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死里逃生

书名:天道仙缘之我本无罪 作者:了了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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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死里逃生

牢狱里的气氛逐渐地悲凉起来,我分明闻到了死亡的意味。

几个大男人横七竖八地躺着,一点思想都没有,仿佛和猪栏里的猪一样。刘哥一边用手搓着脚一边对我说道:“吴昊,都这种地步了,还有什么闷闷不乐的,人生在世有长有短,短的人生未必就比长的人生活得窝囊,像你,比我少几岁,身边的女人至少比我多几倍,这是你的福分。”

我道:“你觉得人生不窝囊就是多几个女人吗?”

“不是那么武断,但是有无女人毕竟是对男人能力的一种检验,你说是不?”他的问题还有些道理。

“我不是为这个闷闷不乐,我只是想如果我能出去办成一件事情的话,就算了却了我的心愿了。”我感叹道。

“办什么事情?”刘哥忙问。

“有些事情不好用几句话说清楚的。”

他也没有再问,其实我只是想让这些陪伴我走过风雨的女人一个很好的归宿,也算了却了我的一桩心愿了。即使现在就把命交给法律,我也是幸福和快乐的。

我一直在等待着这样的机会,如果有一天我有机会能出去,我就算感谢上天了。

俗话说,机会总是垂青于有准备的人。这个机会我等了好久,终于让我等到了。

这一天,我们照例出去出操。忽然有人大叫,说起火了,一个角落里冒出了浓烟,大家忙着提水救火,我趁着忙乱,从监狱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逃了出来。

当时我走出来的时候,有一个人看到了我,就大喊:“警察,有人越狱了!”

我见他猛喊,于是回过头就是一拳,把他击倒在地,这一下我大约用了八分力,打得他晕死在地,不管是真的死还是晕死,我都顾不了那么多了,后面的警察佩着枪追了上来,我不能直线逃跑,否则吃了子弹还不知道是谁放的,我和他们搞迂回战术。为了使自己不那么明显地看出来,我边跑边脱下囚衣。

我往一个小巷子里走去。

后面来了十几个警察,个个手拿着手枪。我不顾一切地朝隐秘的地方钻,想尽量摆脱这些可怕的警察。我想这一次如果被抓住,那可能是罪加一等,罪名上应该还会加上“故意伤害罪”等几条。所以我必须逃掉!

附近的居民见到有警察拿枪追着我,都纷纷出来看热闹,又十分害怕我,生怕我会伤害他们。见到他们,我往往抱以微笑,以化解他们心中的恐惧感。

他们见我不像什么坏人,都为我指路道:“快走这边,这边可以走出去的。”

“快!走围墙后面去,到那边就是一片菜园,再出去就是一个小山坡,那里好隐藏一些。”

我对他们表示感谢,但我来不及说,匆匆地走到了围墙外面去了。

几经周折,我到了那个小山坡,大约在里面等了半个小时的样子,没有听见有人的声音,我大胆地从乱草丛中站了起来,准备去一家不显眼的美容店做一个易容术,然后回到京城饭店去找她们。

但是当我站起来的时候,却忽然听见有人在叫:“看那边!好像有人在!我们快过去!”

我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发现,于是从草丛中一跃而起,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奔出去。

“看!在那里!我们快追!”有人大叫道。

“快站住!再不站住我们就开枪了!”后面有人叫。

我哪里去听他们的,顺着小山坡滚了下去,速度比他们快多了,不过我还是听到了几声枪响,但是没有打中我。

滚到山底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脸上胳膊上都是伤,连脚上都伤痕累累。没有太多停留的时候,我爬起来就继续逃跑,脚一瘸一拐的,走到一条公路边,恰巧有一辆的士过来,我站在马路上手一挥,他就停了下来。

我说道:“我刚才不小心摔到了,帮我送到郊区去。”

司机问:“你伤得这么严重,不去医院吗?”

“别问太多了,叫你送到哪里你就送到哪里!”我上车。

车子飞速前进,我坐在车上,身上的伤痛迅速蔓延开来,我问司机道:“城郊有搞易容术的吗?”

