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本小说

字号 背景

第五十八章 对抗

书名:灭隋 作者:阳江十一郎

第五十八章 对抗

    花绣绣现出讶然之色,点头说:“你真行,一眼就猜透她的品性,她的确没有说钦敬你,不过我却晓得她心底里对你刮目相待,只是嘴巴依然打肿脸充胖子着吧了!我来找你,她也没有不同意。”

徐朗不解说:“你不用陪师传参加隋帝的宴会吗?怎么会还有余暇来找我?”

花绣绣说:“正因所有人都到了王宫,我才要溜了来,那慕容千雪的魅力真行,人人都为她三魂不见了七魄,假如她真肯弹奏一曲,或唱首歌,我看更吃不消。”

徐朗驰想着刻下正在王宫内上演的好戏,心想若由我这莽汉明目张胆地追求她,结果又得了手,肯定是满地破碎了的眼镜片,假若古人也会戴眼镜的话。

花绣绣见他面现怪异笑脸,按耐不住问说:“你在想什么?噢!怎么会今天晚上宴会没你的份儿?我依然未问你窦建德和你有何深仇呢?”

徐朗摊手无可奈何说:“你想我先答你那个问题?”

花绣绣眼神不由又落到他坟起闪亮的胸肌处,吓得忙将眼神移开,叹说:“你这人就像一个谜,让人摸不清,若你是徐朗,则眼前的所有都合理了。”

徐朗说:“我晓得徐朗是谁了,只没想到绣绣姑娘也是他的女人,这人果真是风流。”

花绣绣的粉面更红了,白了他一眼说:“我不单和他没有关系,他一开始还可说是我的仇人,唉!”

徐朗奇说:“绣绣姑娘怎么会长吁短叹呢?”花绣绣意兴索然说:“我也不清楚,换而言之是有些心烦。”

徐朗面无表情说:“你既不是他的女人,就莫想他好了,横竖淳风人既抱过你又亲过你,绣绣姑娘不如从了我吧!”

花绣绣为之诧异,接着整块脸熊熊烧了起来,“啊!”的一声后猛摇头说:“不!不!唉!令到你误会,是我不对!”

徐朗愁云密布说:“我是莽汉一个,不懂委曲逢迎女人,初时还以为绣绣姑娘对我有意,何曾想到是一场误解。有何对不起的,不从我也罢。”

花绣绣叹了口气低下头去,神色不安,玩弄着衣角,轻轻说:“你真不会因这件事情恼了我吗?”

徐朗仰天大笑说:“她娘的!我哪会是这种人。不过你既不是我的女人,就是局外人,爹教过我逢局外人绝不可说实情。”

花绣绣给他弄得犯迷糊起来,无可柰何负气说:“不说就算了!我要走了。”

徐朗又再举笔写字,失魂狼狈地说:“绣绣姑娘请!不送了!”

花绣绣像身子生了根般动也不动,大感有趣地望着他:“你生气了!”

徐朗特意不望她说:“给女人抗拒了,难道是还打算庆祝吗?绣绣姑娘假如再不走,有可能我会强将你抱入房内,那时你不情愿都没办法了。”

花绣绣吓得长身而起,微微地撒娇说:“你这人哩!那有那么强词夺理的,我是屈尊降贵来向你道歉,你却这般待人。”

徐朗搁笔停书,抬头瞧着这人比花更娇、更艳的美眉,眯着眼上下扫视说:“我是个正常的男子,你是个秀色可餐的美眉,这处是个无人的静室,你说淳风应怎么待你才对?”

花绣绣受不住他的眼神,气鼓鼓说:“你再这样,我真的要走了!”

