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巨大收获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第四十五章 巨大收获
李唐军则以矢石火器还击,又以类似长钩的兵器应对对手的攀攻,并用一镬镬的沸水滚油往下浇去,杀伤了敌方近二千人后,宇文化及的人才退下去,只守着三座扶梯。李唐家方面也死了五十多人,伤了百多人。
伤员马上被运往城外。
至此徐朗才真正感受到在战争里,个人的实力是多么渺少。
守到第二十天,宇文化及的人最终顺利将河水引走,又花了三天时间以土石将保护外城的城河填平,一切已成定局。
宇文化及的人大举进攻,将围城的有护甲保护的战车,推过填平了的保护外城的城河。
徐朗马上发下撤退的吩咐。
当宇文化及军团攻进城内的时候,整个王氏庄园全陷在一片火海里,由于平房树木都抹上硫磺粉,要救火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宇文化及的人望着大火燃足了十天,剩下一片焦炭残余,片瓦不留的灾场,心里面也不知是何感受,然而总不会是好受了。
是役宇文化及的人丧生了八千多人,伤了万多人,举国震惊。
李唐家在大隋军民中向来威望良好,宇文化及硬是将他们迫反,当然是怨声四起。
到宇文化及由瓦砾底发现通往城外的密道,始知中了徐朗之计,不过那时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了。
宇文化及固然恨之入骨,也只有干瞪眼。
这时他心里面也稍微有后悔,有徐朗那么好的人材不能用,还将他白送了给王世充,真的是何必呢!
大业十四年(公元618年)五月,王世充成功偷偷将皇泰主杨侗母亲刘妃娘娘(后称刘太后)救回洛阳和王世充汇合,同期远在江都的宇文化及害怕遭到报复自为大丞相,宇文智及为左仆射将中央实权集合在自己手上,王世充、窦建德借机发起十八路诸侯联合讨伐宇文化及暴政,宇文化及兵败失十余郡,十八路兵又因利益问题解散,王世充得京洛一带广阔郡治,一时间王世充和宇文化及形成分庭抗礼之势。
东都洛阳经过王世充励精图治,从废墟中重新站起来,修葺新址,气派更胜从前,。
徐朗带着爱妻碧瑶,领着秦琼、李元霸和过千兵丁叩关来到洛阳,受到守关将领的热烈欢迎,一边使人飞报隋庭,又调来五艘大船,免去了他们跋涉山林之苦,直抵洛阳之南登岸,李渊早率着兵丁和裴菲菲,和王世充的头号亲信单雄信在渡头恭候,十分隆重。
碧瑶父女相见,既欢欣若狂,久别重逢,拉着裴菲菲说个不休。
张公瑾和另一儒生状似徐朗型的青年,陪着单雄信,高兴地迎向徐朗。
这单雄信体型瘦长,年在三十许间,长得十分结实,皮肤黝黑,动作灵活,举动间有种栗悍彪悍的慑人气势,双目炯炯有神,配着一副马脸,算不上英俊,却有股阳刚的男子度量和魅力。
他大步上前,拉起徐朗衣袖,马上说:“单雄信何幸,最终见到心仪久矣的超卓人物,若不是徐朗,谁可成此不朽的事情?”
徐朗有点不知怎样应对这种热情,立刻谦让,心里面同一时间想到眼下正值王世充和李唐家关系的蜜月期,单雄信当然是获得王世充交待,要好好巴结他们。
单雄信又逐一与秦琼和李元霸见面寒暄,神态亲近热烈。
程咬金这时不知由那里钻了出来,久别重逢,其他所有人都甚是欢畅。
张公瑾摆着老相识的姿态,朝徐朗介绍那青年说:“这位是名士房玄龄先生,眼下是大老爷的舍人。”
舍人就是食客。
徐朗心想“房玄龄”这名字怎么会那么耳熟,蓦地记起,立马脸色大变说:“原来是房玄龄先生,久仰大名!”
房玄龄整个身体上下一震,低着头说:“徐先生见笑了,房玄龄那说得上有什么大名,只求能在郑国公领导下一展所长,于愿足矣!”