“易容术?好像有一家,离这里很远啊。”他回答道。

“把我送到那里去。”

我回味着刚才那惊险的一幕,真的让我吓出了一声汗。

车子在易容所前停了下来,我到里面做了一个易容手术,就连我自己也认不出自己了!我一阵欣喜,打了一部的士朝京城饭店开去。

来到京城饭店,我首先找到单玲。见到我,她一阵欣喜,道:“吴昊,我这不是做梦吧?你怎么在我这里来了?你不是在牢狱中吗?你真的出来了?”

我有气无力道:“不是,我是逃出来的。”

“逃出来的?难怪你全身都是伤,逃出来安全吗?你不怕被再抓进去吗?我来帮你疗伤。”她忙道。

我点头:“我这次冒着生命危险逃出来主要是为了完成自己未了的心愿,我希望你能好好地生活下去。”

“你放心,我一定会的,我会很幸福地生活下去,你也一样!”她拿来药箱对我说道。

“我的银行存折上有一点钱,我想取出来给你,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了。”我坦然地说道。其实我银行卡上至少有五十万,我想给她二十万,了却我的心愿。

她推了我一把:“你以为我是那种爱钱之人吗?你以为我同你交往是为了钱吗?你别把一切都划到钱上来,好吗?有些东西一沾金钱就变了味道,你知道吗?”

我赶忙辩护道:“不!我绝对不是那意思,你一定是误会我了。我想我已经犯下如此大的罪恶,法律不能容忍我在活下去,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弥补我心里的歉疚与遗憾。”

“你不要那样认为,法律永远是公正的,我相信法律会给你一个公道,你为什么总把一切看得那么悲观呢?”她望着我,从药箱里拿出一团药棉为我拭擦伤口。

我道:“你不明白一个罪犯的心理状态,你不知道一个即将面对死亡的罪犯是怎么样想的。你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和我说话,所以你不能理解我。”

她摇头:“你总是太悲观,我只要你看到一点未来的光芒,好吗?”

“我怎么没有看到未来的光芒?只要你好好地生活,我就看到了未来的光芒,你说的那个千纸鹤的故事我相信不是假的,我也同时珍藏着听那个故事时的感觉。单玲,答应我,为我好好地活着,找一个好人家,成立一个家庭吧!”我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别这样,好像我们就和永别一样……”她带着哭腔说道。

“不是永别,我们有机会还会见面的。”我笑着为她抹去眼角的泪水。

她为我包扎好伤口,对我说道:“你再也不要这样悲观了,你要相信明天的太阳!”

我点头:“我相信!只要有你在,我就相信!”

和她道别之后,我来到此恨无情的住所。

她见到我,忙惊喜道:“吴昊,你怎么出来了?”

我笑道:“你没有看到我吴昊这个名字所体现的精神吗?吴,就是天之口,而且口在天上;昊,就是天之单目,就是老天瞎了一只眼睛。什么东西能关得我住?”

她也露出笑容:“你不是越狱吧?”

我道:“反正已经出来了,你又可以继续做我的情人了。”

“什么叫又可以继续?一直都是!”她辩解道。

“好!行,就作一直都是!”我笑道。

“你现在出来,警方一定会加紧搜捕你,你要注意了啊!”她很担心地对我说道。

我笑:“没有事的,我现在做了易容术。”

她盯着我看,然后大笑道:“你这就是易容术出来的效果?怎么我一眼就认出你来了?”

我感觉到奇怪,做完之后我连自己都看不出自己了,怎么现在她一眼就认出来了?还有单玲,她怎么也一眼就认出我来了?站在镜子前面,我才发现那所谓的易容术有一定时间限制的。现在易容术瓦解了,我又变回原来的我了。我心里痛骂那黑心的老板!

“都怪那老板心太黑,骗人钱财!”我道。

“你是在哪里搞的易容术啊?”她问道。

“我坐车到了郊区,怕被警察逮到。”

“郊区一般黑店多,你不注意啊!”

