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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抓贼拿赃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第四十三章 抓贼拿赃

    徐朗想抓贼要拿赃,那肯伤他。(百度搜索族看最新章节)然而见他刀法绝世无双,也手痒起来,展开淹月斩诀,以拙破巧,一刀斜挑,眼看挑中对手的刀,何曾想到刀锋一空,竟挑斜了,而对手的刀已因利导势,直奔面门。

徐朗没想到他那么高明,震惊下侧移开去。

杀手并不截杀,驱马冲往远处,冷骂说:“不知好歹。”蹄声远去,没入暗黑的长街里去。

“徐朗让我来帮你!”

“穷寇莫追!世民,不要追!”但是急于表现的李世民哪里理会,只管扬鞭直追。

没有办法,徐朗只好撇开余下人等和世民一前一后抢先紧追黑衣人背后。他们追到一处断崖边上,眼看前面已经是无路可走,李世民和徐朗一左一右形成犄角之势逐渐缩小包围圈,将黑衣人逼向断崖处。

这时候李世民发话说:“有我们守在石梁上,他怎过得去?徐朗,还是让我过过手瘾,让我试一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世民,小心他的暗器!”

徐朗见这个世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好再坚持,于是就让道一边。

这石梁下临深渊,两崖宽达十余丈,任何人很难飞渡,黑衣人若想从头上掠过,成功的机会,更不过只有千百分之一。

黑衣人目光四转,却微浅笑着说:“无论如何,我好歹也得试试。”

话犹未了,只听“呛”的一声,一道闪光,自黑衣人宽大的袍袖中飞出,套在山崖旁一株碗口粗细的树上。骤眼望去,似乎是个银光闪闪的飞环,李世民还想瞧仔细些,又听得“喀嚓”一声,一株树已折为两截,银环又呼啸着飞回黑衣人袖中,不见了。

中原武林,各式各样的暗器何止数百种,其中自然也不乏绝顶高手,但这黑衣人的手法,却与何人都绝不相同,那银光闪闪的飞环,更带着说不出的诡异奇秘,飞旋来去,看来竟似是活的。

李世民说:“西域血影门手法,果然不同凡响。”

黑衣人奸笑说:“这便是血影门秘功中的销魂回转刀,假如不是我手下留情,那株树若换作你的脖子又如何?你还不快走?”

李世民浅笑着说:“销魂回转刀?这名字听上去倒挺浪漫的,不过树是死的,人则是活的,难道我还会伸长了脖子,等你套么?”

黑衣人怒喝说:“你想试试?”

喝声中,闪光已向李世民迎面飞来。

李世民但觉光芒耀眼,一件鹰钩般的银光,又电击而来,来势竟比他想象中还要快得多。

他身子一转,移开七尺,谁知那银光竟果然象是活的,如影随形,竟又跟着飞了过来。李世民身影闪烁,就连闪七次,一眼望去,但觉满空俱是闪烁着的银光,竟已令他不知该如何闪避。

突然间,三点乌星自李世民掌中飞出,两点乌星横空飞去,却有一点“叮”的击在那银光上。李世民的这一轻功手法,看得连旁边的徐朗也拍手称奇,叫好不已。

但闻“呛”的一声,满天银光突然消失,鹰钩合起,变成个圆环,落在地上一弹,又飞了回去。

黑衣人变色怒喝说:“算你有点本事,居然敢破我的‘销魂回转刀’..好,再瞧我的‘旋风劈’。”

突见一片紫雾海浪般掷来,雾中似乎还夹着一点亮晶晶的紫星,徐朗他们二人连忙牵马后退,李世民这时更是突然冲天飞起。

只听“轰”的一声大震,如电闪雷轰,紫雾轻烟袅娜四散,本在李世民背后的一株大树,竟被从中间劈成两半,两边倒下,树心如遭雷击,已成焦炭,一阵风吹过,树叶片片飞舞,一株生气勃勃的大树,转瞬间便已通通枯死,青绿的树叶,也大半变成枯黄颜色。

李世民瞧得也不免吃惊:“这西域血影门果然邪门得很。”

他身形一掠三丈,竟飘飘落在石梁上,满身邪气,满身杀意的黑衣人,距离他已不过数尺。

徐朗失声说:“我也曾长孙无忌听说过西域血影门,神通广大,世民你要小心了。”

李世民浅笑着说:“好吧,你的我已领教过了,还想领教你的必杀着。”

黑衣人一字字说:“你想瞧瞧我的‘天残地缺’?”