张公瑾闪过诡异之色,心想自己说房玄龄是名士,只是赏脸的抬举之语,事实上房玄龄籍籍无名,然而凭三寸不烂之舌,令王世充还有些许好感,今天随来也是他自己提出要求,想一睹徐朗的风采,怎么会徐朗竟像对他大名鼎鼎呢?不由说:“徐朗在何处听过玄龄的事?”
徐朗暗叫不妙,难道是他能告知张公瑾是由《隋唐演义》那套电影认识到房玄龄吗?忙转移话头说:“郑国公当上了太尉吗?”
单雄信来到徐朗旁,感激地说:“郑国公着在下定要清楚表达他对世民和徐朗的感激,若不是刘妃娘娘和世民能安返隋庭,事情怕是会是截然相反。刘妃娘娘和世民在皇上和郑国公跟前对徐朗推许备至,皇上特地要为徐朗于明天晚上布置接风款待宴,好让徐朗稍有休息的可能。从今往后大家就是自己人了。”
徐朗心里面暗叹,你口中说得好听,仅仅是骗在下去作王世充的帮凶罢了!
他对权利纠葛早极度厌倦,更加没意思加入王世充这武将政团与本土权贵的纠缠,心里面暗暗作了决定。
单凭李渊的新家在洛阳以十二个三合别馆组成的新宅,就知当今隋庭对李唐家隆重的礼遇,也可推知隋帝对刘太后、由纪晓信假冒的李世民的宠爱,与对王世充的宠信。
这李唐家新宅固然远远不如京都李家的规模和风采,然而却位于隋帝王宫附近重臣贵胄聚居的区域。驱马缓驰约一盏香茗的工夫,就可来到隋帝宫正中入口的城阙。
全新的隋帝王宫有内外城之分。
内城主要由延水之北的隋帝王宫和渭南的嘉兴宫组成,横跨延水,靠长达二百八十步的渭桥贯连两岸交通,形成宏伟壮丽的宫殿组群,且规模远非京都或武康的宫殿能够企及。
两宫气势磅礴,通通都为高台建筑,有上扼天穹,下压黎庶那种崇高博大、富丽堂皇的度量,隐然有超凡出世之象。
外城比内城大了十多倍,是平民聚居的郡城区,商业发达,旅运频繁,肆上货物,品种繁多,物美价廉。
当徐朗的队伍路过城东的市集的时候,其况之盛,远非其他地诸侯所能及,可见国势和经济实有直接关系。
往李唐家新宅路上,所见民风纯朴,罕有鲜衣华服,然而人口却比武康更繁盛,京都更加是不能相比。
徐朗耳目一新,心想这方是强国的规模。
途人多配备武器,武风之盛,更非江都能及。
来到李唐家主宅前的广场处,单雄信等作别离去,临行前房玄龄偷偷向徐朗表示明早想来见他,徐朗高兴地应允后,房玄龄才有点茫然地走了。
整个李府上下其他所有人全到了正门来恭候这部分李唐家的英雄亲信,特别徐朗,更成了李渊一族的中坚力量,备受仰慕。
李渊拨了四组平房短时间之内布置其他所有人,大多数子弟兵明早就出发到洛阳北郊的大李唐军营去,由于地处郊外,因此李唐军营的规模更胜从前。
徐朗应对了亲族的欢贺后,小莲等四美仆才有空拥着他和碧瑶、裴菲菲到他新的徐府去。
夏莹莹原来受不住旅途的艰困病倒了,吓得徐朗忙赶到她的香闺去。
伊人清减了很多,玉容苍白,病因却有一半是为了挂念徐朗,见他回来,抱住他惊喜不已,到晚宴前,精神好了不少,已可离床活动。
看到小莲众美眉欢天喜地的样子,徐朗也愁怀尽解,抱住夏莹莹和裴菲菲的蛮腰,高兴地问说:“今天晚上由谁伴我?”
