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碾压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第三十八章 碾压
韩擒虎望往车窗外,眼里射出悲天悯人的神色,轻轻倒吸一口气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长期警卫北疆,和匈奴作战,和边塞的住民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假如我弃他们而去,凶残狠毒的匈奴人还有谁能抵挡,我怎忍心让他们任人屠戮呢。唉!”
言下既无奈,又不胜感慨。
徐朗心里面感动,斩钉截铁说:“大将军能不能将上书皇上一事,推迟一两天。”
韩擒虎双目精光一闪,瞅着他说:“你似乎有点把握,究竟是怎么妙着?”
徐朗对他是打心底生出钦佩之情,毫不遮掩将宇文化及可能是刘武周那边的人派来颠覆的间谍一事交待出来。
韩擒虎大力抓着他肩头,眼里闪烁出盼望的焰芒,说:“徐朗你真行,我们就从未曾由这点入手收拾宇文化及,我还会在京都留上几天,让我们紧密联系,配合上书的时间。”
二人再研究了一会后,很快分头行事。
刚踏入李府,守尉就将他和李元霸请去与李渊见面,秦琼、程咬金二人径直回后花圃休息。
李渊由长孙无忌伴着,在内院的密室接待他们,听取了此行的汇报后,称赞了他们一阵才说:“单雄信刚命人和我联系,说王世充的形势相当糟糕,他在隋庭的对手正利用疏不间亲之理,在皇泰主杨侗前播弄是非,要将他排斥,皇泰主杨侗为人又优柔寡断,有可能会被感动,因此将刘妃和世民他们两人运返洛阳一事,刻不容缓,早日有他们两人在杨侗身边,王世充的地位就可稳如山岳,甚至可坐上丞相之位,要不然连我们的盼望也破灭了。”
徐朗的血液里依然流着被韩擒虎感动的精神状态,愁云密布说:“能不能拖迟几天,看看除去宇文化及一事是不是有希望?”
李渊凝神瞧着他说:“我知徐朗巴不得将宇文化及碎尸万段,然而这终究是个人得失,徐朗应以大局为重,眼下李唐家的命运已落在你肩头上,稍不留神,就灭族之局。”
徐朗盘算说:“若除去了宇文化及,大隋或还有可为?”
李渊不耐烦地打断他说:“这只是异想天开,即使是杀了宇文化及,在隋帝这种昏君手上,杨氏依然注定是亡国之奴,继任者也非好材料。李唐家仅有出路,就是另立门户,才有盼望。”
徐朗低着头不语,也明白自己因与韩擒虎一席话后,被对手忘我的伟大精神感动了。
还是李渊高明,不论感情,只讲实际收益来得眼光独到,那是由于历史早证明了他的想法是对的。
李渊心里面极宠幸这佳婿,也知自己语气重了,声音转向温和地说:“我知徐朗神机妙算,不知对送回刘妃子、世民他们两人的事,有何头绪呢?”
徐朗振起精神说:“眼下时间尚早,待我休息一会,就去找刘妃娘娘,一旦能劝导她,事情才有可能实现。”
李渊等仨人同一时间吃了一惊。
眼下已经是戌时了,还说时间尚早?
难道是他要半夜三更,摸入刘妃娘娘的香闺吗?
徐朗浸在浴池里,心境纠结到极点。
他是个极重感情的人,来到隋末时期古代第一个地方便是大隋,和隋人相处了这段时日,赴苏州时又与隋军相依为命,已建立了紧密的感情,下意识地将大隋视为自己的国家,盼望能为她尽一点力。
然而他又晓得即管宰掉宇文化及,大隋依然不会改变最终被李唐吞并的局面,这种两头不着岸的心境,当然是使他愁思难禁。
身旁的夏莹莹轻声说:“徐朗在想什么呢?”
另一边的碧瑶带点醋意地说:“肯定是想着陈慧儿姐和长城公主哪!”
