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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上下一心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第三十四章 上下一心

    宇文化及拍马冲来,邱瑞忙紧追在他身后。两队人马相会,陆续跳下马来。宇文化及看到女扮男装的裴菲菲,即刻认了出来,双目闪起痴迷的光芒,跪下作揖说:“末将参见长城公主!”吓得邱瑞和余下人等也忙拜伏地上。徐朗暗叫不妙,宇文化及这事出突然的现身,破坏了他本以为滴水不漏的布置,还得收拾裴菲菲被查出破了身的后果。裴菲菲反特别地镇定,说:“宇文丞相请起!”

这回轮到徐朗领着秦琼和程咬金向宇文化及行礼。二人都已清楚徐朗和宇文化及间的关系,扮出恭敬的神色,心里面肯定在咀咒这老奸巨猾。

宇文化及交待邱瑞说:“长城公主沿途必受了不少劳累惊吓,快保卫鸾驾回城休息。”裴菲菲也相当懂事,望也不望徐朗,随邱瑞先去了。

宇文化及和徐朗并骑而行,赞许说:“陈慧儿和王军可早将武康出现的事汇报了皇上,皇上对徐朗应对的办法和机智都十分欣赏。仅有的麻烦,就是武阳君杨轼竟然遣使来责怪皇上,说连长城公主都还没有见过,就给你劫走了。这事相当麻烦,看起来还有下文。”徐朗扮作彻底信任并忠心于他的说:“还请宇文将军在皇上前美言几句。”宇文化及言不由衷答说:“这个肯定!”

又问到秦琼和程咬金二人。徐朗说:“都是曾协助过属下的恩人,属下已将他们收为家仆。”却没有说出赤面阎罗刘黑闼的事。宇文化及盘算说:“徐朗回来途中没碰到敌人吗?”

徐朗第六感感到宇文化及这话大不普通。而且以宇文化及的地位,哪会特地到此处等他呢?难道是宇文化及和赤面阎罗刘黑闼有着秘密关系?同一时间记起了赤面阎罗刘黑闼曾说过不可伤害裴菲菲的话,有可能就是应承了宇文化及要将人交给他。

口上答说:“属下碰到了赤面阎罗刘黑闼,还斩了他的头颅!”宇文化及一震失声说:“什么?”徐朗更肯定自己的猜测,宇文化及假如不是清楚赤面阎罗刘黑闼的老底,哪会那么震惊。

听徐朗重复了一次后,宇文化及盘算一会儿,侧过脸来,盯着他说:“据我们在武康的侦察兵道:你逃出江南王沈法兴府那天夜晚曾被赤面阎罗刘黑闼和他的亲信包围,后来有人救了你,还将你送出武康,那人是谁?”

徐朗更肯定宇文化及和赤面阎罗刘黑闼二人秘密串通。那是由于那时候事情出现得十分突然,那处的居民又怕惹祸不情愿观看,而且旁人也不清楚包围者是赤面阎罗刘黑闼和他的亲信,会误认是苏州兵将。宇文化及眼下那么清楚那时候的状况,仅有理由就是情报来自赤面阎罗刘黑闼。

心里面暗自生气,在大家面前却面无表情地叹说:“我也想晓得那拔刀相助的好汉是谁,然而他将我和公主带离困局就离去了,就连姓名都没有留下。”宇文化及愁云密布说:“你那时候不是受了重伤吗?”徐朗肚内暗暗偷笑,大枭雄你最终现出狐狸尾巴了,假如不是赤面阎罗刘黑闼告知你,哪会连我受伤多重也晓得。故作诡异看着他说:“谁告知宇文将军属下受了重伤,都只是不关重要的轻伤吧了!”

