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横推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第五十四章 横推
怕是那刘武周向她在那里一站,她就会半推半就了。
想到此处,以牙还牙的火焰又燃烧起来,心境更加是困惑。
花绣绣分明猜透了点东西,知人知面不知心,假设她要出卖他们,他们的收场也会很凄惨,力战而死已经是很好的结局了,最怕给人布局生擒,那时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最终回到了招待处的大宅。
徐朗走下车舆,进入院内。
秦琼、李元霸、程咬金全在等候他回来。仨人见他脸色不豫,都不情愿发问,随着他到了议事的密室内。
四人坐定后,徐朗脸寒如水地向程咬金说:“程咬金!你到底向花绣绣透露了什么?不许有一点遮掩。”
秦琼和李元霸二人神色大变。
在这遍地仇敌的困局,恰好是步步如履薄冰,一步走错,立刻是没顶之祸,况且泄露了底蕴。
程咬金一震叹了口气低下头去,惶恐说:“徐朗见到了花绣绣吗?”
徐朗先不说出花绣绣没有直接说穿他,免得程咬金抵赖,只点了点头。
秦琼拍几大骂说:“你这不明昼里家伙,不分轻重,你是不是想所有人为你的愚蠢举动丧命,我们早忠告过你了。”
程咬金无可奈何说:“那忠告来得太迟了,我早告知了她我们会在短期内回来。”
李元霸铁青着脸说:“你难道不知花绣绣是宇文化及的人吗?若她忠于宇文化及的心多于爱你,会是怎么的后果。”
程咬金失望说:“她压根不爱我,爱的只是徐朗。”
仨人为之诧异。
秦琼愁云密布说:“你莫顺口雌黄,图开脱自己的重责。”
李元霸说:“是她亲口告知你吗?”
程咬金沮丧着脸说:“她只当我是个淘气爱玩的兄弟,肯和我说话,只是想多晓得点徐朗的事。”
徐朗说:“她最终给你那封信是说什么的?”
程咬金惭愧地嗫嚅说:“她问我何时来京都,要否要配合。唉!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她是宇文化及的人这个问题,而是她告知我和宇文化及有深仇,因此我才信她不会出卖我们。”
徐朗发动愣来,在平常人眼里看花绣绣与宇文化及相处融洽,还为他训练歌姬,一点都看不出异样的形势。
她怎么会讨厌宇文化及呢?
李元霸说:“她和宇文化及有何冤仇?”
程咬金不知所措地摇摇头,说:“她不情愿和盘托出。”
秦琼盘算说:“有可能是和女儿家的那个处子之身有关。”
李元霸说:“花绣绣的家族有何人?”
徐朗和秦琼都现出关注的神色,这问题恰好是关键所在,假如花绣绣在大隋有庞大的亲族,又何曾情愿为了一个男子牺牲所有族人。起码她就不能不顾她的亲父,然而假如要她爹陪她一同离开,则是一定不会获得她父亲认可的。
程咬金说:“她好像只是与爹相依为命,我……我什么都不清楚。”
秦琼跌足叹说:“你果真是犯迷糊误事。”
李元霸说:“你不是回了封信给她吗?信说了什么呢?”
仨人中这时以李元霸最冷静,句句都问在最关键性的骨节眼上。
程咬金终是莽汉,惊慌失措地说:“我告知她我们将会以伪装后在京都出现,到来后才找时机与她联系。”
徐朗心里面不忍,拍着他肩头宽解说:“情势还不曾太坏,她固然似认出了是我,一来还是不太肯定,二来依然没有说穿我。可知还有转寰的余地。不过我真不理解,若你明知她只当你是兄弟,怎么会依然要与她藕断丝连?”
程咬金呜咽说:“我都不理解,不过假若她成了你的女人,程咬金一定不会有一点不高兴。”
秦琼泰然自若地说:“我们不能让命运操纵在一个女人手中,程咬金你给我带路,我要亲手杀了她,免得横生变故。”
程咬金整个身体上下猛抖,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李元霸点头说:“看起来这是仅有的主意了。”
四人中,已有二人认可毁尸灭迹,程咬金惊得忘了哭泣,求助的望向徐朗。
徐朗心想,若要保密,怕要将颜如花也杀了才行,自己怎办?淡然说:“这样做会未见其利,先见其害,花绣绣今天晚上曾多次与我说话,又对我特别关注,这形势定会落到一些有心人眼中。假若她那么见我一面后,当晚马上被杀,终有人会猜到我头上来。”
李元霸谈笑自如说:“那另一办法就是将她变成你的女人,使我们可绝对的操控她,同一时间可查清她的底蕴。”
徐朗看了程咬金一眼,见他缄口不言,低着头有气无力地无语,心生怜惜,叹说:“程咬金是我的好兄弟,我岂能夺他所爱呢?”