徐朗抱住两个赤身裸体,粉嫩腻滑的玉人儿,想起韩擒虎劝他莫纵情酒色的告戒,无可奈何说:“和你这两个美人在一起,怎还会想起其他女人。我仅是因今天晚上有事情去办,不能伴你们,因此才心里面矛盾。”
碧瑶谅解地说:“长孙无忌刚知会了我们,徐郎安心去吧,我们二人会听话地候着你回来,噢!忘了告知你,今天晚上我们姐妹就在檀上候着你回来。”
徐朗心叫天啊,假如每趟她们都要雨露都沾,想不酒色伤身都怕难矣。
碧瑶又激动地说:“没想到上官骜都不是你对手,真盼望你也能挫挫那曲波恶的锐气。”
徐朗想起花绣绣,按耐不住出面好话打探。
碧瑶有点尴尬地低着头说:“风闻她是封无悔那坏蛋的情人之一,你杀了封无悔,她自然恨你恨得恨之入骨了。”
徐朗心里面疑虑尽释。
曲波恶对自己充溢着敌意,也可能是与此有关,而非和宇文化及有一点串通,然而肯定也有可能是别有原因。
在隋末时期,又或在二十一世纪,谁有权势,就自有投奔之人,此乃千古不移的公理。
徐朗看看时间也快到了,朝正为浴池添加热水的小莲说:“给我找秦琼和程咬金两位大爷来。”
雨雪依然没有消退,依然漫漫不休地洒往古城京都。
徐朗和秦琼二人隐身暗处,注视着依然隐有灯火透出的大宅。
徐朗在秦琼耳边笑说:“程咬金这家伙定是心里面暗自生气,那是由于我将他从有女人的温馨被窝中抓了出来。”
秦琼不屑一顾地说:“他敢?我警戒了他,假如太荒唐的话,就将他赶归家去。”
徐朗心想,有秦琼管着程咬金,这家伙想放恣也不易。
风声响起,身手比常人迅速灵巧十倍的程咬金由墙上翻了下来,迅即来到二人隐身处,小声说:“没想到里面那么大!我已找到刘妃娘娘的住处。”
徐朗点头说:“我们去吧!”
仨人从暗处闪出,来到高高的围墙下。
徐朗望往雨雪纷飞的夜空,心想这样月黑风高,更配干夜行勾当,谁会在这种严寒天气下不躲在被窝里,就连警卫亦须避进燃着火坑的室内去呢。
在这万籁俱寂的夜深时分,他们就像置身在不同寻常的另一世界里。特别徐朗想起即可见到的美眉,心头既激动又过瘾。
徐朗谨慎体味着这奇异的精神状态,随着程咬金敏捷爬过高高的围墙,来到了庄院之内。
里面平房连绵,让人很难明明白白,也使人没想到以李世民的戴罪之人身份,怎么会竟占用了那么大的地方。
他们落脚处是个长方形的露天院子,对着高高的围墙是一列平房,看起来是下人居住的地方。
程咬金展开身法,好像自己家一样的在前引路,一口气越过数重屋宇,到了一个园林之内,花木池沼,假山亭榭,相当不错。
程咬金指着园林另一边一座透出灯光的两层楼房说:“我方才窃听婢女说话,刘妃娘娘应是住在那里,却不知是那个房间?”
秦琼细察环境说:“我们就在此处为你配合放哨,假如见形势不对,程咬金会扮鸟叫知会你。”
徐朗点头同意,往楼房潜去,找了个没有灯光透出的窗户,看过不是难事后,闪了入去。
这是个小厅堂样子的地方。
蹑足到了往外去的木门,贴上耳朵,听得外面无人的时候,推门而出。
外面是一条走廊,一端通往外厅,另一端是通往楼上的梯阶。
屋内静悄无声,看起来下人们早进了梦乡。
这个打算还未完,梯顶处足音响起。
徐朗忙躲回门内,诡异怎么会那么晚还有人未休息。
足音来到门前停下。
徐朗大叫不好了,这时赶不上由窗门离去,匆忙下避到一角,蹲在一个小柜之后,固然不是隐藏的好地方,总好过与来人脸脸相对。
果然有人推门而入,接着是杯盘碰撞的声音。
徐朗晓得对手不晓得有人藏在一角,放胆探头一看,原来是两个俏丫环。
其中一婢伸了个懒腰说:“最怕就是他了,每趟来了夫人都不用休息,累得我们要在一边伺候。”
另一婢说:“夫人平常话也不多半句,然而见到他却像有说不完的话。”
先说话的婢女笑说:“总好过伺候那个色中饿鬼,倩儿就给他一连三晚弄得只剩下半条人命。唉!”