徐朗放下笔来,笑说:“我明姑娘的打算了,无怪乎我说女人不管心内怎么千肯万肯,然而嘴巴只会说妾身不情愿。”

花绣绣吃惊地离座,移到门旁,才稍稍放松下来说:“你再这样对我,花绣绣会恨死你的。”

徐朗回头掉头,落拓不羁地说:“恨即是爱,唔!这名句是谁教我的。没想到我李淳风最终实现了。唉!以前想找个恨我的女人都没找到。”

绣绣大声撒娇说:“除了占卦命理外,你还懂什么呢?”

徐朗定神想了想,说:“本来除了占卦命理外我真的对什么都没有意思,不过那天夜晚抱过姑娘后,才知女人的身体那么柔软醉人,嘿!”

花绣绣终吃不消,猛然掉头,恼说:“我不理你了!”推门逃了出去。

徐朗望着关上了的门,仰天长叹。

他是特意气走花绣绣,要不然有可能会给她说穿他的秘密,特别当程咬金回来后,这家伙定会在她面前现出马脚。

即使是程咬金神态不是难事,可是花绣绣曾与他多次交手,很易就可猜透他仅是多了个面具,其他体型动作都会现出纰漏。

她不像颜如花,想的只是要和他在一起,假如被她大姐姐利用感情来要挟他,去实现愿望,那就大大不好了。

不过若她两姐妹冒险去暗杀窦建德,也是十分难缠的事,然而霎时间也没想到一石二鸟的办法。

想到此处,长身而起,往找秦琼,好弄清楚傅霓裳与她们的关系。

次日徐朗起床后,还是清闲如故。心里面暗暗发笑,自己一下子由只手遮天的大红人,变成了个闲角色,门可罗雀,没想到刘武周这人那么有号召力。假如他是真的李淳风,还不萌生去意方是怪事。

与秦琼谈说后,果然验证了傅霓裳是花绣绣的堂姊,河北军见她生得美貌,收入了宫妓寨,加以训练,用来作礼物送人。

午膳后,宇文化及赴宫见隋帝,路经行府抢先进来见面。

在幽静的内院里,徐朗说出了被袭的事。宇文化及思考了一会说:“这定是刘武周派人做的,别的人都不可能要收拾你。”

徐朗早猜到这点,只是盼望由宇文化及自己口中和盘托出。

宇文化及说:“刘武周为了慕容千雪三魂不见了七魄,最不好是那天慕容千雪与你同席,又言谈融洽,已招他忌恨,故在隋帝面前大施压力歧视你,这事牵涉到两地邦交,偏又在这种要命的时刻,我也难以说话。唉!慕容千雪昨天又来找过你,莫说刘武周忌恨得要命,京都中凭心而论有点条件追求她的人也无不嫉妒呢。”

再仰天长叹说:“这伊人确是人间极品,昨天一曲洞箫,和席者无不倾倒,那刘武周还三魂不见了七魄,若真的能够将她收到私房,你说一个男子还能再有何更大的奢求呢?”

徐朗缄默不语。宇文化及按耐不住问说:“她昨天来找你有何事?”

徐朗故作无可奈何说:“若我说她看上了我,太尉相信吗?”宇文化及嘿然说:“肯定不信。”

徐朗失望说:“我也很想她来找我是因情不自禁,可惜只是因占卦命理的问题才来请教在下。”

宇文化及心想这时才合理,释然说:“我亦须走了,这些时间出外多带几个人,莫让刘武周坐收渔人之利。我们的事亦须待各地诸侯联合的事定了下来后才能进行,短时间之内莫有一点行动。”

徐朗陪他往府门走去。

宇文化及显得心境畅美,笑说:“千雪不知是不是春心动了,这两天更加是娇艳欲滴。更没想到的是今天晚上陈慧儿的宴会她都肯给面子,和她在武康时躲在闺中半步不离的形势截然不同。眼下京都人人厉兵秣马,盼望能夺美而回。这比在战场大胜一场更使人渴想。”

徐朗愁云密布说:“那今天晚上不就又是人声鼎沸?”