宇文化及也知自己泄了底,干咳两声掩饰心里面的尴尬。这时人马进入内城的城门。

次晨徐朗等和宇文化及天明时就出发,沿着大街两天后回到京都,马上入宫去见隋帝。秦琼和程咬金则被他布置先到李唐家去了。隋帝杨浩在议政厅接待他,只有宇文化及相陪一侧。

行完君臣之礼后,隋帝由龙椅走下石阶,来到他身后负手说:“徐朗!你教我怎么处置你才好?你顺利盗回《九洲山河图》,又杀了长白山叛军大将韩炮,去了我皇一个祸患,立下了大功。然而你却又不遵孤王的交待,自作主张将长城公主带了回来,教我失信于苏州军,说吧!孤王应赏你还是罚你。”徐朗装作惶然,跪下说:“卑职知罪,然而实是迫于无奈,苏州军压根……”

隋帝打断他说:“不必多言,你要说的话陈慧儿早告知了孤王,然而终是没有实现孤王交给你的使命。杨轼若违反婚约,就由得他失信毁约好了,眼下却变成是他可来指责孤王,你教孤王怎么交待?”

徐朗醋意大起,差不多想将以怨报德的隋帝活活捏死,沉着气解下背上载有赤面阎罗刘黑闼头颅的包裹,放在身前,说:“皇上将这个赤面阎罗刘黑闼的头颅送回给杨轼,他就晓得与赤面阎罗刘黑闼合谋的事被我们悉破,再不会追究这件事了!”隋帝诧异地望着包裹,接着望往宇文化及,有点不知怎样对待徐朗这建议。

宇文化及故作好人地说:“徐朗你这建议很大胆。可是杨轼随口一句就可将与赤面阎罗刘黑闼的关系推得一了百了,甚至可说是你算计他也行。唉!徐朗的资历还是嫩一点。”

徐朗早预了这老奸巨猾会那么说,微微一笑说:“他和我们都是在找理由吧了!皇上只须对武阳君杨轼道:我为了拯救公主,才会躲避赤面阎罗刘黑闼的追杀而逃回京都。苏州确实是太不安全了。苏州假如要迎娶公主,请他命人来恭候公主好了,看他怎么办?”宇文化及没想到徐朗竟想出了这个一个办法来,霎时间哑巴吃黄连。

隋帝愣了半响,点头说:“这也不失为没有方法中的方法,就那么办,看看杨轼那老家伙怎样应对?”再对徐朗说:“短时间之内算你功过相抵,留在原职,好好休息几天吧!有事孤王到那时会召你进宫。”徐朗倒呼了一口气,立刻退下。

徐朗刚离殿门,王军可迎了上来,却没有久别重逢的欢欣,沉着脸小声说:“陈慧儿在等右侍率。”王军可说完仰天长叹。徐朗牵起不安的预感,深吸了一口气,说:“发生了什么状况?”王军可眼里射出悲愤神色,恨之入骨说:“徐朗还记得忘忧宫的如意吗?如意快要死了!”徐朗脸色大变说:“什么?”

王军可神色伤感地说:“事情刚好就发生在昨天早上,婢女进她房内的时候,发觉她拿着锋利的小刀,小腹处有个致命的伤口,床床全被鲜血染红了。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但是如意她一直都撑着,硬是要等到徐朗你回来。”徐朗像由天堂跌进了地狱,整个身体上下血液冷结起来,胸口像被千斤重锥击中,呼吸艰难,身体的气力突然间消失了,一个趔趄,差不多仆往地上,全靠王军可扶着。

他脸色变得苍白如纸,泪水不受操控的流下面颊。想起如意生前的情深一片,温婉娴雅,却那么横死,这世界还有公道可言吗?王军可扶着他站了好一会后,徐朗咬牙说:“她一定不会是自杀的,那些婢女何事都不清楚吗?”王军可叹说:“我们回来后就晓得那么多,眼下那些婢女全被解散,想找个来问问也不能做到。朝内的人又慑于宇文化及淫威,不情愿过问,皇上眼下彻底被宇文化及操纵,他说什么都不会不同意。”