程咬金感激地说:“有徐朗那么一句话,程咬金已深切感受到兄弟之情,事实上徐朗早让程咬金享尽人间功名利禄,程咬金还不曾有答谢的可能。这一趟又是程咬金不合犯错,差不多累死了所有人。”
呼地跪了下来,朝徐朗叩头说:“徐朗请放手收拾花绣绣,程咬金什么都心服口服。”
至此仨人无不知程咬金真的深爱着花绣绣,为保她一命,宁愿放弃自己的权利。换一个角度看,却是自动引退,好成全花绣绣对徐朗的情意。
徐朗无可奈何说:“我对花绣绣这美眉固然有不错的印象,却从没有想到男女方面的关系去,头脑霎时间难以转过来,何况更加有点像要去夺取自己好兄弟的女人似的。”
秦琼严肃说:“这事所有人都知徐朗是为了所有人的生命安危去做,不必瞻前顾后,若有问题,薄情点也没得说的了,总好过任人鱼肉。
程咬金说:“徐朗!我马上带你去!”
徐朗上下为难,暂时拖住说:“我联系上慕容千雪了!”
大家大为高兴催问。
徐朗将宴会中出现的事一一道出,仨人都听得愁云密布,猛然间又钻了个刘武周出来,对这一趟的行动有百害而无一利,也将形势弄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正烦恼间,敲门声起。
李元霸现出不高兴之色,哪个人竟然敢在他们密议时刻来扰乱,程咬金待要开门,给小心的秦琼一把抓着,怕人看到他哭肿了的眼睛,亲身将门拉开。
玄甲军大头领罗成在门外说:“有位神秘的客人来找大爷,眼下议事厅里等候。”
接着又扼要描述了那人的打扮和外型。
大家听得这人可能是女扮男装,都张嘴结舌,难道是竟是花绣绣找上了门来。
徐朗长身而起说:“我去看看!”
徐朗走出议事厅,一看下整个身体被宽大袍服遮盖的美眉忘乎所以奔了过来,投入了他怀抱,诱人的胴体因激动和激动而不住抖颤。
竟是艳名盖天下的女学士慕容千雪。
徐朗感受着怀抱充溢着青春火热的生命和动人的血肉,今天晚上所有愁思忧虑立马给抛到九天云外。
他掀开了她的斗篷,让她如云的秀发激流般散低下来,感动地说:“真没想到慕容千雪今天晚上就来找我,徐朗料想不到。”
慕容千雪不理在一边吃惊不已的罗成,用尽气力抱住他粗壮的脖子说:“千雪一刻都等不了,这大半年来我每天都度日如年,饱受牵挂你的折磨,若不是可与天机老人经常谈起你,我更吃不消。”
美人恩重,徐朗拦腰将她抱了起来,朝罗成说:“告诉他们是谁来了!”就朝卧室走去。
慕容千雪的粉面马上火烧般灼红起来,耳根都淡红了,固然将羞不可仰的粉面埋在他的颈项间,然而心儿急剧的跃动声却毫不掩饰地暴露了她的羞喜交集。
徐朗固然非那么急色的人,一来的确对这重情重义的俏娃想得要命,而她又是诱人无比,更重要是他生出了速战速决的打算,而尽早获得了这不世美人的身体,免致横生波折,给刘武周这工于心计的人因利导势,或以什么龌龊伎俩夺了慕容千雪去。
颠龙倒凤后,慕容千雪手足依然将他缠过结实,秀目紧闭、一脸甜美清纯。
徐朗感到这美眉是如许的热恋着他,信任着他,心里面不由涌起因猜疑她而生的歉咎。
徐朗贴着她的粉面,轻声说:“满意吗?”
慕容千雪着力抱住他,张开秀目,内中藏着翻云覆雨后的惬意和甜丝丝,檀口轻吐说:“没想到男女间竟有那么动人的感受,慕容千雪似感到以前都是白活了。”
这几句深情诱人的话,比什么美色更见效,立马又引发另一场风暴。
至此二人冰火缠绵,再无半分间膜。
徐朗清楚感到对她的深爱,才会因刘武周的出现而浮躁烦困。
慕容千雪吻了他一口说:“你是不是怕我喜欢了那刘武周呢?”