她们俩个粉面飞红,自然是都想陪他。
碧瑶笑说:“不如我们仨人一起伴你吧!恐怕你收拾不了。”
裴菲菲也面带桃花地娇笑说:“还有六个丫头呢?看你怎生收拾?”
徐朗望了小莲四美仆一眼,奇说:“何来六个之多?”
夏莹莹笑说:“忘了长城公主的巧儿和月儿吗?”
徐朗一呆说:“她们不是留在京都吗?”
裴菲菲责怪说:“你忘了她们哩!多亏我央长孙无忌命人将她们乘兵荒马乱中,秘密接了出来,比你们还早了十天到洛阳呢。”
徐朗大为激动地说:“还不唤她们来见我?”
裴菲菲一声娇呼,只见两个动人的丫鬟由内室奔了出来,拜倒徐朗身前,按耐不住痛哭起来。
徐朗心里面牵起忽略了她们的歉意,怜香惜玉之心大起,起身扶起她们俩个,抚慰一阵后,才到主宅大厅和李渊共进晚膳,和会的还有长孙无忌、李元霸、秦琼和程咬金。
一阵劝酒和互相祝贺后,李渊由衷致谢地说:“我们李唐家能有此再生时机,全靠各位协力同心,不顾生死争取回来的。”
长孙无忌说:“这一趟我们真的可安居乐业了,刘太后和世民回到京都后,郑国公马上被封为太尉,我们李唐家有了这个大靠山,为这场战争牺牲的所有在天之灵,都安息了。”
提起为这场战争牺牲的所有在天之灵,大家都神色一黯。
李渊恨之入骨说:“这笔血账,郑国公一定会为我们追讨回来,单雄信私下对我说,太尉已有了攻打宇文化及的计划,还盼望由徐朗执行。”
徐朗心里面矛盾,说句老实话,他的主要仇人只是宇文化及,若要他率军将京都内的城池逐一攻陷,涂炭生灵,实非他所愿。
对侵略性的战争,他实感深深的厌恶。
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就是他无论如何也不可成为王世充的爪牙,那是由于历史上的李世民,就与王世充决裂,他怎么能够站在王世充的一边呢?
可是看起来李唐家其他所有人,早视王世充为可生死与共、同进同退的样子。自己又不能够告知他们历史会朝怎么方向发展,也凭心而论无法使他们相信。这果然是难缠到了极点的一回事。
徐朗仰天长叹说:“皇泰主杨侗册封郑国公为太尉,难道是隋庭本地的权贵全无异议吗?”
李渊见他对王世充打算委他以重任的事无所谓,诡异地瞧了他几眼,说:“不仅有异议,还反应十分激烈呢。”再叹一声说:“因此我们绝对要全心全力助郑国公,要不然假如他倒台,我们也不会有好过。”
这几句自然是要提点徐朗了。
秦琼等人都默然不语,他们仨人全以徐朗马首是瞻,都重徐朗的打算。
长孙无忌插入说:“眼下郑国公的对策是要先立功勋,那是由于郑国公在军事上的本事肯定所有人都不会有疑问,然而治国上,隋庭却认为他狗屁不懂,因此他假如真的能够在这方面有所功勋,地位即可稳若泰山,我们绝对要在这方面为他多做文章。”
秦琼沉声说:“朝廷方面不同意王世充的主要有何人?”
李渊说:“最重要的原因是以皇甫无逸为首的本地权贵,他们因皇泰主和刘太后是王世充救出来,因此猜疑皇泰主杨侗是王世充布置随时取而代之的一颗工具,于是抬了先皇的玄孙杨杲出来,这部分人都是隋庭实力派的人物,郑国公对他们十分顾忌,就连皇上都不情愿过份违逆他们,因此固然任用了郑国公为太尉,车骑将军依然只得起用皇甫无逸。”
长孙无忌怕他们不清楚皇甫无逸,进一步分辨说:“皇甫无逸乃隋朝旧臣,一直以为自己功勋最大,眼下竟然屈居郑国公之下,自然极不甘心。”
大家疑虑尽释。
那时杨侗依然只是王子身份,地位一点都不看重,要不是宇文化及逼死隋炀帝,把隋室的后裔杀的杀了走失的走失了,不然也不会轮到杨侗先做隋帝。
王世充得了杨侗这“奇货”后,大施银弹,买通前楚重臣,杨侗始问鼎王位。
徐朗晓得这绝对不是劝导李渊要留神王世充的时刻,不再多言,转移话头,一阵风花雪月后,晚宴完毕,各自回住处休息。
离开大厅,秦琼和李元霸二人理由送他回去,陪他一道走。
秦琼小声问说:“徐朗似乎对王世充没有多大好感,是吗?”