李世民笑说:“本来想放你一条生路,但是现在我对你的兴趣,已比对幕后指使的更大,领教过你的‘天残地缺’后,我再好好审问你幕后主脑。”

黑衣人奸笑说:“这‘天残地缺’乃剑道之精华,剑出必杀,当者无赦,你瞧过之后,再也休想和别人说话了。”

他瞬也不瞬地凝注着李世民,目中散发着一种妖异之光,缓慢的语声中,也似带着种妖异的催眠之力。

李世民面上虽仍在浅笑着,但全身上下,每分每寸都已充满警戒的意思,眼睛却只是盯着那柄剑。

剑长五尺开外,狭长如刀。

这奇特的长剑,自然必定有奇特的招式。

突见黑衣人一把攫起长剑,人已跃起,剑已出鞘!剑光如一泓秋水,碧绿让人觉得冰冷的,刺入肌骨。

黑衣人左手反握剑鞘,右手正持长剑,左手垂在腰下,右手乍剑齐眉,剑锋向外,随时都可能一剑斩下。

但他身子却石像般动也不动,妖异的目光,凝注着李世民,剑光与目光,已将李世民笼罩。

剑,虽仍未动,但李世民却已觉得自剑缝逼出的杀气,越来越重,他站在那里,竟不敢移动半寸。

他知道自己只要稍微动一动,便难免有空门露出,对方的“必杀”着,就立刻要随之斩下。

这以静制动,正是天残地缺之精华。

“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先动,不发则已,一发必中。”高手相争,岂非正是一招便可分出胜负。

阴云四合,木叶萧萧,大地间充满肃杀的意思。

那奔腾的流水声,也似越来越远,甚至听不见了,只听得黑衣人与李世民有节奏的呼吸,越来越重。

这“静”的对恃,实比“动”的争杀还要可怕。

只因在这静态之中,充满了不可知的危机,不可知的凶险,谁也无法预测黑衣人这一剑要从何处斩下。

旁边观战的徐朗看得已能感觉到汗珠一粒粒自他鼻端沁出,但黑衣人一张蜡黄的脸,却象是死人般毫无变化。

突然,黑衣人身旁两块巨石落入绝崖,久久才听得“噗通”两响,巨石落入水中,只因黑衣人移动的脚步将之踢下。由此可见,黑衣人的剑势何其犀利,杀气何其逼人!

黑衣人已一步步逼了过来。

李世民已不能不动,却又不知该如何动。

黑衣人赤裸的脚板,摩擦粗糙的石梁,一步步向前移动,脚底已被擦破,石梁上留下了血丝。

但他像似毫无感觉。

他打定主意,都已放在这柄剑上,对身外万事万物,都已浑然不觉,他身形移动,剑锋却仍挺立着。

甚至连剑尖都没有一丝颤动。

但就在这时,突然一缕锐风,直击李世民腰肋。

黑衣人掌中剑虽未动,剑鞘却直刺而出。

李世民全神都贯注在他的剑上,竟未想到他已剑鞘先击,一惊之下,身形不觉向后闪避。

也就在这时,黑衣人暴喝一声,掌中奇特长剑已急斩而下。

他算准了李世民的退路,算准了李世民实已退无可退,难以避免,这一剑实是“必杀着”。

这一剑看来平平无奇,但剑道中之精华,临敌时之智慧,世人所能容纳之武功极限,实已全都包涵在这一剑之中。

黑衣人目光尽赤,满身衣服也被他身体发出的真力鼓动得飘飞而起——这一剑必杀,他已不必再留余力。

这“天残地缺”,岂是真能无敌于天下?