徐朗尴尬地点头。
慕容千雪柔情似水地说:“你太看不起慕容千雪了,美男子我不知见过多少,除你外没有人能令慕容千雪有半丝心动。徐朗能感动慕容千雪,也不全因他长得比其他人俊俏,而是因他的胸襟度量、超凡的智慧、和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大家风度。”接着叹了口气低下头去轻轻说:“眼下还加之了男女的缠绵亲密之乐。”
徐朗差不多就要和她来第三回合,只恨春宵一刻值千金,鸡鸣声催促再三下,边缠绵边为她穿上衣裳。
慕容千雪寄居的大宅是京都久负盛名的大儒赵卓的大宅,离徐朗的住处只隔了两条街,徐朗陪她循着横街小巷,避过巡查的城卒,溜了回去。
慕容千雪由后园潜回院内前,徐朗又吻又摸,弄得这美眉脸红耳赤后,才放她回去,个中痴缠一番处,只他二人才体味获得。
归家的时候,徐朗心里面填满甜丝丝亲切的醉人感觉。
刹时间,所有艰辛和冒险,都变成不值一提的小事了。
徐朗以猎鹰突击队训练出来的倔强意志,勉为其难地爬起床来,到议事厅去见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神态和颜悦色,说:“来!我们好好谈谈。”
徐朗故作诧异地说:“不是马上要到慕容千雪处吗?”
宇文化及无可奈何说:“今早这人儿命人来知会我,说身子有点不适,因此算卦的事要另改时日。唉!女人的心最难料的了,特别是这种目空一切的不世美人。”
徐朗心里面暗暗偷笑,有何难料的?千雪只是依他交待,取消了这约会,以免见着尴尬。不过却没想到宇文化及会亲身前来知会。
叫退左右后,徐朗在他身旁坐下,说:“太尉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宇文化及叹说:“差不多没合过眼,宴会上太多事出现了,叫自己莫去想,脑袋偏不听话。”再小声说:“刘武周这一次原来带了大批手下来,称得上大家的就三十多人,都是新近被他收作兵丁的定阳久负盛名的刀手,往常他在定阳十分内敛,免得招亲家猜疑,一到此处就现出本来面目了。”
徐朗说:“太尉请稍安勿躁,我有自信教他不能活着回我们定阳去。”
宇文化及感动地瞧着他说:“真没有找错人来,你的真正身份到底是谁?怎么会我从未听人提过你。”
徐朗早有腹稿,谈笑自如说:“在下的真名叫李绩,一个民间术士,侯爷有趟来我附近处打猎,碰到狼群,被在下救了。自此侯爷就刻意栽培我,又使在下的家族享尽富贵,对鄙人有如再生父母,侯爷要我实现将你扶助为隋帝的计划,因此一直不将我带回家去,这一趟前来京都,是与太尉互相呼应,相机行动,这天下还不是主子你们的吗?小人的手下全是绝对可信任,太尉尽可安心。”
宇文化及听得喜不自禁,心里面说这亲家王仁恭真懂用人,这李绩计谋既高,又有魄力,刀法更加是高人一等,有这人襄助,加之唐奉义策应,隋帝之位还不是我嘴边的肥肉?最大的阻力就只有靠山王杨林和韩擒虎这两个家伙吧了。
宇文化及说:“我昨夜想了整晚,终想到一个可行之计,不过眼下时机依然未成熟,晚点再和你研究。由于隋帝杨浩那皇帝对你期望甚殷,你最好尽早有点表现。”
徐朗暗暗偷笑最好还是有你最后此话。霍然而立说:“多谢太尉提点。在下眼下马上领亲信到城郊农场的新址研究一下怎样开拓部署。”
宇文化及原来就是来寻他去敷衍对他徐朗有意的东海凤鸣王李子通,免致惹得这苏州的权要人物不高兴。闻言无奈,陪他站起来说:“记得今天晚上高丞相的宴会了,傍晚前务要赶回来。”
徐朗点头称是,将他送出府门,才与李元霸等集体行动,往城郊去了。
李元霸、程咬金和大部份人都留于新李唐军营所在的臧兵谷,设立蒙古包,砍伐树木,铺桥修路,虚与委蛇地预备一切,事实上只是设立据点,以免有事起来一举歼灭,也怕程咬金耐不住私自去找花绣绣。
傍晚前,徐朗、秦琼和三十多名玄甲军里的精锐好手,快马加鞭的赶返隋庭。
才抵城门,守城官向他说:“大王有谕,命李天师马上入宫参见。”
徐朗与秦琼交换了个暗号,都觉得大大不好,隋帝一定不会无缘无故召见他的。
二人交换了几句话后,徐朗在宇文化及军团拥护下,进宫见隋帝。
唐碧亲身将他带到隋帝日常起居办公的文英殿,陪待着他的竟不是宇文化及而是裴虔通。
徐朗见这个杨浩神色如常,放下心来,拜礼后遵旨坐在左下首,面对着裴虔通。
唐碧站到隋帝背后。
裴虔通向他打了个暗号,表示正照顾着他。隋帝问了几句李唐军营的事后,叹了口气说:“军营的事,李天师最好暂且放缓下来,尽量不露风声。”
徐朗诧异地说:“大王有命,在下自然遵从,只不知什么原因?”
隋帝无可奈何说:“拓展军营是势在必行,只是猛然间有了点波折,让裴大夫告知先生吧!”