宇文化及按耐不住大笑说:“人声鼎沸?这形容果真是赏心悦目。你的辞锋可能比苏秦、张仪这两个久负盛名的雄辩之士更高明。那天一通话逼使刘武周无辞以对,人人都对你另眼相待,那大美人陈慧儿都给你撩起了春心,一旦下点力气,今天晚上有可能就能登堂入室呢?嘿!这浪妇在檀上的醉人处,只有试过的才清楚。”

徐朗差不多想掩耳不听,多亏已来到主府前的广场处,只见太尉府的兵丁足有过百人,侯君集等人也第一次出现其中。

宇文化及不屑一顾地说:“终有一天会给本座拿着那蒙面杀手,那时我就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部分人都是我调升的近侍,忠诚方面绝无问题,不过假如有失职,我会像以前那批酒囊饭袋般将他们通通处死。”

徐朗面如死灰,这人性格残暴处,让人后怕。所有人连带自己在内,都只是他可随意拾弃的器材,假如让他当上一国之君,臣子和人民都有得好受了。

不过这一趟则是具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处,起码使侯君集他们更能接近他。

宇文化及走后不久,陈慧儿派来接他的车舆就到了,来的还是段志玄。

对段志玄他比对侯君集等人更信任,将他请入内院,笑说:“段志玄你不认得我了吗?”

段志玄猛抖,往他瞧来,失声说:“徐朗!”连忙跪下。

二人这时相认,都有久别重逢的感觉,段志玄千恩万谢,感慨良多说:“小的一直在盼徐朗回来,本想溜去京都寻徐朗,然而又舍不下夫人。”

徐朗强他坐下后说:“这一趟我绝不可泄露行踪,要不然必是全军尽墨,因此你要连几位兄弟都骗过。”

段志玄说:“徐朗请放心,即使是将我段志玄千剑万剐,也一定不会吐半句关于徐朗的话出来。徐朗那么信任小人……”说到此处,眼都红了,再说不下去。

徐朗说:“这一趟事成,你们就随我回去吧!京都再非你们久留之地。”

段志玄先是大为高兴,随之神色一黯,猛下决心似的跪了下去,呜咽说:“徐朗请饶恕夫人吧!她心里面到眼下依然只有你一个人,她……”

徐朗将他扶了起来,感动地说:“我明白你的忠义,不过有不少事情都是勉为其难不来,看事情怎么发展吧!是了!梁师都这两天有没有在夫人处过夜?”

段志玄的表情不自然起来,说:“夫人这两天没有见金麟侯,然而定阳的刘武周先生却来了一趟,夫人请了他到小楼说话,他盘桓了个多时辰才走。徐朗!夫人那么做,只是想借其他人来忘记你,这些时间来我们从没有见过她真正的笑脸。”

徐朗心里面大怒,刘武周压根心不在陈慧儿,只是借她来报慕容千雪对自己与其他人不同的仇恨,而陈慧儿却是轻浮无度。

段志玄惶然说:“徐朗!小的说的都是实情。”

徐朗严肃说:“段志玄你最好由今天开始,打定主意跟着我徐朗。陈慧儿善变难料,我总不能将所有人的生命都拿去放在她手里,假如她再出卖我们,这一趟那还有翻本的可能。”

段志玄吓得跪了下去,惶然请罪。

徐朗又将他拉了起来,劝勉一阵后,过去秦琼处由他涂上树脂药液,才随段志玄往仙都宫去了。

途中愈想愈恨。眼下除宇文化及外,他最反感的就是刘武周这个龌龊狠毒的小人。

按耐不住又怪陈慧儿赋性朝秦暮楚,意志不够坚定。既向他这神算投诚,又不断与别的男子勾三搭四,禁不住下了惩戒她的心。

收拾这二人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心里面的女神慕容千雪了。想到此处,整个人又再充溢着勃勃生机。