徐朗失声说:“宇文化及?”心里面逐渐明白过来。宇文化及见如意倾情于他,妒念大发,偷摸来强奸了如意,如意受辱后悲愤交集,竟以死亡洗雪自己的耻辱。宇文化及这个衣冠禽兽的大枭雄!一阵锥心刺腹的痛楚和悲苦狂涌心头,徐朗终按耐不住声泪俱下起来。

徐朗紧抱住陈慧儿,像怕她会猛然间像如意般消失了。陈慧儿伴着他低下热泪,哀怨说:“徐郎啊!振作点,宇文化及眼下更不会随便饶过你和李唐家,你若不倔强起来,始终我们都会给他残害。”徐朗说:“她人现在在那里?”

王军可说:“她人现在在别院哪里,大夫说她快不行了,你赶紧去见她最后一面吧!”

徐朗赶紧来到如意窗前,这时如意还逗留在人死前回光返照的瞬间,见到徐朗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居然还想自己在檀上爬起来,但是毕竟失血过多,一下子还是跌倒在檀上。徐朗看到心里一阵绞痛,忙走上前去扶住她。如意说:“徐朗,你总算回来了!我,我还以为今生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徐朗说:“告诉我,是谁害成你这样子的?我去帮你报仇雪恨!”

“是……宇文化及这个奸臣!”如意很吃力地说,“他,他.....我,我不想做人了!徐朗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两个要求?”

徐朗帮如意擦干眼角的眼泪,道:“你说。”

“第一个要求是你一定要帮我报仇,除了大奸臣宇文化及这个人渣。”如意说话迟缓密道。

“嗯,我答应你!”徐朗哽咽着点点头。

“第二,我这个弟弟纪晓信不成器,但是我答应了我亡父亡母,要将他培养成才!以前有我在,我还可以看着他。但是我不在了,你要帮我看着他,培养他早日干出一番事业,我才安心下去见爹娘有个交代。”

“我答应你!”

徐朗热泪盈眶,这时候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是使劲地点头。这时候,如意已经到灯枯油尽的一刻,她抓住徐朗的手突然紧紧的,然后变得坚硬,然后手上的热气慢慢从手里流出,就这样去了。

“如意,如意……”徐朗发出催心裂肺的低嚎,他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良久,徐朗才帮如意闭上眼睛,然后说:“纪晓信在那里?”

陈慧儿说:“眼下他暂由你岳父照顾,这人没心没肺的,姐姐出事了,还流连花街柳巷,现在不知道死哪里去了。”讲到这里一句的时候,纪晓信的声音在门外狂嘶说:“师傅!”徐朗抱住冲入他怀中的纪晓信。

这纪晓信一身女人的香味醉醺醺的,悲泣着说:“师傅!是宇文化及这老奸巨猾残害我姐姐的,呢要替我做主!”徐朗反镇定下来,说:“告知我那天早上到底发生何事?”纪晓信说:“我什么都不清楚,那天皇上使人送了些糕点来,我吃了后就昏睡过去,醒来时姐姐已给······姐很惨啊!我命真苦呀!你叫我从今往后怎么办?”又声泪俱下起来。

“你有想过替你姐报仇不?”徐朗道。

“报仇?”纪晓信这时出奇地清醒道,“怎么报?现在连皇帝老子都替宇文化及说话,宇文化及不毁尸灭迹就已经不错了!我留得残命苟延残喘了却残生就已经不错了!”

徐朗探手拥着陈慧儿,沉声说:“由今天开始,你跟着陈慧儿姐姐,你姐的仇,我们肯定要报,然而却不可冒犯用事,要不然只会教宇文化及有理由应对我们,明白吗?”纪晓信着力点头,说:“我明白,我姐姐的仇,全指望你了。”

陈慧儿等王军可送纪晓信走远了,按耐不住心酸,伏在徐朗背上泣不成声,一片愁云惨雾。“如意命真苦!偏偏她弟弟也是一个性格懦弱贪生怕死的废物,报仇也通通指望他人,看来指望他弟弟替她报仇雪恨,真的是痴人说梦话了!世上唯一的亲人姐姐死了,还不懂得伤心!还我们还怎样指望他今后会干出一番什么事业!”