裴虔通干咳一声,以他那阴阳怪气的声腔说:“都是那刘武周弄出来的,不知他由那里查得李天师这一趟是回归我国。早上见大王的时候,就说先生固然为宇文化及的人,然而终属定阳大臣,假如我们容先生留在大隋,对两地邦交会有不良影响。”
徐朗差不多气炸了肺叶,这刘武周分明因见慕容千雪昨天晚上与自己同席,又亲密对话,因此妒心狂起,特意来破坏他的事。不言而喻,他绝对还说了其他坏话。多亏隋帝确实是太需要他了,要不然有可能会马上将他缚了起来,送返定阳去。
隋帝加重语气说:“孤王自不会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只是眼下形势耐人寻味,这人的老妹乃世子王衍宠妃,正权重霎时间,若他在王衍面前说上几句,劝他莫出兵收拾王世充,我们这一趟的联合将功败垂成,因此眼下依然不得不敷衍他。”
裴虔通笑说:“待高媛媛生了孩儿后,刘武周即使是在王衍前说话,也没有作用了。”徐朗伴着二人笑了起来。
他自然明白裴虔通指的是王衍是个天生不能令女人生儿子的人,因此高媛媛料也不会例外。可是他却晓得这一趟真正的经手人是刘武周而非王衍,而且起码有一半机会生个男孩出来,裴虔通的推测固然不一定精准。肯定也很难怪他,谁想到其中有此奥妙呢。
徐朗福至心田:“在下是不是应躲过一会呢?”
隋帝说:“万万不可,那不就是孤王要看刘武周的面色做人,孤王那时候向刘武周道:李天师依然未决定去留,就此将事情拖着。因此眼下才请先生短时间之内莫大张旗鼓,待刘武周走后,才作部署。”
徐朗心里面暗自高兴,故作无奈说:“那么我要命人出去,将正在运送途中的牲口截着,不过怕是最早启程的一批,应已进入境内了。”
隋帝说:“来了的就来吧!我们确需补充战马,其他的就依先生的计谋去办。”
徐朗正愁不可能命人溜回洛阳报讯,立刻同意。
杨浩思考了一会,有点很难启齿地说:“昨天晚上左丞相宴后将先生留下,说了些什么话呢?”
徐朗心里面吃了一惊,暗呼精采,没想到隋帝终对宇文化及这生出猜疑,其中肯定有那老奸巨滑的裴虔通在怂恿了,装出惊愕之色说:“太尉有问题吗?”
裴虔通提点他说:“先生还未答大王的问题?”
徐朗装作惶然,请罪后说:“左丞相对在下坦荡胸怀,说会照顾在下,好让在下能大展拳脚,又说,嘿……”
隋帝愁云密布说:“哪怕是有关孤王的坏说话,李天师也请直言无忌。”
徐朗说:“倒不是什么坏话,太尉只是说他若肯在大王面前为在下说几句好话,保证在下富贵荣华。唉!事实上在下一介莽夫,只盼望能安心占卦算命,为自己深爱的国家尽点力吧了!莫说功名利禄,连生生死死也看成是等闲。”
隋帝听他说到宇文化及巴结他的话的时候,假笑一下,最后当徐朗剖白心迹的时候,他现出感动神色,就连连点首,表示赞赏。
徐朗续说:“太尉还想将在下留在太尉府,为我找个歌姬陪宿,不过在下想到正事要紧,坚决谢绝了。”
裴虔通说:“大王十分欣赏先生的任事精神,不过这些时间先生最好只是四处玩玩,我们邯郸有几所久负盛名的艺妓寨,待卑职明天带领先生去开开眼界吧!”
再闲聊几句,隋帝叮嘱了不可将谈话内容向宇文化及透露后,裴虔通伴着徐朗离开文英殿。
踏着熟悉的过道宫院,物是人非事事休,这新殿已经不是原来在那个京都皇宫,忆起香魂渺渺的陈慧儿,徐朗唏嘘不已,就连裴虔通在耳边絮絮不休的说话,也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
裴虔通见他神态恍惚,还以为他因刘武周一事郁郁不乐,宽解说:“李天师莫为刘武周这种人介怀,是了!今天晚上你不是要赴高丞相的晚宴吗?”
徐朗一震醒了过来,暗责岂能在这时刻闹情愫,吃惊地说:“大夫不是也一道去吗?”
裴虔通浅笑着说:“我已推掉了,自赵王杨杲的陈嘉到了京都后,本人忙得气都喘不过来,只是为大王起草那分建议书,我就多天没能好好休息了。”
徐朗正要答话,左方御道处一队人马护着一辆车舆慢慢地开过来,刚好与他们碰上。
裴虔通脸上现出色迷迷的样子,小声说:“慧儿来了!”
小提示:电脑访问进. 手机登陆m.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族手机版阅读网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