剑锋过处,李世民身子已倒下..他退无可退,难以避免,竟自石梁上纵身跃了下去。

“世民,小心!”就连徐朗也忍不住失声尖叫。

他虽然避开了这必杀无赦的一剑,但却难免要葬身在百丈绝壑之中!徐朗眉目皆动,已不禁耸然失声。

谁知他惊呼声还未发出,李世民身形突又弹起。

原来李世民身子虽倒下,脚尖却仍勾在石梁上,剑锋过,他脚尖藉力,立刻又弹起四丈,凌空翻了个身,如飞鹰攫兔,朝黑衣人直扑而下,他故意走上石梁,看来虽冒险,却不知他竟早早就已经算好了石梁下的退路,远在还未动手之前,他竟已算出了每一种可能发生的情况,这翻身一倒,凌空一跃,不但正是轻功中登峰造极的身法,正也包含着他临敌时之应变急智,二人较量虽只一招,这一招却又是武功与智慧的结晶。

黑衣人一剑击出,己无余力。李世民应变之速,轻功之高,委实远出他意料之外。

这石梁形势绝险,黑衣人本想扼险制胜,谁知有利必有弊,此刻情势一变,他反而自找苦吃。

只听“铮”的一声,剑锋砍在石梁上,火星四激,李世民却已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长笑说:“阁下还想往哪里跑!”

笑声方起,突又顿住!

——李世民手里抓着的,竟只不过只是一堆假发,还有一张附在假发上的蜡黄面具而已。

只见黑衣人身子翻滚着直落而下,突然又是“铮”的一响,一根丝线,自他手中飞出,钉入了石壁。

他身子随着丝线荡了几荡,飘飘落下去,竟是毫发无伤,只见他在奔泉旁涉水而行,纵声大笑说:“李世民,你还是中招了!徐朗,你瞧这西域血影门‘凌波微步’,是否妙绝天下?后悔有期,哈哈哈!”

笑声未了,人已走得远了。

李世民竟只有眼睁睁瞧着黑衣人扬长而去,迫不着,拦也拦不住,手里抓着那假发和面具,竟呆住了。

只觉一粒粒水珠,自面具上滴落到他手掌心上。

李世民突然一笑,说:“无论如何,我还是让他出了一身大汗..方才有这张面具挡着,我还以为他已完全麻木,就连汗都没有哩!”

徐朗才走了过来暗暗擦了一把汗,才笑说:“西域血影门的武功,果然是奇诡凶险,不可思议,让非世民轻功了得,今日恐怕是谁也逃不过他那必杀着了。”

“糟糕!”李世民本来还轻松的表情突然间变得很难看,“这面具渗有玄冰圣水,有毒!”说完,居然支持不住倒下了。

怎么,玄冰圣水?江湖上传闻毒性最烈的毒药。玄冰圣水宫自水中提炼而成,血影门门人称之“重水”。此毒无色无臭,无法试出异状,一滴的份量相当于三百桶水,常人沾上一滴,玄冰圣水立刻通过毛孔游走全身经脉最后全身暴烈而死。血影门自水中提炼而成,血影门门人称之“天下剧毒之首”。

一天之后,徐朗坐在一具用白布盖着的尸体旁边,而它居然就是身中剧毒玄冰圣水的李世民的尸体。由于玄冰圣水实在剧毒无比,李世民最后不治,而且死状惨不忍睹。

我居然害死了李世民!

