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恍然大悟

书名:天道仙缘之我本无罪 作者:了了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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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恍然大悟

亮哥终于被抓了,刘哥和马哥以及赵哥都一一归案。

站在我的面前,我抓住亮哥的衣襟,质问道:“你说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你说!”我的神态有点激动,几位大哥都忙着劝解。

刘哥道:“算了吧,吴昊,大家兄弟一场,你别太激动了,我们绝对没有害你的意思。”

马哥道:“是啊,我们那样做只不过是想转移警方的视线,使我们的交易能得以顺利进行。”

赵哥道:“吴昊,我老赵对天发誓,如果我们几个有害你之心,甘愿受上天的惩罚。”

我冷冷一笑:“兄弟一场,你他妈把我扔下不管,还算兄弟吗?”

“不是,吴昊,你要明白,在那种情况下,谁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啊!我们只能逃跑!这个你要体谅啊,咱们毕竟是同甘共苦的哥们啊!”刘哥道。

我没有去理会他,继续质问亮哥:“你为什么不说?是不是你心虚了?亏我还把你拜奉为大哥!你为什么找我老婆做情人?为什么?”我当时压不住自己心里的火气,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了他一拳。

他也没有挡,就这么实心地吃了我一拳,额头上顿时一阵红紫。

几位见我动了粗,刘哥就说道:“吴昊,你怎么能动粗呢?亮哥毕竟是我们的大哥,现在大家是在落魄时分,要彼此体谅才是啊!”

我痛骂:“谁来体谅我!他霸占我老婆,难道不该打吗?他设计陷害我,难道不该打吗?还有你们,你们刚开始劝说我来贩毒,说很有钱,结果呢?你们从不动手,坐受渔翁之利,要我拼了命拿到钱交给你们!这难道是哥们吗?”我边骂眼里边流出了泪水。

马哥道:“你和亮哥之间的私事我无权过问,吴昊,不过我告诉你,你马哥如果有半句欺骗你,你可以拿马哥的人头去酿酒喝(人头马)我也没有意见!”

赵哥道:“吴昊,兄弟我说句真心话,你赵哥我真的不是骗你,这一行不赚钱吗?那是假的,这一行钱好赚吗?那也是假的。做任何一行都要冒风险,现在我们是折了本,我们无法翻身了,我们就不要再去追究过去的恩怨得失了。”

亮哥吃了我一拳,眼中也迸出了泪花,他且泣且说道:“吴昊,就算是亮哥对不住你了,行吗?其实亮哥自己也有许多难言之隐呀!”

我把头一偏,没有去理会他那假惺惺的演出。

“你知道吗?在你没有进监狱之前,我和她就已经认识,那时候,她说过她要嫁给我,但是我不答应,我要她嫁给一个比我更有能力的男人。后来你来到了监狱,我就觉得你无论哪个方面都比我强,所以我叫她接受你。”他说完,又开始擦拭自己的眼泪。

“你为什么不答应她?”我疑惑地问道。

“因为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她应该嫁给一个好男人,不说有钱,应该要有能的人,不然我就觉得对不起她。”他说道。

我冷笑:“真是好笑,你既然那么爱她又不娶她,你想干什么?是不是想给她未来的丈夫戴绿帽子?你是不是擅长给别人戴绿帽子?”

他没有说话了,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又开始说:“吴昊,不管你听不听,不管你是否相信,我都要把整个事实真相告诉你,我说的都是事实。”

“她嫁给你之后,我非常满意她的归宿,她能嫁给你,我觉得那是她的福气。我不止一次地告诉过她,要她一定要珍惜和你婚姻。但是她似乎有点不太乐意。你们结婚之后,她有几次都私下约了我,向我倾诉衷肠,她说她的婚姻生活并不美满,她说她想解脱,她不想再和你过那种沉寂如死水的生活。”他意味深长地回忆道。

“所以她就越轨了?她就走进你的怀抱了?”我讥讽道。

“有好几次她都有越轨的举动,但是我不应允,因为你是我的哥们,俗话说朋友之妻不可欺,我怎么能做对不起哥们的事情呢?我要她多一些宽容,多一些理解,婚姻是宽容和理解的战利品。”他接着说道。

我一声大笑:“亮哥,你太会编故事了,你太会虚拟情节了。”

“你怎么不相信我呢?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实话,老天可以佐证!”他很郑重地说道。

我问道:“那她怎么知道我有外遇?”

“那是有一次她忽然对我说,他怀疑你有外遇了,所以她叫我监视你,一有情况就告诉她……”

还没有等他说完我就道:“所以你就惟命是从,当起了间谍,并安排单玲来勾引我,然后拍摄了照片来证明一切是不是?”

“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他想辩解。

我哪里会给他机会,忙道:“你别狡辩了,你所编造的东西破绽太多了!”

“吴昊,如果我说的话有半句虚言的话,情愿天打雷劈!”亮哥发起了誓言来。

我还是冷笑着,没有去听信他的话语。

“好歹咱们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兄弟了,我邓亮就是做狗也知道什么叫义气。”听了他这句话,我的心里有了点安慰了。

“他要我监视你,但是我告诉她,为什么要去监视一个男人?如果这被男人发现了是多么难堪的事情!我还告诉她,要容忍男人一点,男人在外面有个把情人那不是怪事,做妻子的一定要懂得忍让,婚姻并不是把一根藤缠绕在某一棵树上,婚姻是使藤和树一起成长的要素。”他继续说道。

“那她怎么知道我的一切的?”我的火气还不能减少。

他朝自己被打的伤痛处擦了一下,道:“她要我帮助她监视你,我只是告诉她你在京城饭店里有一个情人,其他的我都不知道的,可能是她自己找人给调查的。”

我说道:“我们算什么哥们呀?你真是重色轻友!”我直接指责他。

他很平静地坐在我的前面,一副坦然的模样:“随便你怎么认为吧,今天我们都是牢狱之中的囚徒,即使说哥们义气到了尽头也好,我是足够真诚的了。”

刘哥道:“吴昊,我想我们大家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哥们说是同甘共苦就同甘共苦,你被抓了,你看我们还不是照样回来陪你了吗?即使在牢狱里蹲个十年八年,兄弟们也都陪着你啊!你怎么能说我们不够哥们呢?”