“不管怎样,我答应过他姐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得到!”徐朗向陈慧儿说:“陈慧儿好好照顾纪晓信,短时间之内宇文化及应依然不情愿应对你和我,然而留心防着是必要的。你能不能将长城公主和纪晓信接出来到宫外的仙都宫和你同住,和此同时要段志玄等加强防卫,以免宇文化及坐收渔人之利?”

陈慧儿说:“隋帝平常固然不大关注长城公主的事,然而眼下因着她和苏州军的婚约,这样接她出宫,可能会有点艰辛,不过我会想主意,我取得璇玑子的《九洲山河图》回来后,隋帝对我十分看重,有可能我可劝导他。”徐朗想起一事,教纪晓信先出厅去,接着向陈慧儿说出了已和裴菲菲出现了肌肤之亲的事。

陈慧儿大惊失色说:“这怎办才好?宇文化及一定会煽风点火隋帝使人检查裴菲菲是不是完璧,假如发现有问题,定不会随便饶过你。”徐朗说:“宇文化及眼下心神大乱,霎时间可能没想到这点。”接着愁云密布说:“你们到底凭什么晓得是不是处子?”陈慧儿说:“重要的原因是看她的女膜是不是完整。”

徐朗心想难怪这样,说:“会由什么人进行检查?”陈慧儿说:“理当是由独孤太后亲身检视,那是由于裴菲菲乃千金之躯,余下人等都不可碰触她的身体。”徐朗想起独孤太后,心里面升起一缕盼望,说:“不管怎样,先想方设法使我离开王宫这险地,接着再想怎样与宇文化及斗法。”

这时长孙无忌已率着碧瑶和夏莹莹二女赶到,别后重逢,自有一阵欣喜。假如不是如意的死亡,这实是人生最欢乐的时刻,然而眼下则是截然相反了。在李家的密室内,举行了徐朗回来后的第一个重要会议。除李渊、大公子李建成和长孙无忌外,还有子弟兵的大头领李元霸,眼下他已成为了徐朗最亲密和可信任的战友了。

李渊首先表示了对徐朗的赞赏说:“徐朗在苏州大展神威,震动朝野,眼下所有人都视徐朗为大隋最有前途的人物。然而也引发了宇文化及派系的妒恨。”李建成说:“徐朗你去苏州的这段日子,隋庭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眼下我们李唐已退无可退,唯有出逃还有活命的可能,要不然就唯有任人鱼肉了。”其他所有人都心境沉重,大隋以外的各地割据诸侯中,苏州和窦建德都对徐朗深恶痛绝,突厥眼下自保不及,正被靠山王杨林率兵进攻,朔方又积弱不振。因此要躲避大奸臣的迫害,会合洛阳王世充就成了仅有的出路。

徐朗心里面哭笑不得,自己来到这隋代末年开始时就想到投奔尚落难于此的李世民,后来事情树欲静而风不止,使他连喘气的时间也没有,没想到来来去去,最终还是回到这条老路上。李渊说:“我上月曾和单雄信派来的人交接过。”看到徐朗茫然的样子,补充说:“单雄信是王世充的首席亲信,智勇相全,刀法高超,是我族亲。”

李渊接着仰天长叹说:“据单雄信说,自从让我们根据徐朗提供的六国皇族的资料找到后,现在已经成功运出京都并被拥立为隋帝称为皇泰主,然而由于新就位,皇泰主杨侗怕王世充坐大,宠信皇甫无逸牵制王世充,王世充短时间之内依然难以坐上丞相之位。”长孙无忌大惊失色说:“若王世充被皇泰主杨侗有成见,我们也完了。”李渊说:“我们现时正在各方面暗助王世充,多亏王世充十分深谋远虑,手段高明,绝不随便被人除去,一旦皇泰主依然站在他那一旁,事情就有可为。”