徐朗到了仙都宫的议事厅,那些珍玩饰物依然如前布列柜内架,然而他已换了彻底另外一种心境。

她怎么会不将他请到那清幽雅静的园内小楼处,厚刘武周而忘记自己,那不如干脆不要他那么早来到。

若不论人格,刘武周确是女人理想的白马王子,就连慕容千雪也曾被他的文采风流感动,可惜他则是那么样的人。

想着间,陈慧儿款款而至。伺候身旁的女侍作揖退下。

徐朗这时心里面想着怎么会迎春等众美眉一个不见,陈慧儿来到他身旁席地坐下说:“李天师给面子早临,舍下蓬荜生辉。”

徐朗往她看去。这成熟的美眉精神奕奕,眉眼间我见犹怜,惹人垂涎。

她愈是美艳动人,他心里面愈有气,猜到定是因受到刘武周的滋润,至恢复了春意生机。

徐朗粗声粗气说:“夫人这大宅胜比王公侯爵住处,何有蓬荜之可言。”

陈慧儿听得皱起了画眉,那有人会将礼貌的客气话当是真的,固然心里面微有不高兴,却没有像以前般十分容易被他气坏,肯定是那是由于这时内心还充溢着了刘武周的爱情,不以为意说:“先生在臧兵谷的军营进行得究竟怎么样了?”

徐朗为之诧异,他何等灵锐,一看陈慧儿这时神态,就知刘武周已顺利夺得了她的内心,甚至将“徐朗”都短时间之内忘了,因此才恢复了以前的风采。

这本应是值得高兴的事,起码陈慧儿因心有所属短时间之内不会来缠他,偏是心里面却很不好受,很想伤害她,看她难过。

随即又压下这冲动,浅笑着说:“今天不谈公事,夫人怎么会想在下早点到此处呢?”这回轮到陈慧儿无辞以对。

她这样做当然是那是由于对这神算还有些许意思,然而目下因刘武周的猛然间闯入,独霸了她的内心,起码在在此时此刻是这样,因此再没有原先那种贪欲心境。

她依然命人去请李淳风早点接来相见,是因深心处渴望能与他在一起。这李淳风别有一股梳狂得来又充溢着哲理思想的别树一格气质,既飞扬跋扈又深情,合起来形成一股对她十分新鲜过瘾的感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一向不知他下一刻会说些什么话或作出什么出其不意的举动。而他还对自己又是若即若离,似不将她放在心上,然而又像对她很有意思。总言之有他在身旁,她再没有余暇去想别的事。

那种情愫,刘武周也无法予她。

与刘武周鬼混厮磨的时候,她总按耐不住要将他代入了变成徐朗,然而这个在某方面酷肖徐朗的粗汉,反使她忘记了所有。

若与他欢好眉来眼去,会是什么的感受呢?

想到此处,陈慧儿自己都吃了一惊,暗着自责,怎么会见到他后,刘武周本来强烈的感受立马淡了出去呢?

徐朗见她玉容明暗不定,怒气上涌,霍地长身而起。陈慧儿吃了一惊,抬头不解地往他望去。

徐朗沉声说:“夫人是不是爱上刘武周那家伙了,因此眼下对在下才变得如此冷淡?”

陈慧儿诱人的胴体猛抖,尖叫说:“噢!不!”在此时此刻她已没有时间推断对手怎么会能一语中的,说出她的烦恼。

徐朗浅笑着说:“那也没有何关系,然而假设刘武周偷的是淳风的心爱之物,我就绝不饶了他。”一伸懒腰,“哈”一声笑说:“我还是先到街上闲荡,一会儿才来夫人处参加晚宴,以免大家你眼望我眼,不知说什么才好。”

陈慧儿给他弄得惊慌失措,长身而起,娇微微地撒娇说:“李天师!你留点面子给陈慧儿好吗?”