我道:“是吗?那就是我误会你们了?你们辛辛苦苦被警察找了这么久终于回来陪我了,我要感谢这些警察们啊!”

刘哥不再说话。

“吴昊,照实和你说吧,我确实是想逃掉,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所以我想自己逃出去之后,再想方设法把兄弟们一起救出去再闯荡天下。我赵某人绝对不是那种贪恋安逸的人!”赵哥开腔道。

我冷冷一笑:“赵哥,那你深陷牢狱一定感到很遗憾是不是?”

“不!”他摇头,“能够和各位兄弟们一起同甘共苦也算是我赵某人的一点福气了!”

我越来越感到这帮乌合之众的虚伪与无耻了!

马哥接着道:“吴昊兄弟,就文化程度来说,我绝对比不上你,但是江湖经验我比你丰富,知道江湖上的义气指的是啥回事。我绝对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

我没有理会他。

亮哥道:“吴昊,我现在不和你去讨论这个事情,我可以负责任地给你一个结论:我邓亮从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即使是刘冰清向我表示有越轨的意向之后我都没有答应,我告诉她,要她好好待你,并向她保证一定要改良你,一定要让你回到最初见到你的时候的样子。”

我渐渐软化下去了,逐渐被他们这帮乌合之众的谗言媚语所蛊惑了。

外面又传来了有人探监的声音,看守长叫我的名字,几位大哥都睁着眼睛望着我。

我坐在探监室,望着玻璃窗外的女人——刘冰清。她形容憔悴,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似的。我一见是她,就把头偏到一边,尽量把目光移开。

“吴昊!”她说出我名字的时候,几乎哭了出来,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装出这般柔弱这般伤感的样子有什么目的。“以前都是我对不起你,请你原谅我,行吗?”

我的眼泪不知觉间也流了出来:“原谅你,我即使原谅你了又能怎么办?我现在是阶下囚,你赶快找一个好人家改嫁吧,我可能坐一辈子牢呢,还可能从此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呢。”

“不!”她摇头,“我不相信,你并没有贩卖毒品,你不是开着一车的石灰吗?为什么他们抓了你呢?他们有什么证据?”

“你不懂的,你还是好好回去,去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凑点钱把自己嫁了吧,我这一生无望了。”我叹息一声。

她的泪水在双颊滚落:“吴昊,我相信我们之间有很多误会,你也一定误会亮哥了,他是一个好人,一个真正的好人,他为你做了很多事情,你并不知道。”

我默默无语,没有赞同也无法赞同她的论点。

“其实我一直想向你解释的,我们的冷战打得太久了,是时候冰释误会了。”她说道。

我摇头:“我们之间不是误会,是事实。我问你,你那么喜欢亮哥,为什么不嫁给他,反而嫁给我?你这个女人是不是很喜欢给男人戴绿帽子?”我的话直指本质。

“不!不!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她摇头道,“我的确喜欢亮哥,我当初也想过要嫁给他,但是他有他的苦衷,他不想娶我,他说要介绍一个比他好的男人给我,就介绍了你,他认为你是比他有能力的男人。”

我忽然惊觉,原来刘冰清那么快接受我还有这么一个原因!我真像一个傻瓜!一直被蒙在鼓里,还当真以为刘冰清是很欣赏我所以才和我结婚的,现在看来,多么地可笑!现在看过去的所作所为,就像看一幕幼稚的电视剧,一切情节都是那么地可笑。

“你们都错了,我不是一个好男人,我是一个花心的男人,我的心不但开花,这种花还能招惹蜜蜂蝴蝶。亮哥他有什么权利来决定你我的命运呢?你为什么那么傻,就把自己命运的权柄给了他呢?”我质问她。

“不!你错了!亮哥是一个好人,是一个大好人!他绝对没有游戏我们的意思。我知道你对他存在偏见,你客观一点地看他,他为什么在分劳酬的时候总分给你最多的,为什么你受伤了给你请专职医生,你从一个客观的角度去看他,他是一个好人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刘冰清这么辩护着他,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不能告人的关系牵系着他们如此之紧密。

“算了吧,我不想听你为他辩护,他昨天是我的哥们,今天什么都不是了,你昨天是我的妻子,今天也什么都不是了!我已经是死亡边缘的人了,再多的解释都无济于事了,你就让我安静地死去吧!”我带着满心伤感地说道。

她含着眼泪:“你为什么要那么绝望呢?你并没有犯什么罪啊,只要你能聪明一点,你一定能够出来的。”

“不,我不够聪明,我愚蠢得要命,我知道迟早有一天都会毁在你亮哥的手里的。”我还是不肯放过亮哥,继续和她辩解。

“这次他们让你带着假货去交易,完全是处于安全考虑,并没有加害你的意思啊!他们也没有想到,那个所谓的陈总居然是卧底!你想,如果这次给了你真货,那你不更是死路一条吗?”

想了想似乎也有些道理,如果这次用真货交易,被警察逮到,人赃俱在,或许死得更惨。但我宁愿相信这是一个巧合,他们把一切编造得太无懈可击了。

我为什么这么顽固不化呢?我想就是因为我一些大势已去,就好比一个人在垂暮之年,坐着等死的那种悲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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