徐朗无可奈何说:“天下者,得人心者得天下也。王世充,一介武夫,攻城略地,好勇斗狠,空有杀戮之心,这种人秦兄愿和他交朋友吗?”
李元霸愁云密布说:“可是正如七妹夫所言,我们的命运已和他挂了钩,若他坍台,我们也完了。”
徐朗巴不得将李世民的事告知他们,终压下这愚蠢的打算,浅笑着说:“这事随机应变吧!待王世充的权位稳定下来后,我们才想方设法和他画清界线,要不然定会给他累死。这是我的打算,千万莫告知任何人,就连程咬金和长孙无忌都不可泄露。”
二人对徐朗早心悦诚服,又见他那么信任自己,都高兴地点头。
道别后,徐朗回到新的徐府。
居内烛火辉煌,众美眉聚在议事大堂里边,观看裴菲菲和碧瑶二人下棋。夏莹莹则因病体还不曾彻底康复,回房休息。
徐朗先到房内探看夏莹莹。
这美眉不知是不是因环境影响,又或徐朗的爱宠,原本冶艳的风姿,化作姣丽中带着贵气的动人气质,穿了一袭素蓝地淡黄凤纹的贵妇服装,刻意为他打扮过的高髻云鬟,淡素蛾眉,充溢着清雅诱人的风情,脸色固然还有点苍白,却别有一股风姿绰约的弱不禁风美姿,在灯火映照中,美目藏着对他海样的深情和依恋。
自武康之行后,为了收拾宇文化及的人,他少有与她这种单独相处的可能,禁不住一阵疚歉。
众美眉阵阵喧笑声,朦胧由议事厅处传来,却不会破坏此处的宁洽,反更增添了愉悦、惬意和亲切的感觉。
夏莹莹见他走进房来,“啊!”一声拥被坐了起来,玉脸生辉。
徐朗坐到檀沿,将这扑入怀内的美眉拥个结实,感觉着她高挺莲乳起伏不停,丰盈诱人的生命感觉。
他以面颊摩擦着她粉嫩的粉面,望着她后颈和领口内一截雪白的内袍,心里面一阵激动,比之以前任何一刻,他更加有自信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子。
然而在达到拥有这种自信前,他已经历了多不胜数使他伤心欲绝的事。
他想起了陈慧儿,心里面一痛!对她再没有得知她背叛了自己时的恨意了。不过这又怎样呢?他们已没有重修旧好的可能。
在苏州的慕容千雪知不知道他已来了此处呢?
于这通讯艰辛的古世界,他们就像生活在两个不同的星球里。连夏莹莹恰好是因此病倒,为情清减。
眼下夏莹莹和裴菲菲都是孤零无依,仅有倚凭的就是自己,他岂能不宠她们疼她们呢?
不知是不是病中特别使人脆弱,夏莹莹流下了情泪,不顾一切地拥抱他说:“相公啊!贱妾想得你很苦哩!”