徐朗心里面一沉,这色中饿鬼不用说就是李世民,眼下由婢女口中说出,看起来陈慧儿说的一字不假。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胸怀天下的李世民哪会是那么一个人,从今往后他凭什么确立隋末时期一枝独秀的伟业。
啰啰嗦嗦下,两婢捧着搞好的香茶去了。
徐朗晓得有人未睡,不情愿由楼梯上去,由窗户离开,看好二楼一间灯火乌暗的窗户,攀了上去,才到一半,一队巡卫由后花圃的小路提灯而至。徐朗看得瞠目结舌,那是由于这假如是刘妃娘娘宿处,巡卫自然特别留心,一定不会浪费他这吊在半空的人。
把心一横,加剧往上升去,倏忽间已穿窗进入屋内。
那是女性住的大秀阁,地上满铺厚软的地席,秀床内空空如也,除了几椅梳妆铜镜镜外,墙上还挂满壁画,美轮美奂,徐朗正猜疑这是刘妃娘娘的卧室的时候,两婢熟悉的脚步又在门外响起。
徐朗暗叫不妙。
这叫前面有狼,下面有虎,多亏房中一角放了个大柜,徐朗于是扑了过去,那敢迟疑,连忙缩了进去,刚关上柜门的时候,两婢推门入来。
接着是整理被褥的声音。
没多久两婢走了出去,却没有将门掩上。
徐朗暗叫不妙,看形势刘妃娘娘和那情夫随时会进来,自己不就是要屈在此处听刘妃娘娘的**声。
今天晚上看起来难以碰到刘妃娘娘,假如在有碧瑶和夏莹莹二人在的被窝中渡夜,自然比蜷曲在此处强胜百倍。
而且秦琼、程咬金二人久候他不出,可能会弄出意外来。
心情矛盾间,一重一轻两种足音由远而近,接着是关门声。
徐朗心叫天啊!闭上眼睛,随遇而安。
外面传来衣衫的摩擦声,与男女眉来眼去的**声。
徐朗闲着无事,不由猜起刘妃娘娘这情夫的身份。
照理一定不会是宇文化及,明知明天军方将领会向隋帝翻他的账,目下好应去向隋帝献媚下药,蛊惑君心。那是由于归根到底,隋帝对如意有着一定的感情,假如真的晓得出手害她的人是宇文化及,有可能会不顾恩情,将宇文化及处死,宇文化及怎么能够粗枝大叶。
可是刘妃娘娘他们两人一直被置在宇文化及的监控下,余下人等想接近也须宇文化及同意才可以。
那这人会是哪一位呢?
一把柔情似水的声音在柜外的房内响起说:“我托你的事,办得究竟怎么样了?”
徐朗心里面叫绝,只听声音,就知这女人很懂利用天赋本钱,蛊惑男子,无怪乎刚登皇位的皇泰主杨侗对她那么念念不忘了。
王世充既挑中她媚惑隋帝,她自非池中之物。
那情夫说:“眼下形势不明,依然未是回洛阳的时刻。”
徐朗吃了一惊,立马认出这是大夫裴虔通。
没想到原来竟是他,无怪乎能与刘妃娘娘搭上,只不知宇文化及是不是晓得这件事情。
刘妃娘娘微微地撒娇说:“有何不明朗的,眼下我儿杨侗已经在洛阳被拥立为皇,一旦我能回洛阳,我就是皇太后,还有何好顾忌的!”