李渊说:“这恰好是最关键的地方,对比我王世充的南征北讨功高震主,皇泰主杨侗最关心的是人心,而太原的李世民虽然力量孱弱但是在在各地义军中名声鹊起,加上他曾经对皇泰主杨侗宠信的母亲刘妃娘娘有救命之恩,所以刘妃娘娘一直很想找出李世民以报恩,一旦能将他们两人送返皇泰主杨侗那儿去,就可牢牢缚着隋帝的心,而这事只有我们有可能办到,固然并不随便。”

李渊说:“此女天香国色,精通女臾媚男子的技巧,对王世充十分忠心,若有她在皇泰主杨侗旁,可包管杨侗不会对王世充起异心。”徐朗按耐不住问说:“李世民到底是在何处了。”

李渊说:“我已和单雄信有协议,想方设法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刘妃娘娘和世民他们两人送返京都,因此眼前迫在燃眉,不是解决宇文化及,而是想方设法联系刘妃娘娘和世民他们两人,看看有何主意将他们移花接木带离京都。”徐朗沉声说:“我们手上有多少可用的人?”

李元霸答说:“我们亲信主要有两批兵丁,一批是招揽回来的各地诸侯好手,然而这些人并不可信任,有事起来有可能反目成仇。另一批是元霸在各地收养的孤儿和李家的亲属子弟,兵员数目在二千间,都是绝对可信任,肯为李唐家流血甚至牺牲性命的。”徐朗说:“假如要运走刘妃娘娘他们两人,最大的阻力是什么?”

长孙无忌说:“还是宇文化及那大枭雄,最大的关键是他哄得秦王杨浩对他言听计从,自从我们顺利协助皇泰主杨侗在宗人府成功出逃后,他让隋帝一直对刘妃娘娘和李世民这些地方诸侯的亲属严加盯防。”徐朗恨之入骨说:“又是这大奸臣!”

李渊说:“千万莫看不起宇文化及,新近这家伙不仅操控了隋帝,又与高丞相联成一党;此处最大的武魂门和京都的光明宗分舵都和他同一鼻孔出气,就连靠山王杨林、韩擒虎这种握有兵马大权的大将也不情愿过分招惹他,徐朗你眼下成了他的心头大患,更需要处处小心,要不然随时会横死收场。”徐朗一呆说:“什么是武魂门?”

长孙无忌说:“那是专门训练职业兵丁的场馆,武魂门的场主是曲波恶,武艺高强,碰到他时要留心防着,在京都,他的力量很大呢!”大家又研究了一会行动的细节后,徐朗返回他的徐府去。

长孙无忌陪他一道走说:“我们的人到过沛丰去,屋子依然在,然而等到眼下都见不到小昭回来。不过你不要杞人忧天!我已尽力找她的了。”徐朗又平白多了件烦恼,来到隋末时期已超过一年的时间了,不管人事和感情上都愈陷愈深,悲伤和欢乐交替冲击着他的心境,使二十一世纪离他更遥远了。

有时真难分得清楚,这两个时代,那一个更像梦境。又或人生压根就是一场大梦。时间只是一种幻觉,而穿越却是可使人经历不同幻觉的东西。

长孙无忌又说:“你那两位朋友我布置了他们住在你徐府旁的别馆。嘿!程咬金和秦琼刚好相反,见到美眉马上两眼炯炯有神,秦琼则半点兴趣都没有,果真是诡异!”徐府在望,徐朗停了下来,简单向长孙无忌说了秦琼的凄惨遭遇,才和长孙无忌分手,先去看秦琼、程咬金二人。

程咬金正抱住个侍女在眉来眼去,见到徐朗吃了一惊,站起身来,还有些许惊慌失措。徐朗笑说:“及时行乐吧!不必管我!”径直入内厅找秦琼。秦琼独自一人默坐宴会上沉思,不知是不是又念起死去的妻儿亲人。徐朗坐到他旁,朝他分辨了眼下的形势。