徐朗霎时间黯然伤神,拥着夏莹莹倒到檀上去,拉开了她的外袍,让她被雪白内服包裹着正急剧起伏的肌肤体态尽呈眼底。
醉人的幽香扑鼻而来,深开的领口可看到她娇嫩丰满的胸肌。
徐朗低下头埋在她的美乳里,紧绷着的神经松弛下来,同一时间生出对纠缠仇杀的厌倦,只盼将慕容千雪和小昭都接了来,过那乐而忘返的醉人生活。
夏莹莹粉面绯红,双目紧闭,呼吸急促起来,经常夹杂着使他魂摇魄荡的**,很显然是春情勃发,不可遏止。
徐朗并不急于轻薄她,想着来时经过的原始森林,途中经常碰到漫天浓雾,又或飞泻千寻的激流、山中的大湖,不由神思飞越,暗下决心,终有一天,他要在山林终老。
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来说,这种生活,才最是醉人的。
夏莹莹竭尽全力地张开秀目,射出灼热的情火,怪他依然不和她鱼水之欢。
徐朗心予神授,忘却所有,将所有眼神全投到她醉人的肉体去。
甜美娇柔的声音,将他从最深沉的睡眠中唤醒过来,睁眼一看,初升的骄阳早散发朝霞,恍然坐了起来。
动人的长城公主裴菲菲吃了一惊后,抿嘴娇笑说:“我们三个都输了,所有人都估你爬不起床来的。”说罢粉面飞红,羞喜不胜,很显然是想起了昨天晚上激烈醉人的“战况”。
徐朗给她提点,试着舒展筋骨,发觉自己还是生龙活虎,仰天大笑,一把抱住裴菲菲,倒往檀上,说:“唔!我再来一次吧!”
裴菲菲欲迎还拒,偏又浑体发软,无力爬起来,**说:“太尉府的房玄龄先生来找你呢!”
徐朗记起房玄龄昨天向他密订的约会,仰天长叹,先探手到裴菲菲衣内,肆意妄为一阵后,才起床让妻妾侍女伺候盥洗更衣,指头都不用他动半个,所有就弄得妥当整齐。脑中想的则是怎样将巧儿、月儿这两个俏丫头都弄到檀上去,不由按耐不住大笑,自己那贪尝新鲜的男子特性依然没有一点改变。
房玄龄在内院等他,神色平静,起码在平常人眼里那么认为。
客套了几句,锦儿献上香茶点心后,房玄龄开门见山说:“徐先生到底在何处听过在下名字,怎么会像对玄龄十分了解的样子。”
徐朗史书上知道这个以后助李世民征服各地诸侯的一代名臣的身世,很想告诉房玄龄他以后会怎样怎样,然而想到房玄龄现在说了也不会信,放弃了这打算。浅笑着说:“玄龄听过缘份这回事吗?”
房玄龄诧异地说:“什么是缘份?”
房玄龄自然不理解徐朗在说什么,因为缘分和命运这个词语一样,也是我们家乡从西方引入进来的。
房玄龄脸露吃惊的神色,想着了一会后,点头说:“没想到徐先生不仅刀法倾动天下,还有那么振聋发聩的思想,只不知这和先生知悉在下的事有什么关系呢?”
徐朗泰然自若地说:“命运是很难分辨的,在下固然是初见先生,然而却像早晓得了不少关于先生的事情吧!”
房玄龄皱起眉头,正要说话,徐朗转移话头说:“先生对治国有什么卓见呢?”
房玄龄愣了一下,这话假如是隋朝杨侗问他,当然是口若悬河,说个不停。然而徐朗不仅还不曾有官职,且属王世充系统,假设他房玄龄和对手交浅言深,抖出底牌,有可能会招来横祸,不由得犹豫起来。
自来到洛阳后,固然曾与王世充深谈过几次,王世充也表示对他非常欣赏,然而他却晓得王世充不仅包藏祸心,始终会惹出祸来,兼且他治理国家的技巧和自己截然不同,他难以会受赏识委以重任,正在心里面矛盾。
徐朗微微一笑说:“先生并不甘于只作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幕僚吧!”
房玄龄看得瞠目结舌,连忙说:“徐先生说笑了!”
徐朗严肃说:“要成大事,就要冒大险,先生假如不能够将生死置于度外,今天的话就至此为止,事后我们也不向任何人提起,怎样?”
房玄龄凝神看了他一会,只感到徐朗透出使人心动的真诚,心里面一热,豁了出去说:“不晓得徐先生有什么卓见和建议呢?”
徐朗说:“房先生怎么看郑国公呢?”