亲吻的声音又再传来,刘妃娘娘**的声音比前加速,很显然是裴虔通正施展调情伎俩,安抚刘妃娘娘。
只听得刘妃娘娘娇呼说:“莫!”
裴虔通说:“春宵一刻值千金,难得有这时机,来!到包内再从长计议吧!”
刘妃娘娘微怒说:“你仅是对我身体有意思,一点都不关心贱妾的烦恼。你说吧!怎么会应承了我的事却不做。”
裴虔通急说:“你不知我已做了不少工夫吗?只是眼下杨浩刚羽翼丰满,各方面宇文化及都看得你们很紧,兼且王世充眼下地位不稳,随时有坍台的冒险,不管怎么计算,你也不该于这时偷回洛阳去。”
徐朗逐渐明白过来,刘妃娘娘以姿色勾引了宇文化及党内裴虔通这重要人物,想凭借他的实力,逃离京都。
只不知裴虔通是不是巴不得背叛宇文化及,还只是有意骗色,看起来还是后者居多。一旦想想裴虔通正站得优势当权,在大隋内又有庞大亲族,不管他是多么自私的人,一旦面对生与死的抉择,岂能不为父母兄弟妻子儿女考虑。
最尴尬的更是若裴虔通洛阳那边去,肯定要失去刘妃娘娘和自己的性命,那是由于刘妃娘娘另外两个男子,不管王世充或杨侗,都会因妒恨将他裴虔通解决。
以裴虔通如此英明的人,哪会不考虑到这些切身的问题?
刘妃娘娘也当明白这道理,只是心切回归隋庭当王太后,什么都顾不得。
刘妃娘娘果然沉默不语。
裴虔通轻声说:“来吧!天气那么冷!有何地方比被窝更舒服呢?”
接着是宽衣的声音。
刘妃娘娘的声音说:“你先到包内去,我待会就来伴你。”
裴虔通很显然十分疲乏,伸了个懒腰,上床去了。
外面传来刘妃娘娘脱衣的声音和解下头饰的微响。
奇异的声音响起,原来是裴虔通的鼻鼾声。
徐朗受到感染,眼皮也沉重起来,快要睡着的时候,足音迫近。
他立马睡意全消,心想不是那么巧吧,刘妃娘娘竟要来打开柜门取她的性感睡袍?
想犹未已,柜门被拉了开来。
徐朗人急智生,扑了出去,抱住她倒在宴会上,一手蒙着她的红唇,将她丰满而只穿着单衣的动人肉体压在身下,同一时间靠近到她耳边低喝说:“我是徐朗,奉王世充之命来救你!”
重覆了三次后,刘妃娘娘停止了挣扎,诱人的胴体放软。
檀上传来裴虔通有节奏的打鼾声。
徐朗叫了声阿弥陀佛,抬起了少许,立即和刘妃娘娘脸脸相对。
他不由心儿急跳。
只见身下女子,生得妖媚到了极点,充溢着成熟女性的风情,一对会说话的眼睛,也在闪闪生辉的扫视着徐朗。
徐朗立即全面感受到她丰满醉人的肉体,一阵心旌摇荡,热血腾涌。吓得忙压下欲火,免得对手察觉。
慢慢地挪开蒙着她湿软红唇的大手,刘妃娘娘的如花似玉,立马呈现眼下。
她绝不是碧瑶、陈慧儿又或慕容千雪那种完美精致的动人,玉面稍嫌长了一点,鼻梁微曲,朱唇也丰厚了些,可是配起她秀媚的两眼,却形成一种荡人心魄的野性和勾引力,特别极具品性的檀口,唇角微往上弯,使男子感到要驯服她并不是易事。
我的天啊!
这就是后来的皇泰主的亲生母亲刘妃娘娘刘氏!