一时间,徐朗在那里思绪万千。李世民离开的引起的连锁反应一时间在他脑海中一一闪现。

李世民一死,他这个保护不力的七妹夫在李家自然呆不下去!他怎样面对舐犊情深的李渊?还有李世民一死,王世充、李渊之间的联合也要作罢!最重要的是没有了李世民,也就没有了玄武门之变,没有玄武门之变,也就没有了唐太宗的贞观之治。没有了李世民有哪里有唐朝?没有了唐朝,有何来后面的宋、元、明、清?没有唐、宋、元、明、清,又何来现代的中国?没有中国,有何来他这个来自现代中国的未来人?换句话,唐太宗李世民一死,就像推翻的多米诺骨牌一样,整个中国自隋末自后的历史都要重写,而他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类也要消失!

整整一个晚上,他都在惶恐地等待着自己的突然消失!但是并没有!在冥思苦想后,徐朗终于释然!联想起之前袁天正称自己为救世主,看来这冥冥中只有天命!既然眼下这个李世民死了,自己并没有消失,那证明历史并没有改变!唐太宗李世民应该是另由其人!

历史是人创造出来的!既然连袁天正都称自己为救世主,历史又选择让他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出现在眼下李世民暴毙的这个节骨眼而历史因此而没有改变,那证明李世民并没有死而是别有其人。而且史料记载李世民压根就不是这个时候死的。那很显然,这是历史的宿命。这道理就好像没有了拿破仑,法国的历史上依然会有像拿破仑、李破仑、黄破仑一样的人物出现在法国大革命里面一样。

但是去哪里找那个天命所归的李世民出来呢?徐朗想来想去,突然间想起了和李世民长得酷似的纪晓信。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

徐朗封锁好李世民暴毙的秘密后,领着少数亲兵回到京都。仙都宫在望,徐朗仰天长叹,拍马而去。

众卫忙驱马紧随,十一骑旋风般卷往仙都宫去。

长孙无忌到了王宫去,司徒院内只有裴菲菲和纪晓信。

自从纪如意被害后,认识纪晓信的人发现,他好像变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与昔日的那个只会纵情声色的窝囊废简直有云泥之差。

此刻纪晓信独自一人在后园内练刀,表情极其严肃,然而徐朗才踏进园内,他就察觉到了。徐朗“嚓!”地拔出韩擒虎所赠的名刀“残魂”,大声疾叫说:“看刀!”

纪晓信眼里精光一现,挥刀往他劈来。

徐朗摆刀轻舒坦松架着,正色说:“当是游乐吗?狠一点!”

纪晓信暴喝一声,展开淹月斩诀,朝徐朗横砍直劈,斜挑侧削,攻出七刀。

到第七刀的时候,终因纵欲过度加上平时疏于练习,被反震得长刀甩手掉在地上。

纪晓信一面颓丧,为自己的败北忿忿不平,却又无能为力。

徐朗为他拾起长刀,领着他到园心的小桥对坐在低栏处,严肃说:“纪晓信!你是不是真有决心排除万难为你姐姐报仇?”

纪晓信斩钉截铁地说:“不管怎样,我亦须将宇文化及和皇上杀了。”

徐朗沉声说:“你是不是心理面不是这么想的?”

纪晓信不以为然地说:“报仇雪恨,谁不想?”随即又失望说:“然而即使是我像徐朗那般高明,也杀不了他们,要不然徐朗早就将他们杀了。”

徐朗暗暗惊异他精到的结论,浅笑着说:“你要报仇,我亦须报仇。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我可以帮你手刃仇人,你却要答应帮我做一件事好吗?”

纪晓信何曾料到徐朗那么器重他,瞪大了眼睛,呆望着这仅有的“亲人”。

徐朗说:“眼下我要告知你一件十分重要的事,假设你真有为姐姐报仇雪耻的决心,就依我交待去做,要不然也绝不可泄露半句出去,就连长城公主和长孙无忌也一样。”

纪晓信跳了起来,跪倒地上,重重叩了三个响头,小眼淡红说:“一旦能为姐姐报仇,我纪晓信什么都肯做。”

徐朗低喝说:“站起来!”

