：“完了，我彻底完蛋了。你也做不成我的情人了，什么别墅，什么轿车，都已经是一个梦了，此恨无情，你还是尽早解脱自己吧！”

她听后笑道：“吴昊，你以为我今天来探望你有什么目的吗？告诉你，成为你的情人我压根就没有想过要你的别墅和轿车。”

我张大自己疲惫的眼睛望着她：“你难道还愿意继续做我这样一个阶下囚的情人吗？”

“怎么不能？阶下囚不同样可以解脱出来吗？我不想解脱自己，你还是自己解脱自己吧！”这句话让我回味悠长。

其实我也压根不知道怎么解脱自己，我想出去，非常地想。

等此恨无情走了之后，单玲又来看我了。我又一次感叹情人比妻子好，单玲又给我提供了一个佐证。

她坐在我前面，只隔了一层玻璃窗，说道：“吴昊，你别太悲观啊，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走出来的，他们没有证据是无法囚禁你的，法律很客观，我相信。”

我点头道：“我从不悲观，也不迷信法律，我相信自己，有你的呼唤和心愿，我一定会好好地走下去的！”

她道：“贩毒确实是一件让人痛心的事情，我开始也不知道你们是贩毒的，但是现在我想通了，贩毒是具有两面性的。”

“任何事情都具有两面性。”我说道。

“以后就别再贩毒了吧！好好地做一个良民吧。”她劝解道。

还有以后吗？我迷惑地问自己，如果还有以后，我倒愿意不再贩毒，因为毕竟，这种职业确实制造了罪恶。凡是暴力行业都是制造罪恶的行业，我相信。

“你见过亮哥没有？”我把话题一转。

她摇头：“自从你被抓之后，我再也没有看见过他，手机等联络工具都无法联络他，据说他被通缉，估计是躲避风头去了。”

我叹息道：“真他妈一个缩头乌龟，让我一个人承受这样的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