徐朗淡淡看了她一眼,暗感称心快意,掉头朝厅门举步,面无表情说:“那家伙偏爱和老子过不去,好!就让淳风一显伎俩,将慕容千雪抢了过来,让他也尝被人夺去所爱的味儿。”

陈慧儿本要追他,听到慕容千雪四字后诧异地停了下来。

可是她却不情愿笑他,那是由于他语气中透出强大无比自信,让人感到他说得到,就肯定能够做到。

到徐朗消失门外的时候,她心里面依然念着“夺去所爱”四个字。

唉!他用语的新鲜和赏心悦目,确可与徐朗平分春色。刹时间,她晓得刘武周依然未可彻底代替了徐朗。

想到此处,意兴索然,再不愿想下去。

置身在京都的街道上,徐朗想起李世民羽翼丰满后接踵而来的战乱,禁不住心生感慨。

这广阔的土地,经过了数百年的乱局后,终到了历史分久必合的大变时刻,而他这“外来人”却一手促成了这转变。假设他没有来,这些事会不会不出现呢?任他怎样神机妙算,可是这问题想想都教他头昏脑胀。

“李天师!”听到呼唤,徐朗先是心里面茫然,霎时间想不起李淳风就是自己,接着才想起来,转回头望去。

原来是来自朔方的昭勇侯梁师都,身旁还随着七、八名手下,一看就知是大家,人人精神饱满,体型虎背熊腰,固然及不上徐朗的高度,然而已极是中看。

徐朗吃惊地说:“在下还以为只有我才爱逛街,没想到昭勇侯也有此雅兴。”

梁师都脸色严峻,没有马上答他,等来到他身旁的时候,才和颜悦色地挽着他手臂边行边说:“来!我的行府就在转角处,到我处再从长计议。”

徐朗想起来了,史书上记载:梁师都是夏州朔方(今陕西横山县西、靖边县东北)人,世为该郡豪族。仕隋为鹰扬府郎将。大业末年,梁师都被免官归乡,于是交结党徒起为盗贼。大业十三年(617年)二月初一日,梁师都杀害朔方郡丞唐世宗,占据朔方郡造反,自称大丞相,并与突厥连兵。与隋将张世隆交战,将他击败。三月,梁师都派兵攻占雕阴、弘化、延安等郡,于是即皇帝位,国号为梁,祭祀上天于城南,掘地埋玉时得印,以为符瑞,建立纪元年号为永隆。突厥始毕可汗送以狼头大旗,并赠以“大度毗伽可汗”、“解事天子”的称号。梁师都便引导突厥兵马占据河南之地,攻拔盐川郡。

徐朗意料不到,没想到他对自己原本冷淡的立场会来了一个翻天覆地的转变。

情非得已随他到了行府,到厅里坐下后,那十多名刀手,依然立在四面没有离开,弄得形势严肃,还有些许黑社会谈判的味儿。

梁师都连一般斟茶递酒的礼貌招呼都省去了,沉声说:“刘武周真混账,半点脸子都不给我们,明目张胆地来剃本座的眼眉,恶心死了。”

徐朗疑虑尽释,原来他一直命人留心陈慧儿,见刘武周亲自去找她,停留了一段足够做一切事情的时间后,才愿意出来,故而暴怒如狂,竟将自己这另一情敌当作是同一阵线的人,不过也可说梁师都凭心而论外貌、地位、权势都胜过他徐朗,因此并不将他看成是头号敌人,然而刘武周则是截然相反了。

由此看起来,梁师都对陈慧儿是来真的,甚至想将她带回朔方,好在私房随意享用,不过这理想如今被刘武周破坏了。

霎时间找不到可说的话回应。梁师都眼内凶光闪闪说:“李天师怎么会不到一盏香茗的工夫就溜了出来?”

徐朗心想他绝对是正要去陈慧儿处兴问罪的时候,见到自己神色仿佛的步出来,才追着扯了他回来。”

徐朗冷哼了一声说:“淳风最受不得其他人冷淡和白眼,不走留在那里干舍,刘武周我香蕉他巴拉!”