我忽然想起自己要办的事情,于是道:“此恨无情,今天我即使逃出来了,但是我知道我是逃出了和尚逃不了庙,我终有一天会被重新回到牢狱的,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想了却自己的一桩心愿。”

“什么心愿?”她急忙问道。

“我积蓄了一点钱,我想把它取出来给你,作为我的一点心意。”我坦诚地说道。

“你积蓄的钱?你不要用吗?你妻子不要用吗?为什么要给我?”她疑惑地望着我。

我道:“不是,我是想让你好好地生活起来,我自己是垂死挣扎的人了,要钱也没有用,给你吧,我唯一想给的人就是你了,我妻子她有自己的情人,她情人比我有钱。”

“不!我不准你说自己是垂死挣扎的人!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吗?为什么偏偏说自己垂死挣扎了呢?你应该乐观一点。”她安慰我道。

“我是警方的重点监控对象,以前我没有被抓的时候就是,这次我越狱而逃,还击伤了人,这是罪加一等,不是判死刑也可能判个二三十年的无期徒刑,我这辈子基本玩完了。”我说道,语气中带有绝望。

“你别总是那样绝望,人的确要多一点乐观的。他们这次抓到你,并没有发现你携带毒品,他们无凭无据怎么判你?”此恨无情道。

我点头道:“我懂了,谢谢你!”

她惊奇于我突如其来的客气,道:“怎么突然间对我这么客气?”

“我这不是客气,我是内心最真挚的情感最本质的表达。”我调侃道。

和她道别之后,我乘坐了的士往家里走去。

到了家,刘冰清正在沙发上看电视,还有一个男人在,我敲门的时候很久才开,我猜想他们一定是在暧mei中。

看到我的时候,刘冰清显得很话慌张:“吴……吴昊,你回来了?”

“别慌张,我不是打劫的。”我对她说完,就走进去,若无其事得坐在沙发上,那男人尴尬地看着我和刘冰清。

刘冰清不知道在男人耳边私语了几句,那男人就准备要走,我大喝一声:“别走!”

没有想到刘冰清是这样的人,在牢狱中探监的时候说得那么动听,而此刻又背着我干这种事情,她以为我在牢狱中永世不得超生了,她甚至希望我永世不得超生!

我叫那男人坐下,那男人扭扭捏捏:“吴先生……你……好!”

我没有去理会他,对刘冰清道:“这是你的男朋友吧?”

她神情泰然道:“我的情人。”

“你到底有几个情人?”我质问道。

“我有几个现在也和你不相干了,你是一个牢狱的囚徒,没有资格和我谈!”她一副清高而傲慢的神态让我感觉到极度恶心。

我心一横,顺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你这贱人!你难道还那么地理由充分?真是不知廉耻!”

她一手摸着自己的脸颊,一手扶着自己摸脸颊的手,哭道:“你又打我,你又对我施暴!阿康,教训他!”她指使自己的情人来教训我。

那男人可不是一般的强壮,和我比起来还有得一拼。他居然和我耍起了武功。

我是一个蛮汉,最看不惯这些喧宾夺主的行为,于是我从厨房里操起一把菜刀,对那男人说道:“你他妈和她他妈一样不知廉耻,我反正是要死的人了,先结果了你再说。”我轮起菜刀就朝那男人砍去,那男人感觉到危险的降临,于是转身想逃。我手一挥,把菜刀朝他砸去,只听见“啊”的一声,他应声倒地!菜刀正砍在他的后背,他大声叫喊救命!

刘冰清吓傻了,浑身颤抖着,跪在我的面前,求道:“吴昊,看在我们夫妻一场,你就饶恕我吧!我再也不找情人了!再也不找了!求你放过我,我们再做好夫妻吧!”

我承认此刻我是失去理智的,杀一个人也是死,杀两个人也是死,我就绝对不能让这个贱人好过!开始的时候,我本打算把银行里的几十万给她,算是几年夫妻的恩情的终结,如今看来,我上不砍了她不甘心了!

我动作麻利,从男人背上抽出菜刀,一把从刘冰清的脑袋上劈下去,像农夫劈柴一样干脆利落,只觉得一阵鲜血迸出来,我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贱人的血。

完了,一切都结果了。我把菜刀扔到地上,听见“晃郎”一声,我安心地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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