他一直在寻找李世民,却从没梦想过可这样占刘妃娘娘的便宜。
如兰的芬芳发香,冲鼻而入。
刘妃娘娘一瞬不瞬她瞧着他轻轻说:“我知你是谁,那是由于宇文化及眼下最想除去的人就是你。”
徐朗收起意马心猿,凑下去在她耳边说:“想你也知李唐家和王世充的关系,他派了单雄信来和我们接头,要尽快将你和世民两人弄回洛阳去。”
徐朗苦忍着耳腔内的痕痒,强制着轻薄她的冲动,却捺不住轻啮了她圆润的耳朵,说:“我们需要约个时间了解一下情况,才能定下逃亡的细节,我—”
檀上传来翻身的声音。
二人看得瞠目结舌。
刘妃娘娘急说:“明天晚上再来!我候着你。”
徐朗忙滚往一侧。
刘妃娘娘迅速地长身而起,这时床包内传出裴虔通的召唤。
刘妃娘娘粉面微红,俯下粉面横了徐朗一眼。
徐朗按耐不住欲火上升,伸手握着她的小腿,紧捏一下,才放开来。
那种酥软的感觉,比之真正欢好,更需要感人。
刘妃娘娘又白了他一眼,才往卧床走去。
当她弄熄灯火,钻入芙蓉帐里的时候,徐朗才魂魄归窍。
不由暗叫这妇人好高明,急急忙忙地走。
这时即使是他弄出声响,裴虔通也不会晓得了。
吃过早点,徐朗去见李渊父子,却见不到李元霸和长孙无忌。
他记起了与宇文化及接头的可疑刘武周那边的人,晓得二人定为这件事情去了。
当他汇报了昨天晚上见到刘妃娘娘的形势后,李渊父子都盘算起来。
李渊愁云密布说:“这个女人十分高深莫测,没那个男子能逃过她的勾引。然而裴虔通怎么会那么斗胆,那处的下人应是宇文化及的人,他这样作登床之宾,怎瞒得过宇文化及呢?”
李渊说:“宇文化及不少事都放下去给裴虔通办,那里的人有可能就是由裴虔通一手部署的,因此才能够那么无法无天,贼喊捉贼。”
转向徐朗说:“你那几位从瓦岗军新收的兄弟是难得的人材,徐朗你可要要好好的对待他们。”
徐朗支支唔唔答说:“我晓得的了!”心想李渊果然是一代霸主,真有慧眼识人的异能,比起他这个靠过去的历史来判断的现代人的强多了。
李渊言归正传说:“这么说徐朗眼下似乎可十分容易将世民和刘妃娘娘两人偷出来,问题只在怎样离开京都,顺途又怎样逃过追兵的搜捕?”顿了顿猜疑地说:“这是不是太随便了点!”
徐朗只忧虑另一方面,说:“我们李唐家有那么庞大的亲族,亲族不下千人,怎逃得出大隋?”
李渊浅笑着说:“这事我在两年前就布置好了,李唐家生意遍天下,因此一直以来,都不断有人被布置到别处去管理生意,最近更理由开发新的李唐军营,就连元吉也给送了出去,免他花天酒地时泄露了情报。”
徐朗这时才疑虑尽释,无怪乎见不到李元吉,说:“隋帝既知岳丈和王世充交往的事,眼下我们又不断将家族的人调离京都,哪会不起猜疑呢?”
李渊说:“他们终究止于猜疑吧了!从没有抓到什么真凭实据,而且不管高家或我们,都与各地诸侯权贵有往来,还经常为隋帝进行秘外交,若不是宇文化及从中从中作梗,与王世充有友谊算得怎样的一件事?”
徐朗更加是不理解,说:“宇文化及怎么会欲去我李唐家而后快呢?”
李渊一掌拍在桌上,怒说:“树大招风呀!还不是高丞相这人从中弄鬼,终日在宇文化及、隋帝面亲搬弄是非,自此隋帝对我们疑忌日深,宇文化及只是沿着隋帝打算,见风使舵吧!”