纪晓信霍地站起来,眼内充溢着了渴想晓得的神色。

徐朗微微一笑说:“我想使你成为隋末时期鼎立的唐太宗李世民!”

纪晓信愣了一下,嗫嚅说:“什么是唐太宗?”

接着徐朗就一五一十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他。

长孙无忌走进园内的时候,徐朗刚将子母胭脂扣挂到纪晓信颈上。

由这一刻起,他就是世民李世民。

纪晓信的神色又惊又喜,然而目光却坚定不移,充溢着一往无前的决心。

没有人比他这个长居王宫的人,更了解这时机是怎样难得。

也唯有成为天下最强大国家的君主,他才有能力解决隋帝,为姐姐洗雪仇恨。

他不仅恨隋帝,也恨每一个袖手旁观,以冷脸向着他的人。

眼下只有徐朗能使他彻底信任。

之后徐朗又教他怎样扮在穷家过了十年的李世民,到后来反是由纪晓信告知他自己想出来的东西。

徐朗见他那么精乖,放下绷紧的神经。

他徐朗答应别人的事情,从来都是言出必行,眼前这个“李世民”总算让他松了一口气。

徐朗确定这个“李世民”看不出什么大的破绽后,总算放下了一块心头大石,掉头寻陈慧儿,果如所料,陈慧儿依然未回来。

院内多了些生面的人,段志玄等他了解的却一个不见,婢女中除迎春和晴儿外,其他都给调走了。

徐朗晓得陈慧儿必有很好的理由解释这些布置,然而依然很想听她亲口和盘托出。她愈骗他,他就愈可将对她不住的淡薄爱念化成恨意。

陈慧儿固然勉为其难地装出欢容,然而脸色苍白疲倦,很显然昨夜并不好过。

徐朗特意说:“慧儿是不是身体不适?”

陈慧儿微颤说:“不!没有何事。我这些时间四出为你打探情报,差不多累坏了。”

徐朗愁云密布说:“怎么会此处多了那么多生面人,段志玄他们那里去了?”

陈慧儿早拟好结果,面无表情说:“我将他们调入宫里的别院去了,没有他们支援,我在宫内行动很不方便。”

怕他催问下去,转移话头说:“计划进行得怎样?联系上李世民吗?”

徐朗失望说:“看起来除了强攻外,再没有其他办法,不过李唐家的子弟兵人人能以一挡十,我的计划定能顺利,宇文化及难以活过谷神祭。”

陈慧儿低下粉面,不能掩饰地现出悲伤和困惑的神色。

徐朗心想:让我再给你一个时机,吃惊地说:“慧儿你这些时间总像神不守舍,到底有何心烦事,不如和盘托出让我分担,没有事情是不能够了结的。”

陈慧儿一震说:“那有何烦恼,只是有点担心吧了!”

堆起笑脸,振起精神说:“徐朗最好告知我当日行动的细节,让我和长城公主好好配合你,才不致到那时会有错失。”

徐朗浅笑着说:“不用拘束,过几天我才将布置具体告知你,那是由于其中某些环节依然未能作最终决定。”心里面暗叹,明白到陈慧儿是要出卖他到底了。

陈慧儿突然开口说:“徐朗!这些时间有没有听到关于我的飞短流长?”

徐朗淡然说:“你是说南宫美玉的事吧!怎么会呢?我绝对信任我的好陈慧儿,明白到你是虚与委蛇,以骗过隋帝对我们的猜疑。”

陈慧儿神色不自然起来,像有点怕单独面对徐朗般,说:“不去看你的动人公主吗?”