秦琼听后,说:“假如有两千死士,破城而出也不成问题,只是收拾截杀者比较艰辛一点,假若能够的话,我盼望能亲身训练这两千人。”徐朗想了想说:“让我和元霸研究一下吧。”

秦琼说:“就说让我当他的副手吧!对于行军打仗,我在瓦岗寨曾长期与隋庭、苏州军作战,还有些许心得资历。”

徐朗晓得这人不尚虚言,那么说得到,定是十分有自信。大为激动地说:“打铁趁热!我们马上去和元霸谈谈。”秦琼对他这种坐言起行的脾性十分欣赏,高兴地点头。随即徐朗领他去见李元霸,二人一见投缘,畅论兵家争战的技巧,言语投机,还是有些许相逢恨晚之概。

徐朗心里面高兴,怕碧瑶怪他丢下她不理,留下二人,自己走了。如意的惨死又一次燃起他对宇文化及的敌意,同一时间也明白要率先发飙的重要性。眼前的首要大事,就是先与李世民取得联系,接着就是逃离京都的时刻了。

徐朗踏进徐府议事厅,碧瑶、夏莹莹领着小莲四美仆跪迎门旁欢接大胜而归的丈夫。

他没想到碧瑶等那么乖,正不知怎样回礼,惊慌失措的时候,碧瑶笑着请他坐在主位处,与夏莹莹亲身采取行动为他宽衣,四美仆则欢天喜地到后进的浴堂为他预备热水。

徐朗享受着齐人之福的时候,不由又想起红颜薄命的如意。

碧瑶成熟丰满多了,人也懂事了许多,不仅没有怪他戚然不乐,还用动人的胴体来抚慰他受到严重创伤的心。

糊里糊涂中,加之翻山涉水之苦,徐朗也不知自己怎样爬到檀上,醒来时已经是万籁俱静的时分。

宽大的檀上,温馨的被内,身上只有薄亵衣的碧瑶紧抱住他,睡得又乖又甜。

徐朗略一移动,她就醒了过来,可知她的心神全摆在心上人身上。

碧瑶轻声说:“肚子饿吗?你还未用晚膳呢!”

徐朗拥紧她说:“有你在怀中,其他眼前的所有都忘了。”

碧瑶高兴地说:“你回来真好,没有了你,眼前的所有都失去了意义,我每天都在计算着你什么时候会回来,从未想过牵挂一个人会是这样悲伤的!”

“陈慧儿姐回来后,我每天都去缠她,要她说你们旅途的事,她和我都崇拜到你五体投地。我早说过没有人可斗赢你的了。”

徐朗想起如意,心里面一痛,靠近到她耳边说:“先吃了我的小乖乖,再吃我迟来的晚膳好吗?”

碧瑶面带桃花地说:“好!我等到快望眼欲穿了。”

次日李渊一早使人来唤他和碧瑶,让两人去和他共进早膳。

徐朗抱住夏莹莹眉来眼去了一会,又和“苦苦守候”他宠幸的四美仆亲了嘴,才和被他滋润得精神奕奕的碧瑶急急忙忙地赶到主府。

碧瑶见到主公,施出撒娇调皮的看家本领,哄得李渊笑得嘴也合不拢来。

席间李渊向徐朗说:“元霸回来后,具体汇报了徐朗苏州之行所有细节,我们听得大感高兴,徐朗你不仅神机妙算,浑身是胆,兼且有情有义,得你为婿,实是李唐的福份。”

碧瑶见这最爱挑剔的主公那么激赏相公,开心得不住迷人的笑容。

徐朗尴尬地谦让的时候,李渊说:“这两天我们择个时辰,秘密举行婚礼,徐朗有没有看法?”

徐朗起身拱手作礼,碧瑶又羞又喜,低下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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