徐朗至此才弄清楚前因后果。
李渊回到先前的话题说:“裴虔通既秘密搭上了刘妃娘娘,得怎么想个办法,利用这事重创裴虔通和宇文化及的关系。假如没有裴虔通给宇文化及出坏计谋,宇文化及会容易收拾多了。”
李渊嘴角逸出一缕高深莫测的笑意,说:“这事容后再从长计议。”转向徐朗说:“你最好想个较详细的计划,今天晚上见刘妃娘娘时好坚定她的自信,从今往后携手合作起来方便一点。”
这时下人来报,有客人找徐朗。
徐朗心里面觉得诡异,到底是谁来找他呢?
徐朗这时在李唐家的身份更胜从前,俨然为李渊、李建成外最重要的人物,就在主宅议事大堂里边接待客人。
他出到厅堂,来的竟是杨玄感的旧将罗成和侯君集二人。徐朗大为高兴上前,将二人扶起,惊喜交集说:“我天天都在盼你们来,终给我盼到了。”
二人见徐朗那么看重他们,都感激得泪流满面。
徐朗问到武康的事。
原来自徐朗美逃出江南王沈法兴府,江南王沈法兴恨之入骨,又发觉璇玑子的《九洲山河图》除了头一截外,被人李代桃僵盗走了,气得差不多自杀,更猜疑秀丽夫人向徐朗透露情报,对他们两人冷淡起来。
杨玄感因此变得脾气暴躁,整天打骂兵丁,侯君集等借势请辞。
没有了江南王沈法兴的力撑,杨玄感也很难支撑二百多个兵丁的局面,干脆将他们解散,于是侯君集等联同四十多人,回到京都。
他们都为此处的地头,打听到徐朗平安无事,马上来找他。
徐朗眉头一皱,使人向李渊要了一笔钱,塞给二人说:“你们找个地方落脚,然而千万记住莫泄露与我的关系,即管尽情享乐,当我要你们办事的时候,到那时会找你们。”
侯君集二人知他正与宇文化及展开生死纠缠,闻言心领神会,又见他出手比杨玄感阔绰十倍,为人却要好上百倍,那还不死心塌地要追随他。
罗成说:“我们在京都也算薄有名气,眼下又正式离开了杨玄感,不如我们装成是投奔宇文化及那逆贼的人,好充当徐先生的内线。”
徐朗心想这果然是好计谋,谁想到向来与自己为敌的杨府兵丁,竟是他的人呢。与他们研究了要投奔的目标后,又研究了联系的办法,二人才七情上脸地作别走了。
徐朗心境舒坦起来,往找秦琼,见他正训练李唐家的子弟兵,想起猎鹰突击队的观念,对他说:“你看看我这建议是不是可行,在这二千子弟兵中,找出大约一百个最精锐的,将他们带往农场隔离了来练习,学习各种不同技能,假若人人都学得你和程咬金的一半身手,那时要强闯进宗人府救人,也非痴人说梦话的事了。”
秦琼先听得眉头深锁,心想一百人那能成什么大事,到徐朗将自己以前在猎鹰突击队的严格训练和取强汰弱的方式和盘托出后,这资历丰富的王佐之才亦须心悦诚服说:“这种训练方式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徐朗你实是无与伦比的军事天才,战争到了你手上变成了一种艺术。不如我们索性配以黑盔黑甲,命名为‘玄甲军’,也算是李唐军的精锐武装力量。”
徐朗心里面暗暗偷笑,想不到隋末横扫诸侯的玄甲兵居然是我创立的。假如将剑刀箭变成了枪炮,只是这个古代猎鹰突击队,就或可征服各地诸侯,称霸天下了,那时何惧区区一个宇文化及。
二人又具体研究了训练的方式和装备,徐朗才领着程咬金和那十名随身保镖,往陈慧儿府去。
策骑路上的时候,徐朗想起了不知去向的小昭,巴不得马上掉转马头,走到沛丰看个到底。
又想起远在武康的慕容千雪,霎时间满怀忧思,不能自己,难舒愁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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