“我香蕉他巴拉!”梁师都奇问。

“呵呵!那是我们家乡的骂人话!”徐朗解释道。

“对!刘武周我香蕉他巴拉!”梁师都感同身受,闷哼说,“对!刘武周我香蕉他巴拉!我金麟侯一生不知见过多少人物,却未见过那么目中无人的家伙,他算什么呢?还不是凭女人的裙带关系,真不理解马邑太守王仁恭怎么会那么器重他,假如高媛媛生不出儿子来,我看他还有何可资本的?”

徐朗到眼下依然不理解他扯了自己到此处来有何用意,以他这位高权重的人,实不用找他这种闲人来吐苦水。

梁师都脸上阴霾密布,恨之入骨说:“本座为了不招惹刘武周那边的人,免影响联合大计,已克制着自己不去和他争慕容千雪,何曾想到他连陈慧儿都不放过,无怪乎自他来后,陈慧儿这荡货就对我不理不睬了。”

徐朗这时才明白梁师都竟沉醉得陈慧儿这般深,仰天长叹说:“天下美眉多的是,侯爷莫理她好了。因此在下偏爱占卦算命,乐天知命,绝无异心也。”

梁师都默然一会儿,竟笑了起来,拍拍他肩头说:“和你说话真有意思,不过这一口气定要争回来。刘武周口无遮拦,我倒要看看他的刀法怎样高明?”

徐朗吃了一惊说:“侯爷明天不是想亲身出击吧?”

梁师都嘴角逸出一缕狠毒的奸笑,双目恨意烁动,小声说:“本座哪会做此蠢事,我是早有部署,即使是击败了刘武周,也教他不会晓得是我出的手。”

徐朗知他这类玩惯阴谋伎俩的人,一定不会将细节和盘托出,肯将打算告知自己已经是视他为同路人了,特意捧他说:“招惹侯爷的人真的愚蠢。”

梁师都有气无力地挨在椅背处,无奈说:“我们对刘武周那边的人早失望了,一直以来,我们三个与隋庭你死我活,他们总是在抽我们后腿,谁说得定刘武周会不会将我们联合的事知会王世充,那时若王世充率先发飙,首当其冲就是我方。唉!我确实是不理解隋帝杨浩怎么会那么巴结他?”

接着瞧着他说:“李天师是不是明白怎么会隋帝猛然间对你冷淡起来,昨天的宴会都没请你参加?”

徐朗特意现出忿然之色,点头说:“还不是因刘武周这家伙!”

梁师都眉来眼去地一拍他肩头说:“大路朝天,各走一旁,我方的欢迎之门,从今往后都为李天师打开来,若要收拾刘武周,本侯可为先生作后盾。”

徐朗心里面暗暗偷笑,这时方是他巴结自己的企图,就是要借他之手,收拾刘武周,装作感激说:“在下会记着君上这番话。”

梁师都盘算说:“我看慕容千雪终究会给他泡到手,若真的能够将这不世美人由他手上抢过来,那会比杀了他更使他痛苦。”

徐朗叹说:“千雪那是那么容易对付,我看刘武周也不一定十拿九稳。”

梁师都阴阴笑说:“假如要使女人就范,办法可多着哩,例如给她尝点五石迷心丸,那怕她不奋然献身。不过想要和慕容千雪有单独相处的可能绝不随便,然而她似乎对李天师的占卦算命之术刮目相待,有可能……嘿!李天师明白我的意思哩!”

徐朗心里面大怒,暗叫龌龊,这事不仅害了慕容千雪,也害了自己。肯定!那只是指他果真是李淳风而言。

像慕容千雪这天下人人推崇崇慕的女学士,若有人对她作出禽兽举动,还不变成人人得而诛之的全民公敌?那时梁师都肯容留他方是怪事。

小提示:电脑访问进.  手机登陆m.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族手机版阅读网址:m.

猜你喜欢

目录