房玄龄脸色微变,长长倒吸一口气,叹说:“徐先生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徐朗明白他的苦衷,温和地说:“先生眼下相府干些什么工作?”
房玄龄痛痛快快答说:“玄龄正协助郑国公依他指示编写文集,太尉盼望能以此书拟出一套完整的治国理论和政策,嘿!房玄龄只是其中一名小卒,‘协助’这词语确实是有点夸大了。”
徐朗绝对不是历史学家,还是初次听闻这件事情,奇说:“原来竟有这件事情,不知书内对治理国家的技巧,有何新的看法?”
房玄龄嘴角牵出一缕不屑之色,淡然说:“那有何新的看法,主要还不是集前人的精妙之处。”
徐朗见他说理清晰,心里面钦敬,轻声问说:“先生认为太尉这套主张行得通吗?”
房玄龄那敢答他,问说:“徐先生又以为怎样呢?”
徐朗晓得若不露上一手,会被这博学多才、胸怀大志,比自己更年轻的人看不起,谈笑自如说:“郑国公以武力而执隋室政权,委以重任的多是自己的人,加之隋庭自皇甫无逸辅隋以来,崇尚用人唯亲,和法制的治国思想如南辕北辙,全无调协的地方,从今往后会出现何事,望先生有以教我。”
房玄龄拍案而起说:“有徐先生如此人材在,房玄龄可归家务农了。”
徐朗一把抓着他手臂,拉得他坐回椅内,开诚布公地说:“先生多虑了,先不说在下对治国之术狗屁不懂,最重要的原因是在下无心仕途,以前种种作为,只是求存而非求名利,终有一天会退隐山林,不理世务,天下能不能一统,全靠先生了。”
房玄龄愣了一下,心想这话若由隋帝对他说就几乎五体投地,徐朗纵得隋帝宠幸,可是隋帝并不是什么有为明君,事事都以王世充马首是瞻。在眼下的形势下,他们这些局外人,不投奔王世充还可投奔什么人?然而徐朗却摆出别树一帜的格局,确使他费解。
徐朗伸手按在他肩头处,浅笑着说:“在下这番话,房兄终有一天会明白,安心追随世民吧!这是你仅有能够发展抱负的地方了。”
房玄龄告别后,徐朗找到秦琼,共进早餐。
席间秦琼说:“徐朗今后有何打算?”
徐朗自然有他的美好打算,就是凭着他在《隋唐演义》那套电影得来的资料。为这冒牌李世民建立他的班底,好收拾从今往后出现的王世充专权的出现。
眼下找到了个房玄龄,还有其他几颗棋子,有了这些人助李世民,他可安心解甲归田了。
舒坦地仰天长叹,挨到椅背,伸展着身体说:“说真的,我徐朗胸无大志,杀了宇文化及后,我会到李唐家偏远的领地,过些田园的隐居生活,闲来打猎捕鱼就感惬意了。”
秦琼现出一缕难得的笑意,泰然自若地说:“假设你能做到,我追随徐朗结伴同行。”
这时程咬金旋风般冲了进来,精神奕奕说:“来!让程咬金作引路人,领两位大哥见识新都城的繁华盛景。”
秦琼愁云密布说:“这些时间来你和什么人鬼混在一起?”
程咬金在二人对面席地坐下,激动地说:“肯定是太尉府的人,在此处真过瘾,每天都打架伤人,前天太尉府的刀手就在洛阳新开的最大的艺妓楼中伏,死了仨人,伤了七人,算那些算计的匪徒万幸,我刚去了渭南的太庙窥探羞花美娘沈秋月拜祭先王,要不然哪会伤亡了那么多人?”
徐朗和秦琼对望一眼,都暗叫糟了,这家伙年轻好斗,有可能会惹出祸事来。
秦琼愁云密布说:“王世充治下的隋庭不是最重法纪吗?怎么会竟会随便打斗?”
程咬金得意地说:“眼下洛阳乱成一片,谁管得了谁,特别牵涉到车骑将军府的人,更加是没有人敢理。”
小提示:电脑访问进. 手机登陆m.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族手机版阅读网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