徐朗浪荡不羁地长身而起。

陈慧儿呆望着他充溢着大家风度的举动神态,美目一阵不知所措之色。

徐朗心里面假笑一下,想到从今往后她明白到自己也在欺骗着她,就牵起极度的称心快意。

接着的几天,李唐家全力备战,兵员和物资源源不绝秘密由密道运入城堡内。

徐朗亲身训练那八十一个具备二十一世纪特工身手的古代特工,而他所用的办法,使秦琼这精通兵法的人也为其着迷,何曾料到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训练办法。

不经不觉,离谷神祭只有三天时间。

情势一时间拘束起来。

眼下徐朗最忧虑是刘妃娘娘,假如她走不出来,他们就真的要强攻宗人府了,没有了她,纪晓信也成不了李世民。

因此他们别有一套应变计划。

这天午后,离去了整整七天的张公瑾最终回来了。

进入密室后,张公瑾神态大是不同,歉然向李渊和徐朗二人说:“首先!单雄信着张公瑾先向你们道歉,那是由于先前实存有私心,言语间有不尽不实之处。然而包管由在此时此刻起,我们会诚心诚意与诸位携手合作。”

李渊如在梦中,不知徐朗使了什么伎俩,使这人立场大改。

徐朗却心里面惊懔,晓得这单雄信是个果敢英明的人物,这样看起来,才有可能成功。

张公瑾说:“多亏得徐朗提点,要不然单雄信有可能会给宇文化及的人抓到。”

徐朗问说:“你们来了多少人?”

张公瑾说:“随我潜进城共有三十人,都是首屈一指的高手。”顿了顿说:“单雄信身边有一百二十人,也是他亲信最精锐的好手。”

徐朗说:“水镜先生最好命入了城的所有人全到李府来。”

张公瑾一呆说:“徐朗是不是想和宇文化及的人打一场硬仗?”

徐朗浅笑着说:“先生请原谅我卖个关子,后天我会将全盘计划奉上,兹事体大,请先生见谅。”

张公瑾笑说:“徐朗那么有自信,我反更为安心,眼下单雄信藏在城外一处山头里,恭候我们将世民和夫人送出城外。”

李渊笑说:“先生真行,那几名伺候过先生的歌姬都念着先生呢,一旦先生一句说话,我们就将她们送到京都院内——”

张公瑾喜动颜色说:“天下人人都说李唐家豪情盖天,果然是言不虚传,张公瑾交了你们这些好朋友了。”

徐朗作别离去,途中遇到来找他的程咬金,原来秦琼有事找他。

到了靠近城墙的一座成了突然统领部的小楼,秦琼、程咬金二人正在研究宗人府的详图。

徐朗奇说:“那里弄来的好东西?”

程咬金得意地说:“是我画出来的,一旦我看过一次,就可默写出来。”

徐朗大惊,没想到程咬金有那么骇人的记忆力,画功又如此了得,夸奖他几句后,说:“盼望莫用这强攻宗人府的后备计划就好了,要不然纵能实现,我方亦须损失惨痛。”

秦琼、程咬金二人一齐点头,可见对攻打宗人府,都存有怯意。

程咬金说:“假如要将宗人府攻陷,那确是难之又难的事,然而若只须救出刘妃娘娘,形势就彻底不同,一旦由我带着那‘玄甲军’就行了。”续道出计划,竟然轻车熟路。

仨人大惊,同一时间对他更另眼相待。

徐朗心想这家伙恰好是天生的特工队,比自己还行,严肃说:“由眼下开始,你就是玄甲军的头领,你最好和他们同起同息,从今往后携手合作起来,就可如鱼得水了。”

程咬金大为高兴,其他人忙得喘不过气来,他却闲着无聊,只能够当秦琼的跑腿,这时忽变成玄甲军的统领,怎还不大喜过望。

一声呼啸,径直去寻他的部下。

李元霸无可奈何地摆一摆手,追着去了,没有他的吩咐,谁会听那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家伙统领。

秦琼闭目养了一回神后,睁眼说:“我依然担心菲菲。”

徐朗说:“照理未到谷神祭,他们应不会对裴菲菲不利,以免引发我们的猜疑。”

秦琼说:“在隋帝眼里,我已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我忧虑他当天就会赐她一死,我们就悔之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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